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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来祭拜他们(微H)

    长亭台公墓墓园由位于中央的主墓和周围9个墓区组成。公墓依山傍水,视野开阔,园内各处精巧地设有水榭亭阁和绿地花园。

    浓重的烟火味从灵堂内飘出,灵堂由实木地板宽敞铺设,长明吊灯和射灯作为灵堂的光源尤显尊贵幽雅。

    两个一身黑色西装打扮,气质脱俗的年轻男人迎着薄薄烟云跨步踏入灵堂。他们向逝者家属行了礼,分别对着灵堂上并排摆放的两个少年的遗照,举止娴熟地上了柱香。

    上完香,他们再次向陷于丧亲之痛的少年们的父母浅浅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长亭台灵堂后的小路曲径幽深,这条路从灵堂一直延伸到山脚主墓区。道路两旁是参天的古木,人间正值秋天,地上纷黄零落的枯叶带着莫名的萧肃之感。

    皮鞋踏在枯叶上发出脆裂的声响,原浅缓步走着,淡然的面色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思考什么。

    “在想什么?”身旁传来男子轻柔问话。

    原浅其实只是放空脑袋跟在骆衣身边与他漫步,他并没有在想事情。许是见他一路沉默,骆衣才关心地询问的吧。

    原浅本想直接回答他“没什么”,但话未出口,他改变了主意。

    “我在想,为什么休假期间我还要陪你到人间来。”

    无可奈何的语气听上去分外明显。

    “我平时总待在局里,只有放假才能到人间来玩玩。我可不像某位死神大人可以常来人间。”

    “陪你来玩可以,但为什么要来祭拜他们?”原浅迈着脚步,继续随骆衣缓步走着。

    “你知道吗,人间现在流行火葬。但坠落太平洋的那架飞机,除了几片机体残骸,救援队什么都捞不到。今天我们祭拜的人,连骨灰盒都没有。”

    “那我们就更没有理由来了。”

    “我只是觉得或许能在这里碰到她。”

    “她?”

    眼前一片青草地在脚下铺开,它们在入秋之际展现出了更顽强的生命力。路两旁的古树延伸到了尽头,原浅想,他们应该是已经走出小路了。

    青山的脚下,骆衣踏上石板搭建的台阶,看样子是打算登山。原浅虽不明白他想去哪儿,但他还是陪着他一步步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骆衣突然停下脚步。原浅好奇地抬头,只见前方一对看上去像是中年夫妻的男女正与他们对向下山。女人走近时,原浅一眼就认出了她。

    “慕小姐,真巧啊。”

    最先开口打招呼的是骆衣。

    “啊,骆衣先生……”女人脸上露出稍许惊讶。

    原浅看见她的眼脸上显然有哭过的痕迹,红肿的眼眶里晶亮的眼瞳还闪着泪光。

    女人注意到了骆衣身旁的原浅,她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只是礼貌地对他说了句“您好。”

    原浅能感觉出与在咖啡店里遇到她时的状态不一样,她的脸上失了阳光,周身被悲伤氛围缠绕。

    “慕小姐也是来祭奠故人的吗?”

    “嗯,我认识的两孩子在山下办丧事,我顺便陪我的丈夫上来看看他的故人。”

    说着,她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玉树临风的男人。男人朝骆衣轻点了点头,又对原浅沉默地打了同样的招呼。

    这个人就是她的丈夫吗。原浅打量着慕葵身旁的男人。乍一看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他身上却散发出异于常人的气场。人中龙凤,原浅首先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上次我同事帮我带回来的咖啡豆泡起来非常好喝,”骆衣特意看了一眼原浅,“谢谢慕小姐替我选的豆子,改天我再去店里光顾。”

    “骆衣先生喜欢就好。”

    几句寒暄,慕葵浅笑着向他们告了别,同她的丈夫一起往山下去了。

    目送两人走远,骆衣再次往上山走。

    “你不是来见她的吗,怎么还往上走?”

    身后传来原浅不解的声音,骆衣回头笑了笑:“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又往上爬了一段,原浅随骆衣止步在了一座墓碑前,一束蓝色信风子好像刚被献上,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小水珠。

    “这就是你要见的人?”看着墓碑上刻着的女人的名字,原浅问道。

    “刚才慕葵的丈夫来祭奠的也是这个人,这束信风子应该是他们放在这儿的吧。”

    “我该说你艳福不浅吗?”

    “你怎么知道这墓的主人是个大美人?”

    “你做调查官时调查的女人不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吗,像慕葵那样的。”

    “但能让我记住的五根手指就能数得过来。”

    骆衣走到汲水处,拎起一旁的小木桶打了半桶水回来。他从桶中舀起一勺,水流顺着墓碑顶端缓缓往下流。

    为墓碑洗完尘,骆衣单腿屈膝半蹲在碑前,“她是唯一一个看透我身份的人。”秋风吹散了他的呢喃。

    一个严重先天性心脏病,却想为丈夫生育孩子的女人。在骆衣递交“可”的结果后,她因心脏供养不足,与腹中的孩子一同离世了。

    “先天性心脏病吗……”

    骆衣的耳朵准确地捕捉到了原浅的低语。

    “李栩扬的心脏病就是在她家开的医院治好的。”

    从骆衣口中听到李栩扬的名字,原浅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听闻是先天性心脏病,原浅的确想到了李栩扬。他没有意识到,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低语会被骆衣这么认真地听了去。

    “她说她想尽快找到更有效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技术,去救治那些像她一样的病人,所以她嫁入了齐家。她和他的丈夫都没想到,原本只是一场冰冷的商业联姻,最终却都是真爱。”

    “你记得真清楚。”

    “掌握调查对象的全部资料,是调查官该做的。说起来,她还是齐子意的伯母呢。”

    骆衣站起身,拍了拍膝上沾染的尘灰,“虽然那项医疗技术来不及救她,但她的确救了千千万万和她一样患病的人。”

    他仰头看了看天,“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骆衣率先往下山的石阶走,原浅跟在他身后迈出两步,一阵微风抚过,他停下脚步,回头再次看向摆着蓝色信风子的墓碑,明暖的日光下,他仍旧能看清闪着熠熠光泽的碑牌上镌刻的清丽的文字。

    燎云步道蔓延的尽头,两位死神回到了死神界的土地。

    走在宿舍楼廊下,原浅不禁回想起白天与子意大打出手的场景。

    “真的不用惩罚他们吗?监察官大人。”

    骆衣将腕表对准套房的开锁处,“你是说子意和牧十他们?”

    原浅默默跟进门,只听骆衣有条有理地解释:“你都出刀了,我要是惩罚他们,也免不了要惩罚你。虽然是正当防卫,但要是被预知大人知道了,我们还是会被一起追责。既然能卖牧十一个人情,又能免去你我的责罚,何乐而不为呢。”

    “你是不想我受罚?”

    “你从哪儿听出来的。”

    骆衣将手中脱下的披风塞到原浅怀里,“帮我拿去挂好。”

    “你这爱使唤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嘴上这么说,但原浅还是听话地替骆衣挂好披风。他边解下自己的外披,边又继续说道:“你这么任性又挑剔,有哪个死神受得了做你的舍友。”

    “所以我不是向预知大人申请不换宿舍了嘛。”

    前段时间被调职到监察部门的骆衣按理来说是需要更换到监察部的宿舍的,但管理局对死神的住宿管得比较松,对于调职的死神,他们基本会听取他们的住宿意见,当然文酒是个例外。因为除了文酒,没有哪个死神会愿意做连应的室友。

    骆衣趁连应挂衣服时,探手从背后抱住了他,“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气流在耳边翻涌,原浅敏捷转身,一下握住骆衣的手臂,“不是你舍不得我吗。”

    因为身高相近,两人呼出的气息直拍彼此的唇。

    琥珀色眼瞳与深褐色眼瞳深深对视,谁都不让谁。片刻,骆衣噗嗤一笑弯下了眉眼,原浅亦与他一样柔和了神色。

    唇与唇相触是在回房之后。洗完澡的骆衣潜入原浅的房间,见他在准备下周的工作,他指尖一挥,桌上零散的文件整齐地收进了抽屉里。

    骆衣摊开双手站在原地,原浅起身一把将他抱起压到了床上。

    温柔缠绵的吻使得卧室里的空气骤然升温,床上的被单被翻来覆去的他们弄得层层皱起,随手脱下的衣服凌乱地掉在地板上,床板产生了微小的震动。

    “小公主怎么不敢叫出声?”

    原浅屈膝在床,硬挺的阳具一点点往红粉的小穴里塞。

    骆衣左手捂着唇,右手紧抓床沿,生怕自己的呻吟声外泄。原浅胯下用力一个前顶,他惊呼着微微松开捂着嘴的手,“色球,轻点!”

    “小公主怎么能叫我‘色球’呢。”

    又是一个伴随着闷哼的深顶,丝丝疼痛渗在快感中,骆衣一下拱起了腰,“不行了……我要在上面!”

    “想在上面?猜拳赢了我再说。”

    原浅意犹未尽地继续抽动着阳具,直到抵达高潮后,他才同意和骆衣换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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