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糖激浪
在大床上一觉睡到自然醒,林柏舒服得简直不知今夕何夕了。看了一会周围陌生的环境才想起,自己昨晚睡在谢家的客房。打开床边的手机,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短信通知。倒没有爸妈的短信,昨晚他就记住给家里说明了情况,让他们不用担心。
十几条短信几乎都是魏珉俞发的,其中大半是昨晚看到觉得好笑才分享的沙雕微博,剩下一半在今早约林柏下午打球,林柏好不容易看完,发现里面夹着一条韩汀的信息,很短,读起来就知道语气冷冰冰的:“你在哪?”
林柏赶紧回复了一大串:“哇你不知道昨天发生了多大事啊我和你说……”
絮絮叨叨发了一屏幕的信息,才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太啰嗦了。
结果对面秒回一个“哦”。
林柏瞬间又开心了,韩汀“哦”的意思一般就是“我有在听”嘛。
于是林柏又发了一大堆自己昨天紧张的心理活动描写,继续烦人。
最后实在把能说的都说完,没话说了,林柏握着手机绞尽脑汁地想。
对面发来一句:“你周末作业写了吗,借我看看。”
字面是很纯洁的抄作业意图,可是林柏知道呀,自己成绩不错,一直班级前五的水平,韩汀成绩中等,可能他有什么不会的题不好意思问,这么委婉地暗示自己主动帮助同学。
林柏瞬间责任感暴增,连忙说:“我今天就有空,不如我们约在哪一起写作业吧。”
在谢家吃过早餐,林柏还尴尬目击了别人家里兄妹吵架。饭桌上,谢其给自己递纸巾时,谢嘉美突然重重地一摔勺子,咣当的一声刺耳得饭桌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还好即使是周末谢家长辈们也挺忙的早就吃过出门了,现场只有林柏、谢其、谢嘉美和管家几人。
谢嘉美气冲冲地大声说:“我不吃了!”
林柏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怎么了你没事吧”。没想到被谢嘉美脸红到爆炸地狠狠瞪了一眼,林柏赶紧闭嘴刚刚吃饭了。
谢其看到她这莫名其妙任性蛮横的样子,也不开心了:“别管她,今天大早上和吃了炸药一样,阴阳怪气,高中生了,还一点礼貌都没有。”
林柏头更低了,想把头埋碗里,心想自己怎么就闯进了谢家兄妹吵架现场了,这可能是两个比天王老子还难伺候的人物。
谢嘉美气得快爆了,站起来一下子就跑出了餐厅。
谢其脸色更差了。
好在他们吃完早餐,谢其脸色也正常了些,问他:“刚好我也要去市里,顺便送你回家吧。”
有免费司机,林柏当然不想推辞,再说这别墅区荒山野岭的,有钱人用不着公共交通,可能走几公里都没有公交车站。
“我不打算回家,送我去这里吧太谢谢啦!”
林柏递过手机,谢其一看是一个奶茶甜品店。
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林柏谢过谢其以后,背着书包屁颠屁颠地往店里拱。
要是林柏把原书好好看到后面一点,知道谢其是书里的攻三,他这把人当司机用完就丢的态度可能要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韩汀坐在窗边,那侧脸简直是过来拍海报给奶茶店搞宣传的,美不胜收了好吗。
好在店里工作人员受过严格的训练,不会偷看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什么的,但是林柏还是从她们交流的眼神和神秘的嘴角里感受到了一群怪姐姐的花痴之情。
绝了,书里的主角明明不帅的呀。
林柏想想书里的韩汀,再看看窗边那个韩汀,心想这明明是两个人。
韩汀面前摆了两杯饮料,自己点的是冰美式,给林柏却点的是一杯网红冰奶茶,什么黑糖珍珠牛奶脏脏茶。
林柏看着都觉得牙疼,喝了口,哟嚯,确实很甜。
没想到看起来甜,喝起来更甜。
把书本试卷拿出来写,他们先写完了英语,看起来韩汀也没有什么不懂的,看了看写得也都对,没等林柏反应过来,韩汀和他说自己数学练习和试卷都忘带了。
都落家里了,林柏想这会也没事,去韩汀家里拿书回来再写也行。
去韩汀家里写作业也行。
林柏像个傻狗一样:“我都行反正。”
就被人拐回家了。
两人还真在家里正经写起了作业。林柏已经傻到不知不觉,或者是熟识到,怎么样的身体触碰,都没啥抗拒了。直到韩汀听他讲题的时候,把手放他大腿上了,虽然只是轻轻一搭,但是林柏当即就是敏感地一哆嗦。
敏感完又想,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反正都已经和韩汀睡过了,林柏脸红红的特别可爱。
林柏凑过来,闭着眼睫毛长长的,还在微微发抖。
韩汀捧着脸,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傻,还这么甜,嘴唇和布丁一样软。
傻狗。
他们本来在书桌前面缠绵,给韩汀一带,拐床上去了。
亲着亲着,林柏还一瞬间把意识给捡起来了:“哎不行不行,下午还得和魏珉俞他们打球呢……”
韩汀被人按床上亲着,听到这个抬起漂亮的脸说:“你还想和魏珉俞去打球?”
美色当前,林柏也是相当地讲兄弟义气的好吗,他无意识嘟嘴求饶:“都约好了嘛,今早……”
韩汀摸着他敏感脆弱的背和肚子,语气很好但是林柏知道他心情不美好:“你什么时候和魏珉俞那么熟了?”
林柏面对靠近的帅脸,负隅顽抗:“他电话还是你给我的呢……”
韩汀不开心了,脸上有点委屈:“那今早送你过来的那人是谁?”
林柏最看不得韩汀这种难过神情了,简直在揉他的心肝脾肺肾一样,他赶紧哄人,解释道:“那就是谢嘉美的哥哥呀,昨天晚上我在他们家里住了嘛……”
韩汀看着那张张合合的小嘴,想这小坏蛋真是天真,还敢说。
手上动作很快地,把林柏衣服都给扒完了,不停地抚摸逗弄。
林柏躺在床上,像无助的小动物,嘴里还被塞了几根对方的手指,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韩汀的手伸进他臀缝里,触碰那隐蔽的小穴,又掰开来,用舌头去舔舐那穴口,把林柏刺激得咬着被子呻吟。
“为什么是肿的?”韩汀生气地掐痛他的屁股,捏住他的下巴逼问:“你下面为什么是肿的?”
他像一个在新婚之夜被不洁的新娘背叛了的丈夫一样,愤怒地用力拍打了几下林柏白嫩的屁股。
林柏被误会立刻就想出声反驳,没想过快感和痛觉一下涌上喉咙,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了。
“说啊,谁操过你,是魏珉俞还是谢其?”韩汀咬住他的喉咙恶狠狠地问,仿佛下一秒得不到想要的问答就会把身下的猎物活活咬死。
但是他很快就像一个失败的无能丈夫一样俯下身,贴住林柏的耳垂说:“他们都想操你,都喜欢你,对不起,我只是害怕,我太嫉妒了……快疯了……”
反而恶人自己先委屈上了,林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抬起手揉揉韩汀的头发,和他说:“没有人,除了你没人碰过我,之前你做得太狠,我痛了好几天呢,不骗你,真的……”
“而且你别多想,他们都没这意思,我又不是万人迷哦,人人都喜欢我……魏珉俞就兄弟好吗……谢其也不可能好吧,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
林柏压根没意识到,自己从没说过谢嘉美的哥哥名字,而韩汀就已经知道了。
林柏只是一下一下地啄吻韩汀的脸和脖颈,想让对面平静下来,韩汀的占有欲吓了他一大跳,他一边因为韩汀的不信任心慌意乱,一边心里又有些窃喜和心动。
一会,他动情地软下身体,渴望着韩汀阴茎的入侵,唇舌交缠得天昏地暗。
但是韩汀放开了他,撕拉开了一个小方袋,从里面拿出来避孕套,套在巨大的阴茎上。
林柏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套,操了进来,一时间痛感和耻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林柏哭了,眼泪无声地留在了枕头上。
韩汀居然戴套操自己。
林柏觉得没有比这更加讽刺和侮辱人的事了。
他使劲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韩汀把颤抖的他翻了过来,还假惺惺地温柔舔掉他的眼泪,林柏忍不住了用手捶打韩汀的胸膛:“走开!呜呜呜……不给你操了,你个混蛋……给我滚……呜呜呜……”
哭得极其可怜又可爱。
林柏也不知道会收到怎么样的回应,他想到最坏的结果就是韩汀按住他继续日他,最后把精液射在套子里,然后再扔进垃圾桶。
谁知道韩汀听话地把塞在他屁眼里的粗长巨物抽了出来,热情的肠肉吮咬着挽留,全部离开后小屁眼还不听话地翕张着渴望那粗暴的巨根。
林柏哭得更大声了,这下轮到韩汀哄他了:“不哭了不哭……乖……生气就骂我,别哭了好吗……我的错,都是我错了,别哭……”
真是心都要碎了。
“你嫌我脏,你以前都不戴套肏我的,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有人操过我了对不对……我没有……我不脏……”林柏红着眼哭诉道。
“不是的,戴套是为了你的卫生,为了你不生病,如果我射很深你会发烧的,而且之前没有润滑,你也很痛对不对?亲亲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不要!你就是觉得我脏,没有人操过我,你为什么不信我?”
韩汀怎么都说服不了林柏,林柏还可怜兮兮地哭个没完,只能把阳具上的避孕套摘了,随手扔掉:“没有套了,不戴了,不要哭了好不好,宝贝?”
可怜的沾满体液的避孕套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和早被抛下的衣服一起,一片狼藉看得出性事的激烈。
林柏哭得头昏脑胀,都没听到那句宝贝,还提要求道:“那你操操我。”
韩汀把胯下硬得胀痛的阴茎捅了进去,屁眼被迫撑到泛白,勉强地吞吐那大得可怕的肉棒。
插了一会,林柏又自以为气势汹汹地追问:“为什么你的避孕套拆过了,不是新的,你是不是用过了……你是不是用来操别的女生了……你骗我……”
韩汀看着奶凶奶凶哼哼唧唧找茬的林柏,一边打桩一样用力地进击,一边好脾气地解释:“没用过,一个都没用过……”
“我不信,你个骗子你混蛋!”
韩汀只好把盒子拿过来:“你自己看,一盒十个是不是还剩九个,我没用过……”还握着林柏的手数套子,数一个就重重地插一下,九下不留余力的操弄足足把林柏给操射了。
林柏一边射精还一边嘴硬:“不准操别人……韩汀……啊!你不要操别人好不好……好不好嘛……”
韩汀要被他磨死了,嗯嗯答应:“好好,不操别人,我不操别人……就是不操别人的话,避孕套就浪费了……”
林柏被捅得晕乎乎的,屁眼火辣辣的,他一边捂着屁股躲操,一边得意洋洋地以为抓住了把柄:“你果然想日别人!我恨你,不给你操了……啊嗯……”
韩汀狠狠日着他柔软黏人的穴腔,一边说着他脑子无法处理的信息:“我不想日女人的逼,倒是你,你还敢喜欢女人吗?真想让你喜欢的班花看看你被人日屁眼的样子……”
真是最好看的脸配着最粗俗的话,林柏无辜地打断他:“我不喜欢班花呀……谁和你说……”
再说,他们两都不知道,其实班花在梦里也见过林柏被日的样子了。
“避孕套用不完怎么办?”韩汀故意吓意识恍惚的林柏:“用不完我可能要和别人用了……”
林柏急忙反对:“用得完的,不要别人……啊……呃啊……不要操别人好不好……操我,我很乖,我会听话的……”
“那小穴乖不乖?”
“乖的乖的……小穴很好操的……你摸摸我嘛……内射也不会怀孕,可以让你很舒服的……”
林柏被强有力的抽插搞晕了,过了一会醒来发现自己像块年糕一样服帖地趴在床上挨操。
他不开心了,越作越起劲:“你不喜欢我,啊!轻点!你就是想操我,你混蛋……好深!不要了……”
韩汀插在他身体里不动了。
他挣扎地扭过头来,期待着韩汀的答复,没想到韩汀没什么表情地来了一句:“想操你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
林柏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盆水一般,凉透了,也狼狈极了。
那我还在这里干嘛,你在床上连一句骗人的喜欢我都不愿意说,林柏心都痛了,呆呆地想,自己不该追问不知道答案的问题的,有时候真相比谎言还要龌龊。
他觉得自己是最廉价的妓女,对方什么都不给,自己却欲火焚身不要脸地倒贴上来,还动情了。
韩汀掐了掐他的脸,他又想,是啊,我算什么呢?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随便给韩汀操,韩汀怎么会看得起自己呢?他们连朋友都还算不上的时候,自己就给对方操屁眼了。难怪对方觉得自己人尽可夫,谁都能操。
好脏啊。
韩汀看向他的眼睛里,也无法看懂他的全部思绪,韩汀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单纯的林柏可以控制在股掌之间,没想到每一次都失算失控。
韩汀抓过林柏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腰身上,胯下巨物还塞在林柏的体内。
韩汀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问道:“怎么才肯信我,想操你还不够吗?”
林柏心跳快到嗓子眼了,听到韩汀说:“那你想操我吗?”
死灰复燃。
这绝对是勾引,是邀请,虽然韩汀的阴茎还杵在林柏的小屁眼里,林柏已经被想象刺激得快流鼻血了,他的手还被强行摁在韩汀的腹肌上,快燥死了。
他傻乎乎地满怀期待地问:“我可以吗?”
韩汀把他抱紧,亲吻,然后是超有力的一下顶操,一下把林柏腰给操软了,韩汀低声说:“不可以,想都别想。”
“凭什么啊……”
“老婆就应该乖乖挨操。”
林柏被抽插的阳具和刺激的话语逼得脸都红了,他没听错,韩汀刚刚叫自己老婆了。
声音还特别好听,沙沙的低低的。
老婆两个字像某种触发词一样,让被肏的林柏过电一样,更加兴奋了。
这个人真是抓着自己的心脏,如云霄飞车一般一上一下的。
“啊嗯……能不能再来一次……再叫一次嘛……求你了好不好……别,太深了,好痛……”
林柏觉得自己小腹都要被肏穿了,也没能再听到韩汀再叫一次自己老婆。
韩汀手撑在他身体两旁,用身下巨兽不断地把他送上高潮。
林柏仿佛幻觉一般,听到身上的男人很快又很低声地说:“很喜欢你。”
林柏被肏了很久很久,快感像倾盆般大雨洒落在他们交合的躯体上,两人像裹着彼此掉进了盛满全糖激流的池子里,被情欲侵蚀溶解,身躯都融化成大量的荧光色素、人工糖精和咖啡因,让他们快乐而不知疲倦,明知要自取灭亡也无法停止,直到把彼此喝干饮净吞入腹中一般,激烈地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