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人敬仰到骂声一片,许裴这颗乐坛新星的陨落用时不到两个月,纸媒,自媒体争相报道这颗明日之星是怎样自甘堕落,负债累累,身陷囫囵的,群P桃色报道有声有色,聚众吸D烟雾缭绕,负债千万欲哭无泪,甚至传出娈童的或真或假的报道,一旦证实,戒毒出来的许裴可能要做十年牢。
铺天盖地的报道,即使是最不关注时事的人也对这个事件略有耳闻,墙倒众人推,许裴目中无人,忘恩负义,作品”抄袭”,各种有的没的的人都跳出来讨伐他。
有人欢喜有人愁,跟许裴不对付的圈里人一个二个乐乐呵呵的,但真正关心他的人却伤心欲绝。
“方哥,你帮帮许裴好不好......”林急得眼眶都是红的,异国他乡的,两人都不是什么权贵家庭出身,家里根本帮不上忙,林只能向许裴的经纪人方管求助。
能博得方管的青睐是许裴的幸运,方年纪不大但在圈里却极有人脉,手段,由他接手的音乐人就没有不红的,圈里人谁见了他不得恭敬地喊他一声方哥?
方管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清香萦绕在舌尖,他愉悦地眯了眯眼。
许裴太信任他了,给什么文件看也不看就签上自己的大名,许裴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跟一群又嫖又毒的rapper玩在一起愣是坚守了自己的原则。许裴在这点上确实让人敬佩,不过他不玩,总有些腌臜手段弄他。
酒里放点致幻剂,找个跟林相貌相似的小玩意,不就搞上了吗,玩到飞起时还分得清是不是有人在操着身下人的嘴?包间里裸体横陈,警察破门而入,桌上摆着乱七八遭的粉末,晶状物还有一眼便能看出是什么用途的道具,当场做尿检,十来号人全是阳性,当下全被拷走了。
“林林,”方管一改之前的称呼”林”,亲昵地唤了他一声,“我自然是可以帮上一些忙的,”他看到林的眼睛突然放亮了,那种看救命稻草一般的目光,他轻笑了一声,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咖啡杯,掩在镜片下的狐狸眼闪过一丝精光,眼尾荡漾出细腻的纹路,那是他发自内心的笑时才会有的表现。
“不过,我的忙不是白帮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抚上面前人的脸,呆愣着的小男人没有躲开。
方管的暗示太明显,林瞪大了眼,双眼的情绪流转得飞快,先是怔愣,而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是妥协一般的灰败。
形状美好的两片唇瓣上下张合,却没有发出声音,方管半垂了眼睑,食指从眼尾处往下滑,极色情地捻了捻林红润的双唇,他微微歪着头,十分休闲地靠在沙发上,拇指却揉开了轻启的红唇。
方管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烟嗓醉人,“林林,会口交吗?”他取下眼镜,”卡塔”一声放在桌上,被遮挡的妖气瞬间炸开,上挑的眼尾斜斜地瞥着林,似笑非笑。
他视力正常,只是这双眼生得太艳,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细框眼镜几乎成了他的标志。
方管看出林的犹豫,他微勾了唇角,抵进林双唇的拇指刮着他两颗贝壳似的门牙,“林林,除了我,没人能帮你们了,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只是,你这一走,许裴一出戒毒所就要蹲牢房了,十年,不长不短。”
十年这个词似乎极大的刺激了林的神经,呆滞的瞳孔颤了颤,他伸手,攥住方管的衣摆,慢慢地摇着头,声音几近绝望,“不...”
“林林,跪下。”方管将手指抽出来,蹭了蹭林的下唇才离开,交叠的双腿打开,被遮掩住的裆部鼓涨得吓人。
林紧紧地抿着唇,被方管用力蹭过的下唇发着热,他嘴里像是含了一口沙。
林慢慢地从沙发上弓起身,脚步像是灌了铅,每挪出一步都很艰难,方管心情甚好地看着林的举动,双臂搭在沙发上,食指规律地敲着,也不催促,反正他等这一天也等了那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
终于,林跪在了他的双腿间,睁着一双漂亮的眼仰着看他,他的骨架相比同龄人纤细,个儿也不高,堪堪一米七,跪在他双腿间就像一只猫儿般大小,格外惹人怜惜,方管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林柔软蓬松的发顶。
“准备好了吗?”他居高临下地说道,还是熟悉的声音,可林发现自己直到今天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林轻轻地点了点头,颤抖的手抚上了方管的皮带,方管配合地抬了抬臀,西裤落下,卡在大腿处,接着林正打算去扯方管的内裤,但却被制止了。
“不,林林,先隔着内裤舔舔,然后用牙齿脱下,不能再用手了。”方管耐心地教导着,声音很是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刚才仅仅是被林的手指蹭过下腹,感觉就很强烈了。
柔软的小舌隔着内裤一舔,方管就微微挺了挺腰,发出一声轻哼,林似乎吓了一跳,他正要抬头去看方管,却被一只大手扣着头顶往下按,“继续。”
刚被自己舔过的银灰色四角内裤中央的部位有了一点濡湿的痕迹,方管饮食清淡个人清洁液做得不错,贴近他的裆部没有什么异味,林双臂撑在方管的大腿上,俯身,伸了舌头,小猫舔水一般舔着。
直到把对方凸起的裆部都舔了一遍,舌头发麻,他抬头,接受方管的指示。
“乖男孩,”方管用食指顺着林的唇形描了一遍,“现在可以把它放出来了,小心一点,别磕着它了,知道吗?”他亲昵地点了点林翘翘的小鼻尖。
林又凑过去,整个人几乎趴在方管的裆部了,他小心地用牙齿叼了内裤上沿,往下扯,狰狞的大鸟一下子从内裤的小兜里跳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脸上,始料不及,这一下竟把他打蒙了。
方管被逗乐了,这是什么大宝贝。
猿臂一捞将林从地上捞进怀里,捏了他的下巴,露出一张瘪着嘴的委屈小脸,垂了眼睑不愿见人。
“只要你乖乖听话,许裴便可以免了牢狱之灾,甚至我还可以保住他乐坛新星的位置,林林,把小舌头伸出来,让方哥好好亲一亲。”柔韧的腰肢一臂便可环住,白嫩的小脸泛着莹白的光泽,珍珠一般。
方管的话太让人心动了,一点红舌自贝齿间伸出,便被方管低头擒住,卷了小舌进自己的地盘,放肆地吮吸着,两只大手也动情地摸进林宽松的T恤,扯了小衣,揉着绵软的小奶。
“唔嗯......”林被方管的双腿锁在怀里,脆弱的奶子被捉住,他不自在地扭着,推搡着,惊奇方管竟然知道他的秘密,方管的吻太猛浪,像是要将他的舌吞下肚一般,呼吸全被夺走,许裴从不这样,和许裴接吻总是很舒服,一想到许裴,林的眼眶就红了。
方管放了林的舌,对方突然的感伤让他失去了亲吻的性质,将还在弓着腰大喘着气的人儿送下了地。
“开始吧。”他冷硬地开口,眼神幽暗,上半身依旧斯文端庄。
林刚伸出手想扶着方管的鸟,但想到他之前说过的话便作罢,他先是张大嘴含住了方管的鸟头,艰难的吮吸着,还用舌尖搔刮着顶端的小孔,他记得每次他舔许裴这个地方,许裴都会绷紧了下腹细微地抖着臀。
方管的反应也是一样的,龟头一被含住,方管便舒爽地闭上双眼往后仰,他不是没被人口过,但反应从未这样大过。林的口活做得很细致,亲吻舔吮着滑过柱身,连两颗囊袋中间的褶皱都一一照顾到。舒爽的同时又想到林为许裴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举动,酸涩的滋味便在心脏膨胀开来。
林嘬得双颊凹陷,方管点了点他的下颚又点了点他的喉管,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想深喉,让林放松口腔,让他的性器进到喉管里。
林松了口,面露难色,深喉,真的不好受,他跟许裴也只做过一两次,实在是......
但他的犹豫仅仅只是一秒,很快,他便尽量放松下颚,重又含了硕大的龟头,乖巧地仰着头朝方管点了点头。
方管一手扣了林的后颈,一手扶着鸟,一点一点地往里进,听着林呜呜咽咽的气音,另一只手安抚地摸着他的脸,直到,两颗囊袋贴在了林柔软的双唇上,方管才稍微放松地长呼了一口气。
林的脸被撑得变了形,为了呼吸鼻翼张得大大的,眼眶沁了一点泪,不好看,却能让方管非常满足。
极致的紧致,肉套子一般牢牢地裹着充血的性器,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爽,爽与痛交织才是极致的快感。
林真的很乖,让他舔便舔,让他深喉就深喉,他含着泪坚持着,许裴绝不可以坐十年牢,而面前这人,只要满足了他的要求,许裴便能好好的。
方管开始抽插了,小幅度的,却让林的脸彻底变了形,满脸通红,脸呼吸都乱了套。这比进入还难受千百倍,他下意识地往后仰,却被扣住后颈的大手压了回来。
细白的脖子突起自己性器的形状,兴奋,欢愉不言而喻,方管近乎病态地抚摸着吞下巨物的喉管,痴迷地看着林变形的脸,快感已经搅碎了他的掩藏。
喉咙像是被捅进了一把钝刀,一点点折磨着细嫩的软肉,许裴也只是进来过而已,马上就抽出去了,现在......
林大大地张着嘴,被撑得变形的嘴占据了整张脸的一半,双目满是痛苦的神色,当着却依旧没能阻止入侵者的脚步,林感觉自己的喉管快要被磨破时,方管才挺着腰射出来。
射得位置太深,根本不存在能吐出来的可能性。
林双目惊恐,仿佛还未从那恐怖的体验中回过神来,本能地伸手颤抖着护着自己的脖子,张得过大的口合不拢,唾液从唇角滑落,滴在地上,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而沙发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方管疲软濡湿的性器蛰伏在双腿间,一副爽翻了的模样半眯着眼瘫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