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在顾西的后穴内射出的那一刻,伸手抱住了他,两人一齐倒在了浴巾上,顾西呼吸粗重暧昧,身上汗湿粘腻一片,他忍不住推了一把顾南。
喷在他颈边的呼吸炙热而匀长。顾南睡着了。
顾西:“……”
折腾了一晚上,顾西的身子都快散架了,小崽子竟然就这么睡着了。不过还好,他转过身去看着弟弟近在咫尺的乖巧睡颜,不过还好,只要阿南没事就是最好的了。他懒懒地拨开顾南额前粘在一起的黑发,终于露出了这个晚上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然后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顾西知道自己应该赶快去清洗,可是他却浑身无力,一点动弹的欲望也无,甚至想直接和弟弟这么睡过去。他躺在毛巾上,面对面地看着弟弟发呆了好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才回过神来。
他一站起来心态就崩了,全身上下哪哪儿都是疼的,让他更为羞耻的是,弟弟的精液从他的屁眼里顺着大腿流下来,让他觉得滚烫火热。
顾西几乎全身上下,那些重点区域,都沾上了弟弟的精液,红红白白一片,吻痕也是红紫斑驳,好不精彩,特别是两只丰软白皙的奶子,被弟弟蹂躏得不成样子,乳头都还是红肿的。不过这也不能全赖弟弟,顾西苦中作乐地想道,小腹上那几道白浊就是自己的。
他甚至产生了“要不要拍下来作为弟弟成长的一条记录”这样子的荒谬想法。开玩笑,他自嘲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这几天发生的事逼到了一种极限,都开始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来了。
幸好是我,顾西心中想到,哪有女孩儿受得起这样的折磨啊!他拖着半伤不残的身体来到淋浴头下,隐隐约约地觉得这种有哪里不对,却也没有深究。
把弟弟的精液从屁眼里挖出来,这是第二件羞耻的事情。他可没忘记,他被弟弟肏射这件事。他还记得达到巅峰时那种酥麻的、遍布全身的快感,是弟弟所给予他的,是从前和别的女人所没有经历过的,他甚至还能记起,弟弟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尺寸、形状,他和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地契合,撞击着自己的时候……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草草结束了清洗的工程,又在浴缸中为弟弟放上温水,好好地擦上沐浴露冲洗一遍,再吃力地将他抱出水中擦干。
身体的每一处都无比酸痛,都在叫嚣着今天多么地糟糕,可是当顾西结结实实地抱住顾南,感受着他温热的肉体和平稳的脉搏,顾西的鼻头又酸涩起来,他恨不得一步都不离开顾南,不让他难受,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
第二天依然是顾南先醒来,顾西似乎还将他当成一个小孩子,圈起来一副保护的姿态。他不想惊扰哥哥,而且哥哥的怀抱又软又暖,他不想起来。他对于昨晚的一切实际上都没什么印象,除了最后清醒了,忍不住把哥哥压在身下肏进后穴的时候。
他能隐隐约约地想起几个场景来,哥哥卖力地鼓动着腮帮子吞吐自己的阴茎、在哥哥腿间进出听他说不要了、哥哥拢着自己雪白的奶子为他乳交……沸腾的血液一下子都朝下身涌去,他虽然已经忘却了那时的快感,可是只要一想起这几个片段,他的下身已经……躁动不安了。
他苦笑着,知道这一出确实把自己和哥哥都折腾坏了,他也没想到这药效来得这么剧烈。他本意只是想引起哥哥的注意,以为哥哥帮他撸两把就完事了。
但是事到如今,窃喜说不上,可他没有后悔。他从来都知道哥哥是溺爱着他的,可是他要的,不只只是这些。
他屈起一只手稍稍垫高了头,眨着眼睛看着哥哥,胡乱地想道,好想亲吻哥哥啊,不带情欲的也可以。吻他的黑发、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嘴巴、他的喉结、他的乳头……啊。
哥哥醒了。
顾西没搞清楚状况地朝他眨眼,以前没什么感觉,现在一睁眼就看见弟弟的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他说,“啊……阿南醒了?”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顾西的声音,低哑又性感,甚至还有一丝妩媚。他不动声色地红了耳朵,重重地咳了两声,“我是说,醒了就去洗漱!”他翻了个身正想下床,下身的酸胀一下子传来,四肢和腰腹都酸软无力,更过分的是,他双乳和两腿间的皮肤都传来火辣的微痛感。
昨天糟糕的回忆又如同走马观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重现起来——并且定格在他撅起屁股被弟弟肏着后穴射出来的瞬间。
……太羞耻了。他一刻也不想多待,不顾下身的痛感,翻身下床,险些折了腰。
************
顾西正洗漱着,玻璃中出现了弟弟傻笑的样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肩膀,也拿起了自己的洗漱用品。顾西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在镜子中瞥了他一眼,咕噜咕噜地将漱口水吐出来,洗了把脸。
顾西站在旁边说道,“阿南,昨天晚上……”他顿了顿,“那间酒吧,我不会再去了。是哥哥不好,偏要带你去。”
顾西说完之后便直接离开了,他对于昨日两人度过的那一晚却毫无提及,顾南摸不清他哥的态度,但他也知道哥哥一定被自己折腾得不轻。他随随便便地漱完了口,也出去了。
他出来的时候看见哥哥正在换衣服,用束胸衣将胸前的两团软肉包裹起来。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抑制住自己想抚摸哥哥的腰的欲望,问道,“哥哥要出门吗?”
顾西穿上衬衫,边扣扣子边点头回答道,“是啊,阿南在酒店里好好待着。”
顾南伸手搂住了哥哥的腰,两人身体紧贴着,他闷闷地开口道,“可是哥哥,我们还没吃早餐呢。哥哥,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哥哥是要去买药膏吗,我帮哥哥去吧,顺便买来早餐。我看见酒店楼下就有药房和早餐店,哥哥再休息会吧。”
顾西僵硬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道,“那就又要麻烦阿南了。”
顾南自然是不会觉得麻烦的。他边下楼边想,为什么昨天晚上他们俩……干的那些事儿,看起来对哥哥毫无影响?“弟弟”吗,他可不想永远只做顾西的弟弟。不过想到哥哥昨天被自己蹂躏完的样子,疼惜与欲望两种情绪又同时升腾起来。
他买完早餐和药膏就又上去了,说实话,替哥哥解束胸衣也是他很想做的事情之一呢。
**********
两人吃完了早餐,顾南就主动说道,“我来帮哥哥上药吧,我昨天……弄伤了哥哥那里?”
顾西有些羞窘,他潜意识中不太想让清醒着弟弟看到。他拒绝了弟弟的好意,说自己来就好了。可是弟弟的眼睛里却又蓄满了泪水,问他道,“是我弄伤了哥哥,我想帮哥哥上药,这也不可以吗?”
顾西本来就没什么拒绝的理由,现在看弟弟这副模样更加没办法了,也就答应了。他小声地告诉弟弟,“在胸口,和大腿的地方……”他看见弟弟的耳朵红了红,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心情愉悦。
于是顾南把药膏放在旁边,一副严肃的样子,去解哥哥的扣子。顾西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去,只能乖乖地看弟弟脱着自己的衣服。顾南脱完哥哥的衬衫,又去解他的束胸衣,一只手假装无意的放在哥哥胸前,一只手伸到背后去拉拉链。
然后他拉下拉链,束胸衣掉了下来,他一下子把哥哥白软的奶子捧在手中,不经意地捏了捏,然后惊叫道,“啊!哥哥……这、这些都是我弄的吗?对不起,哥哥……”
顾西的脸一下子发烫起来,他羞于去看,却也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的。昨天弟弟在他身上又舔又咬,还在自己乳间发泄了出来。他甚至羞耻地产生了想把自己的乳头捂住的念头,却觉得更加别扭,“没事,阿南……不痛的,阿南随便涂涂就好了。”
顾南想了想,竟然把药膏挤在了哥哥两只奶子上,手掌和五指都抚了上去揉弄起来,他的手在哥哥的奶子上乱摸乱蹭着,口中还说,“我帮哥哥把药膏抹匀。”他的双手就着药膏缓缓地抚摸揉捏着哥哥的双乳,哥哥的奶子又弹又软,轻而易举地就被揉成各种形状,他的掌心时不时地擦过哥哥的乳头,那乳头果不其然地硬挺起来。
“可以了,阿南……”顾西不疑有他,却觉得这个场景太过暧昧色情,又或者是自己思想过于污秽,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弟弟肆意地揉着,这实在太像是……他看见自己的乳头这时候都能立起来,细小的快感迅速地传来,更加羞耻不堪。
顾南却对那对白皙柔软的奶子摸了又摸,揉了又揉,道,“太心急的话药膏就没有效果了,哥哥。”
等到他终于觉得差不多了,就朝哥哥的奶子上吹了吹,“痛痛飞走,哥哥快好起来。”顾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弟弟柔软的唇触到了自己的乳房,像是羽毛一样,轻轻地挠着。
顾南又把哥哥的裤子扒开,抬起头来问哥哥伤在哪里。顾西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条底裤,他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弟弟,耳根可疑地红了起来,他屈起双腿,抱着向外掰去,指了指大腿根部红肿的地方,然后听见弟弟的声音,“呜,哥哥,我昨天竟然……”
顾西羞得想把他的嘴用胶布封上,“好、好了!快上药!”
顾南这次用手指揩了点药膏,抹上去。那里的皮肤本来就又细又嫩,被摩擦得通红的地方在哥哥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格外诱人。顾南看着全身赤裸只剩底裤的哥哥,就想将他的底裤也扒了不管不顾地肏进去。
当然,还是替哥哥上药要紧。他抹着药膏手指在哥哥的大腿根部打着转,不轻不重地滑过哥哥的鼠蹊部,靠近花穴的地方,似有电流窜过全身,顾西果不其然敏感地轻颤起来。
顾南想亲亲哥哥的阴蒂,或者他的龟头,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这时候,哥哥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唔,好了,阿南……”顾南回过神来,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抬起脸来,朝他眨着眼睛说,“哥哥,我帮哥哥上药了,哥哥给我喝奶奶,好不好?”
顾西没想到弟弟帮他上药还打了这个主意,他刷地红了脸,他怎么觉得弟弟越来越……放肆?直白?
反正他是拿弟弟没办法了,而且说不定晚些时候又要涨奶,还不如先让弟弟吃。
他当然不觉得弟弟单纯认为他的奶汁又香又甜才提出这样的要求,或许这是性的吸引力,雄性求偶的本能吧。不过弟弟还不够成熟,不让他知道得这么早比较好。他红着脸点点头答应了。
顾南捧着哥哥软绵绵的大奶子,低下头含住了粉嫩的乳头。他不急着吮吸,而是一遍遍地舔着那乳头,发觉哥哥想要瑟缩后退,就紧紧地跟上去,用牙齿蹭了蹭以示不满。整个乳头都被他卷住了,他另一只手伸到另一边去亵玩着,然后猛地一吮,乳汁溅了出来,奶香四溢。
顾西羞于再看,于是闭上了眼睛,他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愉快时的呻吟逸出来。可这么一来,感官的刺激更加明晰,身体也更加敏感。弟弟的手指是如何挑逗着自己的乳头,口舌又是如何舔弄吮吸着,他的牙齿还蹭着自己的乳晕,一波波的奶汁喷进弟弟的嘴里,又被舔干净。
他的另一只乳头被弟弟捏捻,用手指不住地蹭着,小巧的红豆被弟弟摸得肿胀,整个立了起来。弟弟哪里都好,就是怎么也说不听,顾西无奈地想着,叫他不要摸乳头,偏要摸,还摸出花样来了,每次都要被他摸硬了。
“啊——唔、哼……”
弟弟将这边的乳汁吸空了,顾西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欺身吃上了另一边的奶子,甜腻的呻吟声逸了出来。
顾南像婴儿吸奶嘴一样,吮吸着哥哥的乳头,好像怎么也不够似的,吃完还要再舔一遍,像是回味着那余甘。他捧着哥哥绵软的奶子,辗转吮舔着,他想听哥哥喊出来,于是重重地吮了一小口,又将奶孔用舌头抵住,再一吮又抵住,还用舌头上的苔痕蹭着敏感的乳粒。
顾西有些受不住了,他用手撑着沙发,想往后缩却发现已经靠在了沙发背上,只好开口,“啊,呼……阿南,嗯、哈,不要再捉弄哥哥了,唔唔……哥哥给你吃奶奶,不要再逗哥哥了……嗯、啊啊!”
顾南听到哥哥语调软媚的求饶,心满意足地重重一吮,奶汁在他口中喷溅出来,他又捏了捏那饱满圆润的乳球,将乳汁用舌头卷了去。
他抬脸一看,哥哥满面潮红,眼尾勾人地向上吊着,不住地小口喘着气,嘴唇被他自己舔得湿湿的,还有浅浅的牙印。他的心怦怦跳着,下身硬得发疼,这下却不知怎么的不愿意让哥哥看见了。
他不经意地往下瞅了一眼,却惊异地睁圆了眼睛,装模作样地惊叫起来,“啊!哥哥,你的底裤怎么这么湿啊!”
顾西这才想起来,他的身体自从有了女性特征之后就敏感得不行,刚刚在弟弟为他上药的时候花穴早就已经洪水泛滥了。他急急忙忙地并拢了腿,却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感觉。双腿又被弟弟强硬地分开了,他又羞又恼,捂着下身瞪了弟弟一眼,脸红扑扑的质问道,“阿南,你干什么?!”
顾南只觉得哥哥这副模样勾人极了,他的手指沿着哥哥大腿白皙光裸的皮肤往下滑着,碰到了他的手,委屈地喊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