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周亭明白当时谢临洲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高三生毕业后,周亭从温静姝那里听说韩子辰被人蒙头打断四肢。
周亭一顿,并未发表任何言论,但他心里清楚始作俑者是谁。
毕竟当时谢临洲的那个表情让他印象深刻。
温静姝感叹,“韩子辰到底做了什么,对方居然下手这么狠。不过他性格乖张,也难怪会招人记恨。”
周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们别再背后议论别人。”
“是是。”温静姝应和两声,知道他不喜欢说这些,因此没继续说下去。
她转而拿起手机,说,“那你陪我打几把游戏呗。”
虽然温静姝的名字听起来很温柔娴静,但她的性格实则相反,比较活泼。
周亭打开游戏,应道,“嗯。”
*
再一次见到谢临洲是七年后,周父因为看不下周亭老宅在家,因此带他去见他帮助过的人。
周亭家里是中产阶级,父亲是个商人,但热衷于慈善,赞助过几个孩子到大学毕业。
父亲很少会提起资助过的人,只是没想到,谢临洲会是其中一人。
谢临洲相较于高中时期,变得更加成熟和稳重。他稍微打理了头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掩盖着他凌冽的眉目。他的面容清俊,加上白衬衫和黑西裤,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错觉。
周亭见到他后不禁一愣,他以为他们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谢临洲显然也很意外见到他,周父介绍道,“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优秀的年轻人,谢临洲。这是我儿子,周亭。”
周亭的刘海剪短到齐眉毛的位置,露出他秀气漂亮的五官。他穿着浅棕色长袖毛衣,显得人很乖。明明是二十三岁的人,却依旧少年感十足。
谢临洲笑着站起身,向他伸出手,“好久不见。”
周亭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戴着银色的戒指,他稍微犹豫几秒后,便也伸出手握住,应道,“嗯。”
“你们认识?”周父惊讶,然后记起,“我记得你们高中是一个学校。”
“是的,当初多亏周亭的帮助。”谢临洲笑言。
“噢?” 周父很感兴趣,毕竟周亭一向安静,很少跟他们说关于学校的事情。
谢临洲能说会道,虽然从高中时期周亭就知道,但他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周亭听着他们两人聊天,完全插不上话,也不想加入,因此全程当做陪衬。不过他也没闲着,专注于吃饭。
他对于见到谢临洲感到意外,也仅此而已。
周亭在洗手间洗手,他垂头看着双手,谢临洲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来,瞧见他便问,“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周亭从镜子对上他的视线,回答,“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谢临洲笑言。
周亭听出他话里有话,也不着急解释。谢临洲怎么想,他不太在乎。
他能感觉出来,谢临洲的变化不仅是外表上,他也更加会掩饰跟装模作样了。
一顿饭后,双方告辞。
周亭以为他们的接触到此为止,没想到再一次碰上,会来的这么快。
温静姝跟周亭的堂哥周言卿大晚上登门,周言卿说,“小叔母叫我们带你出去玩。”
周亭看了看夜色,很是抗拒,“我不想出去。”
周亭是个死宅,不太喜欢出门。
“别这样嘛亭亭,你这样整天宅在家怎么行。”温静姝说。
周亭坚持,“这么晚还是别出门了。”
周言卿有齐腰的长发,用发绳绑起一个低马尾。他的长相跟周亭相似,但偏向中性,相较于周亭温柔乖巧的眉目,他要来的更加锐利跟精致。
他有一米八高挑的身形,比周亭还要高出十公分。
因着外表跟长相的缘故,他曾经有个荒唐的外号,叫卿美人。
现在也有,当然,敢这么叫他的人都被他揍的半死。
因为周言卿暴躁易怒的性格,加上身手不错,周亭很怕他。
周言卿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别bb,不想吃拳头你就赶紧去换衣服。”
周言卿的气势凌人,周亭立刻就不敢出声了。
温静姝瞪他,“你别吓亭亭!”
温静姝是他们兄弟姐妹里面唯一的女生,又是妹妹,大家都很宠着她。
周言卿啧了一声,抬眼看了周亭一眼后,就拿出手机玩了。
“去嘛去嘛。”温静姝摇晃周亭的手臂。
周亭看看这,看看那,只觉得头大。
这一次勉强妥协,“好吧。”
到了夜店之后,周亭本来不想喝酒,但禁不住温静姝劝,她说他总得什么都尝试,不然人生多无趣。
周亭没喝过酒,因此几杯高度数的酒精下肚,只觉得浑身发烫,肚子暖暖的,还有想上厕所。
他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降降温后推门而出,当他路过紧急出口时,他听见熟悉的声音。
“我们结束吧。”
一道女声追问,“为什么?临洲,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周亭发现门没关紧,从缝隙里看去,谢临洲的脸是对着门的。周亭看见他脸上挂着微笑,却说着冷漠的话语,“以后别联系了。”
说完,他毫不滞留的离开。
一拉开门,周亭来不及躲,就这样跟他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周亭喝醉的时候不会撒泼发脾气,因为浑身滚烫跟脑子昏沉混沌,行动变得缓慢也更加听话老实。
周亭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他不禁心里想道,他真是谢临洲的克星,每次谢临洲做些见不得人的事都被他撞见。
想到此处,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笑出声来。
但又见谢临洲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瞧,他立刻正色,知道偷听人墙角不好,很老实地说,“对不起。”
说完脚步不稳的离开,谁知道还有比他更醉的家伙,急匆匆的走过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周亭脚下不稳,连连倒退,眼看就要一屁股摔倒,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周亭的后背靠上宽阔坚硬的胸膛。
他愣愣的抬头,脑子转的很慢,眨了眨眼说,“谢谢。”
谢临洲垂眸看着他,周亭的脸红彤彤的,一双眼睛水润但迷茫,他长相摆在那,穿什么都很乖,显得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谢临洲看着他白晰的脖颈,忽然想到高中时捏过后出现的印记,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果然,没一会红印子就出现了。
“临洲…”女子不甘心地唤道。
谢临洲回眸与她对视上,女子心底一惊。他的眼神太过冷漠,吓得她不敢多留,立刻匆忙的离开。
谢临洲的手还捏着他的脸,周亭想要挣扎,奈何力气根本比不过,不舒服的皱起眉头,抬手抓着他的手,口齿不清地说,“你放手。”
谢临洲盯着他看几秒,忽然一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闻言,周亭竟然认真的思考,最终得出一个结果,他很老实地说,“人渣。”
因为嘴巴被捏着,所以说出的话依旧口齿不清,倒显得有几分滑稽。
谢临洲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深,缓缓的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我是人渣。”
他漆黑的眸子席卷着即将来临的风暴,他捏着周亭脸颊的手改为抚摸他弄出的红印,不知说给谁听,轻声说道,“所以你这样碰到我,也算你活该。”
说完,他手下稍微用力,本就浑身虚软的周亭根本抵抗不过,被他强行拖进洗手间里的隔间。
谢临洲坐在马桶上,周亭被迫分开双腿坐在他腿上。
周亭感受到咯着他屁股那不容忽视的存在,尽管醉醺醺,也明白情况不妙。
他开始激烈的挣扎跟反抗,谢临洲食指低着他的唇,“嘘,你要是太吵,会被人听见的。”然后他笑眯起眼睛问,”还是说,你想让他们围观?”
周亭呆呆的,双手连忙捂住嘴巴摇头。
“真乖。”谢临洲夸赞他道。
谢临洲双手探进他衣服内,双手抓着他纤细的腰,食指轻轻的摩擦。
周亭皱眉想躲开,“痒。”
“痒吗?”谢临洲重复,然后面色不变,手下忽然用力,周亭疼的要叫出来,被谢临洲一只手捂住嘴巴。
周亭皱眉委屈的‘呜呜呜’的叫道,谢临洲说,”嘘,别出声。”
周亭呆呆的眨了眨眼,听话的安静下来。
谢临洲将他的上衣掀起,放在他嘴前,“咬着。”
周亭听话的咬着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的上身。他的身材匀称,粉色的乳头碰到微冷的空气冒起疙瘩,乳头微硬。白色的肌肤跟腰间上被捏红的指印对比,显得异样的色情。
谢临洲看见他身上被弄出的痕迹,忍不住赞叹,“真漂亮。”
双手从腰间慢慢往上滑,大拇指腹划过乳头,然后轻轻的摩挲。
周亭发现身体异样的感觉,扭着腰想要躲避,但谢临洲手上用力,将他禁锢在原位。谢临洲的嘴唇贴上他的左乳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的舔舐,粗糙的舌头划过乳尖,周亭忍不住浑身一颤。
谢临洲嘴里含着他的乳尖,左手贴着他后腰的肌肤慢慢往下滑,然后伸进他的裤子里,轻轻的按揉菊穴的周围。
周亭感觉不适,忽然往后一座,谢临洲修长的手指滑过菊穴,就这么突然的插进周亭的肉穴里。
周亭发出舒服的喘息,肉穴控制不住吐出一些淫水,然后紧紧的包裹住外来的手指。
谢临洲在他身上留下细细的吻痕,放在周亭体内的手指增加一根,借由淫液慢慢的抽插,手指分开花穴扩张。
花穴里有一根手指就已经感到胀满,周亭皱着眉头抬腰想要把放在他体内作怪的东西弄出去,但根本躲不过粘人的手指。
谢临洲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部滑进他裤子里面,大手轻而易举的握住他小小的阴茎撸动,周亭在三重快感之下,躲也不是,扭着腰,舒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周亭不是个重欲的人,手淫也没有几次,因此在谢临洲充满技术性的技巧下,周亭的上身向后弯出一个弧度,然后泄在谢临洲的手内。
周亭浑身脱虚一般直接趴在谢临洲的身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急促的喘息。
谢临洲微微侧头,对着他耳朵,声音充满磁性跟暗哑地说,“该我了。”
不知他什么时候解开裤头,他硕大饱满的龟头竟就在周亭毫无防备之下捅了进来。
周亭难受的闷哼出声,尽管有刚才的扩张,但显然是不足以容下谢临洲的东西。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昏沉的大脑直接清醒过来。周亭意识到他在什么情况之下,脸色惨白,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手臂,从齿缝里艰难吐出来话语,“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嗯?”随着谢临洲的声音响起,他的大手抓着周亭的腰用力往下一压,整根粗大的东西就这样猛地闯了进来!
周亭呼吸一滞,疼痛撕裂的感觉让他来不及发出尖叫。周亭不是个爱哭的人,但他本就窄小的下体突然塞进这么大的东西,他被疼的憋出眼泪,眼前发黑,几乎就要以为他要这样疼死过去。
周亭浑身冒着冷汗肌肉紧绷着,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连呼吸都不敢过大,生怕过度牵扯下体。周亭压抑着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谢临洲,你把你的东西给我拿出去!”
“你说什么?”谢临洲将周亭的腰慢慢的抬起,又是一个深捅。
听见周亭斯气跟闷哼,谢临洲的施暴欲跟凌虐欲骤然放大。
他自己也不好受,周亭的肉穴就像个鸡吧套子一样紧致,紧紧的裹着他的肉棒,可又舒服的让他忍不住挺腰,想毫无顾虑的,狠狠的操死他。
在谢临洲操干的动作下,周亭浑身发软使不上劲来,逐渐的,他的身体竟然慢慢适应,快感弥漫四肢。
每一次深捅,周亭就会闷哼出一道呻吟来。
空旷紧闭的洗手间内,回响着抽插声跟两人的喘息。
门还没被打开,外面就先传来说话声。熟悉的声音叫周亭立刻屏住呼吸,也因为紧张,他的肉穴更加紧的裹住体内的肉棒,谢临洲爽的发出一声喘息。
“老子去厕所你也要管?”周言卿推开洗手间,冷笑着对手机对面的人说。
周亭吓得肉棒都软了,浑身虚虚的靠在谢临洲身上。
谢临洲不知发什么神经,忽然站起,周亭根本没力气抱着他。谢临洲双手托着他的屁部,以防他掉下来。
周亭的后背顶着墙,他看向谢临洲的双眼充满惊慌跟害怕,脸色惨白,哀求道,“不…不要。”
殊不知周亭这样让谢临洲兽欲大发,更加兴奋。
在周亭的目光下,谢临洲竟然慢慢的抽插起来。
周亭害怕呻吟从嘴巴溢出,用力的咬着谢临洲的肩膀,他突然感觉到谢临洲的力度加大,又狠又深的捅进来。
周言卿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周言卿讽刺,“陆泽其,那你是不是还要看着我尿啊?”
对方的回答令周言卿脸色大变,他怒骂完一句后“去死吧你!”就恶狠狠的挂断电话。
周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洗手间内忽然响起周言卿放水的声音。
‘叮’的一声,有人的手机收到短信。
谢临洲突然将周亭的一只脚放下,周亭脚下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勉强用双手扶着墙壁。谢临洲将他另一只腿放在臂弯处,侧着周亭的身体,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小幅度快速抽插起来。
这样的操弄,爽的周亭的脚趾卷曲,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
周亭体内一阵高潮,在他快要发出呻吟跟喘息声时,谢临洲按下冲水键,一只手强硬的让周亭回头,用嘴堵住周亭的嘴巴后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周言卿听见奇怪的声音但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他正收到从大学起就没有停止过的性骚扰短信,因此他的脸色异常难看。
“操!”周言卿低声骂道,急匆匆的洗完手后离开厕所。
要是被他抓到这个死变态,他一定要教他好好做人!
谢临洲离开他的嘴,周亭终于得以喘息。呻吟跟喘气声交接,不受控制的往外溢出,伴随谢临洲猛力的操干是他的呻吟,“啊。啊。啊。啊。”
周亭正在高潮的身体得不到任何缓冲就继续下一个高潮,他放落地上的腿发抖,然后顺着墙壁往下滑。周亭的背靠着墙,腰在地上的姿势,谢临洲放开周亭的腿让他双腿膝盖放在臂弯处,他的阴影将周亭笼罩,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周亭沁满汗水的脸。
周亭被干的浑浑噩噩,终于忍受不住一阵阵的快感,被逼的快要发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哀求道,“不要了,不要了。”
谢临洲低下头舔舐他脸上的汗珠,速度没有半刻挺缓,腰部疯狂的撞击,只想把周亭给干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