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运气好，看样子小狐狸没受伤，起来！”周扬站起身，顺便踢了赵强脑袋一脚，从皮衣里跳出来的乳房摇晃了两下，“这样的话就不阉你了。”

    赵强捂着被踩得青紫的眼眶，从指缝中怨毒地盯着他。

    “周扬老师！”孙晓趁雄性们的注意力转移，灵活地解开绳子蹿到周扬身后，他腿间鲜血淋漓，但跑起来速度一点也不慢，“老师！别放过他们！雄性最记仇……唔唔！”

    周扬搂住孙晓的脖子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差了两个头的身高使孙晓的脸刚好陷进弹力十足的乳肉里：“记仇又如何？除了强奸，雄性还会什么？”

    “可是……唔……”

    “闭嘴，今天就小惩大诫好了，”周扬抛接一下匕首，横着划过。

    几人惊恐地看着赵强，赵强愕然发现挡在眼前的手指不见了，一股血泉涌到面前，雄性远高于雌性的血压使断腕处的血喷溅到一尺来高，鲜血喷了他满脸。赵强的嘴唇蠕动几下，他想说区区一个雌性竟然真的敢对雄性动手，但以雄性的体质失血危险线比雌性更低，他很快昏了过去。

    周扬把匕首上的血擦在孙晓破破烂烂的白衬衫上，他自己的皮衣不适合用来擦匕首，纯棉衬衫就很合适，再插回大腿上的皮鞘内，对其余五个雄性道：“你们可以选择跟我玩玩，或者赶紧把地上这头废物抬去医务室抢救。”

    雄性们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被孙晓的脸挤得变形的乳房上无法移开，这样成熟丰满的躯体吸引力远非同龄人干瘪的身体所能比拟。那颗红艳的乳头硬挺着，抵在孙晓脸颊上，微微凹陷进乳晕里，雄性们齐齐咽了口唾沫，在浓郁的血腥味中他们仿佛还嗅到了乳汁的甜香。

    “我希望你们选择前者，”周扬面无表情道，“这一届雄性的淘汰指标还差一大半呢。”

    雄性们哆嗦一下，冷静下来，灰溜溜地拖着赵强离开，没去拣地上的断手。

    周扬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声嗤笑：“都是废物。”

    躁动的家伙们离开，苏瑞忽然一激灵，从桌子上跳下来立正站好：“老师。”

    周扬脸色不善：“知道这些废物为什么找你麻烦吗？”

    “因……因为……赵强认识我……”

    “呸，因为你骚，狐狸那种骚，”周扬皱了皱鼻子，把孙晓推进苏瑞怀里，“我隔着半个学校都能闻到你身上的狐狸骚味，你要是想觉醒就赶紧觉醒，不想觉醒就打个申请给你抑制，少磨叽。”

    苏瑞震惊：“老师，您是说，我会觉醒狐狸血脉？”

    周扬瞪他：“废话。”

    孙晓壮着胆子问：“那、那我呢？”

    “仓鼠，你觉不觉醒差别不大，反正长不高。”

    孙晓：“……”

    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修长五指陷进雪白的乳球中把它掐得变形，周扬粗鲁地将它塞进衣服里，拉高拉链，转身大步离开。苏瑞看着他挺拔背影，忽然意识到他是故意让自己看见他那副样子的。

    “老师！”苏瑞喊道。

    “干什么？”周扬的长腿已经迈到了教室门口，不悦地拧着眉回头。

    “您的觉醒血脉是什么？”

    “狼！跟狗差不多！所以我确实被狗肏过！”周扬不耐烦地挥挥手。

    “老师……呀！”

    周扬一鞭子甩到苏瑞脚边，吓得他和孙晓齐齐后跳一步：“哪来那么多屁话？！你也想断只手？！”

    苏瑞把双手背在身后，掐着孙晓90°鞠躬：“谢谢！”

    “知道了！”周扬迅速消失在门外，皮靴响亮的脚步声远去，“净废话。”

    苏瑞仍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盯着地上的断手和鲜血，用脚碾了碾，甜美地笑起来。

    ＊＊＊

    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是什么呢？苏瑞仍然想象不出改变的可能，但他却也不再绝望。

    他要觉醒，他当然要觉醒，他查询了图书馆里多年无人翻阅的资料，觉醒后兽性的力量令他心驰神往，虽然平均来说雄性觉醒后兽化更彻底也更强壮，但至少性别不再是唯一决定强弱的因素。况且，狐狸类的魔兽极多，强大的也为数不少，如果他的血脉中有魔性的力量，他也许能突破血肉之躯的限制。

    这种可能性并不低，人类被祖神创造出来后经过多代杂交改造，血统混杂不堪，祖神又向来喜欢强大的东西，使用的魔兽比普通野兽更多，追根溯源，绝大部分人类都有多种魔兽血统，只是不一定会表现出来。

    像周扬那样能随手把一大只雄性抡飞的雌性，显然觉醒了魔力。魔力不像肌肉，凭外观看不出强弱，苏瑞忍不住幻想周扬是否能完全化身巨狼——那一定是条威风凛凛、俊美无双的黑狼。苏瑞看着队伍前方周扬高挑挺拔的身影，这样强大的周扬竟然也会像其他雌性一样伏于雄性身下，被雄性的阴茎抽插凌辱，是否也会像其他雌性一样在高潮时露出痴态……

    苏瑞甩甩头，捂住通红的脸颊：他不再感觉幻灭，他感觉自己湿了，还硬了。

    “呀！”他后脑勺上被拍了一巴掌。

    “坏笑什么呢，小狐狸？”周扬似笑非笑道。

    苏瑞猜不出他会不会生气，揉着后脑勺挤出讨好的甜笑。

    周扬瞪他一眼：“还笑，跟紧点，魔兽是吃人的。”

    周扬与苏瑞、佘曼以及一个叫白羽的隔壁班同学四人正走在“动物园”中，刚能远远望见兽笼，属于魔兽的腥臊热气就扑面而来，一些魔兽向他们发出打雷般的吼叫，另一些像伏击猎物般压低了身体，躲在阴影里盯着他们。这些魔兽体型大小不一，小的跟人类相近，大的肩高超过一层楼，通了高压电的笼子栏杆足有手腕粗细。

    “这一块区域是陆生哺乳动物类魔兽，看看有没有感觉特别亲近的，”周扬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在三个学生前前后后绕着圈走，“再强调一遍，即使感觉亲近也不准擅自接近，必须先告诉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苏瑞欢快地回答。

    “吼！……喵～”

    这种奇怪的叫声是一头外形类似黑熊、肩高超过两米的魔兽发出来的，它原本拍击着地面向他们发出怒吼，却见周扬助跑两步，从笼子缝隙间一脚飞踹在它鼻子上，它顿时倒仰过去，捂着鼻子发出委屈的叫声。

    周扬单手掐腰，用鞭子指向叫得最响的几头魔兽：“几个月没来抽你们，不记得我了？”

    周围的魔兽为之一静，犬科魔兽纷纷吐舌头摇尾巴。

    苏瑞望着他满眼崇敬。

    周扬又把手伸进栏杆中间，巨兽们纷纷低下头蹭他的手，用宽大的舌头把他的手舔得湿淋淋的，在他缩回手时恋恋不舍地挤到栏杆中间，即使受到电击也在所不惜。

    “虽然不是蛇类，但毛绒绒热乎乎的野兽也很可爱呢～”佘曼的嗓音轻而沙哑，他伸出舌尖舔着嘴唇，苏瑞发现他的舌头比常人更尖长一些，泛着怪异的青紫色，“老师，这里的每一头魔兽我都想肏，可以吗？”

    周扬意味不明地瞄了他一眼，按住佘曼的脑袋揉他碧色的头发，顺便擦拭手上的口水：“可以啊，你觉醒之后如果足够能打，就来跟我做驯兽师，魔兽确实比雄性男人可爱。”

    “汪汪！”一头形似银灰色巨狼的魔兽发出狗叫，周扬翻了个白眼，不知为何苏瑞很确定它是在讨好附和。

    佘曼显然是某种绿色的蛇类魔兽血脉，白羽是鸟类，只有苏瑞可能在这附近找到相近血脉的魔兽，他奋力把眼睛从周扬身上撕下来，挨个观察这些魔兽。也许是因为周扬带来的安全感，这些从体型来看能把人一口咬成两截的巨兽丝毫没有使他恐慌，恰恰相反，它们正待在笼子里急切地等待被他挑选，这个念头使苏瑞十分愉快，他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抵触与兽类交合。

    也许这就是“权力”的美妙滋味吧。苏瑞想起他在图书馆里看到的一句记载在杂闻里、不知来源的话：“生活的一切都和性有关，除了性本身，因为性关乎权力。”

    权力，比绝顶的高潮更诱人，苏瑞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