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别墅正门到玄关短短的一段距离被无限拉长,宋舒宁骤然被车外的冷空气冻到,他不安分地往男人怀里钻,覆在两人身下的大衣掉下去一半,露出半截侧腰,在昏暗路灯光线下白得晃眼。
宋舒宁吸了吸鼻子,眼眸湿漉漉的,他攀着男人的脖颈小声问:“……还没有到家吗?”
宋舒宁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平时说一句话都谨小慎微的,喝醉了不仅胆子变大了,竟然还这么能撒娇。
顾逢宴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快了,宝贝。”
进了屋内,顾逢宴把人放下,随手开了氛围灯,不亮,暧昧地笼在两人身上。
宋舒宁的唇形不像他这个人,唇瓣很饱满,蒙上一层浅浅的水光,浅粉的两瓣微张着吐气,能看到里面一截嫣红的舌尖。
很适合接吻。
顾逢宴失神地盯着看了一秒,拇指捻着宋舒宁的嘴角,霸道地扳开了他的唇,然后按着他的后颈,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最近天气转凉,宋舒宁本来就有些感冒,口腔里的温度更高,烫得顾逢宴快要失去理智。
宋舒宁比他矮大半个头,此时被男人在唇里凶狠地侵犯,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鼻息阻塞,喉咙间不断发出细弱的呜咽,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唇缝交合的地方滴到下巴,染得那颗小巧的喉结亮晶晶的。
接吻的时候顾逢宴的手也不闲着,宋舒宁整条西装裤掉到了脚踝,却不脱掉内裤,反而沿着缝隙感受着紧窒的包裹捏着他圆翘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宋舒宁敏感的身体根本忍受不了上下同时玩弄,他脚腕酸软,手艰难地抵在男人胸膛上想要挣脱,“哈啊……不要了,呜……”
顾逢宴也看出他喘不上气了,松开他转而舔上了他的下巴一点点把溢出的津液吃掉。因为缺氧,宋舒宁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慢慢地晕开一层薄薄的粉,从衣摆,袖口里钻出来。
顾逢宴索性扯开他的扣子,从后扯住他的衣领让整件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这个动作让宋舒宁挺了挺胸,臀部翘高。
可是这个位置他的身后刚好是朝下的长柄门把手,冰凉的金属物什甫一碰到他滚烫的腿心,宋舒宁小声地叫了出来:“啊……”
顾逢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然看清楚了身后这幕。
他眼神渐暗,握着宋舒宁的腰往上提了提,“喜欢被这个玩?”
本来还不得要领的位置,这一下门把直接抵开了只有一条小缝的阴户,顶到了娇嫩的阴唇。
如同脉冲电流一般微妙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宋舒宁双眸迷茫地睁着,脆弱的睫毛抖了抖,“嗯不要,好奇怪……”
“不要还咬得这么紧?”顾逢宴一巴掌打在他柔软的臀肉上,两团雪白晃了晃,臀缝顿时大开,两瓣阴唇把整根门把容纳进去,就好像正在被一根冰冷无情却硬涨的鸡巴在磨小逼。
“呜啊,好凉……”宋舒宁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模样简直就是个待人享用的婊子,连个死物都能玩得他身下泥泞一片,男人更是忍不住。
“骚货。”顾逢宴低声骂了句,随即碰了碰他的脸颊,抽出皮带,把西装裤的拉链抵在他的唇缝上,命令道:“帮我解开。”
宋舒宁乖乖张开嘴,贝齿咬了上去。
可他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好一会过去,也只拉开了一点点。
而男人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催促道:“快一点。”
这么简单的事宋舒宁都做不好,他既委屈又难受,边道歉边说:“我不要做这个了……”
“那你要什么?”
宋舒宁在工作上经常挨训,第一次有人包容了他的错误还问他要什么,他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要喝水。”
“喝水?”男人重复了一遍,让他跪在自己身前,他瞥一眼被淫水弄得湿哒哒还散发着淫靡味道的门把,垂下眼问道,“什么水都可以吗?”
宋舒宁咬咬唇,有些天真地说:“嗯……什么可以。”
回应他的是一声低笑。
宋舒宁茫然地歪了歪脑袋,在他理解之前,一根带着微弯弧度的,炙热的性器弹了出来,狰狞的鸡巴和幼嫩的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端渗出的水渍甚至还溅到了他的唇瓣上。
宋舒宁愣了愣,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这根粗硬的阴茎,热度烘得他白皙的脸颊都染上一大片红晕。
“不是要喝水?”男人把手指插到他柔软的发丝里,让他抬起头来,“宝贝是大孩子了,还要我喂你吗?”
被酒精和情欲搅乱的大脑缓慢地理解了这句话,宋舒宁像只乖巧的小狗,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掉了马眼上沾着的清液,小口小口地啜吸着。
口水很快染得整个龟头都是,湿哒哒地往下淌,宋舒宁此刻无法分辨,又是疑惑地重新舔回去,小声自言自语道:“不可以浪费。”
这般孩子气的举动不仅取悦了顾逢宴,还让他更加兴奋起来,身下的小醉鬼虽然没什么技巧,但这种原始地舔法让他硬得更加厉害,拼命克制才能忍耐住不立刻把整根操进他嘴里,把他的喉咙顶烂。
“呜,没有了……”前端那点前列腺液怎么可能够解渴,宋舒宁抬起眼,眼尾拉长,这个角度下只剩下了媚,他嗓音软得像羽毛,嘴里吐出的话也在无意识地勾引着人,“还想要更多。”
顾逢宴被这四个字撩得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乖,含进去。”
“嗯?”宋舒宁发出含糊的鼻音,顾逢宴卡住他的齿关,教他,“张开一点,牙齿收好。”
宋舒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的嘴本就很小,努力张大也只能勉强地包住整个头部,他艰难地吞进去一些,口腔里窒息的感觉让他眼泪都出来了,脸颊被打湿,眼睫湿漉漉地黏成一片。
尽管如此,他也只尝到一点甘霖,还不够,嗓子还是很干很难受。
男人垂着眼不再说话,没有要教他的意思,宋舒宁只好本能地开始吮吸这根能为他止渴的性器。
跪着的姿势很难受,要完全仰着头才能更加深入地含,宋舒宁抬起腰,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往嘴里塞。
男人的那根实在太长,才吞了一半就抵住了喉咙,虬结的青筋更是磨得口腔内壁又热又疼,宋舒宁嗓子眼都快灼烧起来,他呜咽着吐出一小截,舒服了一点才慢慢吞回去,无师自通地侍弄着男人的鸡巴,吮吸得啧啧有声。
可只是这样的浅尝辄止,顾逢宴根本没法完全满足,简直又爽又难熬,他眼底烧红,胯下也忍不住用力,“宝贝,再深一点。”
两人刚好用力到相反的方向上,整个龟头都快要嵌进喉咙里,嗓子眼一阵一阵地收缩,顾逢宴险些就要被这么夹射了。
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就连上面这张小嘴都这么会吸。
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冷眼睨着胯下天真不懂情事的小骚货,忽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整根拔了出来,“够了。”
数根淫靡的精丝恋恋不舍地黏在宋舒宁的唇瓣上,他舔了舔唇,粘腻的银丝在空中断开,被他卷进口中。
宋舒宁嗔怪地嘟囔道:“你骗我。”
顾逢宴把他翻过身去,握住他的双手拉高到头顶,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挤进了腿间,“我从来不骗人,是宝贝还不够努力。”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宋舒宁某个点,他哑着嗓子,无助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顾逢宴没说话,他撩起宋舒宁的左腿,穿过腿弯的手在他泥泞的腿间揉了一把,雌穴早就充斥着湿滑的液体,他不再做扩张,龟头顶着入口,直接操开了小逼。
在青年被撞得失了调的呻吟中,顾逢宴闷哼一声,咬着他白玉似的耳垂道:“没关系,我会好好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