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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在同事隔壁房间小心做爱 小梁又被操尿了)

    梁柏前几天才软绵绵地说“那我追你噢”,这两天就发现,别说追了,他现在连人都找不着。顾辰语最近忙疯了,一天天的家都顾不上回。

    之前梁柏死皮赖脸非要去顾辰语家,还硬在人家的指纹锁上留了自己的指纹。可惜并没有用,他没有一天在彻底睡死之前等到顾辰语回家。

    这天他终于怒了,拐弯抹角地问刘总,咱们最近项目挺多的哈!我看黄琪一天发一版报告。

    刘总说,还行,快结束了。

    梁柏气得牙痒痒。

    刘总还特别欠地跟他说,小梁啊,最近工作忙,大家都辛苦了,这周五咱们部门团建,去隔壁W县。刘总开了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和他说团建的安排,梁柏听得生无可恋,心想得了,这下连休息日都看不到顾辰语了。

    说来也是巧,今天顾辰语终于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回了家。拉开房门发现梁柏赤着上身在擦头发,自己的沙发上摆满了那人换下来的衣服,桌上有吃完没扔的外卖盒,抬头一看阳台挂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顾辰语:?

    他都气笑了:“您不回家吗?”

    梁柏说:“我发现我常用的那家健身房离你这儿很近耶!”

    耶你个鬼。顾辰语走过去把这人按住一通揉。揉完之后自己也硬了,俩人都憋了好几天,这一下可真是干柴碰上烈火,折腾到大半夜都没烧干。

    顾辰语的床比较软,梁柏陷在里面,几天下来睡得腰疼。他想说床垫不要选太软,对脊椎不好,起身却发现顾辰语又在看电脑。

    “你还在工作啊……哎哎!”梁柏捕捉到annual leave这两个单词,激动地大叫,“你要休假啦!”

    顾辰语推开他的头,略带嫌弃地说:“你嗓门好大,我耳朵都镇麻了。”

    梁柏从大手下挣脱出来,继续嚷嚷着:“你去哪?跟谁去?去几天?哪天去?”

    顾辰语不慌不忙地回答:“没想好,自己去,去三天,这周五。”说完手臂一伸,把笔记本放到床头柜上,自己滑进被子里作势要睡了。

    梁柏扒在被子上,两眼无辜地望着他:“为什么是周五?”

    顾辰语拉起被子,装作要把整张脸埋进去,刚拉过头顶又被扯下来,只露出两只眼睛,和眼角的红痣。

    梁柏觉得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和顾辰语没皮没脸地睡过许多次了,他对这人的脸已经开始免疫了,可这颗痣不管什么时候看还是觉得勾人。他低头吻上去,嘟嘟囔囔地抱怨。

    “为什么偷偷休假?你不是一直很忙吗?而且周五我也要出去……”说到这梁柏才后知后觉,又嗷嗷叫了一嗓子,“你是不是已经听说了!”

    顾辰语再次尝试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听说什么?”那声音明显带着笑。

    梁柏一把掀开被子,脑袋在顾辰语的耳朵边蹭来蹭去。顾辰语的耳朵很敏感,被他蹭得抖了一抖。他抬起一只手捏捏梁柏的脸颊,说:“萨摩耶又扑人啦!”

    相处久了梁柏发现顾辰语是真的闷骚,就好比现在,这人不知从哪听说了自己部门团建的消息,甚至可能都打听清楚他们上午集体活动、下午和周末自由活动这样的安排,于是装作不经意地被自己发现他也请了同一天的假期。

    想到这梁柏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酸,他联想到顾辰语这些天忙得日夜颠倒,萌生了一个不知是不是自作多情的想法。

    “你最近工作这么多,该不会……?”

    顾辰语回答得痛快:“不是,别多想。”坦坦荡荡真的不像是随口的安慰

    “哦。”梁柏老实了,安安分分趴在枕头上,闷闷地应了一句,又掀起眼皮看着顾辰语的侧脸。情到深处的时候看这人怎么都是完美的,胡渣是成熟男人的象征,黑眼圈是因为皮肤太白才比较明显,额间淡淡一抹痕迹是同事太笨总让他生气皱眉留下的……

    越看越闹心,梁柏躺平,挪了挪脑袋,虚虚靠在顾辰语肩膀上。

    周五一早梁柏开车去了W县,顺便捎上几位同事,顾辰语则是中午自己驾车过去。

    W县是梁柏的老家,高中毕业后全家才搬到C市这个省会城市,说起来他也是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他魂不守舍地和同事说W县都有哪里哪里可以去玩,心里只惦记着家里的大宝贝出发没有。

    上午反正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吃过饭后,顾辰语终于珊珊来迟。

    在民宿选房间时,梁柏刻意选了最里面的一间大床房,想着只要我和顾辰语回来得够晚,就不会被人发现。

    不过梁柏还是不放心,毕竟如果真的被人撞见了,需要回避的极有可能是顾辰语,他问:“你就这么来,真的不怕被人看到?”

    顾辰语神情颇为认真地想了想,说:“现在不怕了,没关系的。”

    梁柏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不过他现在只想抱住这人好好亲一口,顾不上想这些别的,急吼吼地拉着顾辰语进门

    关上门后两人就迫不及待抱成一团。最近工作太多了,连做爱的时间都被一再挤压。梁柏面上不说,心里总担心有一天顾辰语操他时睡着了。

    大概是因为休假,顾辰语看起来也很轻松。他托起梁柏的屁股把他放在吧台上,稍微矮下身子去亲他。两人吻得缠绵又温柔。

    不似以往那种恨不得马上赤裸相见操一场的激烈,这个吻温情脉脉,纯情得像是两个高中男生初尝禁果。顾辰语揉着梁柏的耳朵,啄吻着他的唇。舌头并不深入,只在唇缝边缘浅浅地试探着。两人鼻息交缠,明明谁也没有过分急迫,可双唇分开时,还是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

    顾辰语顶着梁柏的额头,脸颊因为刚刚的亲吻微微泛了红,他还在继续揉捏着梁柏的耳朵,低声头问他:“想我?”

    梁柏不太习惯这样抬着头看人,他并不比顾辰语矮很多,作为男人,这样的动作有点太过于弱势。但是——算了,梁柏想,谁让这人一颦一笑都戳自己心窝呢,弱势就弱势吧。他伸手环住顾辰语的肩膀,靠在他胸前,几乎整个人被抱在怀里。许久之后他“嗯”了一句,说:“想你。”

    顾辰语安抚地捏捏他的后颈,说:“快结束了,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

    顾辰语并没有打算告诉他最近在忙什么,“有些事情要处理”这样的话无论怎么听都不够真诚,甚至有些敷衍。如果是以前,梁柏肯定又是要生气的。但是现在,大概是气氛太过柔软,梁柏竟然觉得顾辰语总是有他的道理,不想说就算了。

    后来一起倒在床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两人都没有着急脱衣服,只是领口在刚刚的抚摸中略显凌乱。这间民宿的隔音不太好,他们甚至能听到隔壁同事看电视的声音。

    “要做吗?”顾辰语伏在上方,摘掉了隐形眼镜后,他的眼神满含爱意,看得梁柏头晕目眩。

    他没有回答,只是坐起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之后的事情非常顺理成章,顾辰语插进他身体里,却没有着急动作。那里紧紧裹着顾辰语的阴茎,梁柏能感觉到那偶尔跳动的青筋,但顾辰语依然忍得住,他还在喂给梁柏更多的吻。

    直到梁柏受不住地往上挺挺腰,这漫长的亲吻才结束。他觉得今天的顾辰语格外不一样,却又说不清哪里有变化。他大张着双腿,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屁股里吃着他的鸡巴,他知道他们都在情欲迸发的边缘,在这时他竟然觉得,即使不做爱,就这样看着这个男人,他也觉得可以。

    梁柏对上顾辰语的眼睛,看懂了那双眼里的情绪。他伸出手抚上顾辰语的脸颊,那人皮肤太薄了,稍微冷一点热一点,脸颊就会发红发烫。此时手掌下的温度竟比下身更灼热。他又将自己的唇贴上去,在唇齿间呢喃着。

    “我爱你……宝贝,我爱你……”

    他对顾辰语说过想要稳定的关系,说过我想追你,但始终差了这句表白时最该出现的话。

    梁柏不喜欢说这种话,他觉得成年人合则聚不合则散,“我爱你”这样的话听着太像是感情绑架。但现在他选择说出这句话,因为浓烈的爱意充盈在他胸口,他爱得快要爆炸。

    顾辰语开始缓慢抽送,伏在梁柏的耳边对他说:“我知道。”

    梁柏和顾辰语认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身体却已经习惯了被侵犯。隔壁的同事依然在看着电视,偶尔发出几声大笑。而梁柏在一墙之隔外,被人掰开了屁股操弄着。

    顾辰语很喜欢后入,这次却很罕见地一直正面操他。梁柏不能叫,想咬住手腕,却被抓着手按在头顶。他们明明是两厢情愿的做爱,却因为“不正常”的性向和不太对的地点,小心地像在偷情。

    顾辰语操了几下,起身离开,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块儿全新的浴巾。他拆了包装,把浴巾铺在梁柏身下。

    “别把床弄湿了。”他弹了弹梁柏的阴茎,龟头被他弹弄得滴落一滴清液,“就这一张床,湿了我们睡哪儿。”

    梁柏难堪地摇了摇头,心里却知道他一定会把床单弄湿。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淫荡。那两颗淡色的乳头会被吸吮到红肿战栗,亲吻小腹时他的阴茎会不自觉地颤抖,耳后、背后、侧腰全部都是敏感点,被顾辰语纤细手指滑过时会泛起大片鸡皮疙瘩。

    他经常在顾辰语身下软成一滩烂泥,下体不知羞耻地流出各种液体。

    顾辰语重新回到他身上,鸡巴插进他的身体里,发出噗嗤的声响。梁柏双腿弯曲着叠在一起,被顾辰语的腿压在下面。他被摆成一个完全无法挣扎的姿势,躺在床上任由对方操着。

    可他也并不想挣扎。梁柏经常会在做爱的时候产生这种念头,顾辰语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怎样都可以。

    顾辰语操得越来越快,梁柏张着嘴,只能用气音呻吟着。他的双手依然放在头顶,被操狠了时会用力抓住枕头再松开。阴茎戳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吐出白浊的液体,将他的耻毛打湿成一缕一缕。

    屁眼里那个敏感点被戳到的时候梁柏挺直了腰,整个人几乎弯成一张弓。还好他没有浪叫出来,只是后脑向后顶着枕头,鼻腔发出一声濒死一般的喘息。

    随后顾辰语不再压抑着性欲,完全放开了操他,阴茎反复碾过他的骚点。梁柏的双腿还被压着,腰部也被死死扣住,猛烈的快感让他流出泪水,下身像触电似的疯狂摇晃着,顾辰语几次险些握不住他。

    最后顾辰语将他抱紧怀里,自己也压低身体,两人再也顾不得床被撞击出声,抱在一起做最后的冲刺。梁柏几次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淫叫,声音还没放出来就被顾辰语吃进嘴里。他轻柔地搅动着梁柏的舌头,将那些叫喊全部压回去,右手摸到他的双手,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

    顾辰语吃到了几颗咸咸的泪水,他知道梁柏又被他干得哭出来。他吻掉那些泪水,又重新回到嘴边咬住探出嘴边的、嫣红的舌尖。

    随后他坐起来,抬高梁柏的腰部放在自己腿上,打桩一样操他。民宿的大床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声响,他的阴囊撞在梁柏腿间,把那处拍打得一片通红。

    被一股股精液射进身体的时候,梁柏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尖叫一样的呻吟。

    被这声呻吟掩盖住的还有淅沥的水声。

    他又失禁了。

    他的屁眼被操得无法合拢,圆圆的一个洞暴露在外,里面红色的嫩肉被干得像外翻,腿间沾着透明的淫水和几滴腥臊的尿液,股缝里是顾辰语射进去的精液,在呼吸间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顾辰语缓了口气,又起身拆了一包浴巾给他擦身体。擦过腿根的时候,梁柏像过电一样颤抖。

    英俊的脸上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他的腮边还有未干的泪水。梁柏伸出一只手,示意顾辰语要抱着。

    然后他被拥入那人赤裸的、宽阔的胸膛。

    “顾辰语……”梁柏呜咽着叫他的名字,“我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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