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和理智是对等的吗?
不——
当欲望和理智相遇,
赢的总是欲望。
习南跪在白易言身下,多年的训练和身材管理让他的肌肉呈现一种好看的流线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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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皮肤白皙,那些大大小小的吻痕在水雾的映衬下更加湿润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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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具极具诱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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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口交。”面前的主人用平静的声音发号施令,他顿了顿,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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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给男人口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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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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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南挺直身体,看了看白易言胀大的裤子,他跪在地上的姿势让那个东西正在他的鼻尖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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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他轻轻答应,身体更红,伸出手想要解开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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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易言说:“不许用手,用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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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南愣住,顿在那里忽然不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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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得不够清楚么?用嘴,解开拉链和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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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茅庐的小奴隶此刻跪在地上,已经是浑身羞意,卑贱感慢慢席卷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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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想到接下来要用嘴给另一个男人含住那东西,用自己的嘴伺候他射出来,就浑身燥热到想要逃,可是欲望却哭叫着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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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尝试么?很想尝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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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面不是出现在自己的幻想中很多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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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到了现实……为什么身体像被固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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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言没有继续下达命令,似乎在给习南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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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跪在地上的英俊青年似乎终于抛下自尊,他跪着的双腿在颤抖,肩膀也在抖,他缓缓凑近,用牙齿咬住纽扣,舌头顶弄,努力想把纽扣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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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舌头的力气好像不够大,顶了很多次,总是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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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躁的满头汗水,而如果镜头拉远,就会看到他跪在地上扭动身体,面色红润,张着嘴不停把唇贴在男人隔着裤子的硕大上,像是因为含不到男人的肉棒而焦躁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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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言盯着习南的表情,眼眸在水雾间变得更加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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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重重一下舔弄,扣子终于穿出来了。习南松了一口气,立刻用牙齿咬住那颗小小的拉链,向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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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就贴在上面,能感觉到那里的硬挺,脸埋在白易言的气息里。滑下拉链,咬下内裤的边角时,那根肉棒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清脆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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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眼睛不自觉向后躲闪,紧接着后脑勺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将他的脸贴向高昂的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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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白易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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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南眼睛里有一层泪,他在感到羞愧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流泪。而这种反应更激起白易言的施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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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张开嘴,用唇将牙齿包住,以免伤到白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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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尺寸很大,很粗但不显得狰狞可怕,白易言很爱干净,那根东西也没有恶臭的味道,含进去只有淡淡的咸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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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味道刺激着习南的大脑,他好像本能的对之感到敏感,身体软的像泥,他努力撑住,用手抚摸着卵蛋,让自己含得更深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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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不够,才含下去一半左右,他的嘴已经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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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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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不错,继续。用舌头舔,围着打圈,然后吮吸,深入……”他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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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表扬的习南吞吐的更努力,他忍着嘴巴的酸痛,让那根肉棒进入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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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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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顶到喉间的他产生了想呕吐的感觉,他干呕一下想要吐出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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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言自然不许,他的手按在他后脑勺的发丝间,粗暴的按下去,肉棒瞬间顶到习南喉咙的最深处,习南发不出叫喊,只发出了一声柔软而尖细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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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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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的泪一下子掉下来,白易言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往里顶撞了几下,习南呜咽又难受的哼了几声,哭唧唧的看他,一副被欺负到不能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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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注意着自己的牙齿,努力张大嘴巴小心伤到白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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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爱哭但忠诚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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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言真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操干,让他身上所有的洞都颤抖着沾满他的精液,想把他操到连一声干哑的呻吟也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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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是个有经验的主人,知道现在不能太过分,他的小奴隶才刚开始正式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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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慢慢调教他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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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就是这样,你要习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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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留情的一下一下顶弄,习南脸上都是泪,嫣红的脸颊仿佛能掐出水,他眯着眼睛承受白易言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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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易言加快速度,最后按住他的脑袋凶狠的连续撞击后,一股白浊射在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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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习南也忍耐不住的射了,射在地上和白易言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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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咳了一下,几滴白浊喷到白易言的鞋面,他俯下身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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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言拽起他的头发,让他扬起头,命令:“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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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很浓,那股味道直冲他的鼻腔,他一边捂住嘴,一边按照白易言说的缓缓咽下去,咽完嘴角还有几丝白浊,眼尾都哭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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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言抹去他嘴角的精液,又送到他唇边:“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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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南看着他修长的食指和上面的一点白浊,脑袋里是他的肉棒和刚才欲仙欲死的感觉,嘴到现在还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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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下意识听从白易言的命令了,于是微微张开嘴,乖巧的轻轻舔去上面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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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但刚才不小心把一些地方弄脏了吧?”白易言用手指在他嘴中又搅弄了一下,才悠然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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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习南迷惑的看看地上,看到了自己的一滩精液和白易言鞋面和脚踝上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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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缩起下巴讨好地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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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舔自己的精液,这种事他还是会很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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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不爱干净的奴隶,跪过来,把它清理干净。”他抬了抬沾了白浊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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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南夹紧小穴,他感觉那里流出了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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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交的挺立跪姿,到舔鞋的完全臣服似的跪趴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姿态在一步步变低,最后低入尘埃,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心甘情愿的任他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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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白易言这样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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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浑身都好难受,呼吸也有点困难,兴奋和羞耻交织在一起,他慢慢趴下去,身体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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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舌头,轻轻的碰在黑色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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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给白易言舔鞋,舔上面留下的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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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贱,这样很下贱,可是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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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再次涌出来,控制不住的一滴又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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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干净鞋面后,他甚至下意识的去舔白易言的脚踝,那里也沾了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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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视线落在地面上的一滩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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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舔这些地上的精液,自己就真的跟狗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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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白易言的手抚上他的头,揉了两下:“可以了,你可以起来了。不过身体全是汗,看来得帮你再冲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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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温柔和中止让他像是忽然得到了神明的救赎,而说这番话的白易言就是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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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奇怪,明明命令他做这些不堪的人就是白易言,可是现在的他却丝毫不恨他,反而有种温暖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