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有别人,咱们先检查一下吧。”季连横笑着贴近莱恩,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衬衫纽扣。
“我不治,你给我滚!!”
门外巴扎尔和汉斯只听到一声震天咆哮,纷纷抽搐眼角,作势用双手堵住耳朵,觉得莱恩这样喷季连横肯定会被玩死的,心里不由替他掬了一把辛酸泪。
“这可由不得你了,大当家。”季连横“善解人衣”技能满点,轻松两下就挑开了莱恩的领口,手指放肆地继续向下。
“这是你逼我的!”陌生人的碰触让他浑身寒毛炸起,再看这人一脸“淫笑”,莱恩终是忍无可忍,调动起水暗异能就要攻击。可这时青年的一只手轻飘飘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体内能量停滞,所有聚集起的异能消散于无形。“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哦,没什么,帮你压制下火气,以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季连横随意地笑着解释并继续他的“脱衣”大业。
“我杀了你!”莱恩一拳猛地挥出。自末世他拥有了力量,习惯了力量就再没这般气怒无助过。被剥夺了异能,他就是一个最普通人人可欺的残废。极度的不安全感让他惊惶、失措,整个人歇斯底里像是站在了崩溃的边缘。
“唉,喂喂喂,暂时的暂时的,不要这么凶残啊!”季连横庆幸自己躲得快,不然现在鼻子非歪歪了不可。虽然为了检查和治疗需要最大限度调动起这人的情绪,让血液流速加快,但搞到饭票爆血管可就不好了。
“你走吧,我不治。”知道异能只是暂时被封闭让莱恩心头如释重负。见识过青年的实力,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这让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凭这人的能力,想要什么怕是也不用算计,直接强取豪夺就是了。既然巴扎尔和汉斯都喜欢,那就随他们吧。
“我人都来了,你说不治,那我多没面子。再者,刚才我不是说了,这可由不得你。警告你别动手哦,不然我真的封印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识时务非明智之举,莱恩过了那一刹那的冲动,知道这人不是开玩笑,心下定了定,沉声问到。
“给你治腿。”季连横很想说“干你”,但考虑到饭票的承受力,到底还是把这话忍住了,只是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继续给男人脱衣服。
“治腿需要脱掉全身的衣服?”莱恩语气带着轻嘲和讥讽,说得像是正在被扒光的不是他自己一样。知道挣扎无用,今天这人是说什么都和他杠上了,莱恩索性放弃,任由对方施为。都是男人,爱脱就脱吧,反正他没兴致,也做不了什么。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需要。”季连横脸皮多厚啊,莱恩怒,他不动如山,莱恩嘲讽,他嬉皮笑脸,像是一块棉花扎不透压不烂,直让莱恩郁闷得吐血。
坐在轮椅上,连脱衣服都不方便。在莱恩的一声尖叫中,季连横干脆地将他公主抱起,向内室卧房走去。
“不行!不准进去!放我下来,放开我!”本已下定决心随青年作弄的莱恩,眼见着这人得寸进尺竟然想染指他最后的私人领地,还像是抱女人一样抱着他,顿时什么也顾不了,又开始挣扎,腿不能动,可他还有拳头!
“你可真不老实,欠教训啊!”季连横及时张开了防护,这才没有被揍得满头包或是将大当家直接扔地上,屁股摔开花。不理会莱恩被气得像疯了一样,劈头盖脸没有章法地招呼他,季连横快步冲进卧室,而后将男人粗鲁地往大床上一抛。这人既然这么有劲儿揍他,想来也能皮糙肉厚耐摔打。
“你这个禽兽、败类、人渣,滚出去,滚!!”莱恩被摔得七荤八素,努力撑起上半身眼神愤恨地盯着青年,如果目光可以化为实质,季连横一定会被戳穿成筛子。
“哈,被你说对了,这个眼神好的很,老子今天就渣给你看!”季连横扑上床,三两下将莱恩剩余的衣裤撕了个干净,抓住他挥舞着的两条手臂绳索一缠向上拉,用一个手铐拷在床头上。而后拍拍手掌,目光邪恶又放肆地视奸这具精心保养线条流畅的肉感男体。
莱恩被赤条条捆住双臂,下身无法动弹。他的一生虽然坎坷,却始终高高在上,像这样整个人如献祭的祭品般被陌生人品评打量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羞辱。他气恨羞恼地狠狠咬住嘴唇碾磨,直到口腔中弥漫腥甜的味道,眼角更是憋得通红。
“这么漂亮的唇咬破了我可会心疼的,不如换我来咬咬看?”季连横浪荡地调笑男人,作势要亲,吓得莱恩双眼圆睁,条件反射放开了嘴唇,上面赫然一排牙印渗着血渍。
“放开我,你治吧,我不反抗了。”莱恩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一切表情,面无波澜语气平静地与季连横对视。
“不愧是大当家,这么快又被你识破了。不过,这也是我治疗的一环,你就从了吧。”季连横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棵白菜便宜点卖,而不是在同当世最强者讨论强奸与和奸,语气随意的很。他承认自己有故意刺激这男人,一方面是治疗需要,但更多的是他觉得有意思,逗弄这人有意思。
“我认栽,随便你。”挣扎、反抗、利诱、请求,所有的手段能用的都用了,莱恩知道他今天在劫难逃,干脆脑袋一歪,破罐子破摔了。
“这就对了嘛。大当家的肉体保养得可真精致,皮肤这么白,还这么细腻,嗯,如此丰腴却一丝赘肉也没有,你怎么锻炼的?”季连横的手掌覆在男人身上,如同丈量。从锁骨摸到乳头,然后是胸腹,渐渐向下来到软垂的男根和两颗分量不小的睾丸,以及那线条饱满流畅却毫无知觉的修长双腿。“这玩意还能用吗?”手指勾起男人软垂的粗长肉屌,季连横的眉头挑了挑。
“你不是看到了,所以别白费心思了。”莱恩目光涣散,像是找不到焦距,眼前氤氲着雾气。他早年因中毒长时间卧床,活下去都困难,哪里还有心思在意其他。即便后来有了际遇,可以逼毒,可以用轮椅代步,但胯下之物于他不过是一个摆设,勃起的能力都失去了,他还会有什么念想。普通男人最享受的性欲,在他这里却是可望而不可及。
“觉得自己废了,算不得真正的男人,所以才会阴晴不定,永远缩在壳里吗?”看不得莱恩眼中那衰败的灰暗,季连横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将他的脸拧过来直视自己,指腹揩去眼角滴落的泪水,语气没了自见面时就挂着的调笑和不正经。
“你不懂。”没经历过的人不会知道那种绝望,末世前莱恩曾经想过死的,活着有什么意思呢?但他不能,他不能让害了他的人好过,不能就如此趁了那些人的心意!他要活着,要让曾经害过他的人生不如死!
“呵,也是。”季连横一手攥住男人软倒的男根,一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人渣!”青年轻忽不在意的语气,让莱恩狠狠心塞了一把。他怎么会脑子抽掉和这人说这些,这人明明就是个没有任何同情心的禽兽!“啊——啊啊啊——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疼,疼死啦!”
“感觉到了?”季连横将功力输送进莱恩的身体,逼迫其体内毒素下行。经年累月的污染让这些毒素渗透进男人的骨头血肉,想逼出来又怎么可能不疼。
“疼,真的好疼……”反应过来的莱恩眼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他心中第一次出现了“狂喜”这种情绪,生出了强烈的渴求,那种想要新生想要好好活着的希望。多少次了,无论他用尽什么方法,即便是拿针扎,他的腿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块无生命的木头一样。那时他多么渴望感受到疼痛,哪怕痛死过去也比没有反应要好。可是都失败了,丝毫无感的腿让他整个人陷入绝望。
“坚持住啊,大当家,要像个爷们一样。”季连横额头透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实力是强,但想要将陈年累积的毒素洗筋伐髓完全祛除不留隐患,就是他也没有那么轻松。
“我……可以……谢谢……你啊……”莱恩的身子震颤抖动,疼痛已经激起了身体的保护机制。可是他很高兴,打心底里高兴到要疯掉,多疼都可以,只要他还能站起来!
“不谢,又不是无偿的,诊金记得付。”季连横一手压着莱恩的腿运功,另一手也没闲着。眼见男人软掉的肉物随着驱毒进行并自己的撸动一点点膨胀起来,越发硬挺,季连横眼底透出精光,更加肆意地揉搓把玩。
“要什么……都可以……都……给你!”为了这一刻,莱恩愿意付出所有,这个人让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而不再是行尸走肉。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季连横目光深深,男人强忍痛苦的坚强甚至决绝与脑海中那哀凄灰暗形成鲜明对比,大当家果然还是硬气的样子最吸引人。
“啊……我……说到……做到……嗯……热……难受……”莱恩闭着眼睛忍受痛苦,可渐渐地疼痛之中有一种又热又胀的感觉在浑身上下四散蔓延。从没有这般体会的莱恩不明所以,不曾尝过情欲滋味儿的身体更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变化。
“只是难受,不爽吗?”季连横看着自己手中的肉根更硬更粗长,龟头鼓胀,马眼口微微张开着,已然是动情到极致,离喷发不远。
“好像……爽……我……不知道……啊……啊……还要……我……啊啊啊啊啊啊啊!!”眼前迸发出强烈的光,此生第一次达到那种极致的快乐让莱恩舒服得浑身瘫软无力,呼哧哈哧地胸膛起伏着不住粗喘,连腿上疼痛加剧直到驱毒结束恢复如常都没有所觉。
“啧啧,处男大当家真是存货十足,这质量……”季连横揩过一滴射在自己脸颊边的乳黄浓精淫亵地抹在男人直挺的鼻梁上。
“我,我……”浓郁的味道弥散开,莱恩双目瞠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抬起头看看却又怕一切只是梦。
“怎的,重新拥有做男人的资格让你不敢相信了?看看你的鸡巴,精神的很呢。”季连横调笑着,拇指揉搓了一把还挂着精水的马眼口。
“啊……别……别揉……”强烈的刺激让莱恩浑身被电得又是一哆嗦,声音软弱到他自己都觉得羞窘丢人。
“呵,看看吧,你的毒都逼出来了,只是复健不能操之过急,如果你还想彻底恢复的话,最少半年,要循序渐进适可而止。”季连横解开男人捆绑双手的绳索和手铐,扶了一把他的后背,让男人坐起来自己看。
“季……嗯,连横,我,我……”看着可以动的双腿,还有那根喷发后依旧坚硬的男根,莱恩心底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如何说起。眼前这人给了他新的生命,给了他救赎,虽然人恶劣了点,却是非常可靠,而他那样咒骂他,是不是过分了。
“有什么明天再说,消耗比较大,我去歇会儿。”季连横说完就毫不留恋地下了床走出去,仿佛之前对男人的兴趣和在意都是假象,过眼云烟一般。
“……”莱恩眉头紧紧皱起,在青年身后伸出的手攥成了拳又慢慢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