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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弹天裂风录 > 第六回 染尘埃浊体秽难净下

第六回 染尘埃浊体秽难净下

    ※

    月华如练,静水似冰。

    水月俱沉潭底,冷光环绕波心。

    其有一人,独立于幽潭,波浸深影,体沐清辉,其凝姿霜质,犹如冷玉雕凿。

    周遭草木寂寂,风籁微吟,飒沓足音由远及近。

    岳辰双目微红,步履蹒跚,似不辨方位。

    待察觉,人已入潭。

    此际中宵夜寒,水面寒气一激,酒意业已清醒大半。

    潭中人身形微侧,不去看他,兀自平展一臂,五指结印,掌心凝气化形,陡然挥出,银光一线破空飞去,岸边一方磐石应声而碎,细碎齑粉扑簌簌落入水中。

    「师父曾对我提及过丹宫化胎之术。」

    师泠风收回手,缓缓开口,嗓音微哑,不复往昔清润。

    「『明漪绝底,奇花初胎』[︿1]……依靠丹宫采补精气,汇集九九八十一法数,可将丹宫转为胎宫,胎藏真元,育生异迹,即使是功体尽废,也可逆转源流,重塑气海。此法历来被列为禁术,本以为有何凶险之处,未想如今试来,竟如此简单……」

    岳辰喉间滞涩,目光怔然,良久,哑声道:「既为禁忌,必有其险处,不若另寻他法……」

    「不冒风险,何来进益。」师泠风背对他,无动于衷。

    岳辰声线微颤,强自道:「我去找云霄师兄,与他说个明白。」

    「善法慈绝非易与之辈,这许多年来,谁能看出他包藏祸心?有他在,你连鸾明结界都进不了,又何苦作此空劳。」

    「就当是空劳,我们……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好不好?」岳辰怆然伸手,指尖将要触及那孤寒身影。

    师泠风挥开他手,不怒反笑。笑罢,沉下声来。

    「贼人辱我,莽夫犯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字一句,击在心头,岳辰胸口酸涩难当,纵有千言万语,到头来觅不到一词半句。

    师泠风回转身来,一抹悒色犹如云翳,在玉宇眉峰间投下薄影。

    「——你是……嫌我脏吗?」

    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透,岳辰定在原地,喉中哑然无语。

    冷波浮动,粼粼潋潋,扯碎一池寒魄,复又将之拼回原貌。

    水声稍止,岳辰眼前一晃,却见师泠风微微倾身,双手捧住他脸颊,眸光盈盈欲语。

    潭水浸透衣袍,夜风吹过,湿冷入骨,而触及眼前人裸肌处,却有一团火苗迅疾蹿开。

    鼻尖相抵,气息交缠,师泠风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岳辰,莹莹水滴自他肌肤发梢滑落,耀着迷离光彩,冷玉般的十指滑过肩颈,轻环后背,柔长双臂犹如囚牢,一旦陷入,便插翅难逃。

    带着夜露的双唇渡来凉意,舌津却如美酒醇温。温热唇舌互相求索,耳鬓厮磨,难舍难分。素月清辉下,二人忘情拥吻,天长地久,几欲抽干肺内空气。

    师泠风一身湿气,呼出的气息愈发火热,黑发濡湿,贴于颈间,清俊面庞染上艳色,交叠的双臂渐渐收紧。

    热意如地底之泉暗涌不息,汇流至丹田,积于下腹,激亢灼人。电转之间,岳辰猝然睁眼,却见师泠风一双冰眸未阖,看定自己。

    「哈……」

    他倒退一步,挣脱那溺人怀抱。

    水面清影逐波而散,如一阕含光,波止影分,明镜中重映出两条人形。

    一者泠泠无为,一者惶惶无主。

    回想那点漆瞳中所映者,面红颈赤,形容卑猥,鄙陋不堪,分明与那些狎客淫徒别无二致……

    不欲再看,也不敢再看,岳辰踉跄数步,只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

    ※

    议事堂中,胜云霄面色铁青。

    「……突发狂性,践踏田地,损毁房屋,伤一十二人,另有二人下落未明……」

    顿了一顿,禀报的弟子继续道:

    「现已……将它擒下,管束在后山。按过往律例,应以凶兽论处,其罪当……诛……」

    此番陈告,引得诸人议论纷纷。

    「冰龙一族数百年来一直为觉天门助力,任劳任怨,并无过错。若因此事处置小冰龙,如何向它亲族交代?」

    「若因此徇私偏袒,又如何向乡民交代?」

    「话非如此。」季沧澜慢悠悠道,「四极本为荒袤之地,若非我觉天门镇守此地,外驱凶兽,内攘妖邪,护得一方净土,又焉有他人乐居之理?」

    一人道:「我等修法者以秉持正道为己任,如何能有挟功自重之心?」

    又有年轻者道:「小冰龙并非愚钝之兽,此事单凭乡民一面之词,怎知不是乡里顽童劣徒挑衅在先,惹出事来?」

    「师父平日最怜有情众生,必不忍心见它遭罪,只要去求师父……」

    「胡闹!」胜云霄喝道:「此事当务之急是救助伤者、补偿乡民损失。至于小冰龙,擅离结界、为非作乱是实,念其初犯,暂且囚于后山,禁闭思过,待查明事由再行论处。」

    见他一扫优柔,态度果决,众人齐齐噤口,堂内一时鸦雀无声。

    胜云霄停顿片刻,却对季沧澜道:「多日不见,季师弟的伤势可好些了?」

    季沧澜下意识手抚前胸,谦恭应道:「劳烦师兄挂念,师弟这点小伤并无大碍,再过些时日必当复原如初。」

    胜云霄若有所思,望向大堂一侧。

    善法慈端坐在旁,垂目聆听,始终不置一词。

    事毕,善法慈健步踏出门外。季沧澜紧随其后,待离了众人视线,方才一扫萎靡之态,恢复到东方无极本色。

    「师侄回头必当督促二位贤兄谨言慎行,请师伯放心。」

    善法慈脚步不停,随口应道:「无妨。只不在门内兴风作浪,便随他去,天塌下来,有你们好师兄顶着。」

    东方无极这才如释重负,快步跟上,又道:「往年在门中,最看不惯这帮人惺惺作态,分明肚里也装着私情,对外却偏摆出冠冕堂皇之貌、做些违背人欲之事。」

    善法慈道:「这冠冕之风,名为道义,实为迂腐。凡修行之道,所求无非至人至法,不去钻研法理,整日里揽镜自照,只瞧那形端不端、影正不正,纠缠细枝末节、条条框框,正是凡俗之心未泯、执于外念却不自知。」

    「师伯英明。我看胜云霄便是庸常迂弱之辈,拘泥世俗陋见,并无执掌一门之才。这掌门之位,还是非师伯莫属。」

    「要来作甚?」

    善法慈答得干脆,东方无极一愣,又听他道:

    「若得叩开真法之门,莫说小小一个觉天门,就是天下,也尽在掌握之中。」

    东方无极赶忙点头,口中连连称是,不觉随善法慈行至一处峭壁偏隅,见他挥挥衣袖,解开暗阵,不禁诧异道:

    「师伯,这是……」

    ※

    「此宝名为玉壶冰,乃是稀世的房中秘珍。」

    方士模样的汉子面向主座,侃侃而谈。

    主座无人,虚置冠履,雕花靠背上挂一件暗蓝镶银边的儒衫,外罩雾绡,佩蓝田玉,做工极奢。

    「入冬后,取上品仙酿,辅以龙脑、仙茅、甘露、青木香等料,和灵丹数枚,调制均匀,灌入寒玉壶,埋地下三尺,过三载,待到大雪日取出,击碎玉壶,得壶冰一枚,大小如鸽卵,置青石匣中,藏于冰室,使隔绝外气,可经年不融。取用时,以指推入受御者丹穴,令过谷实,以人体内媚温而融之,去其寒性,释其精华,此时再行采战之法,妙处不言而明。

    「至于鼎之选用,亦大有讲究。前人授交战法多令御女,以采阴补阳,未知女体极阴,非壮年纯阳者难以制御,阴过盛则阳衰,到头来反而蚀本亏元,有弊无益。而若用男子,虽不致过损,然两阳相冲,亦不足取。唯两形者兼具两仪,谐阴和阳,用以为器,则固本培元,能去七伤九病,不仅长寿可期,甚或还精补脑,百战而不殆!」

    至此可谓是:一番天花烂坠,半点理据全无。

    须知世间摄生之道,林林总总,证得效用者,无非修心养性、勤体自律尔。然有那殷富者,出随车马,入用僮仆,四体不劳,耽溺酒色,淫逸无度,经年累月,不觉亏空了身体,耗损了精气,仍然不思戒己,转去寻求旁门左道。又有那浪人方士,自诩身怀奇珍异宝,何以自己不用,献诸于人?其非不识真伪也,然世人好逸恶劳、贪图捷径,乃是顽症,药石罔治。自古良言逆耳,有价无市,不如投彼所好,曲意逢迎,不仅宾主尽欢,更可赚得盆盈钵满,何乐而不为?

    这方士的主顾乃是一中年文士,此时脱得一丝不挂,正趴在师泠风身上乱摸。单看他须发尚黑,面无川壑,年需不过五旬,却生得软囊囊一身白肉脬、肥膨膨一副将军肚,双目浮肿而气色痿黄,显是阳虚之征,然则遵照嘱咐服食过几粒铅丹后,面庞竟也泛出红光来。那厢方士背对寝床,负手行吟,如讲经一般,继续摇头晃脑道:

    「此套采战秘法共计四势,乃化外真仙秘授,令余不可外传,只可授予有缘者修习,尊驾请听——

    「——其首势名为点冰。御者出其玉茎,浅探玉穴,遇冷辄返,浅入浅出,如蜻蜓点水;温凉交替,可滋养阳气,使久战弥坚……」

    师泠风下体含着玉壶冰,起初寒气逼人,直透丹田,待冰卵稍融,温液浸润,膣内滑而微腻,如裹活物,加之花口频受作弄,一时薄痒如虫蚁慢爬,心知其中少不得几味淫剂媚药之功。

    「——其二势名曰濯玉。玉茎入玉穴寸许,徐徐抽动,至雨意蒸然。此时壶冰半化,玉液漏出,如灵泉涓涓,濯涤玉茎,使人精力百倍……」

    素来胖大者阳短,乃因腹壁肥厚,阳根陷于腹脂之故。文士之阳,外露仅三寸不足[︿2],二指粗细,与小儿无异,然勃起极刚,如小柄坚槌,或为先前服食丹丸所致。阳槌击壶冰于浅野,道滑径深,寸进寸退,虽无良器之质,却乘东风之便,几合之后,阳物尽根而入,将壶冰推至谷实[︿3]。

    「——而后这第三势,名曰吐溜。此时玉鼎振振,玉液泉涌,玉茎宜速速掣挞,如龙游玉池,兴风送浪,聚收秘宝之精华,温中补气,尽去沉疴,功效百倍于直饮……」

    阳炽阴寒,温寒相冲,会于丹宫,行云布雨,不消多说。师泠风体内愈发冰火两极,一阵冰寒接一阵火烫,云情似浪,雨意如潮,冷热交迭间不觉已泄身数回,淫液滂流决堤、溢如汪洋,将股下重衾尽皆湿透。

    这厢淫雨霏霏,那厢更是里急难耐。文士冲上兴头,便顾不得甚么秘诀寸度,一身腻膘紧紧贴着身下玉肌,心急火燎乱拱乱耸一气,虽存阵势,其实力已难继,不时便要交卸了事。

    方士审时度势,干脆两句并作一句,急急道:

    「——最末这第四势,名为敦伦,正是人伦之至,两情畅美,覆雨翻云,欲仙欲——」

    话音未落,叩门声骤响。

    文士正当紧要关头,受此一惊,猛地激了个寒战,随即便如泄气皮球般一怂而垮,有气无力倒伏在床。

    「让我进去!」

    岳辰被文士的两名护院阻拦在外,碍于门规不便动武,只仗着蛮力胡乱推搡,僵持未几时,门吱呀而开。

    仿如失了魂,他立时忘净来意,也忘了言语,只知痴痴望着眼前人,世间之大,再无一物能入余光。

    仓促之间,师泠风只披了单衣出门,被外头熏风一吹,腿根忽而一暖,一股热液沿腿侧一路流至足踝,似失禁般。体内残冰融出的余液混着精水滴落地面,散发出隐隐腥香。

    他不禁面上一红,复又瞧见岳辰那副痴缠模样,心中越发烦闷不堪,于是随口斥道:「别闹」。

    打发了骚乱,师泠风掩门回屋,先前之客赤条条仰在床上,似头醉豕不省人事,当是丹药余性发作,不知要睡到几时,又看他腿间物事痿缩一团,皱如烂絮,心中更是嫌恶。

    而那名方士一反方才惺惺之态,竟堂堂占据了主位,正襟危坐,手拈一缕短须,意有所指道:

    「既有健仆,何不唤进来随侍左右?」

    师泠风眸色一寒,随即垂下眼睫,低头恭敬道:「舍弟不懂事,冒犯了几位大人,请高士海涵。」

    「过来。」方士将他招至身侧,一对鼠目盯住上下打量几番,诘道:「若是兄弟,长得为何不像。」

    师泠风方欲答话,察觉一只手从自己虚掩的下襟探入衣里,在大腿内侧摩梭。

    「异母所生,自小流落在外,欠了教养。如有冲撞之处,小人代他向高士赔礼。」

    师泠风不动声色,任他摸了半刻,也伸出手去。

    「一母同胞尚且阋墙,你兄弟如此亲厚,倒不失为一桩美谈。」方士微吟一声,又道:「只是尚须约束其德行,戒骄戒躁,须知慈母败儿乃是良训。」

    「高士言之有理,若论厚德载物,小人须向高士请教。」师泠风顺势矮下身,替方士解开裤带,露出多毛之处。

    「如此则孺子可教也。」

    方士眯起细眼,吁叹不已,未几时,抖如筛糠,一泄如注。

    师泠风忍着腥膻咽下浊液,复又伸出舌尖,将阳头余精细细舔净。

    门闩微响,又有人入室。

    来人将手覆在他肩上,轻轻一拉,外衣随即滑落,露出一片莹白裸肩。

    「在下自知才疏德薄……」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护院,展颜一笑,「未知二位大人肯否赐教?」

    [︿1]: 《二十四诗品》:「明漪绝底,奇花初胎」。

    [︿2]: 为保留「身长八尺」的长度感,本文度量衡采用古制,1尺长约24厘米,3寸约7cm。

    [︿3]: 谷实:《素女妙论》指女阴深五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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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胡汉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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