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两个字几乎被纪玄喝出了回音,在客厅里层层回荡——也许只是北辰的幻觉。
北辰仍然沉默着,只是双手一瞬间握紧又放松。然后他动了起来。握着领子直接把毛衣从头上扯了下来,裤子解开落在脚面上,从拖鞋和堆叠的裤子中抽出脚,把身上最后一件黑色的三角内裤也脱到地上,他便赤裸着站在了纪玄面前。
北辰的身材是极出色的,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纪玄的苍白几乎是两个世界,更何况还有称得上是优美的肌肉线条和筋脉,即使松弛着也令人感到一种无声的力量感。
唔,可惜现在没用了。
纪玄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像是蛇一样游走在北辰身上,从宽厚的肩背,饱满的胸肌,沟壑分明的小腹,到笔直的双腿。
北辰几乎可以感觉到冰冷的鳞片刮在皮肤上的感觉,虽然,纪玄的目光里并没有欲念。
纪玄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他身后,一双锐眼盯住了那对足够挺翘,又略嫌窄小的臀瓣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纪玄不轻不重地在这个屁股拍了一下,手指从细腻的肌肤上扫过,带起臀肉的一阵轻颤,“到床上去。”
深吸一口气,北辰不断在心中默念“我现在打不过他”,一声不吭地迈动脚步走进卧室。
床的旁边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用了双面玻璃,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在房间里却可以俯视军部。
北辰一翻身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像是已经被包裹好等待下葬的木乃伊。
跟进来的纪玄看到他这副从表情僵硬到脚趾的挺尸模样,像是被逗笑了,第一次用堪称愉悦的语气道:“怎么了,不是你一口一个婊子的叫着吗。我还以为你这次总算长进了一点,好歹有自知之明了。”他并不急着脱下身上笔挺的黑色军装,而是直接提膝跪在床上,膝盖压得柔软的床铺凹下,北辰的身体也跟着凹陷的床铺贴向纪玄的大腿。
不等北辰撑起身体,纪玄已经先一步握住了他的一只小腿,使力向上提起。“你,等等,这是白天!”北辰下意识看了眼巨大的落地窗。
纪玄的动作停了一瞬间,也跟着转头看向窗外聚起的晚霞,他“哈”一声,用讥讽的语气道:“我的北辰将军啊,你现在是终身假期了,我可还要回第四军去上班呢。”他说着加大了力气,“所以你最好听话一点,我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北辰反手想要握住床头柜的边角,可是手指刚刚想要用力就软了下来,他整个人几乎是被倒提着扯到纪玄身前,下半身从腰部起就悬在空中,软着的阴茎贴着小腹垂落,双腿被掰开搭在纪玄肩上。
纪玄一时顾不上嘲讽北辰头发凌乱的狼狈模样,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北辰双腿间,被他强行扯开层层遮蔽才露出的柔软肉花上,“原来是真的啊……”纪玄的声音有了细微的变化,目光终于不再阴冷,几乎是灼热地钉在这道肉缝上,这道浅粉色的,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湿润红肉的肉缝上,“颜色很漂亮。”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罕见的,真心实意的笑容。
北辰别过脸不吭声。虽然选择术铭老师是经过很多考量,但不可否认的,老师的温柔的确占了一份比额。他怀着怒气想,如果是纪玄这个变态,估计会直接拉开裤链就干进来吧……“呃!”北辰突然瞪大眼睛,猛地撑起上身,却只看到了纪玄的发旋。
他觉得似乎整个下身被用力地含住了,有东西灵活地剥开了半合的阴唇,粗糙的舌苔碾压过细嫩的软肉,卷走一片淋淋的汁水,最后停在了肉缝顶端,含住了还羞怯着不肯探头的肉粒,有些粗鲁地用舌面顶来拨去。
北辰的女穴某种意义上来说最近才发育成熟。虽然他兼有两性器官,但从外表就能看得出,他更偏向于男性,阴道过于窄小。于是研究院通过注射药物,使得北辰将军的阴道更柔软,更淫荡,更易于接纳男性的侵犯。
现在,北辰感觉到这个几乎可以算作新生的器官变得更敏感了。从前他抚摸阴蒂自慰时,从来没有感受过像这样如开闸泄洪般的快感——各种意义上的。
啧啧的吮吸声在卧室里回荡,北辰这时已经心甘情愿被挂在纪玄身上了,快感已经让他的阴茎勃起,他甚至要强忍着才不至于主动抬起下身,把他不停涌出淫汁的花穴贴到纪玄脸上去。也是在粘腻水液的冲刷里,阴道已经完全做好了接纳男根的准备,以至于当有异物悄悄侵入时,北辰一时竟然无所知觉。
直到纪玄用牙齿磕住敏感的阴蒂轻轻碾磨,北辰腰腹猛地弹动了一下,因为仍然紧咬着牙关,于是从鼻腔里流出几声拔高的闷哼,紧接着就是急促到几乎断续的喘息。这一下让整个阴部都缩紧了,横在阴道口的东西便被清晰地勾勒出来。那两根手指一边受着温热淫液的冲刷,一边还在不断地转动屈伸,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搔湿滑的穴肉。
北辰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从甬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着。他想把纪玄的头推开,可是纪玄腰背挺直,只是微微低头,倒是北辰被倒提着下半身,根本挨不到纪玄一个衣角。
他只能用语言嘲讽:“纪玄,你这几年就学会这点讨好女人的东西吗?”
“讨好女人?”纪玄舔舐的动作一停,慢慢抬起脸。他的脸还是苍白的,只有一双唇涨成了艳红色,像是雪地里的一片红梅,染着晶莹的水光。他露出北辰熟悉的带着恶意的笑容:“原来北辰将军是女人啊,怪不得下面张了张会流水的嘴呢。”
真他妈的,好久没有这么丢人了,居然还是在纪玄面前。北辰感到脸上微微发烫,有后悔有羞耻,更多的就是被纪玄气的,还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对纪玄的恨。
还不等他想好如何反击,纪玄又往他穴里插了根手指,湿热的花穴温驯地接纳了异物。像是报复一样,纪玄不断用牙齿啃咬、碾磨已经肿大的阴蒂,像是要把小肉粒从肉缝上咬下来似的,并拢的三指抠在穴里,进出地越来越快,把肉洞搅出了咕啾啾的水声,飞溅出的淫水滴滴缕缕地溅在纪玄的下巴上,也有些落在北辰的臀肉上,顺着他倒垂的腰一路蜿蜒滑过脊背,湿痒的触觉让北辰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让什么东西来摸一摸那道水痕。
纪玄感觉到了,他把着北辰胯骨的手抽空在那个湿漉漉的臀上拍了拍:“别发骚。”
北辰在纪玄面前一向不肯认输的,即使他的阴茎硬邦邦地立在小腹上,即使他的手指紧紧按在床上,张开的唇齿间是急促而压抑的喘息,也要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发你妈。”
纪玄难得没有接着讥讽他,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对北辰笑了笑。
插在穴里的手指忽然微微屈起,坚硬的指节顶在湿滑的内壁上转着圈游走,纪玄终于把充血红肿的阴蒂从牙齿间松开,转而伸出舌头,怜爱地在几乎破皮的肉粒上流连。北辰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马眼中流出的腺液滴落在他小腹上,把腹肌的沟壑淋得水津津的,正像是他被自己淫水浸泡着的下身一样。
“他是准备用快感腐蚀我吗?”北辰模糊地想着。他享受快感,但无法接受这是纪玄给予的,他很愿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纪玄。
温柔爱怜的舌尖停住了,然后忽然用力压了下去,几乎想把这个受尽折磨的肉核给压回皮肉里去。
“呃、嗯!”北辰像是从前每一次忍耐疼痛一样把喉间几乎要冲出的声音忍耐回去,却控制不住小腹的痉挛,连臀肉都夹紧了,他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脖颈后仰,几乎要把自己弯成一张长弓。
纪玄及时抬起头,微微后撤身体,借着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金色黄昏,欣赏北辰腿间的嫣红肉花抽搐着,顶端饱满熟透的阴蒂颤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摇摇晃晃地掉下来,阴唇被舔开了,堆叠的软肉在光线里反射出晶莹的水光。从剧烈开合的穴口里淅淅沥沥地射出淫液,直接喷在纪玄的衣领上,甚至是脖颈里,往他身上覆上一层浮动的腥甜香气。
他微微抬眼,看到北辰赤裸健美的身躯沐浴在黄昏里轻轻颤抖着,从挺立的阴茎,到胸膛上不知何时硬起的乳头,这让北辰像是一丛金黄色的麦穗,被风吹得摇摆不止。
熟透的麦应该被采下。
纪玄把北辰的臀拉下来按向自己胯下,让那一处湿漉漉软绵绵的凹陷嵌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他听到北辰轻轻抽了一口气,隔着军裤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液浇在裤头上,温度透过布料渗进他的阴茎里。
北辰也感觉到了。他从升至上将……不,是他从离开第四军开始,就没有在纪玄面前如此狼狈过了。
他别过脸去,盯着窗外的残阳,不愿看纪玄。这个军装笔挺,居高临下看来的纪玄,勾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