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宋舒宁从地铁口里出来的时候接近零点,街道空无一人,只听得见零星几辆车开过去的声音。
他是个糟糕的上班族,虽然工作非常努力,但不得要领,能力也不出众,业绩在部门里倒数。
因为身体缘故,性格更是孤僻软弱,不擅长经营人际关系,午饭从来是一个人吃。
要不是一张脸还能算得上优点,今晚大客户的酒会怎么也轮不到他。
席间,宋舒宁不会来事,就只好一直陪着笑喝酒,还要忍受对方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可是尽管如此,老板仍然嫌他不够识趣,找了借口扣掉他半年的奖金。
三月的天气,刺骨的夜风灌入衣领,激得宋舒宁小腹一阵痉挛,他扶着墙走出不远,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色,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大概是下错站了。
正要查下地图,手上没拿稳,手机“啪”的掉在地上,电量同时宣布告罄。
一阵头晕目眩,宋舒宁疲倦地蹲下身,忍不住抱着膝盖闭上了眼。
这大概只是他人生中许多丢人场景的其中之一,可惜偏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视线逐渐模糊,宋舒宁像是放空了自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顾逢宴同样度过了一个糟糕的晚上。
他从会场离开的时候夜色已深,好巧不巧回家的路上车还爆胎了,助理在路旁等待维修厂和保险公司过来处理。
顾逢宴则拿了平板站进树荫底下准备继续处理文件,没走几步,鞋尖忽然碰到什么。
他垂下眼。
有个漂亮的小醉鬼抱着腿坐在路缘石上,大概是因为被他踢到了,脸蹭着膝盖,迷迷糊糊地侧着脸抬头看他。
顾逢宴心头一跳。
他见过太多美人,眼前的青年不算特别好看,湿漉漉的眼眸被酒气熏染,浸染着不谙世事的天真稚气,和他一身职场打扮显得格格不入,让人特别地……
想欺负。
顾逢宴难得产生了几分兴趣,他倾下身把青年略长的发丝绕到耳后,拍了拍他还带着点肉感的脸颊,耐心问道:“怎么睡在这里?”
似是不满,宋舒宁蹙起清秀的眉,含糊着“呜”了声。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正在男人胯下,脸颊绯红,还发出暧昧不明的呻吟,就像嘴巴里正吞吐着男人的鸡巴。
顾逢宴喉结滚了滚,“要我带你回家吗?”
宋舒宁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瞪大那双湿润的小鹿眼,轻声重复:“回家?”
男人道:“总不能让你大半夜睡在路边。”
宋舒宁混沌的意识让他觉得自己碰上了好人,是伸出援手拯救把他从绝望里拯救出来的人。
半晌,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着倒在男人身上,露出个单纯的笑容,“好,谢谢你。”
真好骗,顾逢宴哂笑了声。
他扶住宋舒宁的腰,白衬衫顺着纤细的腰线没入裤腰,手掌向下,覆在被西装裤包裹住的挺翘臀部。
青年虽然看起来纤瘦,屁股却肉感十足。
只是短短一段路,顾逢宴都忍不住心猿意马地想,从后入应该会很舒服,每操一下都会被撞出诱人的臀波。
这时,家里的司机刚好把车开了过来,他吩咐助理自己打车回去,带着宋舒宁上了后座。
车内的隔板被升了起来,司机早已习惯一般,还贴心地开了暖气。
顾逢宴环着宋舒宁的腰想把他抱到腿上,可这时刚好启动,宋舒宁踉跄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顾逢宴闷哼一声,那两团臀肉果然如他所想,饱满而有弹性,这一下直接让他本就半勃的性器撑起了更大的弧度,顶在宋舒宁的臀缝里。
不是不喜欢车震,只是顾逢宴从没在行驶途中做过,他还不至于急到那个份上。
顾逢宴拍了拍宋舒宁的屁股,压着心头的欲火,“别乱动。”
青年却好像没有听懂,空间里的气温上升,他更是热到不行,尤其是身下都要被灼伤,他难耐地扯开领口,嘴里呵出甜腻的酒气,嘟囔道:“好热啊……”
他身上这件衬衫本就是打折买的,质量很差,被他轻轻一扯领口就开了大半,布料也很薄很透,纽扣卡在微微翘起的乳尖上,要落不落的样子。
“好痒……”不上不下的麻痒触感挂在胸口,宋舒宁不自在地蹭了蹭,却正好蹭到男人怀里,那粒奶头硬硬地抵在对方的西装上,在后座暧昧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真是个骚货。
被男人抱着摸两下,连乳头都硬成这样。
顾逢宴本来还想着回家开吃,现在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的耐心告罄,泄愤似的重重地捏了一把宋舒宁的臀肉,单手掐着他的腰磨着自己的性器解馋,另一只手则顺着臀缝往深处压,在入口试探。
“啊——”怀里的青年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迷蒙的双眸闪现一丝慌乱,“不,不可以碰那里……”
这反应有些奇怪,顾逢宴索性趁他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时候解开了他的皮带,一把剥掉了他的西装裤挂在腿弯。
白色内裤包裹着的那根半硬地抵在小腹,可是却没有看见囊袋的踪迹,顾逢宴原以为只是这样,可是青年不安分地在怀里动了动,双腿分开了一些,不像拒绝,倒是在欢迎。
他忽然感到有什么吐着热气的两瓣吸了他一下。
顾逢宴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用指节碰了碰那处腿心的隐秘地带,终于发现了对方潜意识里想要隐瞒的秘密。
“操。”顾逢宴骂了声,路边捡到的小美人竟然是个双性。
这样的意外收获让男人更加兴奋了起来,他隔着内裤已经被濡湿的布料去刮蹭湿热的逼缝,咬着宋舒宁的耳垂故意问:“不能碰?”
“嗯……别,”腿间地带被异物侵入,宋舒宁受惊地夹紧了腿,完完全全地把男人的手指留在了腿心,“别摸那里……”
顾逢宴勾起唇,“不让碰还夹这么紧?”
宋舒宁的声音都戴上了哭腔,“我没有……”
尽管身体的主人嘴上不愿意,可是身体早已给了诚实的答案,顾逢宴在青年脆弱的颈侧留下浅浅的牙印,手指愈发大胆起来,隔着内裤玩弄起敏感的小逼来。
青年的骚穴发育得很完整,顾逢宴轻而易举地就从两瓣阴唇里挑逗出了嫩生生的阴蒂,它把内裤顶起一个尖儿,滑腻腻地磨着顾逢宴的指腹,似乎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顾逢宴的掌心留有枪茧,贴在整个外阴上,又潮又烫地压着阴蒂加速摩擦起来,那颗敏感的肉粒很快就微微肿了一圈,小穴更是抑制不住欢愉,从内裤边渗出粘稠的淫液,把底下黑色的西装布料染成了深色。
快感和酒精同时钻进宋舒宁脑海里,打败了仅存的一丁点理智,他蹙起清秀的眉,难以抑制地呻吟起来,“嗯……哈啊……”
“舒服?”顾逢宴的喘息愈发粗重,他捉着宋舒宁洗白的颈项,含住了微张的唇,难舍难分地吮吻起来。
“啊啊……轻,轻一点呜……”
可他越是这么说,顾逢宴的动作却越粗暴,他快把那颗蕊豆捻肿玩烂,两指不满足地并拢曲起,一下一下地插着穴口,骚穴不停重复着把布料吃进去又吐出来,不一会那块布料被完全浸湿粘在一起,像一条绳紧紧地勒在穴口。
粗糙的布料磨得穴腔里的嫩肉生疼,偏偏手指只是浅尝辄止进到一半,欲望吊在半空,让宋舒宁的体内更加空虚,想被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
直到顾逢宴勾着绳猛地往外一扯——
“啊!”细绳正好勒在了刚得了趣的阴蒂上,狠狠地往里一压,绷出了半透明的色泽,仿佛要把它塞回阴唇里,宋舒宁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又疼又爽,腰酥软得坐不住,穴口一阵潮喷,密闭的车后座瞬间只听得见穴口往外挤出汁水的啧啧声。
顾逢宴也趁机把这张雌穴看得一清二楚,他拨开内裤,唇瓣是漂亮的深粉色,而那粒阴蒂被他过度亵玩,颜色要更深一些,尖端还聚着一滴淫液,颤巍巍地要往下落,淫荡得不像话。
与此同时,车速渐渐慢下来,显然到地方了。
“到家了,”顾逢宴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要爆发了,他拿了件大衣挡在两人下身,另一只手放在车门上,“还想要更舒服的吗?”
宋舒宁本就疲惫不堪,穴腔更是又酸又麻,他双臂无力地挂在男人肩膀上,睁着眼朦胧又无辜地看向男人,“嗯?”
他意识模糊,不过常年在外漂泊的社畜生活让他对“家”这个字足够敏感,见男人不回话,他推了推对方结实的手臂,眨眨眼睛,“不是回家吗?”
顾逢宴挑起眉梢,抱起他大步朝玄关走,“好,回家。”
怎么会有人像眼前这人,又骚又纯。
可是正是这样的人,才让顾逢宴压不住骨子里的恶劣,想要把他彻底开发,从里到外玩个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