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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醉酒

    这一记打得措手不及,白文嘉直觉自己的计划全打乱了。他刚才已经在想着明天找人事部随便扯个什么理由把大裤衩给炒了,没想到这人竟然先自己一步提出辞职。

    这不就跟一直想分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人某一天突然被对方分手一样,惨的毫无人性好吗!

    白文嘉气的真想当场冲上去抓着这人的衣领子大吼,“谁准你辞职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

    但他看了看站自己面前犹如大山似的男人,又泄气了,就俩人这身高差,抓衣领的时候估计还得踮起脚,那还有什么气势可说。

    算了,不跟这人计较了,反正以后都不会看见他了,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生这么大的气。转念又一想,他主动辞职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还省去自己跟人事掰扯的时间和精力,再一个,主动辞职的人还不用补辞工费,又省了一笔。这么想着,心情一下舒畅了,重新对上大裤衩也能摆出一副心平气和的表情,还违心道,“哦,那挺可惜的。祝你找到合适的工作哈。”

    “嗯,客气客气。”

    两人装模作样客套了几句,之后再无话可说,眼见气氛马上僵住,刘强率先救场,边后退边跟人道别,“那我先走了,不早了,回去睡觉。”

    白文嘉点点头,转身要走,突然想起这人先前不是说自己出来找吃的吗,怎么现在什么都还没吃就回去呢,分明是在说谎。

    立马心生一计,决定抓住最后机会小小报复一下,冲那人背影喊道,“诶,你不吃东西了?不是特意出来找吃的吗?”

    刘强脚步一顿,一拍脑门,我去,太紧张了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不然待会回宿舍得挨饿了。

    “哦哦,你看我这脑子,差点给忘了。”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身往回走,一边感谢西装男,“谢啦啊,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忘了。不然待会又要返回来。”

    白文嘉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也不等他走近了跟自己并行,自己转身先走向烧烤摊。

    “文经理,你的全部都烤好了,还要点别的吗?没的话我把这些全部打包装好哈。”烧烤摊的老板一见白文嘉回来,笑呵呵说道。

    白文嘉看了眼桌上的那些快餐盒,因为捉弄大裤衩而生起的一点点高兴立马消失不见,甚至觉得比先前更烦了。

    原本约好了今晚和学长吃晚餐,为此还特意提前一个月订了一家特别难订的餐厅,因为学长曾说过很喜欢吃里面的牛排。结果却因为客户临时改了船运不得不提前把货物装好送船,自己为了整理一系列资料一整天都忙的焦头烂额,权衡再三后忍痛取消了晚上的聚餐加班加点准备了所有必须的材料,然后马不停蹄跑车间检查下装车情况,意外看到本以为早就打包好的货物还有一大堆没装车,气的想原地爆炸。

    一边焦急装车,一边还在担心自己临时放鸽子会让学长生气,小心翼翼跟那边道歉,又忍不住今晚特别想见到他的心情,厚着脸皮一直问他能不能晚点回去,自己尽快早点过去见他一面。

    至于跟大裤衩的那件倒霉事就不提了,忙了一天终于停下来,万分忐忑打电话过去问自己还可不可以过去,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感觉一整天的疲惫立马烟消云散,整个人精神抖擞起来。在车上特意又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虽然跟先前的那套没什么两样,但至少没有汗味,而且学长曾说过,自己这样穿很精神。怕身上的汗味会被闻出,不放心的又喷了点香水在身上,这才满怀期待地开车离厂。

    路过烧烤摊,又想起前几天学长还在微信里跟自己说想吃工厂这边的烧烤了,忍不住打电话过去问那边需不需要打包一些带过去和朋友们一起吃。

    屁颠屁颠停车下去买,站在自选柜前恨不得把一整柜的串串全点了打包带走。没办法,就是觉得这个新出的学长没吃过想让他尝尝,那个他之前吃了几次都有点肯定是喜欢吃所以必须点,这些自己吃了感觉不错也想让他吃吃看是不是和自己口味一样……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也要那也要,不知不觉就装满了好几筐,看得老板也大吃一惊。

    本来高高兴兴的,没想到烤到一半,那边又打电话过来,说太晚了不要过来了,自己先和朋友回去了。

    期待再次落空,一整天的不顺,难过和委屈瞬间崩溃,忍不住跟那边说了几句重话,结果学长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的,不安慰自己就算了还指责自己失约一类的,两人不知不觉争了起来,最后自然以不欢而散而收场。

    挂了电话,想起学长说自己时的语气,还是很没出息地哭了起来。

    本来因为大裤衩临时出现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自己都快从之前的伤心中走出来了,现在面对着一桌即将打包的烧烤,当时的心情又回来了。

    “别打包了,我不要了。”还打什么包啊,人都散了。算了,不吃就不吃,全扔掉。赌气似的,气鼓鼓跟老板说到。

    “啊!”老板脸上的笑僵住了,手一抖差点没把烤架上的串给掉地上,看着白文嘉铁青的脸,试探说到,“那,那……”那也要付钱吧?

    吞吞吐吐半天还是不好意思把钱挂上嘴,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乖乖,这么多串,要是他赖账不肯数钱的话,自己今晚就算白忙活一场了,老板的心犹如烤架上那串滋滋冒油的五花肉串,焦躁啊。

    刘强赶过来,正好听见白文嘉在跟老板说不要了,虽然有点吃惊,但他也没兴趣再过多关注,装作没听见似的叫老板给自己炒份炒粉。

    “那个,老板,能别加鸡蛋吗?”刚洗净锅倒上油,刘强就率先问道。

    老板伸向鸡蛋那边的手在空中顿住,端着大铁勺转身问刘强,“加肉?”

    看那边摇摇头,又问,“火腿呢?”

    刘强摆摆手,不好意思到,“什么都不加,就多放点辣椒就可以了。”

    “这什么都不加的话没那么好吃啊,”老板摇摇头,看一眼刘强,不放弃地游说,“加个鸡蛋也就多一块钱,香一些。”

    “不要了不要了。”余光看见西装男正往自己这边看,刘强再一次感觉到一种称之为尴尬的感觉让他如觉芒刺在背。

    “诶,你就听我的那样炒嘛,赶紧的。”装作不耐烦的跟老板交代了一句,瞥见旁边地上就放着几箱啤酒,弯腰从里面拿出一瓶跟老板示意了下,赶紧往后面的餐桌走去,想着离西装男越远越好。

    已是深夜,这边又是厂区,工作日这么晚还出来的人毕竟少数,这摊子后面摆了十来桌竟只坐了一桌,吃的也七七八八要散场的节奏。刘强找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也不用开瓶器,啤酒瓶往嘴边一送,嘴一张牙一咬,嘣一下就开了。

    偏头往旁边一吐,啤酒盖子飞出去,打在一只黑皮鞋上,弹到地上。

    刘强满头黑线,不知如何开场,不料对方却先说话了。

    “这些给你吃吧。”说完,把手上拿着的几盒烧烤放在了桌子上。

    放完后转身要走。

    作为还在贫苦线上挣扎的底层人,受过的白眼和嫌弃早已将自己锻炼出一副城墙厚的脸皮和百嘲不折的心态,刘强自认虽还没把这种底层人精神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至少也掌握了其中精髓,要放以前,就刚老板劝自己加料那会,如果不是有西装男在旁边看着,自己肯定不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要和老板打趣几句。

    “老板啊,我又不傻,谁不知道加料的好吃些呢,但要钱啊。”

    “每餐省一块,一天就是三块,一个月就是九十块,烟钱就是这么省出来的。”

    “还加肉呢,现在肉这么贵,我都几月没闻着肉味儿了。”

    ……………………

    明明这些平日里顺口就来的话,遇到西装男,偏偏就说不出口了。不仅说不出,还觉得特别丢面。

    而现在,他又拿着那些送不出去的烤串像打发一个路边乞丐似的递到自己面前,刘强觉得自己这已经不是丢面了,分明是被人用皮鞋踩着自己的脸狠狠在地上摩擦,直接破相了。

    反应快速地抓住那人手腕,冷冷到,“这些你拿走,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白文嘉转过身,低头看向大裤衩,不解道。

    他承认他后悔了,一开始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叫他回来,不管他是撒谎还是没撒,就想让他花点钱破费下。看他的穿着,猜到他经济应该不怎么宽裕,但万万没想到拮据成这样,炒个几块钱的炒粉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加。

    突然反省自己是不是过分了,尤其看那人提着一瓶啤酒独自坐到角落里,原本那么高大的一个人,仿佛一下子皱巴成了一团,看上去挺落寞的。

    尽管知道这就是残酷的成人世界的真实,但白文嘉在那一瞬还是为大裤衩心酸了一下,然后一时冲动拿起桌上的几盒烧烤,没待自己反应过来要干嘛时已经站在了大裤衩桌前。

    “你为什么不吃啊?对我有意见?”见大裤衩不回答自己,又问了一遍,还把烧烤往那人面前推了推,解释道,“都是干净的,一点都没动过。”

    刘强看他那么坚持,万分恼火,心想,这什么蠢问题,难道非要我说不好意思吃你的东西吗,我虽然穷,没钱,但我也不需要你们这种有钱人同情,我自己赚多少吃多少,不需要你们大发善心的施舍。

    但他知道自己要真把想的这些说出来,肯定又会遭到西装男的反驳,不仅要说是自己多想了,也许到头来还要给自己扣一个仇富的帽子,批评自己恶意曲解他们的好意。

    他曾亲身经历过这样的,深有体会,况且那些人全都比自己文化高,也比自己会说话,到头来仅仅为了一小点恩惠不仅把自己的尊严搭进去,还要背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骂名,真是得不偿失。

    因此,刘强只能找个好听一点的没那么直接的借口拒绝道,“我上火了,吃不了这些。”

    话音刚落,老板端上一盘热乎的炒粉递到刘强面前,“老板,加辣的,不够辣的话可以来前面再舀点辣椒酱。”

    说完,留下刘强和白文嘉两个人对着那盘被小米椒圈包围的炒粉干瞪眼。

    “你不是上火了吗?”半晌,白文嘉指着那盘炒粉,缓缓问道。

    刘强尴尬地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恨不得站起来立刻转身走掉。但自己就这样跑了也太不男人了,感觉以后连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因此只能尽量绷着脸,故意一副没听见的样子,转移话题到,“你怎么还不回去?”

    没想到对方不吃他这一套,非但没有识趣的走人,反而还拉开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正好我也饿了,干脆先吃了再走。”说完,从盒子里抽出一根脆骨,吃起来。

    这又是来哪一套?!刘强疑惑不解地看旁边人拿着一串脆骨一小口一小口地将串上的肉给扯下来,细细的嚼,几块钱的东西硬被他吃出山珍海味的气势,瞬间摸不准他的打算。但看他慢慢吃了一串后又把手伸向了烤土豆串,也不搭理自己,全心思集中在面前的烤串上,不像在演戏,又渐渐减消疑虑,拆开筷子开始解决自己的炒粉。

    饿了大下午了,一动筷就停不下来,也不知那老板是诚心作弄自己故意放这么多小米辣还是高估了自己吃辣的能力,囫囵半盘炒粉下肚,辣的额头上汗直往外冒,身上背上也全是汗。啤酒咕隆几口就见了底。

    “你别吃粉了,吃点串吧,没那么辣。”看他辣地就差伸舌头哈嘴了,白文嘉看不过去,适时劝道。

    刘强梗着脖子,面色绯红,强撑着拒绝,“没事,我就喜欢吃辣。无辣不欢。”

    “你湖南人啊?”白文嘉抓住话头。

    “不是,我江西的。你们是不是一听到别人爱吃辣就觉得那人是湖南人啊。我告你,其实我们江西比湖南还能吃辣呢。”一说起辣椒,这人明显话多了起来,完全没了先前撵自己走时的那股敌意。

    白文嘉趁热打铁,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问他,“你们怎么这么能吃辣啊,小孩子也这样吗?炒青菜的时候怎么办,也要放几个?”

    刘强被他这些傻问题逗得哈哈笑,一边呼呼吃着炒粉一边跟人答疑解惑,“我跟你说啊,我们那不仅小孩能吃,就连一岁吃奶的娃娃都能吃辣哩。在我们那啊,每餐要是没道放辣椒的菜,那简直吃不下饭哩……”

    白文嘉默默听着,不动声色示意老板又拿了几瓶啤酒开了放在刘强旁边。

    这人一说起自己的家乡就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心情松懈下来,接过白文嘉递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口后才记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但覆水难收,总不能把嘴里的又吐回去,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拿着了。

    有了第一口啤酒,后面的就容易多了,没多大会,那盘能填满盘底的小米椒炒粉已被搁置一边,其主人正一手拿串一手啤酒的和旁边人把串言欢呢。

    “诶,你怎么不吃韭菜啊,这放久了口感就差了。来,我给你拿一串。”吃着吃着,还反客为主的劝起别人了。

    “额,我不吃韭菜的,那个有味。”

    “没事,吃完了回家刷个牙就没味了。我跟你说啊,这韭菜得多吃,特别是男的。一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我村里以前有一个人………………”

    白文嘉鲜少和像刘强这样的人共处过,听他用自己觉得略显粗俗的语言说着一个自己从未听说过的小村庄的事,觉得新奇又有趣。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不知不觉在这人的劝说下,滴酒不沾的自己竟然也喝了一瓶啤酒。

    “诶,我们江西还有很多好玩的,不知道你有没去过那个……”

    “哪个啊?”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刘强问。

    “就是……”刚开口,定睛一看,马上住了嘴。这人脸红的,就跟热水里捞出的虾一样,连眼睛都血红血红跟个吸血鬼似的看得人渗地慌。

    伸手在这人眼前晃了晃,不由惊到,“你醉了?”

    看他旁边就一空瓶,不可置信地低头又朝他脚边看了几眼,奇怪道,“才喝了一瓶啊,这就醉了?”

    白文嘉看人已是重影,只觉脑袋里有无数小人在快乐地跳舞,逗得自己直想笑,身子也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能飘起来。虽然已经醉了,却完全不自知,不耐烦的挥开眼前的手,大着舌头回嘴,“我没醉。好着呢。”

    刚说完,手肘没撑住一滑,下巴重重磕在了桌子上。

    “咚”的一声,把桌子上的啤酒瓶子都震动了,吓了刘强一跳,慌忙从椅子上坐起来过去看那人的下巴,“没磕到吧?”

    那人趴在桌子上,也不喊痛,仍然在说,“我哪里醉了,我还能听见你说话呢。这是韭菜吧,你看我没说错吧。”边说着,边从盒子里拿起一串鱿鱼须给刘强看。

    刘强哭笑不得,看着这人这副样子一筹莫展,又看到老板已经准备收摊,更是急了。

    “喂,你手机呢,我给你朋友或亲戚打个电话过来接下你吧。”希望这人还能听懂话。

    “这呢。”白文嘉很听话的把手机从裤兜里摸出来,拍在桌子上,嘴里还在嘀咕,“这韭菜怎么一股鱼腥味啊,真难吃。”

    刘强摇摇头,用手机对着这人的脸开了锁,打开通讯录,问道,“叫谁过来接你啊?说个名。”

    关键时刻就爱掉链子,问了几次都没反应,眼看着老板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翻开通话记录,直接打了最上面的一个过去。

    “喂,你好。”是个女声。

    刘强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眼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人,重新把手机放回了耳边,尽量心平气和道,“那个,你朋友喝醉了,麻烦过来接一下。”

    “文嘉吗?”那人紧接着问,“你是谁啊?文嘉呢,能让他接一下电话吗?”

    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呢,刘强耐着性子解释道,“他喝醉了,接不了电话,我们在xx工业园这边的烧烤摊这里,你往xx开肯定能看到。如果不方便的话,能找其他朋友过来接一下也行。”

    “哦,知道了。”说完干脆地挂了电话。

    这“哦”到底是过来接还是不接啊,你倒是给句明白话啊。要是不过来的话难道要自己陪他在这干等一晚上吗?!

    忙又拨回去。

    “喂,你——”

    刚开口,又被那边打断,“已经叫人过来接了。”

    刚说完,电话又啪的一声挂断,刘强握着黑屏下去的手机,气的差点没把手机给砸了。呵,这女的怎么这么大脾气啊,我也没凶她啊,冲我发什么火!奶奶的。

    转头看旁边的人,不禁感慨,难怪之前看他打电话的时候唯唯诺诺的,估计没少被这样撂电话吧。

    这不是交了个女朋友,这分明是供了个祖宗啊。

    诶,“女朋友”?可是他之前不是在电话里喊的“学长”吗?难道是自己听岔了?

    多想也无益,反正和自己没半毛钱关系,人说不定就喜欢这种泼辣的,自己管的着吗。自己一个单身三十好几的老狗操心别人的女朋友,这不是吃多了闲的吗。

    现在反正人已通知到了,自己总算可以放心回厂睡觉了。把手机塞到醉汉的手中,不管他还听不听得见,还是要交代一下,“喂,我已经帮你给你女朋友打了电话了,她说会过来接你。你就在这等着啊。我先回厂里了。”

    说完转身要走。

    “你要去哪啊?我也要去。”说完晃晃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往自己这边靠。

    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摔倒,刘强眼疾手快返身扶住了,后怕道,“你乱走什么,给你摔了。”

    “嘻嘻,我怎么感觉我飞起来了啊,”边说着边张开双手,整个人完全往前倾去,做出一副即将展翅高飞的样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刘强一边全力抱着防止这人摔倒,一边在心里吐槽。

    本来想委托烧烤老板在他朋友到来之前帮忙照看下,照现在这情况,看来只能留下来等人来了。虽然觉得麻烦,但这人喝醉的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自己,要不是自己之前死劝着他试几口,这人能变成现在这样吗?!刘强心里也悔呀,他要是早知道这人这么不能喝,肯定不会几次三番劝说的,现在后悔也晚了,说到底还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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