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的周五修罗场又到了,虽然说魏珉俞从来没赢过,但这不妨碍他从周一到周五每天短信轰炸林与柏,那热情的架势不像是约球更像是约炮。
可林柏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迟钝呀。
司马昭之心,真是林柏班的路人皆知了,当事人还愣是没反应过来。
周五放学的时候,林柏班老师还拖了一下堂,等下课了,魏珉俞直接堵在班门口,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女生们看帅哥看得多了都不像一开始那么激动了。
魏珉俞站他座位旁,韩汀站在他前座,那气压,两个人就差没拽两只胳膊抢人了。
当然,林柏比较憨憨,他只觉得有些尴尬窘迫。
他还认真地在思考,是要和魏珉俞打篮球呢,还是和韩汀一起学习呢?
篮球和韩汀,怎么选,都是个问题。
还好他的手机疯狂震动了起来,给了他一个逃避现实的喘息空档。
他接起电话,看到来电那头是谢嘉美,他们小卖部那次过后加的好友:“救命……林与柏……”
林柏听到断断续续的虚弱求救声,一下就站起来了:“别急,你在哪呢?把地址告诉我……”
但是电话很快就挂断了,还好谢嘉美给他共享了实时定位,他看到那个小点在飞快移动,像是在车上。
林柏第一反应就是谢嘉美被谁绑架了,现在被控制在车上转移。
“怎么了?”魏珉俞问他。
“我也不清楚,谢嘉美好像被绑架了,我得去救她。”
“别急,你先报个警。”
本来一言不发的韩汀凉凉地来了句:“她不找自己家人找你干嘛。”
可惜林柏没听到,他抓起自己书包,就冲出了教室。
魏珉俞追了上去:“哎我和你一起去!”
林柏打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按定位追,打算追上谢嘉美以后一路跟车。
然后报了警,接线员反复确认情况以后,要了谢嘉美的电话号码,让林柏不要着急,警方马上就会行动。
最后那个定位停在一个娱乐会所,当时天都已经黑了,林柏心凉了一半。
下了车,魏珉俞付好车费,让林柏先去跟定位,林柏心想肯定不能硬闯,绕了绕从一个巷子里后门冲进去,像无头苍蝇一样,实时定位没有精细到可以看清人具体在建筑里的位置和楼层,他只能一层一层找。
魏珉俞也发了信息过来,他可以和林柏分头找人。
林柏想绑架这种下作手段,应该比较可能把人放到比较隐蔽的地方,他打算从最底层开始搜,他绕个几个服务生,悄悄地从消防通道下到地下一层,然后一间一间房间偷瞄。
结果还算运气好,他很快就在一个空的包厢里看到了被绑着手的谢嘉美,赶紧把她嘴上的胶条给轻轻撕了。
谢嘉美脸都涨红了,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快!他们马上回来,快走!”
“你能走吗?”林柏把人扶了起来,还好这群歹徒没有捆住谢嘉美的脚,不然他们都危险了。
林柏半搂着人,从原路返回,期间因为怕被人发现一直躲躲藏藏,花了很长时间,他们才跑出会所的后门。
林柏走出那幢看起来就不太合法的会所,心里的弦可算松了一些。
他们一起走到马路上,林柏打算在路口打个车,先送谢嘉美回家,或者到家人身边,毕竟自己报了警,之后可能会有些笔录需要去派出所做。
谁知道,没从小巷走到路口,他们就被一群壮汉围住了,林柏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只是分开架住了,两个壮汉钳住他的肩膀,他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挣脱。
他们也围住了谢嘉美,林柏心里顿时凉透了。
没料到的是他们只是扶住了谢嘉美,然后巷子口停了辆黑色豪车,下来两人,其中一个穿西装的高大男人,一看就是这群人的老大。
那男人看着自己,问旁边的司机还是保镖:“就是他?”
林柏顿感不妙。
下一秒,谢嘉美就开口了:“哥!”
哥,哦哦哦是谢嘉美的哥,林柏差点就热泪盈眶了,就那种瞬间安全了的感觉让他非常感动。
真是大起又大落。
一阵警笛声传来,有几辆车又停了过来。
有个看起来有点地位的警察和谢嘉美她哥聊了几句,等林柏走近了就听到谢嘉美她哥说:“没事,李所,人我先带回家了,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李所笑笑:“可以,只要不下死手怎么都行,闹大了主要是不好收拾,过几天我去你家坐坐,和你爸好久没聚了……”
然后就把谢嘉美和林柏带上了车,林柏坐上车了,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给魏珉俞打了电话,告诉他找到人了人没事,可以回家了。
打完电话,他才算真正放松下来。
没想到副驾驶的谢嘉美她哥开口了:“你叫林与柏?”
“嗯嗯。”面对大佬,林柏总是非常乖巧的。
“我是谢其,嘉美她哥。”
啊谢其,这个名字算得上是大名鼎鼎啊,商界大佬青年才俊,年纪最小的谢氏财团老总啊这是。
林柏态度顿时虔诚了起来。
谢嘉美脸色潮红,睁开眼,眼神迷蒙含泪,林柏一看就知道人不对了,说不定是被那群变态下了什么药。
谢其开口道:“这群不要命的狗东西……”
“哥……不要杀……”谢嘉美快失去意识,喃喃道。
林柏脖子凉飕飕的,怎么你们豪门玩这么黑的吗,妈妈我怕。
下了车,到一座巨大的豪宅门前,还没下车,瞬间一群人涌了过来。
不夸张,几十号人围了过来,把谢嘉美给扶住了,感觉是整整后勤部医疗部的结合了快,排场盛大空前。
下了车后,谢其没有直接进家门,然后朝林柏走过来。
林柏关好车门,转身面前就那么大一人影。
发现是谢其站自己面前,那距离那架势,简直是要杀人灭口了。
等了会,就着这个车门咚的姿势,谢其纡尊降贵地开口了,他现在在林柏眼里就是尊大佛,惹不得,他说:“林与柏是吧?这次谢谢你了,你是我们谢家的恩人,但是,我个人不希望你和我妹走得太近,你们才高一,我不希望……”
林柏是吓得直摆手:“没有没有,不会不会,我们不算熟,您放心好了……”
谢其看了眼他,眼神里摆明了是不信任的意思,然后扯松了自己的领带,解开了白衬衫顶上的几颗扣子。
林柏看着心想:“啊,难道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吗?我也想穿这么高级的西装!”还咽了咽口水。
谢其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高深莫测了。
林柏几只手指还在空中瞎比划,往外头指了指:“那要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谢其:“我们怎么会这么招待客人呢?”嘴上是说得挺客气,手却直接拽上林柏的手腕了。
谢嘉美被家里一大群照顾的同时,还记得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暗恋对象,就看到这么拉拉扯扯的一幕。
自己一贯严肃的大哥头发有些散了,凌乱着,配上解开了领口的衣服,里面结实的胸膛半敞着,肌肉明晰得可怕,整个人比林柏高大出一个号,林柏白白的小小的看着有些可怜。
他们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气场。
等谢嘉美吃完药,终于可以安心地闭眼睡觉时,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词,就是形容她哥和林与柏刚刚的画面的词,叫性张力。
她被下了春药的梦开始了。
梦里今天的经历都没变,唯一变了的一点是林与柏是她男朋友,他救了自己。
天知道,林与柏找到她的时候,她有多感动。
还是一样的,林与柏被留宿在了自己家,就在自己房间隔壁,自己打算偷偷溜过去。
她进了客房,里面却没有人,她想人是不是出去吃东西了,就想要躲厕所里给他个惊喜。
还好,她没等太久,就听到了动静,有人进了房,然后把门板一甩,再传来反锁的声音。
谢嘉美好奇地打开了厕所的门缝,发现有两个缠绵的人影,因为在激吻而看不清人脸。
“不要……”这是林与柏的声音,林与柏在和别人亲吻!
嫉妒的感觉瞬间有点上头,不过她不打算轻举妄动,她要先看清这个勾引林与柏的贱人是谁。
可是,竟然是两个男人!
林与柏在和一个男人亲吻!
她还没亲过自己的小男友,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对她!
然而在她犹豫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她惊呆了,那居然是她哥!
死流氓!
她哥在亲自己的男朋友,还上下其手,都快往屁股和小腹摸了。
谢其一只手蛮横地抵住林柏的后脑勺,让人只能张着唇舌被他攻城掠地,另一只手则是轻松地把林柏的衣服裤子脱了,林柏的衣服休闲简单很快就被扒光了。
只剩下内裤了。
谢其两只手在那内裤边缘快速撕拉,内裤竟然就被如此简单地撕坏了。
林柏光溜溜白花花的,下面的性器勃起了,抵在谢其名贵的西装面料上。
她哥真是个禽兽,谢嘉美心想,而且这内裤质量也太差了吧。她就看到谢其的大手在林柏挺翘的肉臀上揉搓,都摸成粉红色的了。
谢其还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刚才乱掉的头发和解开的衬衫又恢复成了往常一丝不苟的样子,一副变态精英的精致皮囊。
林柏嘴都被亲肿了,乳头也被粗暴地啃咬着,带着谢其的口水胀得发亮。
谢嘉美本来站在门后,看得太久,身体和心理都撑不住了,咚地一声颓败地坐在了地上。
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打扰到偷情的那两人,自己的男朋友和亲哥。
他们还在像没有明天一般,唇舌抵死缠绵,越来越动情了。
她哥把手指伸进去了!谢嘉美发出一声惊呼,同样被无视了,她看到谢其把手指伸进了那粉白屁股的臀缝里,然后戳进了那个私密的小孔。
谢其要操自己男朋友了,谢嘉美绝望地想,那可是自己的男朋友,她都没亲过,她哥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谢其已经戳进去三根手指了,觉得差不多了,把人放在书桌上,也不亲吻了,而是看着林柏的脸,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然后是裤链,再然后……
他看到林柏可爱地红着脸,眼神躲闪,既好奇想看,又非常难为情和害怕。
谢其把自己勃起的性器光明正大地掏了出来。
那巨物同时吓到了林柏和远处的谢嘉美。
好大啊,又长,林柏会不会被哥哥给操坏啊,他的小洞真的很小啊看起来,谢嘉美担心到。
昂扬怒涨的阳具散发着热气,碾过臀缝,来到那个小屁眼面前,然后毫不留情地捅开了那朵小肉花。
她听到林柏惊呼,被强行插开的痛觉让他浑身发抖,但身上健壮的男人坚定地把胯下巨物一寸一寸地,迎着紧致肠肉的阻力,完完全全地操了进去。
一寸不留,皮肉相贴。
光进去,林柏就被活活操射了,精液喷射出来,显得有些可怜。
尤其是谢其衣着整洁,把阴茎完全操进林柏屁眼以后,两人交叠着,看起来好像只出来了个屌就能把人操得死去活来的。
太变态了!在书桌上操了很久以后,谢其把自己的“小秘书”抱到床上,让林柏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再度捅干了进去。
谢嘉美看到林柏的小屁眼,被操了这么久都没被操开,还是一朵紧闭的娇花,被超级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最后不堪重负地投降了,颤颤巍巍地收缩着,被迫欢迎可怖的侵略者。
那个泛白的小眼被手臂粗的如同钢棍硬挺的深红肉棒,一下一下插干着,一开始只有肠道里皮肉摩擦的干燥操弄声和腹肌囊袋撞到林柏皮肤上的啪啪声,过了会,那个小穴居然开始咕嗤噗嗤地叫,里面好像被日到了妙处,变得更加湿润热情了。
男朋友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随着自己哥哥一下一下永不停歇的抽插被撞击得一耸一耸,一抽一抽的,他的头低垂着像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快感,又因为谢其一个极深的捅插而仰起了脖子。
那纤细的线条,求饶的低吟,和美丽的的胴体,让谢嘉美都按耐不住了。
谢其罩在林柏身上,两人十指紧扣,趴伏着后入的姿势,配上肤色和体型身材的差距,就像一头发情的雄兽在日自己的雌兽。谢其一次次地坚定贯穿身下的小穴,连频率都透露着他的强大和魄力。
林柏后腰被按在谢其的西装上,哪怕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结实的腹肌,男人有力地在操着自己,想想都要受不了了。
久经风雨场的情欲高手谢其,当然和初尝性爱的普通毛头小子不一样,他即使在激烈的性爱中也冷静睿智,他知道如何让对方和自己更舒服。
就像他现在衣服都没乱,就把林柏操尿了。
林柏大哭求饶,也没能让谢其的操弄放慢一秒,事实上谢其气息沉稳,气都不喘,直接把手里捧着的屁股插坏了。
一个成年男人操人的力量和速度是很难招架的,只要谢其想,他可以把任何人都干翻。
那个小洞里交合的水声更大了,配上其他操弄的声响,让谢嘉美脸都红透了,她脱力靠在门后,眼睛却还盯着那结合的私处,一眨不眨,有着莫名的执着和痴迷。
谢其让林柏换个姿势,鸡巴抽出来的时候谢嘉美听到了很大一声“啵”的声音,可见他们操得有多激烈,彼此有多么契合,契合到屁眼里完全皮肉紧贴。
面对面,他将林柏的腿抗在肩头,在林柏眼前,把那根吓人的巨蟒插了进去,林柏被那插干的画面吓到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逃,谢其就双手扣住了他的肩和背,锁在自己身下操干。谢其经验相当丰富,不管男女,做爱时一旦看到了自己的阴茎都会害怕逃脱,所以他早有准备,箍住了林柏和他的屁眼,只能任由自己操翻,除了被捅穿别无他法。
床咯吱咯吱地剧烈响动了起来。
谢嘉美心想:完了!这下全家都要听到了!自己把人捉奸在床还不算,要是爸妈过来了该怎么办?浑然不觉,自己刚刚听到锁门的声音了。
又过了很久,对谢嘉美来说,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看到自己哥哥越操越快,那西装里的腰有力地挺动,快得只看得到残影了,把林柏直接操瘫在床上大哭。
林柏被日得连连求饶:“不要再干了呜呜,我要被操死了,太深了!啊!啊啊!”
然后她哥不管不顾地在里面射精,林柏被射得抽搐。
谢嘉美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道林柏突然大喊:“不要尿,不要,你是不是尿我里面了!好多!好涨!要爆了,我肚子要爆涨了!呃啊!”
“那是精液,不是尿,等下这泡才是尿,接好了。”
她哥强行扣住了那肉臀,把一泡尿也全部射进去了,抽出来的时候,那屁眼惨得不堪入目。
一大堆液体从那红肿破皮的屁眼中喷射出来,喷了足足有快十分钟,才淅淅沥沥地流完,小屁眼才可怜巴巴地合拢,里面的软肉被这么蹂躏过后,肯定全部都破皮了。
刚刚那精液和尿液简直像射进他的胃里一样,可怕极了。
太香艳了,谢嘉美感觉到自己下体一阵热流,她的逼都流水了,在如此的试听刺激下,她一个人在角落里高潮了!
还好终于操完了,谢嘉美心想。
却看到谢其揉弄着那小屁眼,很快有勃起了。那根手都快握不下的巨长不知道有几十厘米的阳具又操进了林柏的软屁眼。
又要操了!
林柏会被操烂的!
她哥要操死她的男朋友了!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能是极度的嫉妒和恨意,让谢嘉美站了起来,她快速地跑到两人旁边,用尽全身力气拍打谢其,试图把正在啪啪啪交合的他们两个拉扯开来。
她发疯一样拽住谢其的胳膊,想要谢其胯下罪恶的巨物从林柏身体里拔出来。
她居然成功了,谢其被拽开来,巨屌上的水光刺伤了谢嘉美的双眼,而林柏身后的屁眼空虚地翕张着,被操成了一个小洞,渴望着鸡巴的施暴。
那大屌和屁眼之间居然还有很多淫液,在分离的时候依依不舍,淫水拉成了丝,丝断掉时林柏哭吟地更大声了。
谢其好整以暇,一点都没有被抓奸或者被打断的窘态,这个常年身居高位掌握权力的男人永远不会露出丑态,他一直知道自己妹妹在房间里看自己操她的男朋友。
又能怎么样呢?
他轻轻一推,把谢嘉美推倒在地,眼神交汇着在谢嘉美面前把自己的大屌再次干进了那美妙的屁眼。
像一个胜者一样,他身材完美,动作矫健有力,仿佛不是在操人,而是在参加一场力与美的奥林匹克。
他用自己的领带绑住林柏的手。
他把林柏日得涕泪横流,大腿抽搐。
他把林柏操得四脚朝天,屁眼大开。
他赢了。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哥哥完美如天神,从没想过她哥哥在性事上的模样。
谢其是猎豹,看上了自己的人。
他想要,就能征服。
他赢了,谢嘉美输了。
彻底的。
手往下体一摸,她又再次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