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届西莱特最佳金曲奖得主是——”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主持人夸张地张大烈焰红唇,故作悬殊地拖长尾音,台下鸦雀无声,屏息凝神,她知道,一旦她丢出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今晚的气氛将达到最高潮,欢呼雀跃声将掀翻体育场的天花板!
她再次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环顾一周,声音徒然拔高,“许裴!让我们恭喜乐坛新星许裴!”
“哗”的一声,寂静的空间瞬间点燃了,许裴在大家的簇拥下来到颁奖舞台,从巧笑言言的女主持人手里接过奖杯。
勾起一边的唇角睥睨到,“我的音乐值得这份赞誉,不过,”他眼里的不屑终于褪去了,露出一个俊朗的笑,“感谢我老婆林一路以来的陪伴与不离不弃,在我最落魄最困窘的时候,依然支持我做我最热爱的事业!”
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中他丢下手里的奖杯,冲下台去一把拥住激动不已的林,肆无忌惮地激吻着,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对方纤细的腰肢上揉弄。
离得远的人群看着激情四射的大屏幕啧啧出声,离得近的则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复杂的神色。
主持人扯东扯西圆着话,总导演让摄像赶紧切画面,大屏幕端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激动地蠕动着唇瓣,一唱一和,大家却没了心思听主持讲了什么了,许裴猴急的表现也勾起了大家心中那点欲火,气氛慢慢躁动了起来。
许裴的狂妄与出格的举动引来了不满的声音。
“干!许裴这狗逼东西可真是猴急,别到时候直接脱衣服操起来了,让大伙看看他那狗鸡巴又多粗有多长,把林林干得跟个荡妇似的要死要活地扭着他那要人命的小腰。”站在一旁的的男人眼眶愈裂地盯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咬牙切齿地跟身旁长相十分相似,但气质却更稳重一些的男人说道。
狗逼玩意,凡是跟许裴不对路的圈里人私底下都管他叫狗逼玩意,喊他老婆喊得比他还亲,林林,舌尖微抵上颚,轻弹两下,亲昵又欢快,像是喊着最亲密的情人。
林确实招人稀罕,浸染在他们这个黄赌毒一样不少,私生活混乱不堪到极点的圈子里,倒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珍稀劲儿了,多少人勾搭他,撩拨他,硬是不为所动,总是礼貌又疏远的拒绝,连笑也没个,急忙划清界限,生怕因为自己被媒体抓住了把柄说了那狗逼玩意一点不好,铁了心了要给那狗逼玩意守节了,越撩不到越勾得人眼红,多少人馋得掉口水?
那狗逼玩意人拽得不行,事儿做的一点不留情面,打了多少人的脸,大家都记着呢。
“哥,我们今晚找个像林林的小玩意儿干一炮?”宗极其邪性地舔了一圈上排的牙齿,微眯着眼看着林被揉得露出的一小截腰肢,柳枝一般柔韧。
“嗯。”他的兄弟祖依旧是挺直了腰杆,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淡色的形状优美薄唇勾了一点弧度。
兄弟俩拥有西方人的骨骼,东方人的精致,身形高大,眉眼深邃,却拥有一双神秘而富有东方韵味的黑眸,眉眼间尽是风情。
“带上录像吧,助助兴,别到时候硬不起来就闹了笑话了。”声音是如同低音大提琴一般能让人耳朵怀孕的低沉与磁性。
“干,总有一天要弄到林林干他一回。”黑发里挑染了几缕淡金色,手臂腰腹鼓涨的肌肉,让他像豹一般充满了野性。
“一回?可真出息!”祖斜着眼睛唾了胞弟一口,笑得不明所以,光线照不到的眼眶下的眸子既深又沉,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抱起来转圈的小男人,紧紧圈着那狗逼玩意的脖子,脸蛋红扑扑的,即使被吓得叫起来也仍旧是笑得灿烂的。
他扫了一圈围着两人的人群,不意外的,都从那些狼似的眼眸中看出虚伪的符合以及眼底深处的嫉恨与欲色,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始终面露微笑带着斯文细框眼镜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心底比谁都黑的家伙上,那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稍稍向他点了点头,镜片闪出一道寒光。
他也颔首回应,黑发整齐地用发胶固定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身珍珠白整洁西装外套,笑得优雅贵气,与周围穿的五花八门的欢脱音乐人格格不入,倒像是来颁奖的评审。
兄弟俩说的录像里的两位主人公正是今晚得奖的乐坛新星许裴跟他的小娇妻林,匿名邮件发过来的,查不到一点线索,也不知道给多少人发过了,这圈里也不知道有多少看了狗逼玩意许裴大操大家心中的白月光林的黄色视频了,这些看过林裸体的人还能直视他的眼睛吗?那眼里一定流露着赤裸裸的欲望吧。
摄像头安装的位置极佳,画面没有一点多余,直接横陈着两具赤裸的情的肉体,蜜色的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凌虐地锢着纤细白皙的腰肢,极具视觉冲突。视频刚打开,兄弟俩便呼吸一窒,周围的空气迅速升温。
高清画面双指放大能够看清眼尾细微的皱纹,根本没有认错人的可能性,拍视频的人真是铁了心要搞许裴,这视频要是流出去了,狗逼玩意的前程也就毁了。
两人的目光紧紧地粘着屏幕,画面光线昏黄,富有情调,却仍遮挡不住那一身白得发光的蚌肉,林坐在许裴身上,双手撑着对方布满六块饱满肌肉的结实腰腹,细白的身子前后摇晃着,叫床声婉转勾人,尾音颤抖着打着旋,听着他的叫床声就能射了。
“操!腰这么细,屁股这么肉,这么软,臀肉都被撞得晃起来了,许裴这狗逼玩意真是走了狗运气了!”宗死死盯着晃出臀浪的多肉屁股,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宽大的双手捏爆这屁股了。
祖没有搭话,只轻轻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副正经模样,连呼吸都是有条不紊的,只不过裆部的布料已经被高高撑起了,鼓鼓涨涨的一大坨,相当有分量,可见并不像表面看的那样不动声色。
画面非常激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充斥着耳膜,粗重的喘息声与细细的呻吟声相得益彰,肌肉紧绷的蜜色身体线条感十足,像是健壮年轻的雕塑,蕴含着生机与力量。林每往下坐,公狗腰便往上顶,直顶得纤细白皙的小男人连呼吸都破碎不堪。
“唔啊...哥哥,哥哥操得好深......”干净而又少年气的脸庞此刻被欲色浸染,眼尾泛着红像是打了胭脂一般艳丽,双唇红肿,那一定是被人狠狠吮吸的结果,充满水雾的双眼迷离,不经意地往摄像头位置一偏,又纯又欲,充满了凌虐感,彻底搅乱了观看者理智。
“操得深才能满足我老婆贪吃的小嘴啊。”说话间,双手牢牢按住纤腰往下压,腰臀绷紧用力往上撞。
“啊啊啊啊啊啊——”身上的小男人仰着脖子张着檀口淫乱的叫着,细白的身子都若筛糠,而后软软地倒在许裴身上,手指绞着床单,带着哭腔细细地喊着哥哥。
一定是把他操哭了吧,不然那只蜜色的手也不会一下一下地抚着林的背脊。
啧,能把这么矜持的林操成这样也是许裴的本事了,谁让许裴跟他青梅竹马呢,高中的时候许裴那狗逼玩意就破了林的身子了吧,养在身边操了这么多年,终于操成了自己的专属淫娃了。
墨色的眼眸闪过一抹嫉妒的暗色,以后也一定让林林挨操的时候喊他哥哥,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哥哥,不是一般的带感,干!
画面消停了一会儿,接着响起了林有些沙哑的撒着娇的粘腻声音。
“哥哥,嗯...我没力气了......操操我的小逼好不好,想要哥哥进我的小逼,已经好湿了...”
林靠里的那只手撑着床面,柔韧的腰肢抬起,许裴粗长狰狞的性器一点点从菊穴里抽出来,引出了好些白花花的精液,只不过性器相连的前方也滴落着粘腻的透明津液,那部位,绝对不是菊穴。
看视频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皆在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疑惑,林奇怪的话,怪异的津液。
直到林撑起另一只手,紧贴着许裴的上半身便露了出来,那双形状美好的鸽乳便暴露在两人面前,浅浅地摇出乳浪,之前双手撑在许裴胯部的时候双臂是夹着胸的,他的奶又不大,侧面竟然看不到他胸膛的异样。
“哥,他这是什么情况?”那奶子虽不大,可也不会出现在正常男人胸膛上,弟弟明显蒙了,抬眼去看哥哥。
“看。”祖按下了暂停键,双指点击放大,湿哒哒嫩呼呼的小逼便充满了整个画面,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一个不少,只有正常男子三分之二的精致阴茎被拨到一边。
许裴想给林舔舔,看看他的小逼,于是将他正对着门,也就是正对着摄像头的位置,这样光线正好充足。
“林林是个双性人,两套生殖器官发育得都很成熟,逼也很小,操进去应该会爽。”哥哥修长干净的手指在屏幕上描绘着林汁水淋淋的嫩逼,颜色非常干净,小逼跟菊穴没有一根耻毛,耻毛稀疏地长在阴茎上方,他的手指顺着形状描绘了两边,然后指腹点在那个黄豆般大小的小洞上,那是林的阴道口。
“靠!”毛躁的弟弟踢了桌子一角,双眼欲火四射,恶狠狠地咬紧牙关,“哥,我想要他。”
哥哥瞥了一眼弟弟,点开了一个按键,画面便恢复大小,他按了按弟弟的肩,声音也有点发紧了,“别急,会有那么一天的,很快了,会有人将林林送上门给我们操的。”
眼眸暗沉地盯着画面里那双白玉似的脚,踩在许裴宽阔的肩上,身子还往前撞着,满脸的舒爽与欢愉,看样子是很喜欢被舔了。
视频时长足足有一个半小时,两兄弟让人送来了一个腰细身白的干净男孩,攥着男孩的头发,紧扣着男孩的腰,两人分别占据了男孩的嘴与菊花,咬紧牙关猛干着,发泄着难耐的欲火,干完后男孩身上没一处好肉,青青紫紫的全是被揉出来的痕迹,瘫倒在床上翻着白眼嘴角破裂肛门流血。
两人随意披了浴袍,手指间夹了烟,烟雾缭绕,随意地立在落地窗前,沉默无言,想着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个胸前长奶下体长逼的可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