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涯和虞炎陷入了冷战之中,但是由于Alpha最近的事务变得很忙,所以等阮涯察觉到虞炎已经三天没回家的时候,就到了虞老爷子的寿辰的时候。
阮涯原本的产检也是由徐文章陪着去的,医生在胎儿的发育状况告诉Omega的时候,一旁的徐文章听得很认真,还问了好几个问题。
引得阮涯瞪了他好几眼,回去的途中阮涯问道,“虞炎呢?”
徐文章停顿了一下道,“虞总最近的事务很忙,出国出差了,实在抽不出空来,所以拜托我陪你来一趟。”
阮涯冷声道,“你刚才那个样子让我以为孩子是你呢。”
徐文章被呛了一下,“劳烦您不要在虞总面前说这样的话。”
徐文章悄悄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下Omega,心想造孽哦,果然两个人还是不合的吧,把人送回庄园,徐文章才给虞炎报告情况,虞炎在那头声音有些虚弱地道了一句“嗯”,而后又问阮涯有没有提起他。
徐文章想起刚才Omega那明显想置他于死地的话,说,“他问了,我只说你最近很忙就是了,他也没有表现异样的样子,所以你放心。”
徐文章原本地意思是Omega应该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可是虞炎听到这句没有异常,理解为了他在与不在,Omega并没有什么好在乎的样子。
他在那头就突然咳起来了,徐文章又说了几句而后匆匆挂掉了。
阮涯站在不远处盯着他,徐文章冲他微微笑,很是讨好地道,“甜品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阮涯看见熟悉的抹茶蛋糕,很新鲜,“你怎么知道要买这种蛋糕?”
徐文章脑子里脑筋一转,把虞炎嘱咐他买的吞了下去,“我之前见你吃过,快尝尝吧,话说虞总刚才还打电话了,听说是在柏菲比庄园开酒会呢,据说有许多明星Omega去呢,一个个都腰细腿长,信息素甜得爆炸。”
“是吗?那祝他玩得开心。”
谈话结束,徐文章看着Omega上楼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然后对厨房阿姨道讳莫如深地说道,“阿姨,话说你有见过你家太太生气的样子吗?”
阿姨摇摇头,但是笃定地道,“连蛋糕都吃不下去了,心情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徐文章看着那块抹茶蛋糕,饶有兴趣地喃喃道,“虞炎果然是个恋爱白痴,这明显就是吃醋了呀,兄弟,那我就帮你一把吧.........”
Alpha在一个星期后回到了庄园,阮涯在最近徐文章的不断灌输虞炎就是在外鬼混,还不是因为家里的Omega不够贴心,不够懂事,在短时间的想要杀人之后,冷静下来后,心想,Alpha果然都是如此。
一样的令人讨厌。
虞炎在车上等着Omega上车,他坐在副驾驶不敢看阮涯,“呆会你不要乱跑,时刻呆在我身边。”
“以什么身份呢?”阮涯的声音里无波无澜,抬手摸了摸后颈,“以我死去丈夫的堂弟吗?”
虞炎的动作停在原地,他咳了几声,而后背对着Omega嘴角无声地自嘲了一下,“你想要的是什么呢?我会满足你的,呆会我会把握分寸的。”
说罢,车子发动,驶向了虞家的老宅。
阮涯抬头看着虞炎搭在座椅上的手,捏成拳头而后又松开,偏头却始终不看他,他也偏头看向窗外。
车子到达老宅的时候,虞炎先一步下车,而后站在一边,阮涯坐在车子里远远地看着他,而后抿着嘴一个人走了下来。
整个宅子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正厅方向虞老爷子坐在那里。
阮涯伸手握住阮涯的手,却被Omega甩开,带着那么一点怒气和倔强。
阮涯闻到了从Alpha身上传来的一股香水味,不是属于他信息素的那股玫瑰香,是让他很讨厌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心生烦躁。
虞炎被拒绝了,就没再伸手,只默默站在Omega身边,冷着脸的模样就真的像他们只是陌生的堂嫂和小叔子的关系。
Omega如今肚子已经有些明显了,周围有人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阮涯和虞炎几眼,却不敢多看,也不敢议论。
“你们来了。”虞老爷子在身边人的搀扶走过来,他精神非常好,他的目光落在Omega身上,像是一只老狐狸一样眯了眯眼睛,说,“今晚就住在老宅吧,佣人已经收拾好了虞炎小时候住的房间。”
阮涯没说话,虞炎点点头,“好的,爷爷,生日快乐。”
虞老爷子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好好,阮涯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吧,你现在是家主了,不能放任客人不管了。”
虞炎犹豫了一下,他圈住阮涯的腰,“不用了,还是呆在我身边我放心一些。”
阮涯被那股不知名的味道刺激得额头发跳,不适地挣扎,“你……离我远一点。”
虞炎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虞老爷子有些无奈地道,“我帮你看住,你去吧,无端让人生气。”
虞炎丧气地看了Omega一眼,他松开了他,而后端着一边的一杯酒,兀自喝了一半,而后离开了,徐文章在一边看得眼角突突直跳,跟了上去。
“走吧,你现在不适合这种场合,”虞老爷子将阮涯带到了他的书房里,阮涯其实还是宁愿和虞炎在一起,不过Alpha看起来比他更生气。
虞老爷子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我没想到你可以让虞炎为你做到这种程度。”
身后的秘书和助理都出去了,阮涯站起身来,他伸手在肚子上点了点,这成了他最近思考的惯用动作。
“你可能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处境,我现在被虞炎监禁了。”阮涯靠近了书桌,看着桌面上一支金属钢笔,他摸过他的金属表面,而后拧开它的盖子,非常锋利。
却听见虞老爷笑了一声,“抱歉,我无可奈何,毕竟我答应过他不会再掺和他的任何事。”
阮涯皱了皱眉,虞老爷子继续说道,“他对权势和地位都厌恶至极,可我告诉他,没了这些,他没有任何能留住你的东西,于是他就成了乖顺的继承人。”
阮涯表情有一瞬的呆滞。
“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若是生下了我们虞家的孩子,倘若你要离开,我会帮你的。”
“毕竟,手上一旦沾染了某些东西,想要的东西就不会像最初那样单纯了。”
阮涯开口,“那他会想要找一个对他事业更有帮助的Omega吗?”
虞老爷子闭了闭眼睛,摇了摇头,“我不能向你保证,毕竟Alpha永远是贪得无厌的。”
他不知道在说谁,也像是在自嘲一般。
“你也并不爱他吧,我能看得出你好像身处在牢笼中一般。”
阮涯摸着后颈,突然很想见到虞炎,他推开书房的门,闯进了正在觥筹交错的人群。
却看到Alpha拥着一位Omega在跳舞,周围悠扬的音乐,他看到虞炎在对那个人笑。
所有人都在说他们才是般配的吗一对。
阮涯的眼神冷得像是幽深的湖,他退出了人群,看着镜子里反射出来的影子,他实际上讨厌死了没完没了的社交,带上假面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
他被阮历山送到国外时,他为了逃出他的控制,却为了活下去进了闻秩父亲的组织,他实际上这双手从未弹过什么钢琴,捏过琴谱,而后为了保命毫无理智地拿起武器杀人。
被捧在手上疼惜的感觉,却让他沉溺了。
他有那么短暂地忘了,他是为了复仇回来的。
如果他折断了他的翅膀,柔软地趴在虞炎为他打造的金属牢笼里,他也许就会忘记飞行这项能力了,就像这如水般逝去的几个月,他真的为了麻痹Alpha假装的驯服还是本身就想停在他身边。
他已经快分不清了。
如果有一天Alpha抛下他,刚要去拥抱别的Omega,他想起刚才的场景,他不该相信什么Alpha的,他不该被标记的,他看着自己凸起的小腹,伸手摸上去,他感觉到孩子踢了他一下。
虞炎和那名Omega随便说了几句,不动声色地捂着肚子,徐文章将他手里的酒杯拿走,微笑着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你不要命了吗?中枪的人居然还敢这么喝酒。”
“话说,那群老家伙还以为你要死了,你刚才跳舞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Alpha在退下来的时候变脸之快令人咂舌,“当初就该把他们都解决了,把贺凉心给我看牢了,找个时机就送走。”
虞炎嫌弃地闻了闻自己身上为了掩盖医院药水味喷的香水味,“你给我找的这是什么味道,难闻死了。”
徐文章觉得虞炎荒唐,“这可是排名销量第一的玫瑰香水,别不识货。”
“算了吧,难闻就难闻。”只要不被Omega发现他受伤的事。
徐文章夸张地对他说当阮涯听到他跟一群腰细腿长的Omega在一起那个怪异的表情,连蛋糕都吃不下去。
虞炎半信半疑地道,“你看清楚了,真的吃醋了。”
徐文章肯定,并且再次找到Omega验证,“那个,虞炎刚才被一群Omega拦住,都怪他的魅力太大了。”
阮涯表情冷漠,“关我什么事。”
说完,Omega就转身拿了一块蛋糕窝在软沙发上慢慢吃。
虞炎蹙眉看着徐文章,“这叫做吃醋?”
徐文章,“…………”不该是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