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大雪,鹅毛般的雪花直让人睁不开眼,一驾朴素的青篷马车沿着乡间小道前行,车轱辘险些被积雪埋住,速度缓慢。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坐在车内的是一对年轻夫妻,正要开口询问,车夫便开口了。
“老爷夫人,路边上好像有个小娃娃。”
这大雪天的,怎么会有娃娃?
夫妻两对视一眼,有些疑惑,那车夫已经抱了个被褥团子递上前来。
年轻妇人接过一看,果然是个婴孩,看起来尚不足月,瘦的像猴儿般。虽有褥子包裹着,这样的天气被扔在路边,小脸已是冻得青紫,出气多进气少了。
“作孽哟,怎么有人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在雪地里,这不是杀人嘛!”
妇人心肠软,一见便心疼得不得了,将孩子抱在怀里,用手心捂着孩子的脸蛋。
一旁的男子做书生打扮,却是伸手将褥子掀开个角看了看。他心想没人会无缘无故把孩子扔了,果不其然,这一瞧便瞧出了端倪。
“夫人,这是个双儿啊。”
妇人一讶,也看了看,孩子的下身既有男子的阳器,又有女子的阴户,果真是个罕见的双儿。
“难怪。。。可怜的孩子,实在是命苦。”她叹气道,“不管怎么说,也是条人命,咱们得救啊!”
男子点头,嘱咐车夫加快马程,先寻个医馆看看这孩子。
马车里有小火炉,还算暖和,孩子被妇人抱着捂着,渐渐缓了过来,虽然脸色还是青白,也能看出五官精致。在睡梦中小嘴微嘟,比嫩葱还细小的手指头无意识地抓住了妇人的食指。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妇人不自觉地笑了,面露慈爱。只是转念间,她想起了自家境遇,却又伤神起来。她看着怀里的婴儿,脑海中有个想法浮现。
“夫君,若是这个孩子能好,我们便收养了他吧!”
男子惊诧,沉思道:“这。。。”
妇人神色伤感道:“我嫁给你三年,肚子却一直没动静,你也不愿纳妾。你们宋家的香火,眼看就要断在我手中,我无颜面对祖宗啊。。。这虽是个双儿,怎么说也能为我们养老。再说了,我们不要这孩子,他又能活到几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冻死,饿死吧。”
宋冬青面色复杂,显然是被夫人的话打动了。他与夫人感情深厚,纵使妻子三年无所出也不愿纳妾委屈了她。他知道妻子想要个孩子,已是想的快魔怔了。也许这个孩子,是上天送给他们的呢?
思及此,他也就顺从了妻子的想法了。
马车到镇上就找了医馆为这孩子看病,所幸在雪地里呆的时间不长,没有冻出什么毛病来。夫妻很高兴,正式决定收养他,为他取名“宋瑜”。
民间一直有个说法,说是一直没孩子的人家,可以先抱一个来养,若是有缘,养子会为这户人家带来一个孩子。这叫“引子”。
也许是宋家夫妻心善积德,也许真是宋瑜引子。总之两年后,已对孩子不抱希望的宋氏夫妇,居然真的有喜,十月怀胎后顺利诞下了一个男婴。
二人喜极而泣,为儿子取名宋璋,也因此更加疼爱为他们带来孩子的宋瑜,将他视如己出。
宋瑜从小便极是喜爱自己的弟弟,他性子温柔敦厚,不常出门去和别家的孩子一块玩,反倒是守着尚在襁褓中的宋璋,事事上心,样样周全,看得宋氏心中很是宽慰。
小宋璋开口说的第一个词不是娘亲,而是哥哥。到了稍大点能滚能爬的时候,更是缠着夜里都要和哥哥一起睡。
宋冬青对此是乐见其成,他没想到自己儿子是这样的混世小魔王,和从小就安安静静不哭不闹的宋瑜完全不同,精力实在充沛,爱妻顾着儿子,倒完全冷落了自己,弄得他好大的怨气!连命下人收拾了宋璋的东西,一应送到了宋瑜的房里。
时光转瞬而逝,一眨眼,已是十二年过去。
宋氏一家仍是住在那个街角的宅子里,因人丁不多,宋瑜和宋璋独自住着一个院子。院子不算小,可兄弟两从小到大却一直同住。
宋氏几年前曾提出二人分开住,至少要分房住。宋瑜毕竟是双儿的身子,宋璋也渐渐大了,等到知人事的年纪,怕会有些尴尬。
可宋璋哪能答应,一听夜里不能再见到哥哥,简直要大闹天宫了,宋瑜又不忍弟弟伤心,在一边求情,这事便只能罢了。只安慰自己,好歹不是真正的姐弟两,应该也没什么大碍,等过两年再说罢。
其实宋氏夫妻虽也是年近三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心中自是宠爱。但二人都明白若是太过溺爱,反是毁了儿子,因此平日里对宋璋举止教导,学堂功课都有严格要求。偏偏宋瑜却对宋璋有求必应,做了溺爱的那个,宋璋又是从小黏着哥哥的,弄得每次被父母责罚时,都要在哥哥面前装委屈,讨安慰,骗得宋瑜喂他奶吃。
宋璋一岁多刚被宋氏断奶那阵,可是夜夜哭闹不休,宋瑜没法子,只好解了衣服让他吮着玩。六七岁的孩子,胸前还只是淡淡两点呢,没想到宋璋还挺吃这套,吃奶的习惯竟就一直保留到大。
宋瑜十五岁时,突然有一阵子,浑身都不舒坦,腹中、胸前总隐隐作痛,有几日极是严重,痛到不能下床,下身流血不止,陷入昏迷,加之高烧不退,请了大夫来,却都说不出是什么毛病。双儿本就是世所罕见,普通大夫又哪里会通晓双儿的病症。
宋瑜连着几日水米不进,昏睡不醒,气息渐渐微弱,只见一盆盆血水从房中端出,吓坏了宋璋,什么都不干了,夜里也睡不着觉,只知道抱着哥哥,他以为哥哥会死了。幸好过了那几日,宋瑜居然又很快地好转了,宋氏夫妇总算松了口气,实在是虚惊一场。
只这么一遭后没过多久,兄弟两发现了一件有些诡异的事:宋瑜产奶了!
那时候宋瑜老觉得胸前涨得慌,宋璋一见,自是主动地说帮哥哥揉一揉吸一吸,就不难受了。宋瑜年纪渐长,胸前慢慢得有些隆起,与男子有很明显的不同了,平日里穿着层层衣物倒也不大看得出来,也就没当回事。
可是产奶这事,从来只听说产后的妇人才有的,不免有些慌神,也不敢告诉父母。偷偷地担忧了几日,又发现除了涨奶难受得紧,没什么其他的不适。
这可是让宋璋得了大便宜了!他从小就离不开宋瑜这胸乳的,夜夜都要将乳尖含着入睡,长大了依然如此,宋瑜也随他去了!如今有了乳汁,宋璋更是贪恋,不仅夜里要吃,白日里有空也要缠着哥哥吃上两口奶才满足。
这日午间,天气炎热,兄弟两饭后躺在窗前竹塌上小憩。宋璋自是哄着宋瑜解了前襟束胸,露出一边胸乳,埋头舔吮起来。宋瑜靠在枕上,一手搂着宋璋,一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昏昏欲睡。
宋璋原本吃得好好的,有了点香甜奶水垫肚后,渐渐的动作不像样了,舌头倒像是逗弄那嫣红乳尖般,绕圈轻舔,右手悄悄握住宋瑜左乳,揉捏抚弄。
宋瑜只觉得胸前一片酥麻,随着宋璋的抚弄,一股异样的感觉升起,向身下羞人的地方汇聚而去,不禁悄悄绞紧了腿,身子轻颤,原本搭在宋璋背上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道“璋儿,你做什么呢?”
他的声音有些雌雄莫辨,柔柔的,此时带着些午后初醒的慵懒,听在耳里都叫人酥了。
埋在他胸前的宋璋抬头一笑道:“哥哥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些,更软更香了,揉起来舒服得紧。”
宋瑜听了面露羞涩,略显嗔怪地拍了他一下道:“这么大个人了,又说胡话。”
他似是想到什么,微微一叹气,“璋儿再过数月便满十五了,已是可以定亲的年纪。往后便是成家立业,再不能像个小孩子似的,这吃奶的习惯是该断了。。。”
“哥哥!怎么又说起这些来了!”宋璋眉毛一竖,有些不耐。“你明知道我不爱听,为何近日总是提起?”
宋瑜无奈地道:“以往你还小,自然什么都由着你,但是你长大了,总是要娶妻生子的,难道那时候你还像现在这般赖着我,还这般每日向我讨奶吃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中更有万般不舍,宋璋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十几年来二人形影不离。一想起不久的将来,这个依赖着自己的人转而和一个女子同床共枕,他的眼睛不再只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酸起来。
“何必要成亲,那些女子个个愚笨无趣,娶进来碍眼。”宋璋满脸不愉。
“哪儿的话,你要娶,自然是娶个顶好的,温柔贤淑,知情知趣,与你情投意合。再说,爹娘只你一个儿子,他们年纪也大了,早盼着能有个孙儿呢。。。”
宋璋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堆让自己不高兴的话,神色愈发不耐。他在宋瑜面前脾气一向大得很,有些无法无天的,全是叫人宠坏了。此时忍不住了,冷冷地说:“哥哥就这样想让我成亲么,若我不在身边,哥哥涨奶难受了可怎么好,还有谁能帮哥哥吸出来?”
宋瑜瞬间双腮飞霞,又羞又气。“你,你在说什么浑话。。。”
宋璋嗤笑一声道:“我又怎么,说的不是正经事?”他突然神色一转,盯着宋瑜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地道:“说起来,哥哥也有似女子一般的那处,不是么?既然女子能生育,那哥哥也可以吧?”
宋瑜已是脸色通红,羞恼非常了。他没想到宋璋竟然说出这样轻佻的话来,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拢起衣襟,背过身去不想再听,却被宋璋按住,一把转回面对着自己。
“璋儿,别说了,我们都不说了,好么?”宋瑜心如擂鼓,他抱住按着自己的手臂,带着一丝哀求地看着宋璋。
宋璋不为所动,甚至心中隐隐生出大胆的想法来。“哥哥,在这个家里,我们都心知肚明的,哥哥与我并无血缘关系。”
宋瑜一愣,不知他为什么提起这个。虽然宋氏夫妇从小便告知他此事,但在家中向来还是避讳不谈的。
宋璋渐渐压近脸庞,紧紧盯着宋瑜的眼睛,神色令人莫名觉得有几分危险,“既然如此,那为我生儿育女的人,为什么不能是哥哥呢?如果是哥哥,那以后也不必分开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