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工厂情事(糙汉子搬运工攻,金贵傲娇少爷受) > 第七章

第七章

    他已经做好了再一次被这人尖叫着推开的准备了,心里紧绷着一根弦,果然下一秒,那根弦就猝然断了。

    只是,不是以自己意料之中的方式。

    “我可以摸一摸它吗?”白文嘉仰起脸,近乎膜拜的问。

    不待前面人回答,或许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回答,他只是在知会。因为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扯着裤子拉链两边,轻轻松松将合在一起的下半部分分开了。

    日,怎么搞的。看这人这么容易地就把拉链分开了,刘强忍不住骂娘。但他马上又骂不出了,因为白文嘉正扯着他的裤头往下拉。

    靠,要出事了。情急之下,一把抓住这人的头发,制住不动,慌张到,“你干什么?”

    白文嘉仰头看他,脸上时无辜的神色,“我想摸一下。”

    我操,这东西是能随便摸的吗!刘强叫苦不迭,脑中正搜刮着拒绝的词汇,下面的人却已经不请自来地拨来裤头,把手探了进去。

    刘强的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最后被握在肉棒上的火热给彻底吞没了。

    白文嘉将他的内裤拉下一点,里面的那根马上气势汹汹地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第一次见面,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人的阴茎,虽然和自己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一点都不美观,尺寸大地有些惊人,甚至称得上狰狞,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失望,宝贝一样两手环握上去,慢慢往下撸动,一点一点感受掌心下阴茎勃起之下的经脉。

    刘强倒吸一口冷气,舒服地恨不得大吼一声,但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吓到这人。废话,命根子攥人手上呢,真有啥闪失,下辈子还用不用了。

    他僵在那里,浑身上下紧张地僵硬成石头,只下面那根敏感地不行,只被人这么轻轻握着就已经受不住似的激动地弹了几弹。

    祖宗额,你老实点啊。刘强欲哭无泪。

    白文嘉试着用手撸了几下鸡巴,发现它竟然会随着自己手上力度的改变做出不同的反应,立刻乐此不疲地一遍遍上下撸动着。

    他是新手,自然不懂把握手上的力道,一下轻一下重,刘强被他这么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撸,原本性致昂扬的小兄弟渐渐疲软,大有偃旗息鼓的趋势。

    感受到手中的肉棒正在软下去,白文嘉立马慌了,生怕学长就此打住,脑子飞速运转寻求急救的方法。

    脑中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钙片,里面的攻都喜欢让小受用嘴吸鸡巴。

    学长会不会也喜欢呢?

    想不了那么多了,先试了再说。没带半点犹豫的,白文嘉握住那根肉棒,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马上冲入喉腔呛地他差点咳出来,但他很快将那股不适压制下去,用嘴含着肉棒,按照自己在片里看到的那样,上下进出起来。

    原来吃肉棒是这种感觉啊,他嘴里软软的那根很快硬起来,满满的,撑地他的嘴都要裂开似的。但他喜欢含住它,用舌头舔它薄薄皮肤上凸起的经络,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控制不住的跳动,他恨不得一整根吞下它,让它狠狠地插进自己的喉咙。

    但他更想它立刻插进自己的另外一个洞里,那里渴望它多年,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它合二为一 。

    白文嘉一边无师自通地自上而下用舌头舔着肉棒,屁股一边难耐地扭动着。他的前面早就在和这人接吻的时候射过一次,精液一股一股打湿了内裤,透到西装裤上,在上面晕出深色的印记。

    此刻,他的下面又微微勃起,稀稀落落地正往外流出液体,白文嘉感到害怕,以为自己要尿出来,不自觉两腿用力夹住。那些液体便顺着他下身微微抬起的幅度往后流去,沾在他的屁股上,湿乎乎的一片。

    他受不了这份黏腻,嘴上的口活不停,手却急急地往下,飞快地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几乎是撕扯般地将裤子褪到了屁股下面。

    那两瓣屁股上的肉一被从紧绷着的裤子中释放出来,立刻得到解放似的骚动起来,穴口不自觉的一张一缩,像觅食中的鱼嘴,无声地叫嚣着要被填满。

    白文嘉颤抖着,越发努力地吸吮着口中的肉棒,太长了,即使抵到喉咙还是有一部分没能含住,只能靠手握着跟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他一边口着,一边感受着阴茎的硬度,想象着这东西待会插进自己下面那里时的情景。

    这么大,插地进吗?

    他隐隐有些担心和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的兴奋。他把手伸到屁股后面,黏腻的精液和前列腺液体,混合着汗液,在屁股上糊成一片,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就着那片湿糊很顺利的插进两片臀瓣之间,手指触到了中间隐秘的一点。那里湿热柔软,手指轻轻一戳就能进入,已达到了做爱的最佳状态。

    白文嘉为自己的身体竟然能淫荡到这个程度感到惊讶,但他很快诚服于身体上最原始的欲望,恋恋不舍地将湿漉漉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用他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睛,渴望的祈求的看向面前的人。

    “学长,请你干我。”他跪在地上,小狗样爬着给自己转了个方向,将光着的屁股对上后面的人,讨好的,请求般的,伏低身子,将屁股翘了起来。

    “学长,请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摆好了姿势,又转过头来,再一次,用他那可怜巴巴的语气,祈求道。

    没人能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面前说出拒绝,而且是两次。但这是在玩火,刘强不想只图一时的痛快将自己下半辈子搭进去。

    他站在那里,失去抚慰的鸡巴正折磨着他的神经,迫切需要发泄出来。他手伸到下面,咬咬牙闭上眼睛不去看底下白花花的屁股,握住硬涨的鸡巴,手掌中立刻滑腻腻一片,是那人流在上面的唾液。他握着它,发狠般的撸动,一点都不在乎爽不爽,只想尽快射出来。

    但下面那根似乎已不满足只是手上的服务,不管他撸得多么用力和快速,平常很快就能解决的事,硬是一点要射的反应都没有,反而比先前涨地更难受了。他急躁地撸动着,满脑子却只想着能找一个洞操进去,随便什么洞,只要能把下面这根塞进去就行。

    那个白花花的泛着光的屁股又在他眼前晃动,幻化成勾魂摄魄的狐媚子,还有淫荡的妓女,渴望着他,诱惑着他,呼唤着他。

    “来操我啊。”

    “插进来,尽情地干。”

    “用你的肉棒。”

    …………………………

    操操操,老子操死你!!!他在心里朝那些声音大吼,紧接着他心中仅剩的那半点坚持似乎也随着那声嘶吼消散在虚幻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望。想操进去,用力的干,狠狠地烂,把它操烂操坏,让它发烂发蛆,看它以后还怎么勾引老子。

    他恶狠狠的想着,猛的睁开眼,豁出去般的弯下身子拦腰将那人捞了起来,一把扔在了沙发上,凶巴巴命令道,“给老子跪好。”

    白文嘉光着屁股颤巍巍跪在地上,做到这一步,他已用尽了自己此生所有的勇气,再也没有力气往前多跨一步,只默默地跪在那里,将这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命运。

    老天从来待他不薄,让他生在富足的家庭里从小衣食无忧,又给了他聪明的头脑,活成了别人口中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的幸运之子。唯独的,似乎忘了祝福自己的爱情。导致自己这么多年了,仍然待在自己掉下去的第一个坑里,苦苦挣扎。

    今晚,我会被拯救吗?他会拉我起来吗?

    他跪在那里,如等待赐福的信徒般虔诚地祈祷和期望,直到撑在地板上的手掌生出疼痛,他才迫不得已地让自己慢慢从那份虚无的等待之中清醒过来。

    没有拯救,也没有伸下来的手,我爬不上来了,我将被土掩盖,永远埋葬。他绝望地想。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但他没心思去擦,手伸到下面,想把裤子马上提起来,让自己不要这么没尊严地继续下去。

    手刚碰到裤头,结果身子突然腾空,在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给老子跪好。”他听见有人在后面说到。

    紧接着,不待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腿突然被拽住,身体被人强行拉着往后退了一小段距离,一双强壮的手臂从身下穿过,有力地托起小腹,迫使自己上半身悬空,摆出一个半跪着的姿势。然后又拍了拍自己屁股,不容拒绝的命令到,“翘高点。”

    话音刚落,还来不及他做出反应,有什么东西已经等不及似的强硬地分开臀瓣,抵在里面那个隐秘的小口处。

    “啊——”伴随着身后一个用力的顶弄,白文嘉失控地发出一声叹息,似痛苦又似愉悦的拖长着尾音,最终化为得偿所愿的呻吟。

    刘强把自己的鸡巴对着身下人臀瓣里面那个湿乎乎的小口,他屁股上的肉真多,仅仅只是这样被夹着就已经很舒服。但他没有过多留恋,因为龟头抵着的那一处的柔软和湿润已经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这么小,插地进吗?他低头看着自己涨起的那处,不无担心地想到。会痛吗?会不会出事?

    在他挺身插入的那一瞬,他的脑子里还有着太多的疑惑,但当龟头顶着外面的软肉一点点破开,直到阴茎整根插入后,那些疑惑全都消失了,满脑子只剩一个“爽”字。

    爽,真他妈的爽。这里面怎么能这么软,还这么热啊,湿糊糊的黏着自己,像嘴巴一样包裹着自己,比女人的逼还紧。刘强试着往外抽了下鸡巴,那里面的软肉马上争先恐后的覆上来,触角一样牢牢地吸附住自己,生怕跑掉似的。刘强被吸地差点直接射出来,倒抽一口冷气极力控制住了,忍不住在心里惊叹,这他妈天生就是用来操的,太骚了。

    “婊子。”他想着,吐了一口唾沫在这人的背上,紧接着,不带一丝疑虑地抓住这人的两瓣屁股,大力操干起来。

    因为憋的太久了,这一次,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射掉,反正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自己还有的是时间好好地玩。

    这么计划着,下面撞地更用力了,鸡巴怒涨着,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屁股撞在胯上清脆的“啪啪”声。

    这么猛操了几百下,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刘强绷着劲,又挺腰操了十多下,下面终于精门大开,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射完了,鸡巴却还硬着,舍不得拔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满足地趴下去,刚想回味下刚才美妙的滋味,却听到底下人在小声的啜泣。

    吓得鸡巴立马软掉,急急忙忙抽出来坐回到沙发上,又一把将人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

    “怎么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人满脸泪的,都快成泪人了。

    “插痛你了?”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鲁莽,一边忙乱的伸手去给这人擦泪,一边后怕地问。

    还是已经酒醒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是不管怎么问,那人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刘强把这人半拖半抱着搂进自己怀里,伸手要去脱人的裤子检查是不是伤到哪了。

    刚褪到膝盖弯,手臂被人抓住了。

    “你要干嘛?”怀里人抓着他的手,带着哭腔问自己。

    终于肯开口了,刘强稍稍松口气,柔声解释道,“我给你脱了裤子检查下,看有没伤到。”

    那人听完,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满脸真诚地问道,“你检查哪里啊?”

    刘强脸热起来,口气生硬道,“就那里啊,还能哪里。”

    刚说完,就看见怀里人嘴一扁,又要哭的样子,责怪他,“你凶我干嘛?”

    啊,我哪有凶啊。刘强不解,正要反驳,就听那人接着委屈到,“学长刚刚撞疼我了,好痛,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咳,没认出啊。刘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对于这人的委屈,刘强赶紧低头认错,“对不起啊,刚才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边说着,手试探着伸到那人屁股后面。

    还没摸到屁眼,就被那人扭动着身子给躲开了。

    “对不起没用。”仍是生气的语气。

    “啊,那什么有用啊?”刘强着急地问。

    “要,”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受不住诱惑似的,小声说道,“要亲亲。”

    咳,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做都做了,亲个有什么难的,刚说完,低头在那人脸上亲了一口。

    “吧唧”,故意发出很大的一声声响,然后问怀里人,“可以了吗?”

    扁下去的嘴巴终于带上一点笑意,抓着自己的肩膀爬到身上,面对着面,撅起嘴巴,不好意思地轻轻说道,“这里也要。”

    他笑起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在灯光的照射下,像白色的珍珠。刘强着迷地盯着他的脸,不由自主凑上去,用舌头吻掉他脸上的泪珠,这才抱着这人的脑袋,对上嘴唇用力吻上去。

    两个人吻着吻着,刚释放过的欲望又慢慢起来,刘强确定下面的人跟自己一样想要,因为早在这之前,下面人已经难耐地用胯来磨自己下面了。

    他伸手下去,果然摸到一根半硬的相对于自己的而言,过分秀气的阴茎。

    “又想要了?”刘强把那根秀气的鸡巴握在手里,轻轻撸动,柔声问身下的人。

    那人的嘴唇肿胀着,泛着水光,抿起嘴,隐忍地看向自己。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但刘强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说,说你想让我干你。”

    为难着,满脸通红,把脸埋到刘强的胸前,不肯开口。

    握着鸡巴的手稍稍用力,下一秒,就听怀里人结结巴巴道,“想-想-想让学长干我。”

    “怎么干?”手继续撸动着,时不时用指尖搔刮下龟头,立刻激起身下人小小的颤栗。

    “用学长的大肉棒干。”

    “干你哪里?”

    “干-干我的-屁眼。”

    明明在说着这么色情的事,但他的脸上却显现着一种纯真,似乎对自己所说的一无所知。语气湿润,像裹着潮水,将刘强推向欲望的深渊。

    操,分明是自己想调戏下他的,怎么觉得反过来了。稍稍平静了下燥热起来的心情,刘强不再废话,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裤,对着下面的人扑了过去。

    刚刚已经发泄了一次,膨胀的欲望得到暂时的缓解,这次他决定慢慢来。

    可是下面的人却比他还猴急,身体刚覆上去,马上双手抱住了他,怕跑掉似的,两条修长的腿攀上自己的腰,紧紧夹着。

    “就这么急?”刘强低下头,做了自己之前想做的事,用舌头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扫了一圈。

    怀里的人小猫一样的抖了一下,点点头,抓着刘强的手往自己屁股上按,“要流出来了。”

    刘强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人指的是自己射在里面的精液。

    这他妈的,这谁抵地住啊,一句话,底下的鸡儿已经邦邦硬。

    日他娘的,老子今晚怕是要死在这里。骂骂咧咧的,身体却很诚实的一秒都不愿耽搁地将这人夹在腰上的腿扛起来,露出下面的屁眼。为了放心,阴茎捅进去前,刘强特意弯下腰检查了下洞口,露在外面的褶皱有点红肿,应该是之前自己大力抽插导致的,手指在上面用力按了按,身下的人并没有喊痛,应该不严重。又伸进一根手指在里面掏了掏,有白色的黏液马上从肛口与手指的缝隙之中流出来,挂在殷红的洞口处,看地刘强额头青筋爆出。

    手指撤出来,鸡巴立刻抵上洞口,龟头顶着那团白色慢慢地挤开洞眼,一点一点进。

    他还记得下面这人的抱怨,决定这次一定要足够的温柔和小心,不能只顾着自己痛快。

    但当他的阴茎整根进入那个温暖的穴道,被层层嫩肉包裹吸吮着,他的那些自制力和决心就仿佛也都被那个神秘的洞吸走吞没了似的,全都不见了。

    只想狠狠地顶撞,进到更深的里面去,把它里面的肉捣烂捣碎,然后吸出来咽进肚里,和自己彻底合二为一。

    他为自己突然蹦出的变态想法吓到,下一秒却又更加用力的顶弄起来,似乎真的要把里面捅烂才罢休。

    刘强直觉自己从没这么失控过,心里清楚要慢下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像被人灌了烈性的春药,要一直的操一直的操直至精尽人亡才肯停下来。

    “学长,痛。”是身下人的一声痛呼唤醒了他。

    他从疯狂中顶弄中停下来,后知后觉慌忙低头去看怀里的人,下意识往他眼睛那里看,没看到眼泪后,一颗紧张的心才放下来,捧着那人脑袋轻声问,“怎么了?”

    “你又弄痛我了。”白文嘉委屈地回答,寻求安慰似的撅起嘴向人索吻。

    刘强心疼地吻他,对自己刚才的再一次莽撞后悔不已,默默在心里发誓,接下来一定要慢慢的,温柔的,要顾及他的感受。

    不能再让他流眼泪了,至少不能是因为自己。

    想让他高兴,让他像之前那样笑着搂着自己在怀里说色色的话,说他被干地很舒服,说他还想要……

    这想法越来越强烈,仅仅只是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已经让他下面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刘强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比起让自己射更爽的事,是让下面的人和自己一样爽。

    但他从没跟男人做过,不知道男人间的性爱除了插屁眼外还能做些什么。不过应该跟操逼那一套差不多吧。他轻轻地吻他,下面慢慢地浅浅地插着,照着自己以前的性爱经验,手抚上底下人胸前两点,摸到硬硬的两粒。

    手指轻轻一捏,身下的人立刻触电般身子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着躲开,反倒微微挺起胸膛寻求更多的抚慰似的。

    看来真的跟操逼没什么区别,刘强恍然大悟。

    知道诀窍,接下来就好办的多。

    那两粒小小的乳头显然只是捏捏的话明显不够,用手指抿着,揪扯着,用长满厚茧的手掌重重的磨着,直到肿胀成原先的两三倍,然后再用嘴唇重重的嘬,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直到那两粒吸涨饱满地如女人的奶头那么大,红的像一颗滴血的樱桃才放过。

    作恶的手和嘴唇继续下移,他身上的皮肤雪白,虽是男人,却一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刘强有力的手掌在他身上一寸寸抚过,感受手掌之下的皮肤细腻光滑的触感,爱不释手的一遍遍抚摸着。不仅要摸,还要用吻,用嘴在上面嘬出一个个鲜艳的红,让上面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从未这么耐心地取悦过一个人,而且还如此地享受取悦的过程。听到身下人控制不住的呻吟声还有身体上的反应,他从未如此满足过,只想做地更好更多,让身下人发出更多的呻吟。

    下面的那根还在小幅度的动着,一点都没有要射的冲动,但他一点都不着急,而是饶有兴致地将视线最终停留在底下直直翘起的一根。

    他下面的毛发不多,阴茎直立着,颜色显现出一种很可爱的淡粉色,虽然比起自己的过分秀气了点,但应该也有正常大小。刘强把它握在手中,从马眼那里正流出透明的液体。

    他不解地用手指去摸那些液体,粘粘的,并不是尿液。他抹了一点递到底下人眼前,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白文嘉已经射了两次,身子敏感地不行,睁眼看到这人手上的东西,脸又刷的红了,却还是乖乖回答着,“前列腺液。”

    “什么?”刘强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又问了一遍。

    但底下人却不肯再说了,把伸到眼前的手弄开,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小声地撒娇求操,“别管了,快点干我。”

    刘强便把那玩意抛到脑后,很认真地问,“想我怎么干你?轻的还是重的?快的还是慢的?”

    轻的慢的?白文嘉已经在刚才体验够了,里面的软肉在肉棒的轻插慢捣下已经被刺激地流出水来,像熟透了的桃子。

    只想被狠狠地捣烂,让那些捣出的汁水和这人射出的精液合在一起,然后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

    他攀着这人的脖子,屁股用力往上凑了凑,让阴茎插地更深,然后附在身上这人的耳边,害羞的回答,“想要重重的,快的那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