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只是眨眼的功夫，肖夜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随后，他的皮肤开始由虾子一样的绯红变为苍白，身体反应也跟着从颤抖转变为痉挛…瞳孔发乌放大，耳朵像是被什么给蒙上了，只剩下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好像电磁波一样的声音在脑壳里面滋啦作响；口中充斥着铁锈的苦涩味道，而从嘴角溢出的也不再是口水，而是白沫。他被顾天昭固定在手臂中持续地抽搐着，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Chad停下了动作看着他，眉头渐渐收拢“果然剂量太多了。”一副饕客见着珍馐发馊似的样子，很是惋惜。

    Chad还是更喜欢操鲜活一点的，美人儿变成现在这样子，虽然可以任人鱼肉，却不会太美妙了。

    “无所谓，”顾天昭冷酷道，“也不影响什么。”

    啧，也有不挑食的。听到顾天昭发了话，Chad耸耸肩，伸手拍了拍肖夜瑟瑟发抖的脸，“小可怜儿，那你就忍忍吧。”反正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他们把肖夜放倒在沙发上，顾天昭把他压在身下，然后将他纤长的腿抬起以便张得更开，当掰开肖夜那结实弹性的双臀时顾天昭忍不住地说：“Chad，希望你不介意。”声音已经因为欲望暗哑低沉。

    “当然不，”Chad咽了口口水，十分勉强。美色横陈却要拱手给别人餮享，一向肆意妄为的Chad不免喉头发紧，难掩嫉妒。

    其实顾天昭才不管他作何想。就算介意又怎么样？区区一个毒蛇会的会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或者说，这种时候能让他在旁边趁火打劫一把还是便宜了他。顾天昭相当鄙视Chad下药的不择手段和恶趣味，以他们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行这种低贱之事。他自小便看不起帮里搞毒品行业的那拨人，除去某些个人原因不说，跟毒品打交道的甚至连色情行业那边的都不如，手段下作、品性低劣，是群彻底的人间渣滓。他早就有打算，一旦继承头目之位，第一个就拿他们这群废物开刀！顾天昭心下也觉得可惜，他本打算诱骗肖夜去别的地方，用点迂回的手法慢慢把他拿下，好好享用一番——当然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呃呃.！..”当顾天昭的手探得更深的时候，躺在那儿痉挛不断的肖夜像被甩上岸的鱼似的猛地弹动了几下，直到连小腿都开始激烈地扑楞起来——他翻着白眼，口中白沫冒得更盛，因为躺倒的关系白沫最终又回流下去，把他呛得痛苦窒息，呼吸艰难，甚至几乎就要气绝死去——那样子绝对不会再让人有什么性趣可言。

    “…他妈的，真扫兴！”顾天昭收回了手迅速翻身站起走到一边，边掸着衣服上的脏东西边对Chad吩咐“处理一下。”

    看来他是打算放弃猎食了。还没吃到嘴里就被玩坏，白白浪费了一个极品！这他妈的该怪谁？Chad不太情愿地嘟囔。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而被弃之不顾的肖夜已完全不省人事。

    ＊＊＊

    当肖夜醒来的时候——他是被一阵燥热弄醒的。皮肤表层好像点着了火，不是那种沸腾滚烫，而是一种黏着感，那让他呼吸急促地睁开了眼，然后发现自己卧在一辆陌生车子的后座长椅上。

    车子正在行驶着，窗外霓虹闪烁，显然正穿行于闹市之中。

    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就在刚才他还…——操！他的下身竟然坚硬地顶在内裤里。如此紧绷，甚至能感觉到前端的滑腻。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就连被那样对待自己都没有反应，怎么这会儿反而..?肖夜深深地喘息，同时意识吊诡地悬起——他…他想要做点什么…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迫切的渴望在他心底汹涌澎湃，汇聚至下体的热流像即将充气过度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可他完全不知道该拿这从未有过的欲望怎么办。是的，他是个正常男人，如他这般年纪的正常男人该经历的他也都经历过，却也只是正常男人该经历的那一部分而已。他自青春期便也学会如何自行解决燃眉之急，可那不是现在这样的，现在在他身上被点燃的欲火是如此深切而难以言喻，面对这陌生的煎熬，肖夜措手不及。

    “呼…”他难堪地呻吟，呼吸声因无法克制自己而几近哽咽。

    “你醒了？”前座传来温柔的询问，声音有些耳熟。天杀的，他当然应该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车里当然有别人！可是肖夜的双眼竟在听到这句话时兴奋地亮了起来，甚至因为兴奋过度，他几乎浑身颤抖。肖夜用力咬住唇闭上眼，用仅存的理智和自己抗争着。

    见他没有回应，那人没有再发话。

    车子加速飞驰了一段路程，最终缓缓地在一个较为僻静昏暗的巷口停了下来。

    然后前座的人转身从前面探过头来，久久凝视着肖夜，像是在观察他的情况。良久，才又开口关切问道：“肖夜，你还好吗？”

    ——不是别人，竟正是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林阳。

    肖夜想不通以刚刚那种处境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无论怎么想都太过不切实际。虽然他得承认，看到是林阳，自己确实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向林阳，只觉得双眼发烫，试着开口回应，出口的话却连自己都听不清。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做更多的思考了——他脑子里只剩下关于快感的指令，想要触碰，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握紧，想要被…种种疯狂的想法几乎搞得肖夜无法正常呼吸。

    “你怎么样？”林阳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像是完全不清楚肖夜身上正发生着什么似的，他往后探过身来，以便在光线微弱的情况下看清肖夜的反应。几乎就在同时，循着肌肤的热源肖夜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这种生理性的向往把他吓得够呛，为了阻止自己肖夜一头戳在了前座的椅背上，声音发抖且带着哭腔“我好难受！”

    太丢脸了...身为男人和警察的尊严让肖夜恨不能当场暴毙。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几乎要把脸埋进椅背那粗糙的牛皮里面去。这时他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林阳从前座走了出去，然后拉开了后门…“怎么样能让你好受些？”这句话几乎就在肖夜耳边响起。操…光是听到他的声音，肖夜就几乎要崩溃了！

    “走开…”他模糊地哼道。

    “什么？”

    “走远点…！把..车门关上..”

    “为什么？”那么轻柔，那么小心翼翼，可是听在肖夜耳朵里却字字带着压力，他要一把把他推得远远的，但他怕自己做不到，他怕到时候，自己反而会像溺水者扯住救命稻草。

    “我，我需要一个人呆着。”

    “…”正要再问，林阳垂下眼来往什么地方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似的闭上嘴不说话了。然而他却没有离开。片刻后，林阳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毅然决然地坐到肖夜身边的位置，并且还拉上了车门。密封的空间内，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与热度，在在让肖夜难以自持。肖夜艰难地侧过脸去，“…我让你走远点不是坐进来！”

    林阳无辜地看着他，看起来人畜无害：“我想…也许你需要帮助。”

    ＊＊＊

    “不需要！”肖夜咬紧牙关，他将拳头按在身体两侧，手心里全是克制不能的汗水。

    天啊，别说了，别再说一个字，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快受不了了…就在这时，林阳却极没眼色地把手放到他的肩上试图安抚，肖夜都开始怀疑这个人是故意装傻的了！林阳似乎根本不知道这简单的接触对肖夜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就像拔掉了堵住洪水的塞子，渴望如同洪流一样涌上，肖夜立即抖得像片风中树叶般颤颤巍巍，“呃嗯…”对肖夜而言，这比刚才在包厢里那会糟糕多了。那时肖夜是被动的，他的反应还只是昏眩和瘫软，而此刻，他却是清醒的...

    “拿、拿开…”肖夜竭力抓住理智的尾巴，可理智已被撕扯殆尽，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更可怕的是，他意识到下身正因这一系列微小的互动愈发地膨胀起来…

    “对不起，”林阳立刻把手又收了回去，柔声向他道歉：“但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绝对不会…你放心，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

    “呵唔..”肖夜痛苦地喘息，不行了，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下意识地，他把手放在自己滚烫的坚硬上，想要像以前安抚自己那样解决问题。只是稍稍那么一碰，就差点要叫出声来。这一刻，肖夜再也顾不上其他，垂着头无奈地咕哝：“…别看”

    “好，我不看。”林阳一口答应。

    当肖夜抚摸上自己的分身的时候，他几乎立即忘乎所以猛地往后挺身，直到彻底仰靠在后座上。仍因羞耻而紧紧闭着的双眼上，一对长睫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肖夜不断地舔着两片被欲望烘到干涩的唇，直到它们变得水光潋滟，浑然不觉坐在他身边的人根本没遵守约定地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一切。肖夜自然无暇顾及，便也听不见当他舔唇的时候，耳边响起的压抑吞咽声。狭小的车内弥漫着情欲的气味，肖夜遵循着本能上下撸动已经粘滑渗出液体的分身，唇间不时泻出难以自禁的喘息。很快他便颤声急喘着到达了高潮，白浊从手掌中滴落，情况却没有好转，甚至，他感觉更糟了——以最快的速度，下身再度坚挺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

    “为什么！”肖夜自暴自弃地吼着，用力地将头往后摔，被人及时以手掌护住了后脑勺。

    “别这样，这不怪你…”说着，林阳终于行动了，他伸过另一只空着的手来，包在了肖夜的两只手外面。他的手那么大，几乎能够隔着手就将他整个儿地握住了——他也确实是那么做的。他握住肖夜的手——并不是直接地碰触——再次缓缓地带动着他，在坚硬的分身上收紧，揉搓，加速…“呃呃唔…、呼——”明明是自己的手，感觉却完全不一样，这份陌生的体验带来完全的振奋。肖夜微微张开眼，他瞳孔放大的双眸失神慵懒却依然写满痛楚，林阳就在他眼前，始终没有靠自己太近，非常绅士地刻意留了一点距离在中间。此刻林阳低垂着眼睛，两人四目相接，视线和呼吸都几乎缠绕到一起，他看见林阳的喉头轻微地滚动了一下。然后，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终于缓缓蹭到了他两手空出的缝隙之间，就好像是不经意地那样，顺势直接握住了他的分身。

    “嗯..！”肖夜再次闭上了眼睛，他双手无力垂下，任林阳有节奏地替他手淫，身体随着那越发加速的节奏颠簸上下，可是欲望依然没有得到减轻…肖夜的呼吸委屈地粗重起来，“我...”他失神喃道，“我要...”

    “对不起，我…不能..”林阳沙哑的声音里几乎能听出疼痛来。

    肖夜双唇微启，他迷糊地向上挺身，几乎已经是将自己送到林阳嘴边。林阳知道此时肖夜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了。他稍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乎正在内心激烈地交战着。肖夜立刻不满地呜咽起来，径自上下摆动身体，让自己在林阳手中磨蹭，在他的手心里操着自己。林阳被他的主动弄得浑身一僵，呼吸打着抖地靠近了些，好让肖夜可以靠在自己胸前，抵住他的颤抖。

    “c..操...”肖夜缩在他怀里，整个人被欲火烧得痛苦辗转，“..好痛苦..”一头乌发在林阳的衬衫上蹭到蓬乱。林阳温柔地埋首在他耳边轻声哄道“没事了…马上就好了，你会好起来的…”与温柔的声音背道而驰的是他手下忽然加速迅猛的动作，那份老练残忍得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仅几个来回就让肖夜眼前一白，全身激烈颤抖，甚至一口咬住林阳的衬衫，几近哭喊着在那只温暖的手中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