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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谋反失败的将军(双) > 第三章 破处

第三章 破处

    北辰那时刚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军选,被分入第四军。

    术铭曾经在他面前表达过忧虑,但年轻气盛的北辰,无法为了一位上将似是而非的一点凶名,就拒绝以悍勇而闻名的第四军。

    第一个月的纪玄也的确人模狗样的,对新兵们严厉又不失关怀,也迅速地以他伪善的面孔,骗取了北辰的信任。

    北辰甚至叫他“纪玄老师”。

    直到某一天,一个雨夜,所有新兵负重登山路,没有预设终点,没有目标,只是不停地走,走到雨停,走到扑倒在地上。

    有东西推着北辰的肩膀,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北辰仰躺在泥泞的山路上,看到肩膀上的厚底军靴抬起——有一瞬间,北辰觉得这只靴子想踩在他脸上。

    但最终只是有靴头卡进他脖子下,踩着肩膀,用鞋边抬起他的下巴。北辰刚才摔得头晕目眩,恍恍惚惚地抬头看去,看到军装干净整洁的纪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蔑视一只蝼蚁,听见纪玄用阴冷的语气平淡地说:“还真是,和你老师一样的,废物。”

    像是被这场雨洗去了伪装。不,那也许根本不是伪装,只是纪玄想要看着这些信赖他仰慕他的新兵,被他踹倒在地的一瞬间露出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北辰最终在第四军呆了一年,他也就忍受了十一个月,来自纪玄的嘲讽和针对。

    纪玄不知道北辰在想什么。

    在刚刚看到他疯狂颤动,仿佛在示弱的喉结时,纪玄还想过也许他哭了。然后,就眼看着他从走神,到眼里突兀地透出冰冷的怒意。

    纪玄前倾身体,掐住北辰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睛从窗外移到自己身上:“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就是这个样子。北辰想,当时的纪玄也是逼迫他看向自己,然后轻飘飘地对他做出评判。

    哦,还是有不一样的。现在的纪玄常年苍白的脸颊浮上一层浅红,那真的很浅,但是出现在被人怀疑得了绝症随时会嗝屁的纪玄身上,就让人觉得——原来,他还是个人啊。

    北辰这么想着,也确实说了出来:“我都忘了你原来是个人了。”

    “哦,没事的。”纪玄确认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便很愉快地松手了。北辰听到“咔哒”一声,是腰带解开时发出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向下看去,看到纪玄从解开的裤子中,把和他阴柔漂亮的长相不相符的,一根狰狞粗壮的鸡巴释放而出,啪一声甩在北辰光滑细腻的阴阜上,从顶端流出的腺液从马眼到北辰的皮肤上拉出一条银丝。

    “你会记住的,你的第一个男人。”

    “准备好了吗,婊子将军。”

    北辰感到那一处被慢慢撑开了,也许是因为有充沛的淫液作润滑,不很疼,只是酸和胀,提醒着他,他的身体即将被这个男人打开,也许还会被操到流水,被射满精液——被纪玄。

    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拒绝。他连性器都萎靡下来了。

    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抓住些什么,但是四周都是空荡的。北辰想起来自己想要握住床头柜时,被纪玄捏着小腿拖走的模样,于是他的手臂只能在空气中挥动几下后,徒劳地跌落。

    纪玄忽然动了。他伸出手,抓住北辰下落的小臂,然后抚摸着向上,一直摸到手腕,强硬地将手指一根根插入北辰的指缝间,然后紧紧握住这只手,骤然掼到北辰耳旁。

    他俯在北辰身上,阴茎已经插入一半,四周的穴肉艰难地吮着柱身,紧致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被他粗壮的阳物撑裂了——但还没有发生他想看见的。

    于是纪玄微微抽出一点,然后,一边低下头,安抚似地在北辰胸膛上亲吻,含住小巧的乳头吮吸,一边卡住压在身上的臀瓣,像是他每一次领军时那样,凶悍地,激进地,不计得失地冲破一切阻碍,占领面前肥沃的土地,在上面播种,打上自己的标记。

    疼。

    如果是在战场上,这点痛实在是微不足道,北辰连表情都不会有变化。

    但现在,他在床上,他赤身裸体,他正袒露出那个畸形又丰美的女穴——所以,这里的疼被赋予了新的意义,这意味着他被纪玄彻底占有了,他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鸡巴填满了。

    纪玄看到北辰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峻的样貌,只是脸颊的红一直延伸到耳朵尖上,急促的喘息里夹杂着若有似无的音节,像是哭得急了又想要强行咽回去的哽咽,总是冷淡或者嘲讽的眼睛因为没有焦距而显得雾蒙蒙的。

    像是被他用鸡巴操得温驯了。这个认知让纪玄的呼吸粗重起来,性欲也失去了控制,深埋在他刚刚攻占下的土地——一处鲜美的处女穴里的阴茎也涨大了。

    他直起身,掰开北辰痉挛的双腿,露出那朵已经完全绽开的肉花。

    阴唇外翻出带着水光的软肉,失去遮蔽的幼嫩穴口被撑开到极致了,艰难地箍在他的阴茎根部,随着北辰的呼吸断断续续地瑟缩着。他也确实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腔道在细微地颤抖着,仿佛是陷在什么柔软多汁的果肉里,他只要轻轻动一动,就有丰沛的汁水溢出。

    纪玄目光灼热地注视着两人的交合处,随着阴茎的慢慢抽出,一圈殷红的穴肉浅浅地鼓在穴口边缘,有洇在淫液里的血色,横在青筋狰狞的柱身上,一条红色的缎带似的——倒像是北辰给他的阴茎做上了标记。

    纪玄的心情更好了,他松开和北辰十指相扣的手,用手指挑起那一缕血色,用力地按在北辰的嘴唇上。

    当北辰反应过来纪玄做了什么,瞬间开始痛恨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先把这个变态给干掉。他想要用手擦掉嘴唇上几乎没有触感的东西,却被纪玄轻松地制住手腕。

    北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操你妈逼。”

    “错了,是我操你的逼。”

    纪玄笑起来,他松开了掐着的瘦削手腕,双手抬起北辰的臀用力压向自己胯下,那露出的一截茎身瞬间被吞没在涨成深红色的的肉蚌中。

    他跪着,俯下身时仍然牢牢捧着那对挺翘的屁股,于是当他带着重量压向湿热的泥沼中时,阴茎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饱满的龟头撞在一处软肉上,北辰控制不住地溢出“嗯”一声,他的甬道骤然收紧了,抽搐地绞紧了肉根,有温暖的水液涌出,是和纪玄曾经隔着军裤感受过的相同的温度。

    “我把你的逼操得喷水了。”纪玄带着沉重的呼吸贴在北辰的脖子上,忽然用力地咬住他喉结,牙齿陷进皮肉里,“我还把你操硬了。”

    最脆弱的地方落在敌人的口中,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咬断喉管,生命随着鲜血流出身体。北辰的本能在发抖,他粗鲁地用手指揪住落在自己锁骨上的长发,用力地向后扯去,被拉得后仰的纪玄松开牙齿与他对视。

    “那你就好好操。”北辰用同样的力道咬在纪玄嘴唇上,像是野兽在撕咬猎物。

    纪玄任由他发泄,只缓慢地抽出一点,连堵在甬道中的淫水都来不及涌出时,便重而快地插了回去,解开的军裤拉链在绷紧的臀肉上压出深红的印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烈,每一次抽动都会响起淫秽的啧啧水声,不断有湿热的软肉被茎身盘踞的狰狞青筋扯出穴外,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然后随着飞溅开的透明汁液,被悍然捣回腔道中。

    北辰早就在被插进第一下时就抽着冷气倒回床上了。他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特殊,亦或是研究院的药太过于出色,他可以轻易地在女穴被阴茎抽插时获得快感,每一寸嫩肉被厮磨拉扯都能让他爽得快要叫出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随着纪玄深深浅浅的撞击发出愉悦的鼻音。

    纪玄舔去嘴唇上渗出的血珠,抱怨道:“研究院的药忘了把你的牙也算进去了。”北辰涨红的性器被他握着,只是随意地抚摸几下,就随着肉刃劈开柔嫩多汁的腔道操到尽头处的软肉上时,射满了他的手掌。

    他的抽插和缓下来,慢慢地把手上粘腻的液体在北辰的小腹上抹匀,连腹肌的沟壑间都要用指腹沾了细细地抹开。这片皮肤像是被笼罩在圣洁而朦胧的白光里,在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里发出莹润的珠光。

    纪玄用手掌在这片白光上摸索着,最后停在一处慢慢地压了压,同时用力地挺胯,饱满的龟头撞在他反复确认过,甚至已经被他骚扰到瑟缩的软肉——宫口上,他的声音有些喑哑,是含了情欲和某种让北辰毛骨悚然的期待,“这里……子宫,他们说你可以怀孕。”

    北辰在他的身下僵硬着,忍受着宫口被征伐的快感,矢口否认:“不可能,我都没来过月经。”

    纪玄轻轻地笑了起来,于是北辰知道自己拙劣的欺骗失败了,插在他阴道中的肉根再次律动起来,浅浅地抽出,然后不顾层层绞缠上来的滑腻软肉的挽留,重重地鞭挞在敏感的宫口上,企图撬开一点缝隙,好让他的种子播撒进去,让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结出属于他的果实。

    北辰张着嘴,呼喊都被他咽在喉咙里。纪玄往他口中伸进两根手指,夹着软红的舌头戏玩,湿淋淋的唾液浸润了纪玄的手指,就像是他花穴里溢出的淫液浇在纪玄的阴茎上。

    纪玄无法否认,北辰泛红的眼角让他几乎想要把这个人操死在床上。他粗暴地把手指捅进北辰的咽喉里,不顾几乎被咬断的指根,就像是他用阴茎捅开北辰的身体一样,“叫出来,婊子。”

    任由纪玄抽出手指,北辰也觉得忍着快感很辛苦,但还是习惯性地对纪玄嘲讽:“哈、嗯……你也就这很鸡巴有用点了。”

    纪玄也像是每一次被他针对时那样笑吟吟地,只是用力地向他双腿间压下去,被操得酸涩胀痛的宫口迎来了更疯狂的报复。

    他摸到北辰几乎痉挛的手指,熟练地让两只手十指相扣,低头用嘴唇在北辰的睫毛上轻轻触碰,然后滑过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在印着他齿印的喉结上亲了亲,最后落在北辰的胸膛上。

    乳晕被整个叼进口中,纪玄弓着背在北辰胸乳上辗转,把两边的乳头都吮吸得红肿硬挺,又牵着北辰的手,一起去抚摸揉弄他饱满的胸肌,“等你怀孕了,这里就会涨奶。”

    “我,怀你妈。”北辰喘了口气,恨不得把纪玄的手掰断。

    他们从黄昏做到黑夜,纪玄还是没有攻下他的阵地,最后和北辰额头抵着额头,他射在宫口上,北辰射在他手里。

    纪玄把脸埋在北辰脖颈里,懒洋洋地把手里的液体抹在北辰的臀肉上,挺了挺胯:“开灯。”

    下体黏糊糊的,腥臊的热气和粘腻的精液都被堵在甬道里,纪玄还要若有似无地挺着阴茎与高潮过后绵软的穴肉厮磨,磨得北辰小腹酥软,差点又涌出水来。

    于是北辰揪住磨蹭得他脖子发痒的发丝,卡着纪玄的下巴往外推:“我这没有智能系统,你下去开灯。”

    纪玄唔了一声,真的撑起身体,阴茎慢慢地从北辰穴里滑出来,带着一点浅浅的水声,紧接着就是丝丝缕缕的精液流过甬道,流出穴口,并不快,但又源源不断,实在是奇怪的感觉,而且有些羞耻。

    要擦掉吗?北辰懒散地屈起一条腿,可是酸软的四肢实在不想动弹,激烈的性爱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餍足感,于是他只是嗅着空气里隐约的腥膻味,等着纪玄开灯。

    灯光瞬间亮起了,北辰受过专门的光照训练,并不受影响,懒洋洋地歪过头去看纪玄,这一看就忍不住笑起来。

    纪玄身上的军装有些乱了,但还整套地穿着,只有解开的裤子中露出一根半软不硬的阴茎来,湿漉漉的,这一幕看上去本就很滑稽,更何况是出现阴戾的纪玄身上。

    “笑什么?”纪玄转头就看见北辰屈着腿,露出臀部浑圆的线条,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被纪玄亲肿的乳头还俏生生地立着。北辰头偏着,汗湿的黑发粘在脸上,脸颊还透着运动后的滚烫红晕,笑起来时嘴角勾起,眼睛微眯着,“笑你现在的样子真傻逼”。

    他肯定不知道,他现在浑身都散发着被喂饱之后的慵懒勾人气息。

    纪玄就是被勾住的那一个。他一边走一边脱衣服,等走到床边时便也赤裸地压了上去,压在这个英武的男性躯体,压在逼里淌着浓白浊精的北辰将军身上。

    “诶,纪玄!”北辰不太想继续,用膝盖抵着他压下来的小腹,几乎怀疑纪玄根本没软过,“你妈的……不是,保留精力,适度娱乐你没学过吗?”

    “学过。”纪玄轻而易举地掰开他的膝盖,露出被操成深红色的女穴来,“所以我只准备呆一晚就走。”

    他的阴茎勃发着,却不紧不慢地顶在阴唇间湿漉漉的红肉上,顶着肉缝上下滑动,有好几次龟头都已经压在柔软的穴口上,挤出了他刚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偏偏又毫不留恋地溜走,倒是把甬道中溢出的精液抹得到处都是,真成了个白色的肉蚌。

    北辰知道他想听什么,一边默念“我现在打不过他”,一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你要操就操。”

    “是了,我们该抓紧时间。”纪玄第一次露出堪称明媚的笑容来,他带着止不住的笑倒在北辰身上,一边把自己埋进熟悉的湿热肉穴中,一边低头在不耐烦的北辰唇上亲吻。

    北辰实在记不清纪玄又在他穴里射了几次,射过后就深深埋着,等兴起再动起来。倒是记得这个变态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只是正面压着他用力地抽插,因为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臀肉和小腹撞在一起时响起的清脆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片。

    从穴内传来的感觉已经迟钝,北辰射无可射,竟然迷迷糊糊地在纪玄和缓而规律的挺动中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身体泡在温暖的水中,由背后靠着的胸膛支撑。

    北辰动了动,感觉有东西引着在穴内积存的精液排出,似乎是纪玄在给他清理身体,他声音含糊地,似乎只是梦到了什么:“纪玄……老师?”

    纪玄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间,又重复着深深插进去抠挖精液的动作,说话时胸膛轻轻震动:“嗯,睡吧。”

    把仍然睡着的北辰放到换过的床单上,再把被子掖好,窗帘拉着,灯也关了,只留着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暖黄的光。

    纪玄立在床边,隐没在黑暗中,黑沉的瞳孔映出北辰在光晕中深刻的轮廓。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背叛你曾宣誓守护,也曾切实以生命守卫过的共和国?

    还是说,这只是你计划的一部分,还有更大的阴谋藏在暗处?

    他只站了一会,就拾起落在地上的军装一件件穿好,最后看了一眼睡颜安静的“将军”,大跨步走出了这间套房。

    纪玄是临时改了行程来的,要赶在天亮前回到第四军的驻地。

    在他背后,沉睡的北辰安静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走出卧室,消失在黑暗的客厅中。

    所以,纪玄为什么要应那一声老师?这是不是意味着,纪玄有被拉拢的可能呢?

    嗯……还是算了吧。北辰翻了个身,困倦地闭上眼睛,他可不敢去摸这个变态的心思,还是提前做好纪玄站在对立面的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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