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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没事,耐操。

    火光冲天而起,匕首锋芒锐利。滴滴鲜血顺着刀锋坠落,徐徐绘出一朵冶艳的彼岸花,绽放在火海中,无情收割生命。

    “还真是低估你了……”看着匕首从小腹抽出,连带着生命力也顺着血液无所阻碍地倾泻而出,半靠着墙躺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勾起的笑容冰冷,一字一顿,恍如诅咒。

    “我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看来……事情做的……还不够绝……你以为你爹……是无辜的吗?”

    “都说善恶……终有报……既然做了……还装……什么清纯呢。”

    “真是……可笑。”

    随着匕首再一次狠狠捅入,男人终是没了生息,眸子虽闭上,嘴角还未褪下去的嘲讽却悍然刺进了面前人的眼。

    匕首上的血液似欲永无止境,从刀柄精致的花纹处流下,刀身上几条血线蜿蜒,扭曲爬过。

    锃亮的光芒倒映出执刀人精致的眉眼。

    面无表情,眸子狠厉。

    十足的冷血,带着全然不属于少年人的冷静,像是一个杀人无数的杀手。

    但在触到那抹笑时,眸子里的狠骤然散了,沾满鲜血的手颤抖不已,下唇咬的很紧,紧到咬出了血却还不自知。

    “不是的……不是……”头很疼很疼,意识在被不断的冲击,像是无数根针同时刺入,一点一点连成线,束住了整个人,挣扎不得,痛如蚀骨。

    只是比起后来的心痛成伤,这个不过是儿戏。

    “啊!……”痛苦的声线极具穿透力地刺破天际,从已成火海的别墅中杀出,和着远处消防车尖锐的警笛声,一张大网正自一角而起,兀自扩张蔓延。

    门边角落处站着一个人,身影僵直,肩上不正经挂着的书包掉落在地上,深邃的眼里火焰烧灼,染上正中间的那个人影。

    曾一次次的试图挣脱,一次次的被打回原地,在遇到他后,又一次次的……以为得到救赎,却发现,只是陷入更深的深渊。

    尖啸破入夜幕,余音不绝。

    凌梓楚猛地睁开了眼。

    桌边手机响个不停,亮着的屏幕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凌梓楚伸手抓住了手机,才发现手心处都是汗。

    “你又怎么了,这才几点就开始夜生活了?还是作息抽风了?”手机里的声音杂乱,打破了这吓人的安静。

    “我还想多活几年。”凌梓楚站起身,半坐在精致雕刻复古的办公桌上,视线越过座椅,从巨大的落地窗上俯视这高楼大厦的繁华夜景。

    “行了吧你,飙车来吗,这儿新开了个俱乐部,在野外,开山路,很刺激。”叶钦声音似是被风吹的,有种不属于他的冷冽。

    “你买保险了吗?”凌梓楚一阵无语,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山上飙,寻死吧这是。

    “这有关系吗?本帅哥的车技,一向稳。过来玩玩?你最近有些安分过头了,准备提前进入老年生活?就是差了只猫……”最近这一个月是不太符合作风,查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消息。凌梓楚听出了叶钦的话外音,不过并不准备买账,他从没对这种花样寻死法表现出过多的兴趣,张口就准备拒绝。

    “我没买保险,就……”凌梓楚不去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眼角扫到桌上亮着屏幕的电脑,眸子闪了下,话到嘴边却临时改了口,“地址发我,我等下过去。”

    刺耳的刮擦声无所顾忌地冲入耳畔。

    凌梓楚看着后视镜皱了皱眉,不过也只是皱了皱眉。下一瞬他已经一脚猛地踩下了油门,双手紧握住方向盘向右急转。

    性能良好的跑车车身震了震,像是与悍然指向最高点的时速指示针打配合似的,发动机发出抗议的尖啸,意欲罢工。

    只是还没等实行,凌梓楚又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原地一个熟练的漂移,车身险险横亘了不宽的山道,打开的车窗正对着一个跃出山道的黑影。

    金属撞击山体的沉闷声响,发动机临死前的轰鸣,鸟兽受惊逃窜时带动的树叶窸窸窣窣声,像层纱笼罩了整个夜幕。紧接着火光乍起,火舌吞吐,缠绕着那层纱点点向上席卷,卷上了整个黑夜。

    凌梓楚透过车窗盯着那个弯道,火光照在脸上,脸上的表情跟看到一个不重要的物体掉下山崖的表情绝无二致,只有一片让人摸不透的暗在红色的映照下,更显清晰,在深邃的眼里一圈圈地转着。

    弯道突然加速,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说是失手的可能性也极小,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拿刹车当油门踩。况且这个人——他没什么印象,既然不是他平时玩得好的,却一直跟在他后面,要知道他现在离前面最近的一辆车也隔了个十万八千里,挑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事故?更符合逻辑的猜测或许只有一个——蓄意谋杀。

    但如果是蓄意谋杀,又为什么要挑今天,为什么会知道他会来,他可是在人到齐后才接到的电话,才赶到现场,说是拼运气,那跟靠在马路上捡钱暴富有什么区别,几率比喝水呛到还小,敢玩这手的人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这方面的赌徒。而除掉他的目的呢?为了扫路障,怕他是个威胁?

    可他自觉掩藏的全无破绽。

    好一会儿,凌梓楚才挑了下眉,从旁边的副驾上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喂?没什么事……就是有个人掉下去了……对,就我后面那个。别叫了,叫什么救护车,打110来处理后事吧……能找着个尸体就不错了,他要是还活着,我现在就可以跟着下去了。”

    电话挂断后,露出了黑色的界面,几乎全黑的背景图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头向旁边侧着,像是要回头,身量颇高,比例协调。

    白色的日期和数字叠在黑色的照片之上,有些许刺眼。

    凌梓楚摁在关机键上的手移到了拨号键上:“事情你处理吧。我先回去了。”

    ……

    酒气扑面而上,白顾之被压上来的身子弄得往下陷了些,抬手不耐烦的就想要扒拉开压住他的人。

    刚伸出的手却突的停在了半空中。

    “顾白……”酒气挟卷着凌梓楚温热的呼气喷在白顾之的脸上。

    白顾之不可避免的愣了神,任由酒气一点点的把他埋住。好像很久了,很久没再听过他这样叫他。不过一年之隔,却仿若隔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漫长到已经快要被时光抹去,再也难以忆起。

    “怎么不接着装了?滚开。”短暂的愣神被凌梓楚错乱覆在脸上的吻打断。

    白顾之侧头避开,欲推开凌梓楚的手被抓住又强行压了回去。

    然后他感觉到凌梓楚咬住了他的唇瓣,不像他前几天吻他时若有若无的戏弄,直接探入,直接得粗暴,还带上了点慌张。

    他看到了凌梓楚放大的脸,眼睫向下垂着,深邃的眼里被酒气晕得染开了层朦朦胧胧的雾气,遮住了眼底缱绻的几分温柔。

    像极了他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带着青涩的急躁和慌乱。

    毫无前兆地被按压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接着眼里被凌梓楚精致的脸所盛满,坚挺的鼻尖,菱角分明的眉目,以及攫住了他唇瓣的薄唇。

    生涩地撬开,挟着酒气攻入。

    他的手被按在脸边,难以动弹,而他在最开始猛烈的试图挣扎后,却慢慢安静了下来。

    心里有一个角落,正在不知不觉间被融化开,喝了点酒的脑子开始不清醒,有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正一点点的漫开在这个暗色的空间里,让他恍惚想起了什么,心底最深的念头开始蠢蠢欲动,不受控制。

    直到他停了下来,轻喘着气在他耳边轻声开口:

    “白顾之,我喜欢你。”

    顿了顿

    “在一起好不好?”

    “……我没心情和你玩。”意识到了什么,白顾之的语调依旧带着惯有的冷,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有点慌的要推开挡住他全部光线的身影。

    “我认真的,很认真。认真到想要一辈子。”

    带着廉价酒的气味,凌梓楚借着酒后的几分冲动,把话说出了口。垂在身侧的手掌已经习惯性的握成了拳,害怕他会拒绝,害怕自己会在一个深渊里越坠越深。

    凌梓楚一只手按着白顾之的手,撑在白顾之脸边,正看着他精致的眉眼。白顾之抬头看他,看见凌梓楚低头看着他的眼里,影影卓卓倒映出他的身影,夹杂着窗外的灯火乱撞。

    似乎是很认真的。

    “你喝醉了。”白顾之眼睛垂下了,手用了力要挣开,可凌梓楚抓得很紧。烦躁,有点想打人。

    “我没喝醉。

    就一句话,答不答应?

    做我男朋友。”

    凌梓楚低下了头,横的不行,又想要吻他。

    脑子不见长,胆子倒是大的可以。

    白顾之侧头避开了,手指向下捏住了凌梓楚的手腕,用了巧劲挣开,侧身从凌梓楚和墙壁间的空隙里移了出来。

    走到厕所门口再回头看他的时候,看到凌梓楚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平时喝酒打架带着不知哪认来的小弟天天不务正业的人,这个时候却小心翼翼的不像话。

    一墙之隔的KTV包间内,歌声吵闹声溢出,充斥着这片小空间,和着窗外楼层周年庆活动的满目红色,有着不协调的安静。

    应该是认真的吧。

    白顾之闭了闭眼,莫名的,眼前闪过很多片段,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事,却是同一个人。

    自己都没意识到,就这么让他悄无声息的偷偷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还找了个位置安顿了下来。

    唇上温热的触感还在,带着少年特有的冲动和生涩。

    鬼使神差的,白顾之不忍心去拒绝。

    他好像,也是喜欢他的。

    会跟着那个人情绪起伏,本来习惯独来独往的人却因着他答应了今晚这场聚会,甚至放弃了今晚的副本。

    头有点疼。

    过了好一会儿,白顾之出了声,“男朋友,不走吗。”

    “白顾之,做吗。”凌梓楚好像恢复了正常,手指撩开白顾之身上宽松的卫衣下摆,继而探入白顾之耳中的一句话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满十八了。”

    十八了。

    认识三年了。

    却只有一年不到的恋爱期。

    身体被翻过来,裸露的皮肤有些凉意,凌梓楚掐在他腰上的手指冰凉,不知道在外面吹了多久的风,冰的白顾之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面有灼热顶上,紧缠住他的是凌梓楚略低的声音,“痛了跟我说,别自己忍着。”

    白顾之没说话,一只手压在额头下面。

    其实早就知道了,毕竟巧合很少,更不可能出现一个接着一个的巧合,之前也就只是在自欺欺人,他乐意装不知道,他也就陪着他装,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多月,可哪有什么戏份可以演的长久,终究还是会无所遮蔽地被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也早就知道的,自己早已沦陷。

    或许在那个酒气喧闹灌满的夜晚,也或许更早,在他拄着个拐杖靠着墙角对他笑着说多关照的时候。

    清清浅浅的笑,无声侵入心门。

    路西法的堕天也不过九天九夜,可他的堕落,自三年前开始,仍杳无期限。

    灼热慢慢顶入,在身体里来回冲撞着,白顾之放在额下的手往下移了移,张口想要咬上,缓解一点疼痛。

    可刚张开的嘴,咬上的时候,手臂却没有传来痛感,入口是冰凉的触感。凌梓楚气息有点沉,在他的额发上带着酒气跌落:“别咬自己,疼?”

    伸入他口中的是凌梓楚的手臂,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

    白顾之笑了下,松开了口,手指抓住凌梓楚修长的指尖,缓缓扣紧:“没事,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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