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算是戳到陈元心里的点,他是真没想到一向温文儒雅的楚凯翼发起疯来完全变了个人,不过眼前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关你的事。”
“你确定?我可是个很不错的人选,楚凯翼是个伪君子,我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真小人,比楚凯翼好糊弄,而且楚凯翼不会来为难我,同样就不会为难我护着的人。”
陈元脑子一下子还没回转过来,“你?护着我?脑子不太好使吧你!”。
“你就当我脑子岔了,不过就去我那儿住一晚,不至于怂了吧,好歹现在我们都看楚凯翼不顺眼了。”齐司礼胸有成竹的拽住了陈元
……
八年了,真的是时过境迁,变化太快,谁能想到曾经完全不对付的两人还能好好的坐在同一辆车里,进同一个房间,用同一个浴室,睡同一张床。
不是陈元心大,齐司礼那文弱书生样,想跟自己发生点什么真的还得看自己乐不乐意,就算自己受了伤,体格上的差距也绝对不会对付不了齐司礼。
事实是陈元心还真的太大了,疲惫极了的陈元是睡得毫无知觉,齐司礼两手都快不安分的摸到陈元内裤里面了,陈元的鼾声还是此起彼伏。
在梦里陈元感觉到屁眼儿上一痒,下意识屁股一耸,齐司礼手指头一下子就插进去了……
陈元睡梦中下意识哼哼两句,齐司礼以为他要醒来,手指头倒真的抽出去了,然而下一秒陈元没了动静睡得安稳,齐司礼不老实的又重新插了进来,跟条蚯蚓似得乱动钻,那股痒痒劲儿从脚底一直窜到陈元头皮。
很难受的清醒过来,恍惚中感受到了后面的状况,气得陈元眯着眼睛吼了一句:“你他妈干嘛?老子还打着石膏呢,手指头拿出去!”
齐司礼开始坏笑,“拿出去干什么,会让你舒服的”说完开始一边嘬陈元鸡巴手指头一边在陈元屁眼儿里进进出出,现在陈元是前面硬着后面软着,这前后夹攻简直要人命,如果不是鸡巴那么粗进来的话,一根手指头其实倒也不算难受。
在这么摆弄下,陈元算是彻底醒了,心里是真的觉着操蛋,想推开齐司礼,关键是这人技术实在是好,绝对老司机,陈元犹豫着动弹不得。
“啧……你他妈别捅这么深!”陈元忍不住骂了一句。
吐出他的鸡巴,齐司礼笑了笑说:“不捅深点儿,怎么让你爽?”
陈元想骂回去,又觉着确实是爽,愣是没节操的一句讲不出来只能哼哼。
看着陈元的反应齐司礼突然乐了,过来就压在陈元身上,下身挤到陈元两条腿中间,低头在陈元脸上胸上就是一顿乱啃。“你还是适合被人操,这么招人,屁股一撅就勾人,难怪八年前楚凯翼迫不及待就和你开房,怎么就不叫上我呢,他一个人能干得你爽吗。”
“你给我闭嘴”
但是齐司礼下身也开始不老实了,压在陈元身上一蹭一蹭的跟公狗发情似得,很快就硬邦邦的顶在陈元肚子上了。
其实都到这步了陈元认了命般,把受伤的手放到头顶,不碍着,齐司礼眼一眯,大鸡巴对准了一下就捅进来一个头,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肾亏也要一逞兽欲了。龟头进去了,后面进来的就容易不少,陈元两条腿被他往两旁压,屁股都有点悬空了,感觉到那根肉棒子一点一点的捅进来了,陈元咬着牙,忍着没哼出一声儿。
渐渐整个插进来了,齐司礼低头看着陈元,表情那叫一个假正经,好像下半身那点事跟他没关系一样。
“我也不是是个男人就想干的,不知道为什么,你坐在我身上,我一下子就硬了,脑子里光想着怎么干你了,就像这样!”
齐司礼开始发了狠,顶得陈元五脏六腑差点移了位,忍不住叫了两声“你他妈轻点儿!”
他一下子笑了,插到底之後故意停下来再扭腰往前挤了挤,鸡巴又生生往深处进了一点儿。
跟老司机上床是真的花样多,陈元实在是没兴致,困得不行,每次齐司礼发现身下的人有了困意他一下把鸡巴出去了一大截,只剩个龟头跟个大塞子似得卡在屁眼儿里,下一秒又猛地捅进来,再整个抽出去,又再整根插进来,跟打桩似得一下一下,捅得感觉像坐过山车似得,搞得陈元在困意和爽之间徘徊,不得安生。
“舒服……”齐司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又突然有点咬牙切齿地说,“就没见过你这麽骚的屁股!妈的,天生就是让男人干的料!楚凯翼那小子没少干你吧。”陈元脑子里晕乎乎的,也管不了他说什麽了,现在的他只想早点结束好睡觉。
过了实在是有一会儿,陈元困得实在是不行,
“操你妈的!别干了……老子真的屁眼儿快穿了!”也顾不了好看不好看了,陈元一边骂一边往回抽,结果感觉屁股里鸡巴还抽出去一点儿,下一秒又被齐司礼搂着腰扯回去了,刺激的陈元哼哼,好在没几下他就抽出去了,射在了陈元的大腿根子。
等他射完了,陈元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推开身上的人,翻个身,侧着,也不管身上脏不脏,立马入睡,看来是真的困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陈元才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难受的不行,拖着胳膊,进了浴室开始清洗身体。特别是身下的粘腻感,想到这是什么,搓的贼用力。
倒不是陈元作,上不上床和谁上床,对于陈元真的无所谓 ,就像楚凯翼说的,自己就是下贱,无论是楚凯翼齐司礼或者庄星,都是一样的,上床无非玩乐。
只是这些人的“高傲”真的刺伤陈元了,如果,哪一天自己可以站在高位,他们处于劣势,陈元一定会他们给自己的鄙夷恶劣看不起通通还回去。
陈元的自卑下贱在骨子里,他被生活折磨的抬不起头,但这些人完全和自己不一样,他们被生活优待甚至肆意玩弄别人的生活。陈元想反抗,事实是,得到楚凯翼更疯狂的报复,只要他想,要了陈元的命都很简单。
齐司礼说得对,楚凯翼现在放过自己一把,下次,他绝对不会这么放过自己,靠自己反抗结局已经很明显,既然现在齐司礼也看楚凯翼不顺眼,不利用一下这个人渣,都对不起这次带伤献屁股。
躺在床上的齐司礼醒来后,听到了浴室“哗哗”的水声,知道是陈元在里面,利落起身,突然床头响起了手机铃声,不是自己的,凑近看是陈元的手机,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庄星”
浴室里的人刚好洗完,披着浴袍,看到床头响起的手机,快速的拿起来,接了电话走到阳台,还特地关上玻璃门,显然想避着齐司礼。
庄星的语气很焦急,他先是问了陈元的状况,然后开始各种谩骂楚凯翼,原来是楚凯翼给他下了个套,原本是去见一个客户,没想到半路又杀出来一群曾经的狐朋狗友,拖着自己,都是生意上有网来的人,要真的走了就难看了,无耐到这个点刚清醒,立马打电话来问陈元。
这种事情对于陈元而言压根不必讲这么多,庄星这小子能有良心的打个电话来解释,都算是不错,他显然斗不过楚凯翼,楚凯翼那天估计都没费力气就能把庄星下了个套。
不过庄星顶多是工作上被楚凯翼下下绊子,自己确能轻易被绑架被囚禁,想想真的来气。
齐司礼看着结束电话的陈元“这打来的人不简单啊,陈元,是谁啊?”
“不关你事”穿好衣服,陈元准备走人。
“刚刚楚凯翼给我发了个消息,说是谈谈母校事,就是我们的高中,要投资扩建了,要不要去一起看看”齐司礼还怕陈元不信,开着手机,把短信给陈元看。
“你们做生意,我凑什么热闹,况且学校也没什么好去的。”陈元对高中生活并没有那么怀念,再加上去见楚凯翼,他是得脑子彻底不好使才会答应去。
“可以,留个电话吧,下次楚凯翼倒霉的时候,我会叫你来看热闹的。”
“只要楚凯翼不来找我倒霉,你爱干什么干什么。”陈元干脆的给了,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齐司礼看着陈元潇洒而去,笑得阴郁,拿起手机打下:楚总,我昨天刚遇上一名旧友,今天肯定是没法去看学校,下次有空会再约,对了,那位旧友你估计也认识,叫陈元,八年不见我可得好好接待他,望谅解。
八年前齐司礼对自己的性向只是懵懵懂懂,现在老司机的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楚凯翼会和陈元混在一起,毕竟这样的男人确实很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