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老公……”姜阳晃着床上的男人,“十点了快起床。”
L揉着惺忪的睡眼,另一只手搭在姜阳后背上,把他带进怀里。
姜阳顺从地压在男人身上,像腻滑的软体动物,双手伸进对方宽松的睡衣中,抚摸L先生赤裸的肉体。
阳光从落地窗中照射进来,倾泄一地金黄。
温柔地缠绵了片刻,L准备起床洗漱。
今天是周三,姜阳不必去上课,所以有时间替两人准备早餐。
用少量黄油煎好培根和鸡蛋,再配上奶油草莓与生菜,简单又美味的早餐是新一天最好的开始。
他替男朋友准备好洗漱用品,甚至在对方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贴心地拧开水龙头,减少管道里冷水流尽的时间。
自己则伴着水流声前往厨房拿出温热的牛奶倒进情侣杯中。
哼着歌把玻璃杯放在桌上,杯子上有白猫图案的那个是L的,黑猫则是姜阳的,长相漂亮的男人哒哒地跑到厕所里,准备催催他的恋人。
可是当他走进那个纯白的狭小空间时,发现水龙头还在往外流出热水,洗手台的镜子甚至因此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牙刷和水杯仍在原地,未曾动过。
L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没有失落,姜阳平静地把挤好牙膏的牙刷清理干净,倒掉了漱口杯中的水,拧紧水龙头。
他像个程序正常运作的机器人般坐到餐桌的位置上,开始独享自己的早餐。
瘦弱的男人标准而麻木地维持着优雅的进食动作,不快不慢地消灭着盘中的食物。
吃完自己的,就去厨房倒掉了属于L的那份早餐,食物落在垃圾桶里和塑料袋一起喊出各自专属的痛呼声。
今天要做些什么呢?
姜阳边洗碗边想。
什么都不想做,不如刷下大物的网课算了。
法学并不需要学习理工课程,因而除了选修课之外,包括高数在内,大部分的学科知识都需要学生自己去寻找学习资料。
感谢互联网的发展,令知识的获取难度大大降低。
整理完后姜阳打开电脑,开始刷起网课视频。
物理真的是很有意思的学科,用人类已有的认知体系去解释世界,从宏观到微观,甚至囊括整个宇宙。
人类,去解释世界?
多好玩的活动。这个种族浅薄而脆弱的文明都不用碰上宇宙大风暴,只需一颗小行星就能终结。
可他们还是一代又一代地为此浪费生命。
从古代的神学,到近现代的自然科学,就好像没人想过这一切毫无意义,又或许明知毫无意义还是那么做着。
姜阳喜欢用这些东西消磨无聊的时光,沉浸在逻辑与妄想交织的学科中,从日升到日落。
他滴水未沾,桌子上只有稿纸和电脑。
“你不该看这些的,它们让你难过。”
L的声音响起。
“只有你会让我难过。”姜阳依旧垂着头在纸上写写算算,简单的对话并不会打断他的思路。
L站在他旁边,视线凝聚在大堆复杂的公式上。
“讨论宇宙容易令人陷入虚无主义。”
姜阳在某一行重重地划了两下,搁下笔对L先生说,“我不支持虚无主义,至少在人类世界来看,所有的奋斗都是有价值的,就像没人会否认生命有意义。而人类世界的任何事物扩展到宇宙视角都将变得微不足道,这是事实,不是什么主义。”
L先生说:“远离这些东西你会开心一点。”
姜阳当然知道开心这种正面情绪比负面情绪要好,可情绪只是大脑的骗局,诱导着你满足生理机能需要,你服从它,便从此跪地成为奴隶。
真正的自由包括反抗你自己。
他说:“悲观并不是错,说到底,悲观是一种远见。”
L先生叹一口气,拿出了杀手锏:“可是我生气了。”
超脱生死不羁凡尘的姜同学闻言显而易见地慌张起来,棱角分明的嘴唇嗫嚅几下,像个对着初恋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酝酿到最后就憋出来句:“不要生气。”
“你不好好吃饭。”L从椅子上抱起他的恋人。小家伙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化羽而去。
“老公对不起,”姜阳的手吊在对方脖子上,因全然依赖对方而变得柔软,丝毫不见方才冷淡悲悯的神色。
L先生是他的锁链,有他在的地方,姜阳永远不会真正失控。
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到了晚上七点,这时候再准备什么丰富的菜色已经来不及了,姜阳只好煮了两碗面。
L吃东西不爱油腥,姜阳的口味随他,煮面的调料里也不会放油,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配上荷包蛋和鲜蔬,并不勾人食指大动,却也勉强能够裹腹。
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像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般相对无言,可是当他们对视的时候,又会发现彼此眼中的深爱。
从高中到现在,L先生陪伴了他近五年的时间。
五年是什么概念呢?他今年二十岁,那已是他生命的四分之一。
这个比例未来会不断增大,直到他死去的那天。
死了以后墓地不用太大,吊唁的人最好没有,姜阳早就想好了墓碑上的铭文——这里沉睡着L先生和他的爱人。
不论生死,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
L先生的食量并不大,总是吃几口就放下筷子,剩下的食物往往会被浪费掉,但姜阳总是乐此不疲地为他准备足够的份量,期待伴侣认可自己的努力。
一个人愿意长久地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爱情总不会是唯一的理由。
他能给恋人的东西并不多,少到只有一颗鲜红的心脏,如果L想要,姜阳当然愿意剖开胸膛双手奉上。可生命是他最廉价的财产,L先生也不屑于剥夺一个人类的命。
所以他只能在一些生活琐事上做文章,稳固好自己的娇妻人设。
“老公。”他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今天想在哪里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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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湿润而咸腥,几颗明珠竭尽全力地释放光芒却只能维持基本照明,洞里永远昏暗如垂暮老人混浊的眼睛。
姜阳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他想到外面走走,但也只能想想。
洞外是铺天盖地的海水,不用等他溺毙,光是水压就能令人皮开肉绽辞世而去。
他只能乖乖留在这里等候主人归来。
黑黝黝的洞口仿佛择人而噬的兽,魔法隔离了水幕与空气,让一个人类得以在深海苟延残喘。
姜阳半个月前在海上风暴中落水,从此再也回不去陆地。
他在精心搭建的巢穴里成为温软脆弱的寄生虫,依靠主人的怜悯和宠爱过活。
“哗啦”一声,一只利刃般的手破开水幕,过分修长的手指之间生长着薄膜状的蹼,尖利又坚硬的指甲宛若凶器。
是主人回来了。
神秘俊美的人鱼拥有银白色的长发与鳞片,浅紫色的眼睛总带着几分属于捕猎者的危险。
他在洞穴里并不如水中方便,全靠爬行挪动身躯,可为了饲养那只娇弱的人类,这点小小的不便又算什么呢?
人类无法在海洋中存活,到了陆地上,他们又老是有很多不该有的想法。
比如逃离,比如背叛……
传承记忆中惨痛的教训展现了这种弱小无力又满嘴谎言的生物有多么危险,但人鱼没有雌性,只能通过人类进行繁衍。
唯有被囚禁在海底的牢笼里,人类才会安安分分地履行自己雌性的使命。
那只漂亮的小雌性正坐在巨大的蚌壳中间等待雄性的投喂,他蔽体的衣物早就破破烂烂,半露不露的样子比全脱光了还骚。
人鱼舔舔自己的齿间,觉得又有些饿了。
不过他还是做好了丈夫该做的事,把脆弱的小雌性抱在怀中,将喉咙里咀嚼完毕的新鲜鱼肉泥喂进对方嘴里。
人类呜咽着吞下,顺从地接受主人的馈赠。
精力充沛的年轻人鱼总是很容易被点燃情热,不知不觉间给予就变成了侵犯,人鱼扣着美人的后脑勺放肆亲吻,唇齿分开的时候,甚至拉出了粘稠的银丝。
人鱼的身体冰冷又滑腻,像条贪婪的蛇,却在雌性身上勾起燎原大火。
小美人双眸含水,神色迷离,微张着嘴吐出红嫩的舌尖,仿佛犹未满足。
人鱼用手夹住他的小舌头肆意玩弄,模仿交媾似的在口腔里进进出出,弄得姜阳口水直流,阴茎挺立,长而笔直的双腿忍不住绞紧摩擦。
他下面也湿透了。
人鱼的手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探索隐蔽的溪谷,刚按压上阴蒂,一腔春水便流泄而出。
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驯服,只要主人释放信息,就会迫不及待地发情。
主人一边帮他撸动白嫩的小鸡巴,一边剥开他包裹蒂心的外皮,用指尖欺凌鲜嫩的蕊芽,让他的专属性奴露出更多放荡诱人的姿态。
硕大的性器从张开的鳞片间探出,恶劣地摩擦起私处的嫩鲍。小美人的女性性器官汁水充盈得像是熟透的浆果,正对着欺负他的坏东西发馋,两片大阴唇不断吮吻着硬茎,诉说自己的渴望。
坏心眼的主人可不会这么轻易满足他,反而双手往上探入破烂的衣衫里,抚慰起两只幼嫩可爱的小奶包。
小美人泪眼朦胧地喊着:“老公……”
人鱼不解地望向他,似乎没听懂这话中的哀求。
“老公疼疼我……”小美人软软地撒娇,直白地祈求怜爱,“下面好痒。”
诚实的孩子有糖吃,诚实的荡妇有鸡巴吃,人鱼把他摁倒在蚌壳的床榻上,分开他的两条腿,嗅闻蜜穴渗出来的带着骚味的馨香。
气流喷洒在敏感的阴部,小美人抖得厉害。
好羞耻……
人鱼才不管小性奴的情绪,径直直起身,用龟头抵住被玩弄得充血涨大的阴蒂,狠狠顶弄起来。
“恩啊……老公……啊……”神经密集之地被这样淫辱,双性的美人身心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快乐,“老公的大龟头……好厉害……”
比之手指的抠挖揉弄更加刺激,他们是以性器在性交。
“呼……小骚货……”人鱼本该清越歌唱的空灵嗓音吐出污言秽语,他的伴侣喜欢床事中粗鲁的对待,越是侮辱越是兴奋,“全身都这么浪,是故意落水来勾引老公的吗?”
眼见神秘美丽的人鱼说出与外表不符的话,小美人心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人鱼是贪婪且忠诚的种族,他们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伴侣,并将伴侣放到最高的优先地位。
主人在讨好我……
“不是故意的……是遇上了大风暴……我想回陆地……啊啊啊……”
话没说完,花穴就被大鸡巴凶狠地插入了。
陆地是伴侣之于人鱼的禁区,嫉妒与惶恐笼罩着心脏,哪怕这些莫名的恐惧毫无缘由,却因为害怕失去,叫嚣着更多的占有。
小美人迷恋地看着表情凶狠的雄性,扭曲的漂亮面容更加令他心动……
老公离不开我。
被雄性阳具顶弄花心的快意让小美人不住呻吟,口水从嘴角流出,露出淫靡的痴态。
“你回不去的,乖乖留在这里。”
微鼓的胸膛像尚未发育完全的妙龄少女,嫣红的乳头被纳入口腔含弄。尖利的齿不时轻轻噬咬,如同品鉴是否需要拆吃入腹。
“才不走,我要给老公生宝宝。”
显然被这句话取悦了,人鱼的男根在小美人身体里越加勃发,狠戾地奸淫着紧媚的蜜穴,连宫口都被操开了嘴,可怜巴巴地缠吻人鱼硕大的性器。
“小骚货真会吸,天生的荡妇……”
双腿间夹着的鱼尾无比清晰地提醒姜阳他正在被异族奸淫,在灌满精种后还要孕育对方的子嗣,甚至大腹便便之际都得撅起屁股任其发泄欲望。他是人鱼繁殖的工具,也是人鱼饲养的奴隶,只有讨好主人才能生存下去。
呜……
被这样轻贱的想法刺激着,姜阳的穴夹得更紧了。
“老公,老公……”他慌张地抱紧身上的人鱼,像是要确认什么,“说爱我,快说爱我。”
人鱼浅紫色的眼珠狂热地锁定这只可怜巴巴的小雌性,狠狠捣动他的子宫,逼出对方淫浪的哭叫。
“我爱你……嗯……只爱你……”
姜阳喜欢被当做性玩具般不留情面地粗鲁操弄,同时又无比渴求伴侣的爱。
“啊啊啊啊啊……”
姜阳高潮了,可是虐待般的淫刑尚未结束,人鱼温柔地吻着他的脸,下面却在快速地冲刺。
湿润粘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性的低喘与呻吟,共同交织出情色的交响乐,引人堕入痴缠的深渊。
直到小荡妇的孕腔完全承接来自异族的精种,怀上非人的子嗣,交媾的诗篇才能暂且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