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极少有睡不安稳的时候。
他不担心有鬼找上门,先不说鬼屋是他的主场,现在张雅醒了,许音也距离红衣一步之遥,他没理由睡不安稳。
男人眉头微微蹙起,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有些冷,裹紧了被子。
寒气似乎越来越重,陈歌感觉呼吸都要冒白气了。
好冷……
滴答、滴答……好像是时钟转动的声音,陈歌眼皮动了动,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突然男人身子一僵,反应过来。
这个声音?
更像血液滑落的声音。
他几乎是瞬间惊醒,男人本能的想抄起锤子,心想哪个不长眼的鬼有胆子跑到这里来撒欢,身经百战的身体已经凭本能做出了反应,碎骨锤本就放在床边,武器就该放到随手可拿的位置,这很合理。
他惊起,发现身体动不了,昏暗的房间里唯有靠阴瞳看清一些东西,那是头发。
绑在身上,这就是他呼吸不过来的原因。
张雅!?
陈歌只感觉手脚冰冷,一颗心跳的飞快,即便他使劲呼吸也缓解不了那种窒息感,发丝一绺一绺缠绕在他身上,越来越多越来越紧。
她想杀了他!
包含爱意的想让他直接死在梦中!
糟糕……
完全没想过张雅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没有其他的鬼,没有敌人……不行,必须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不然我真的会死!
“张、张雅……唔,我,呼吸不过来了。”冷静点啊雅姐!!
霎时间鲜血从空中直接涌现,泼洒在床上,空间像扭曲了一般,红的刺眼的长裙飘舞在空中摇曳,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绝美的容颜,张雅就这样凭空出现坐在空中看着他。
眼中没有怨毒没有诅咒,带着爱意与疯狂,她缓缓落下压在陈歌身上,血红的眼睛直直盯着男人,舌尖轻轻舔舐着男人的脸庞。
唔……她,她要杀了我,因为“爱意”产生的杀戮欲望已经到达阈值了么,怎么办,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许音……这个时候没办法,就算叫了也打不过。
男人仅仅考虑了三秒,像是下了狠心,唯一还能动弹的只剩脑袋,他侧过脸直接亲在张雅嘴上,顾不得那么多了。
鲜血涌入口中,冰凉刺骨,陈歌忍着窒息的痛苦与口中血腥的味道,裹住张雅的舌头吸吮,怎么色情怎么来,红衣厉鬼这辈子都不曾体会过这种事情,瞪大了眼睛,如果光看此刻的模样,忽略皮肤的颜色,确实十分可爱。
身上的头发渐渐放松了,陈歌手一松开,立刻抱住张雅的头,求生欲使他不敢停下,张雅似乎反应过来,纤细的小手抚摸着陈歌的额角,口中软绵绵暖烘烘的舌头太好吃了,她想一口咬断,但她清楚咬断之后就不会这样灵活而温暖了。
她在纠结。
陈歌心都要跳出来了,没想到真的稳定下来了,但这个吻该怎么结束?
主导权在张雅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就不在他身上了,身体仿佛压着千斤顶,动弹不得,任由张雅把他按在床上,女鬼的舌头又长又滑,直接裹着他的舌头伸进他的嘴,缠绕片刻直直深入到他的喉管里!
唔……呜,这已经不是亲吻了,能不能做点阳间人爱做的事??
虽然很荒谬,但陈歌这一刻感觉他被「侵犯」了。
口水溢出嘴角,他不停吞咽着,那根舌头已经快要捅到胃部,男人已经没心思感慨张雅这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孔了,他脑袋一片空白,只想着活下去。
“咕、噗咳咳!咳……呕……呜,张……张雅。”陈歌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那根舌头终于抽出来了,他干呕着,看着红衣女鬼餍足的用红润的小舌头舔着唇的模样,有些茫然。
张雅眼里的侵略欲更盛了,陈歌感觉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他可能真的活不过今夜。
直接脱了衣服,不是喜欢他么?他陈歌今夜就要告诉女鬼他多骚!妈的!!勾引女鬼应该跟勾引女人差不了多少……
应该!
经历战斗的肉体紧实而性感,窄腰翘臀,线条流畅,胸肌不大但已经有形,腹部隐隐显露块状分明的肌肉线条,陈歌撑在床上喘息着,肉体紧贴着张雅。
“张雅,发泄爱意不一定要杀了我啊,你看,你还可以上了我是不是!”陈歌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他觉得这话太对了,他可真是个小天才。
“……”
女人没有说话,她趴到陈歌肩膀上咬住男人的脖子,舔舐起来,一寸一寸品尝着,冰冷滑腻的舌头舔在身上,陈歌直打哆嗦,鸡皮疙瘩都泛出来了。
“啊……嗯,张雅!”感觉乳头被咬住,陈歌有点慌,张雅的嘴巴像含了块冰似的,女人身上越冰冷,他身上越火热,头发再次缠绕到陈歌身上,这一次不同的是,能让陈歌感受到“情趣”了。
真他妈邪门了!
更邪门的还在后面,女人的长裙不断向外渗血,床铺已经又湿又黏,陈歌的裤子被打湿了,血浸透了他的下半身,离谱的是陈歌感觉他硬了。
张雅的身体又软又甜美,他一个年轻气盛的精壮男人怎么受得了这在怀里又蹭又舔的,但她是厉鬼啊!
陈歌只担心张雅看不顺眼给他一爪子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硬了……
现在喊佛祖保佑还来不来得及?
张雅歪了歪头,突然露出甜美的笑容,吓得陈歌缩了缩,然后在男人目瞪口呆下掀开裙子露出被血丝包裹着的乌紫肉棒,那一看就不是人类的肉茎,它充满了恶意与恐怖,鲜血流淌在肉柱皮下,看起来就是个可怕的邪物,关键是这么恐怖的东西长在张雅如此娇美的肉体上,反差的冲击力直接让陈歌看傻了。
男人看的脸都绿了。
什么玩意!!张雅怎么长鸡巴了……不对,她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因为被男人的性恶意与女人的嫉妒心害死,所以恶意凝聚成这个鬼东西了么??
不要把恶意凝聚成奇怪的器官啊!!
咋整……我操,这回真的要被「侵犯」了,真的假的,不觉得太过分了么?
张雅惨白的脸缓缓变得面无表情,绝美的双眼开始淌下鲜血。
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
陈歌连滚带爬的趴到张雅身下,心一狠眼一闭就含住那根可怕的肉茎,吸个鸡巴而已,命比较重要,再说了,美女连鸡巴也该是香的!
裹住龟头陈歌差点吐了,鲜血味冲天,令人作呕,属于雄性的腥气也直让陈歌反胃,不敢吐出来,他憋着气含的更深,欲哭无泪。
这他妈都什么事啊!
“噗嗯……咕啾咕啾,嗯……”好大,这什么鬼尺寸,抬眼看向张雅,女人脸上没有血色,但表情上明显羞涩了,因为太舒服了张雅没有拒绝。
这根肉棒跟张雅的身体不一样,她的身体冰冷刺骨,这玩意却滚烫,明显是拼接的,但快感似乎能完整的反馈到女人身上,陈歌一边吸裹一边分析。
还是完全搞不懂,算了,能活到早晨就行了。
胸部压到头顶,或许是因为太爽了,张雅弯下腰抱住了陈歌的脑袋,没有胸罩,沉甸甸的乳房被红衣包裹着,相信不会有人敢对红衣厉鬼有发情的机会。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陈歌脸红的快滴血了,好软……那个,绝对是胸部吧,好厉害啊……
手捏着张雅雪白柔腻的腿根,深吞着肉茎,张雅的头发缠绕着陈歌让他紧贴自己的小腹,基本上把整根肉棒吞下去了,男人高挺的鼻梁都埋入那片雪白的阴阜上。
没毛的……
呃!突然不知道是我变态一点还是张雅变态一点了……
陈歌呕出整根肉棒,大口大口喘息,这回张雅没继续为难他的嘴巴,女人转换目标了,粘稠的血液与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条线淌到男人胸腹上,直直来到胯下。
头发像绳子一样把男人捆绑起来,手绑到床头,两条腿被缠绕抬起,陈歌慌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裤子直接被撕碎,勃起的肉棒顶着白色纯棉的四角内裤,鼓起一大块,张雅的小手握到上面,陈歌直接抽了口凉气,这……真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
要命。
这幅任人宰割的悲惨模样,面对一个红衣厉鬼,陈歌开始觉得这是个诡异的噩梦了。
内裤被扯掉,陈歌想捂住脸却发现手也被绑了。
“呃,张、张雅,你,不会是……真想上我吧,你不觉得这玩意太大了么?”
“……”
“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张雅闻言笑的更甜了。
操!她想让我死,完犊子……
“那要做好润滑,我可是第一次啊!”考虑一下只是屁股开花而不是开膛破肚吧。
鲜血与口水是最好的润滑剂,张雅挺腰将肉棒抵在男人紧致的菊门上,借着滑腻鲜血用力捅入!
陈歌牙齿都在打哆嗦,捶鬼捶了这么久,不管是恐怖还是绝望,好像都是张雅带给他的,这一次也不例外,这个美丽的女人顶着惨白的脸鲜血红唇,在男人面前一如生前那般纯洁甜美。
“放开我的手……张雅,我想抱着你,让我抱着你,”痛楚还不如被鬼上身的恐怖,陈歌硬气的闷哼几声,咬着牙对张雅说出内心最真实的话,“让我抱着你,好不好……”
男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对张雅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发丝抽去,陈歌一把搂住压在身上的张雅,把女人拥入宽大的怀抱里,她是如此娇小,陈歌明白了,她在追逐自己身上的温度,肠道内的炙热让张雅控制不住大力夯入最深处,埋在里头不肯抽出。
“啊啊!痛……唔,”热度升腾的越来越高,张雅的身体还是如此冰冷刺骨,陈歌没有松开,紧紧怀抱着,他们融合在一起,“还真痛啊哈……啊,舒服么张雅?妈的也太大了肚子都要被捅穿了……”
陈歌大着胆子舔咬着张雅的耳朵,喘息着小声在女人耳边说:
“插的好深……很舒服吧,吸的紧不紧?喜不喜欢,喜欢想操就操好不好……”
“……呜。”
女人的声音有些弱势,她羞的想直接消失,可快感让她舍不得离开,女人只感觉身体感受到了久违的热度,肉棒被一片炙热的嫩肉紧紧裹住,男人的屁眼儿是如此紧密,热乎乎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竟然也会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吐出舌头,卷住男人胸口啃咬,尖锐的牙留下一道道牙印,张雅开始失控了,她对陌生的快乐感到无所适从。
“呜啊啊!等等……那个!?”怎么突然狂暴了??这就是嘴贱的下场么?床上对着厉鬼说骚话果然是要遭报应的么!
紧致的肛洞又紧又滑,热乎乎软绵绵的肠道无微不至地包裹着肉棒,磨擦间仿佛有阵阵电流传遍全身,张雅抽插的很用力,她身为红衣厉鬼,物理的力量同样是质的变化,压着陈歌的力量越来越重。
真他妈像被液压机压住了……干!
陈歌紧抱着张雅,大口呼吸着,炙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女人脖颈间,张雅已经爬到他脸边舔舐。
她真的很喜欢他。
“啊啊我不行了,我他妈要死了,张雅饶了我吧……呜,好深,太深了!”真的没有捅穿么?我是不是该打个120侯着?
浑身上下布满汗水,男人茫然的扬起脖子,喉头滚动,声带像是被卡住,只能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呻吟。
液体随着肉棒灌入肠道,陈歌知道那是血,不知道是谁的血,小穴因为鲜血变得非常滑腻,黏糊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张雅咬着陈歌的脖子,亲吻着他的喉头,肉欲的快感彻底打败了杀戮欲望!
但身为厉鬼的暴戾本质不会有变化,她的动作大开大合根本不顾陈歌受不受得了,或许没有直接撕碎他已经是唯一的善意。
陈歌荒谬的感觉自己可真他妈像个飞机杯……
他为了安危着想不得不主动去迎合,让粗暴的抽插变得顺利。
仿佛就是个出来卖的婊子……
面对厉鬼扭屁股扭这么欢快的也就我现在了吧。
明天找几个鬼帮他们申申冤……
柔软的肠壁被一下又一下蹂躏着,明明如此痛苦,陈歌气都要喘不过来了,却感觉小腹越来越炙热酥麻,肛肉紧缩宛如一串没有尽头的肉圈套弄着肉棒。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张雅却完全没有在意他,自顾自的冲刺着。
“张雅……啊啊啊不行别干了,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啊操坏了以后就没得干了,让我休息一下,明天……明天再干!”
“嗯啊,不行,不行我真的……噢噢噢!”男人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结实的肉体震颤着,痉挛起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腹下传来,伴随着这股快感男人的肉棒抽动着喷射了,夹在两人之间的肉棒,抵着张雅柔软的小腹大股大股喷射着,腥臭的阳精喷的到处都是!
股间涌出的鲜血与淫液混在一起源源不断沁出,男人狼狈的岔着腿,软软瘫在床上,紧抱着张雅的手也松开了。
他被鬼操屁眼操射了!?
这是什么噩梦……
我会死么,好冷……好冷,只有屁股里是热的,好舒服……好痛苦,搞不清楚了……
男人感觉体内涌出出刺骨的冰冷液体,抽着气,张雅射出来了……但是他不确定女人射出的到底是什么玩意,粘稠冰冷。
他也不敢往身下看,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
滴答、滴答。
“……”
嘶——嘶——
长发消失的无影无踪,失去意识前男人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沙哑娇媚的对他说:
“我的……”
“你是……属于……我的。”
……
翌日,男人感觉浑身酸痛,他翻了个身突然感觉黏糊糊冰冰凉凉的,惊醒,坐起来,陈歌差点被口水噎死,他茫然的看着被血浸透的床铺,比凶杀现场还要恐怖,全是血跟头发丝。
陈歌浑身都在疼,酸痛,他活动了下发现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身受重伤,但是屁眼胀胀的还有些火辣辣的疼,男人绿着脸爬起来。
咕啾——
腿根滑出精液与乌黑的血液,源源不断流淌出来,陈歌从床头抽了一大把卫生纸,在腿间擦拭,越擦越多。
到底射了多少,还有这个血,他是被血液灌肠了么操!
赶紧去洗个澡吧……
这样下去我早晚死在床上,这样不行。
抓了抓头发,突然感觉后颈好像被谁亲了一口。
男人打了个哆嗦。
“爽!真爽,我老婆真会操!等晚上回来老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强烈的求生欲让陈歌小嘴跟开过光一样,什么骚话都敢说。
怎么着都是上过床的了,软饭能吃的更理直气壮了!
这么一算我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