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涯被佣人带到虞炎的房间,就如同大多数青春期男生的房间装修得一样,佣人还把在橱柜下方的相册找了出来。
“你出去吧,我累了,想睡觉。”
佣人出去之后,阮涯就拿起相册坐在椅子上仔细翻看着,翻到虞炎的百日照时,阮涯看着胖乎乎的就像个巨大的雪白馒头的虞映,嘴上依稀还带着未擦净的口水,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太机灵的样子。
他摸了摸肚子,断断续续地想,会像虞炎也没关系的吧,自己应该能把智商拉回正常水平,但是大部分还是要像自己,不然他会非常不满意的,他警告性地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肚子。
阮涯是被一身酒气的虞炎亲醒的,腺体被大掌拂过,而后就死死箍住扒掉了睡裤,就像喝醉没有理智的人,却又很体贴地帮Omega做着润滑,阮涯护住肚子难耐地出声,“我讨厌你身上的味道,你先去洗个澡。”
“我现在醉了,醉了的人什么都听不懂。”
阮涯反手就用肘部捅在了Alpha的胸口处,结果人一下子就滚了下去,阮涯坐起身看着躺在地上痛苦蜷缩的人。
Omega表情呆滞,他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就在阮涯刚要下床扶他的时候,虞炎就迅速站了起来,伸手阻止他继续向前。
阮涯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虞炎强撑着站起身来,他有些凶恶地道,“不让我碰就不让碰,我今天到别处去睡。”
Omega一听到这话眼神变了变,而后问道,“到底有几个?”
虞炎迷茫地道,“什么?”
“Omega?到底有几个,虞江有过不下十个情人,你呢?”
虞炎一听那个名字就像是被唤醒的沉睡火山一样,“你说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从此以后不许从你嘴里说出这个名字,还有什么Omega!”
“你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我,除了标记之外,对我有没有那么一丝的眷恋。”
虞炎怒不可遏,有一种巨大无比的悲哀在心中油然而生,他像是不忍心听那个回答摔门而出,阮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Omega睡到半夜就醒来了,他只占了一半的床,另外一半空空如也。
第二日他没有在老宅见到Alpha,他吃过早饭就听见院子里有汽车发动的声音,阮涯走到窗口那里看,虞炎坐在后座面上坚毅冷静。
他脑海里闪过昨晚虞炎的质问,他抬手摸了摸后颈。
那里对于Alpha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可是对于Omega来说,却并没有阮涯以前所想的轻飘飘的存在,就好像身负了什么枷锁一样。
可是消除它以后,真的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吗?
阮涯就想虞炎的答案,他也是一个贪婪的Alpha吗?以后会有许多的情人,和可以用婚姻换来换去的利益最大化。
他辗转了半夜,终于得出了虞炎要问他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并不相信所谓的坚贞不渝,可是他愿意相信虞炎。
他愿意给他一个做他Alpha的机会,只要他永远像最初那样看着他,不背叛,忠心不二,不再关着他,就算是不顾他的意愿标记他的事,他也可以原谅他的。
阮涯被送回庄园的时候,虞炎也没有现身,等到一个星期之后,Alpha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锁进了书房。
之前虞炎的书房从未对阮涯锁过,但是现在却紧闭着,防着的人只有他一个。
Alpha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晚上很晚才回来,再也没有突然闯过Omega的房间。
阮涯在餐桌上看着虞炎空空荡荡的手指,有些发愣,过去Alpha总是会戴在手上的,阮涯原本在心里润色了很久的回答却找不到机会说,因为找不到那种氛围了,Omega就没有心情讲出来。
那天阮涯无意睡在了摇椅里,醒来以后就趴在了Alpha的房间,有件事他虽然再怎么不去想,可是当遇到那股熟悉的信息素的时候就控制不住了,他伸手从宽松的居家裤里伸了进去。
玫瑰香像是勾起性欲的催化剂,他伸手往身下探去。
大腿夹着被子,多日没被Alpha滋润的身体有些饥渴,他闻着虞炎的味道忍不住哼出声来。
房间被打开,阮涯的手指胡乱地揉搓了一顿自己的性器。
却引得他更加渴望,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人的靠近,等到他反应过来,转过头时视野里就出现了Alpha的身影。
虞炎问,“你在干什么?”
“我………”
虞炎轻手挑开他身上的毛毯,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你在自慰吗?”
Omega和他眼神对上的刹那,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虞炎的手指抚上了阮涯的唇瓣上,带着隐秘的情绪,他用手指擦过,一不小心指尖就钻进了他的唇里,舌尖轻轻地舔了舔。
“虞炎……”阮涯眼神有些迷离,手指攥着他的下衣摆。
“嗯。”虞炎听见他的声音,坐在了他身边。
“想要你。”阮涯蹭了蹭Alpha的手背,Omega这样直白的话无异于是挑逗了,可是虞炎却一反常态地摇了摇头。
虞炎盯着他,笑得很难看,“你是真的想要我还是我的信息素呢。”
阮涯被虞炎刻意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引诱得神志恍惚,咬住虞炎的手指却没用力。
虞炎掐住阮涯的下巴,恶狠狠地道,“我在闻秩身边撞见了一个熟人,于是我就找他叙了叙旧,你猜,他告诉了我什么?”
阮涯眉眼如含着一摊春水,他不想听什么闻秩,他主动勾住虞炎的脖子,“给我好吗?”
虞炎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平生第一次在Omega的引诱下做了一次柳下惠。
“叫史汀是吗?”
阮涯动作一顿。
“他告诉我,若不是你的信息素紊乱需要一个Alpha,我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得到你,所以我就是你度过发情期的一样工具,可惜让他逃掉了,不然我一定要他来陪你,让你不要那么寂寞。”
虞炎的手捏的作响,他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床头,任Omega松开他,表情阴沉得可怕。
“闻秩是吗?又是谁呢?三番两次地派人靠近庄园,想带你出去吗?”
虞炎的视野落在了Omega的肚子上,冷漠地道,“你以为我就是非你不可的吗?你知道贺家为了找到你都快挖地三尺了,你恰好怀孕了而已,你对于我也不过是一个信息素匹配度很高的玩物罢了。”
“啪”的一声,虞炎的头偏向一边,他用舌头顶了顶脸颊,Omega不知道的是,在Alpha的书房保险柜里,密密麻麻厚厚一摞都是一个人的资料,那是阮涯不被世人知道的前半生。
文件的第一页就是一个名叫Sky的组织。
阮涯在那里的代号是Red,大家都叫他R,是那里唯一一个Omega杀手,十八岁就叛逃了组织,而后成为了T的左膀右臂,最近一次他露面是五年前,那也正是阮涯完成学业,被阮历山召回国的时候。
唯一一张露出半张脸的照片是他手里拿着枪对准靶子,整个人都包裹在黑色的防护服里。
有些东西一旦抓住了一点真相的苗头,就再也停不下往下窥探的欲望。
虞炎过往还心里存在那么一丝的侥幸,即使Omega并不爱他,但是只要自己将他看住了,就算得不到他的心,那他也能困住他一辈子。
可是患失患得的惶恐终于逼疯了他,他只是Omega在为闻秩铺棋的时候其中小小的一个变故,他算什么呢,他能留住他吗?或许Omega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甩开他回到闻秩身边。
虞炎大力地将阮涯的手按在床上,低头撕咬着他的唇,阮涯根本无力推拒他,他急急忙忙护住肚子,“孩子……”
Alpha将他扶了起来,让阮涯抱住肚子,信息素交缠,阮涯打了虞炎两下,就很快被镇压下来,两个人唇舌交缠抵死缠绵,滚烫欲望很快燃成烈原。
做爱变成了他们唯一的慰藉,阮涯全身赤裸着被Alpha抬起一条腿肏弄着,他一只手抱着肚子,另外一只手按在虞炎掐着他腰上的手上。
虞炎的腰上还绑着绷带,他却固执地不让阮涯碰。
到最后的时候,Omega跪趴在床上,浑身像是发艳的玫瑰,虞炎整个人都为他疯狂,他舔舐着他的腺体,快感如潮,他掀开贴在Omega耳边潮湿的头发。
阮涯即使怀孕了,四肢也仍然很瘦,此刻却有一种别样的美,虞炎伸手抱住他,吻在那形状漂亮的蝴蝶骨上,他被他迷得痴狂,甘愿成为他的俘虏,变成他的不二之臣。
阮涯腿酸得厉害,就在Alpha抱着他换姿势的时候,虞炎在他耳边充满恶意地道,“我说错了吗?你在我身下不就像个淫荡的小母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