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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关于前任对我隐晦的后悔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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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宜农不知道江描金这个松屄怎么这么好肏,到了餐厅附近,在停车场里又肏过一轮才过去吃饭。

    这次弄完了江描金还挺害羞的,咬着指关节看着倒车镜,像个处女。

    “怎么了?”

    “嗯?”季宜农冷不丁地问话,让他还没反应过来,江描金用还带着湿意的眼睛看过去,“没怎么啊。”

    太猛了,连着来两次没招架住,爽到失神了。

    季宜农推开车门:“走吧。”

    江描金连忙拉住他:“等会、等会儿……”

    “还没缓过来?”

    “外面有人,等他们走了。”车窗外看不见车窗里,呻吟声也都靠着咬嘴唇吞进了肚子,但车的动静可不小,难道出了车门和看过来的人相视一笑么?江描金自认脸皮没那么厚。

    “等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都有人。”季宜农伸手到后座摸了摸,“你的帽子呢?”

    “这儿。”江描金从身后摸出来一个帽子。

    季宜农接过来戴到他头上,往下猛地一拉,挡住脸:“行了,没人看得见你,走吧。”

    江描金带着刻意遮掩的帽子跟在季宜农后面走,像个小媳妇儿,头也不敢抬。

    “这会儿不好意思。”季宜农牵着他,江描金的眼睛被帽子和帽子拉下来的碎发挡着,走路老是撞到他的后背,牵着他让他认着点路,好走些。他没那么多讲究,什么谈恋爱才能牵小手、亲小嘴,两个大男人拉袖子走路不白痴么?

    江描金握得紧紧的,咂了一下嘴:“反正以后这种有人的地方不要了。”

    “呵。”季宜农笑了笑,“那想去哪儿玩?”

    手牵着还是不一样的,情愫会发酵的,季宜农要在上面吃大亏。狐朋狗友们笑沈从穆恋爱脑?那是他们还没见过被猪油蒙了心的季宜农。

    “冬天哪都不去,好好在屋子里呆着。”

    “温泉?”

    “好。”温泉暖和,江描金想想在水里做爱的漂浮感,从帽子和碎发的间隙里瞄了一眼季宜农的背影,好期待啊。

    江描金吃完饭,筷子往下轻轻一放,说还是不要买衣服了。设计师品牌店的导购记得他,怕这些人说闲话。

    季宜农顿时黑了脸:这是离没离成?离了婚还怕,真在复婚路上?睡都睡了,却怕买件衣服被别人碰上,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他沉住气:“每家店都常去?”

    “有几家……”

    “那去这几家。”季宜农招来服务员付了帐,“走。”

    季宜农指了几身衣服,试都没试一下,让导购调出合身的尺码,送到指定地点去。

    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卡来:“那些店里你以后自己去买。”

    “哦。”江描金没有推辞,收了过来,“多少钱啊?”

    “没有额度,尽管用。”

    “我能用多少?”

    “尽管用。”季宜农说。

    “哦。”江描金慢吞吞地接受着这个意外惊喜,“这么好啊,我都没有办法报答你了。”

    季宜农沉稳地嗯了一声:“不用。”

    “你真好。”江描金抱着他的胳膊,“我请你睡觉。”

    “今晚不去了。”季宜农说,“一会儿你叫个车回去,明天我找人陪你去看车,买辆车。”

    “我不开车。”

    “那我回回做你司机?”

    江描金不得寸进尺了:“好久没开过车了,要练练手。我买辆代步车就行,不怕撞。”

    “嗯,上车,我顺路送你一段。”

    “我也有话想跟你说呢。”江描金钻进车里,“你不会把我当养在外面的小情儿吧?想到我那去就去了,自顾自地开门进来,预想我什么事都没有,光在家里等着你。”

    季宜农还真没想到这一段,把车子发动起来,看了眼江描金。

    江描金继续说:“你要是这么想我,那我什么都不要了。”

    “没有。”季宜农口不对心。

    “太好了,那你要见我的话,至少提前十二个小时给我电话,不然我可能有别的事。”

    江描金没自觉,吃个软饭还要站着吃。

    听到这话,季宜农哼了一声,改变了主意,似笑非笑地:“那今晚有时间吧?不要约吧?”

    “不要啊。”江描金慢慢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肯定好好招待你。”

    “一起洗?”江描金发出了共浴邀请,“嗯……等一下,烦人的小崽子。”

    他朝季宜农做了个抱歉的表情:“我不能不理他们。”

    “为什么?”

    “沈从穆答应一个月不来找我,但我不能不接小崽子的电话。”江描金憋憋嘴,“我更不想见他。”

    “我先放水。”

    江描金已经把电话接起来了,用口型对季宜农说知道了,敷衍地对电话里说嗯。

    “爸比!”

    “嗯。”

    “猜猜我是谁?”

    “嗯。

    “爹地出差了。”

    “嗯。”

    “幼儿园老师……”

    “嗯。”

    “晚饭吃得肚肚好撑……”

    “嗯。”

    “弟弟拉粑粑好臭……”

    “嗯。”

    季宜农让浴缸放着水,走出来听江描金讲电话。

    “真敷衍。”季宜农评论道。

    江描金捂住收音口:“没关系,他们爹出差了。”

    “你怕他?”

    “他就是条疯狗,疯狗你怕不怕?”

    季宜农想,沈从穆可能真是个恋爱脑,被江描金嫌弃成这样,还能靠一个人的力量,让牛崽以为他们恩爱得腻人。

    他用三个孩子和一段婚姻都绑不住的人,现在在老子这儿。

    季宜农得意地进浴室看了看水位,水放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对着江描金敲敲浴室的木门:“进来。”

    江描金看了眼通话时间,还差一分半到十分钟。

    “等我一分钟。”江描金比划道,还有一分半完成任务,然后和情人戏水!

    挂了电话,江描金一个飞奔扑到季宜农身上:“爷,快帮我脱衣服,等下服侍你。”

    “爷帮你脱衣服,爷服侍你呢。”季宜农笑着没好气地说,帮他脱起了衣服。尽管他十秒钟前才接了孩子的电话,提醒着季宜农他是一个离异已育的二手货,季宜农还是想和他肏屄。他又不缺人玩,那是他性欲太强还是某人太会勾人?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江描金对着他的脸和脖子乱亲:“快点。”

    季宜农听他这么说反而慢下了动作。

    江描金很上道:“求你。”

    乱糟糟地脱完衣服,江描金的头发又都炸开来,先坐进浴缸里等他。

    季宜农不指望一个湿了的人还能服侍他脱衣服,自己脱了跨进浴缸里。面对面坐下来的时候有小波浪一直推到江描金的胸口,江描金捧起这一朵消失的小浪花,然后向他要求道:“亲我。”

    “这就是服侍爷呢?”

    江描金主动靠过来,笑得天真无邪还眨眼睛:“现在自称爷的都是些小孩,小孩值得我服侍?”

    “耍我?”季宜农抓住他往后退的脚腕,提起小孩,看着江描金和十七岁一样的脸,他突然想到了酒局上那群人讲的话,他生的第三个孩子真的和他很像?江描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他想看看。

    “哎,你那三个小孩,不是很可爱么?”

    “哦,你也看过照片?姓沈的花孔雀一样老带着小崽子给人拍,哪有多可爱?”

    “我听别人说的。”

    “哦,道听途说。”

    “说得不对?听说又一个像你,像你也不可爱?”

    “你看着当然是都可爱,你做爸爸就不可爱了。又爱哭又爱闹,还巴不得整天赖着你,最好还能挂你身上。”

    “小孩不都这样么?”

    “都这样又怎样?跟你没法谈,你自己养三个,然后我们来同病相怜。”

    “一个孩子两个保姆,累?”

    “你再讲一句就没气氛了。”

    “我对可爱的小孩总有些偏爱,你呢?”

    “我一视同仁。爷、哥哥,你别讲了,我还想要你呢。”

    “你有照片么?”

    “啊!我不喜欢他们,你再问我真烦了。”

    “是因为‘小孩都这样’还是因为是沈从穆的种,所以不喜欢?”

    “你真烦。”江描金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扯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围在身上,“没兴趣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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