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哭得伤心,苏瑞却并不明白他在伤心什么。与昨天的事情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已经对为何要羞耻产生怀疑了。
况且,苏瑞心里甚至隐约有些羡慕,羡慕孙晓能得到周杨的触碰……无关爱慕,只是周杨与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为他揭示了生命的另一种可能,他无法不产生向往。
不知为何,周杨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甚至不再出言讥讽,只是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等所有人完成,他拿出一个遥控器,把所有的跳蛋提高一档。
苏瑞抿了抿嘴唇,还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快感也还不够强烈,他还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你们下一节是数学课,想不想听随你们。”周杨面无表情道,“但是跳蛋至少要开到二档,可高不可低,讲台上有状态监控,别想混过去。”
也就是说,至少有一节课的时间,要忍受体内两处肉穴里的震动?苏瑞忽然意识到了可怕之处,这样的强度只会让他越来越欲求不满,到时候……刚刚小高潮过一次的雌穴还有些酸软,坐在被淫水打湿的冰凉椅子上并不舒服,震动带来的酥麻温热甚至显得可贵起来。
数学课的老师是他经常见到的模样,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眼神麻木。个子不高,全身上下只穿着类似医生的白大褂,半透明的材质清晰地暴露出其下赤裸的身体,尤其是两只硕大高耸的乳房,两颗深红的大乳头抵在两块湿润了的布料上一览无遗。
他夹着腿别扭地走到讲台上,喘了口气,道:“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高严……嗯……”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的沙哑,身体也颤抖着,胸前的两块水渍越来越大。
“我们首先从……啊……集合开始讲……”
苏瑞闭了闭眼睛,是的,这才是一般雌性们的生活。
苏瑞忍耐着抚摸自己的冲动,专心听讲。
孙晓仍然趴在桌子上,哭声停了,只是肩膀偶尔抽动一下。
高严压抑着呻吟讲了半堂课,他的声音并不怎么动听,苏瑞却听得莫名有些脸红,连带胸前两颗小乳也有些发痒。被名牌夹住的一个还好,另一侧却在对比之下格外空虚。
苏瑞起初以为只是暂时的错觉,忍耐着不去碰它。谁知越是忍耐,注意力越是靠拢过去,以致无法专心听课,苏瑞不得不悄悄掐住空闲的那颗乳头——而忍耐过后得来的些微快感如此甜美,他忍不住继续用指甲狠掐那柔嫩的肉粒。
快感的累积是一种恶性循环,越是爽快,越想要更多。不知不觉间两侧的小乳都受到了揉搓,腰身更是挺动起来,在椅面高起的棱上挤压阴蒂。
“啊——”高严突然大声呻吟起来,丢下手中的粉笔,双手拖住自己的大乳房,用力握着——虽然他的手根本无法全部握住——一股股奶水涌出,把胸前的衣服湿了个彻底,几乎变得完全透明。他软倒在讲台上,重重抽搐了几下。
苏瑞闭着眼睛,几乎把两颗乳头掐出血来,他觉得悲哀,但身体却差不多同时达到了高潮。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学习这些东西呢?”等苏瑞逐渐平复了呼吸,孙晓幽幽地说,他低着头,好像只是自言自语,“反正是要挨肏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可能更容易一些。”
苏瑞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想起梦里的蓝天碧草与一望无际的森林,喃喃道:“可是……不甘心呐。”
道德、羞耻这些莫名其妙的枷锁,一旦开始怀疑其存在意义,离消失也就不远了,苏瑞逐渐学会了单纯地享受肉体快感不再胡思乱想。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但尚未被改造成成年教师们夸张可怕的样子,更像是某种觉醒,能够获得更多快乐,更少负担。
“呸!臭婊子。”每周两次的交配后,赵强拔出瘫软的下体,恨恨骂道。
苏瑞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稍微整理一下本来就不足以蔽体的衣物。虽然腿间的花穴还湿淋淋滴着各种体液,但辱骂已经不能再让他感觉到羞怒,甚至还有点想笑,因为他知道赵强发怒的原因:这场性事里赵强看似强势却是输家,累得气喘吁吁却只能让他爽一爽。
苏瑞勾起高潮后嫣红的唇角,少年清纯的脸上荡起一抹淫艳,在赵强看来却是莫大的讽刺,他扬起硕大的拳头,立即被周扬丢过来的湿淋淋的“教具”砸在脸上,在汁水四溅中被砸了个倒仰。
苏瑞放声大笑。
这就是雄性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当他和孙晓被蒙住头拖进空教室,苏瑞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却又觉得理所当然,高傲的雄性怎么能容忍雌性爬到头上呢?当然要教训教训他了,而诉诸暴力永远是雄性的第一选择。
“贱人,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六根够不够啊,哈哈哈哈!”赵强与其他五个雄性将他们两人同侧的手脚绑在一起,使他们仰躺在课桌上双腿大开。雄性们的身体也有了不小变化,肌肉更加发达、体毛更加浓密,有些人身高都明显增加,看起来几乎是娇小的孙晓两倍。
“……”苏瑞冷冷地看着他们,雄性粗暴易怒,他不想出言激怒他们,但也懒得害怕,他是少数会认真听课学习的人,他知道幼年时苗圃里传说雄性百里挑一十分金贵其实是假的,雄性的比例远比雌性高,伤害雌性的刑罚也远比伤害雄性要重,如果雄性对雌性造成永久性伤害,会被改造成没有理智的战兽丢到树墙之外开拓领土,杀死雌性的刑罚则更加有趣——改造成共生生物母体,无尽地生育直到老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孙晓虚弱地挣扎着,“周扬老师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扬?”赵强龇牙咧嘴地冷笑,“那个婊子被校长吊起来肏的骚样可真够劲儿。”
“……你说什么?”苏瑞努力抬起头来瞪视着他,即使是周扬老师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吗?不!他那么高傲,那么强大,不可能的!他愤怒地踢蹬起来,赵强一时不慎居然真的被他踹地倒退两步,后腰磕在另一张桌子沿上疼得抽气,其他雄性立刻发出大声嘲笑,好像他们不是同伴而是敌人似的。
赵强从头顶到脖子瞬间涨红,耳朵里仿佛能喷出蒸汽,他抓住苏瑞的两只脚踝倒提起来,咬牙切齿道:“我说,周扬,也只是条欠肏的母狗!”他的阴茎撞进苏瑞紧缩干涩的阴道里,一边冲撞,一边咬牙切齿道:“不光老男人肏过他,全校的公狗都肏过他!”
苏瑞用尽力气撕咬抓挠,但是就连他的牙齿都无法切进雄性紧实的肌肉里,指甲更是只能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与雄性日常锻炼留下的伤痕相比不值一提。赵强宽大粗糙的手掌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桌面上,窒息感逐渐淹没他,苏瑞放弃了挣扎。
其实他明白,只要是雌性,在这个世界上就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周扬老师再厉害,也不可能战胜整个世界的雄性,是他擅自把不切实际的想象寄托在他身上。可苏瑞还是很难过,他很绝望,就连想象中他都寻找不到改变的希望。
他的眼睛湿润泛红,使得未经修饰的面孔忽然变得艳丽。赵强愣了一下,他觉得这个从小在同一个苗圃长大的讨厌家伙变得陌生起来,他糟糕的语言能力不能提供给他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只觉得苏瑞好看得不像苏瑞。
“你……咯!”
一根漆黑的鞭子像活蛇一般卷住赵强的脖子将他向后拖走,赵强高大粗壮的身躯几乎被甩得两脚离地,狠狠砸塌了一张桌子摔倒在地。黑亮的高筒厚底靴踏在他脸上,把痛叫和辱骂一起踩回他嘴里。
“雄性在交配时使雌性窒息是严重违法的,”周扬半蹲下来,身体重量更多地移到踩着赵强的脚上,左手掏出匕首悬在他眼珠上方一毫米处,“为此你将受到断肢刑处罚。断哪个肢好呢?手?脚?还是鸡巴?”
赵强闷声嚎叫着——像被堵住了嘴的猪一样,但苏瑞并没有见过猪,不知道这个比喻——瞪大了眼睛,想抗议但不敢挣扎,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苏瑞坐在桌子上,愣怔地看着周扬:他仍然穿着那身帅气的皮衣,但前襟的拉链一直开到腹部,一只硕大坚挺的乳房从衣襟中弹出来,雪白的半球顶端缀着一颗艳红的乳头,乳头上还残留着齿痕和不明液体。周扬抬头狞笑,舔掉唇上伤口渗出的血迹:“我的奶子好看吗?再看我挖了他的眼。”
赵强:“……???”
苏瑞脸上腾起两团红晕,周扬老师这副模样……也非常帅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