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干净的房间里,男人气息微微变得急促,已经凌晨三点,桌边竖立的磁带随身听闪了闪指示灯,随着这略显难耐的喘息声,磁带缓缓转动起来。
“嗯……啊啊,唔?别闹,睡觉……呼呼。”
有点痒,还挺舒服……
陈歌半睡半醒,搂住趴在身上的“人”翻了个身,气息逐渐平缓,黑色的头发染着红衣的血色垂散在男人胸口,一张苍白冷清模样英俊的脸贴在陈歌的胸肌上,似乎渴求着男人身上的温暖。
脸上纵横交错的裂痕淌出鲜血,弄脏了陈歌的胸口,许音张开嘴舔掉血液,缓缓裹住男人因刺激而激凸的乳头。
冰冷的舌尖进一步刺激了陈歌的身体,他的呼吸再次加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上方,许音顺着这股温暖的气息向上爬,口水与鲜血混在一起,一路从被舔得亮晶晶的乳头连到锁骨,再向上咬住男人滚动的喉咙。
“嗯……嗯啊?”陈歌总觉得呼吸不顺畅,有什么压着自己,他本能的揉了揉怀里的人,安慰他,希望他安静下来。
昏暗的房间里唯有磁带机的指示灯闪烁着光芒,红衣的血色融入了黑暗,与陈歌紧紧贴在一起,许音小心翼翼的捧住陈歌的脸,茫然的看着他熟睡的睡颜。
陈歌似乎感觉有些干涸,伸出舌头舔了舔唇,沉重炙热的呼吸直直喷洒在许音的脸上,近在咫尺的刺激让许音回想起了什么,他咬住陈歌伸出来的舌头,冰冷的舌尖缠绕着男人温热湿润的舌头,侵入口腔吸裹。
“噗唔!嗯……呜?”被压着喘不过气的同时嘴又被堵上了,陈歌半睡半醒中只想抄起锤子砸两下,混乱的意识里感觉这有点像鬼压床。
“嗯呜,噗……咕啾……嗯?等……啾呜?”陈歌眯着半只眼睛根本不想醒过来,看着许音那张满是裂痕的脸瞬间吓清醒了。
操,大半夜近距离看还真他妈有点渗人,长得挺帅能不能干点阳间人干的事,这是在干嘛??
一人一鬼莫名进入了对峙模式,可惜许音没看两眼就舔着唇上残留的口水重新压过去,仿佛在做一件正常不过的事。
等等……等等!我有点乱,这什么情况?
我的鬼一个接一个造反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陈歌没想许音是个男人的事,连人都不是了,是男是女重要么!张雅不是个女的么?结果挨操的不还是他!?
倒霉催的……啊啊,别舔了,别舔了……
“许音,嗯,我,啊啊,这也嘬不出奶。”陈歌头疼的看着趴在胸口裹奶的红衣,似乎因为“有经验”了,男人反应不是很大。
冰冰凉凉的舌头舔在火热的乳尖上还有些舒服,陈歌扭了扭身子眉头一皱,他……他是不是硬了?
嘶——
这他妈才完犊子!
手指插入许音的发梢间,陈歌舒服的有些不想动弹,除了有些阴冷,许音的动作一直很温柔小心。
“嗯啊都,都说了舔不出奶,想喝奶我去给你买……唔啊!”陈歌身子猛的打了个哆嗦,许音触碰到了他的肉棒,冰冷又僵硬,差点没给他冻萎了。
“好疼……”许音把脸埋进陈歌胸间,安静乖巧的模样仿佛是陈歌欺负了他。
喂喂现在是你打算强奸老子,不要一副我把你怎么了好不好!
“好疼……”这一声让周遭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的感觉,陈歌冷的抽气,这时男人清晰认识到怀里抱着的,是个红衣厉鬼。
磁带的噪音越来越大声,许音抱着他也越来越紧。
这可是优秀员工……现在看起来精神很不稳定的样子,毕竟也是红衣厉鬼,不管怎样得先安抚他!
陈歌彻底清醒了,他起身搂住许音让他躺在自己怀里,摸了摸男人的头,一边安抚一边说:“不疼不疼哦,喜欢吸奶子就吸吧……我帮你放松放松。”
好像哄小孩的变态啊……
陈歌苦着脸伸手伸进男人的裤子,用热乎乎的手心握住许音的冰冰冷冷的肉棒撸动起来。
昏暗的房间里,陈歌抱着一个红衣厉鬼,一边让对方吸着自己的奶子一边伸手握住对方的肉棒撸动,他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熟练。
“呜……好疼……疼……”
“还疼么,不疼不疼哦,是不是快射了?硬的很厉害啊,很棒哦许音,不用在我面前害羞,我们不是朋友么?”陈歌的话就像毒药让厉鬼紧抱着他战栗起来,忍不住挺腰迎合陈歌的手。
赶紧射完老子还要睡觉,明天说不定开新任务了,得好好准备一番……
男人有些心不在焉,没有看到许音脸上的裂痕开始淌血,眼睛也彻底染红。
什么黏糊糊的……嗯?
“喂……许、许音你流血了……不要紧吧!唔?”突然感觉手中坚挺的肉棒突然抽动起来,陈歌扭过头,看着浓稠微黄夹杂着血丝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
“唔啊!射了啊……好啦已经射过了,乖乖睡觉吧。”抱着像糊弄小孩的心态,陈歌甩了甩手打算睡觉,突然发现许音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可怕。
那是熟悉的目光。
当初想杀了他的张雅也是这种眼神……
乌黑的血液不断从男人四分五裂的伤口中涌出,属于红衣厉鬼独有的恐怖恶意压的男人喘不过气,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陈歌不敢轻举妄动。
一定是最近捶鬼捶太多遭报应了。
妈的,不对!我这是为民除害啊!!
陈歌清楚许音真正战斗的姿态多么疯狂,现在的他就如战斗中一般,狂气凶残,扑到陈歌身上,神色痛苦似乎在忍耐,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除了“痛”以外什么都说不出口。
尖锐的牙齿悬在陈歌头顶,男人侧开脸仿佛面对着一个发狂的野兽,“冷静!冷静……啊,是不是还想继续做,想做就说嘛,我肯定不会拒绝。”
至少现在肯定不敢拒绝……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么,你保护我这么久,”陈歌见自己的话有用,继续说下去,一边说一遍摸着许音的脸安抚,“想做什么都可以,没做过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
陈歌这话都说的颤抖,男人岔开腿缠到许音腰上,双手握住男人的肉棒引导着来到股间,内心祈祷对方不要失控直接把他干死在床上。
那太丢人了。
对许音来说,这是生死两世来第一次做爱,他又焦急又无措,他怕伤到陈歌,可身体变得失去控制,那双手竟然如此温暖,他舍不得陈歌放开。
可肉棒抵到男人股间,许音才发现,他好像找到了天堂,温暖的简直要将他融化,肉穴一圈一圈吸裹着,将那根冰冷坚硬的鸡巴整根吞进去,许音按住陈歌的身体,猛的挺入!
“慢慢来……这样诶?等等……喂!”感觉身体突然被按住,陈歌额角滑下一丝冷汗,有种不妙的预感,“那……啊啊啊痛……唔!呜呜,你……轻,轻点,嘶——呜!”
许音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叹息声:
“疼么……”
疼,疼死老子!
“有点,你……你搞点血润滑润滑,”陈歌发现血真是个好东西,他现在疼的泪都快流出来了,“轻轻的动,轻轻的!”
“轻……啊啊!!别……唔!”
许音挺身进入一开始就是又狠又猛的操弄,陈歌只能双腿缠紧男人的身体尽量贴近他让动作幅度不那么大,许音趴在陈歌身上又啃又咬,胸肌都咬出几道血痕,乳头更是被嘬的肿胀起来,紫红色又鼓又凸!
男人摆动着腰胯狠狠操着陈歌的屁眼,他身材比陈歌小一号,年轻稚嫩,操起来却猛如虎,动作粗犷彪悍,帅气冷淡的脸上此刻也有些迷离。
清脆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不过几分钟陈歌的痛叫声变得沙哑,呻吟不断,血液润滑顺利后,许音的动作干的他下体酥酥麻麻的。
“恩啊啊,太猛了,操!”有点爽,不妙啊,这样下去要上瘾了……
被鬼操屁眼操上瘾算什么事啊!
别开玩笑了……啊啊,好厉害,这小子这么会干……好热,小腹里好热,那根冰凉的肉棒摩擦的好舒服。
被张雅跟许音轮番开发的身体逐渐变得适应厉鬼粗暴的蹂躏,甚至在这种喘不过气的痛苦中越来越爽。
陈歌被操的浑身发热,结实的腰杆也软了,双腿紧紧缠着,鸡巴被操的不停颤抖,龟头沁出前列腺液,慢慢的淌出一股淫水。
“……疼,疼么。”
“疼么……”
许音失态的模样也显露出他此刻有多兴奋,如果可以他想干脆进入男人的身体,被他温暖的内脏包裹……
他知道陈歌这样会死。
所以他忍耐住了。
不断探寻着肠道深处,鲜血涌入,润滑的抽插顺畅,厉鬼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随着磁带刺耳的噪音,许音咬的陈歌满身牙印,手指也划开了几道浅薄的血痕!
乌紫色的肉棒抽出大半根,在陈歌浑圆的屁股间显得那么可怕,再次捅入的瞬间,菊门的皱褶全部被撑平,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肉棒根部挤在柔软的屁眼上,然后把皱褶撑到最大,凸起的冠状沟捅开肠道深处,一插到底!
“啊啊别干了别干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呜……”陈歌突然大声浪叫起来,身体剧烈的痉挛,就看到他勃起的肉棒在没有手淫的情况下,抽动着将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都射到了许音的红衣上。
“操!啊……呼呼,爽、爽死了,真他妈会干,啊啊,嗯……”陈歌身子软绵绵的,十分放松,手胡乱把住许音的头,看着他纯良又无知的神情,男人坏笑着咬住他的唇,肉穴紧缩着吞吐许音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
“疼么……唔……”
许音呆呆的看着陈歌,这个吻远超他的想象,他曾经只是模仿着上次看到的张雅与陈歌的亲吻,生涩的模仿。
现在陈歌亲自教他了,什么叫亲吻。
男人温热的舌尖是如此灵活调皮,他会裹住自己的舌头吸吮,用舌尖上下挑逗,就像……就像做·爱·那·样。
黏糊糊又炙热,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么快乐的事……
陈歌会在与许音亲吻最狂热的时候收回舌头,让厉鬼急不可待的追逐,许音必须重新裹住男人的舌头吸出来,下流的缠绕……
肉棒在陈歌体内再次因为兴奋而膨胀,许音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了。
似乎有什么要出来了,完全陌生的快感让许音将头埋到陈歌脖颈间,红衣如血,战栗起来。
“啊啊,胀的好大,要射了么?”
“那就射出来吧,射出来吧……”在许音耳边低声引诱着。
男人身体一震,冰凉的浓精掺着血丝喷涌进陈歌肠道深处,又爽又恶心,陈歌说不清心情如何,累的不想动弹,腿大岔着瘫在床上,股间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抽出,立刻涌出粘稠的精液与鲜血。
热气腾腾。
陈歌的汗水浸湿了衬衫,身下的床铺也湿漉漉的,不知是自己的汗还是许音淌出来的血,黏糊糊的。
下,下次要做,我得备一大盒避孕套……妈的,屁股里淌精还真够难受的。
陈歌气还没喘顺,突然被许音翻了个身。
挺翘浑圆的屁股布满薄汗,突然被两只大手掰开,肛门还无法完全合拢,喷涌着浑浊的精液。
“喂,等等……你,你不会还想……”
那根肉棒根本不给他多哔哔的机会,直接就这精液深插,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直接压扁了柔软的屁股!
“唔唔!!”咬住枕头,陈歌感觉命不久矣。
好深……肚子要被干破了,要命,太要命了!
张雅怎么不出来干他!
当我是厉鬼公用便器么!!
为什么别人开后宫全是美女,老子开后宫一群厉鬼,这公平么!!
妈的,呜好爽……
口水淌出,陈歌绷紧了足弓,头整个埋进枕头里,伴随着磁带机滋滋的杂音,房间里再次响起连绵不绝的呻吟……
……
“老板,你的早餐。”徐婉提着早点放到桌上,看到老板从门后走出来,模样有点怪异。
男人一身大汗淋漓仿佛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眼神迷离喘息的模样让女人噎住了后续的问候,她呆呆的看着模样性感的老板。
陈歌拿毛巾擦了擦额头,笑着说,“谢谢。”
“啊?哦、哦!没什么……”老板……好色情啊,咳我在想什么啊,不过……
女人偷瞄,看着薄薄一层衬衫下绷紧的胸肌,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宽松的长裤挂在腰间。
“老板你刚做完运动么?”
“……啊,嗯,早起跑了跑步。”陈歌一番言辞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只是股间不断流淌出的浓精让他忍不住微微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