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的心软了半截，弟弟的逼近让他觉得热流向下身涌去，理智却告诉他不能退让，“阿南，你还小……”
顾南一把抓住了顾西的手，指背甚至蹭到了那被打湿的棉料。他的声音有几分委屈，“我不小了……”顾西想挣开他的手，不料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只听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起来，“我不小了，哥哥！我高二了，我十七岁了！”
“哥哥，你十七岁的时候，”他顿了顿，接着道，“我都看见了，哥哥，你和小晴姐姐在房间里……！”
顾西看着他，怔住了。他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口中的“小晴姐姐”是谁——是他初夜的女朋友，那时他刚好是弟弟现在的年纪。他混乱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弟弟好像就是那时候初次遗精的，那……？而且，他自己都快忘记的事情，弟弟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涨红了脸，“那不一样！”
顾南看着哥哥，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了，“为什么不一样？又是因为，这是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吗？我和哥哥就不可以吗？”
顾西心软的不行，挠了挠他的手心，“这种事情是要跟女朋友做的，阿南以后也会有女朋友的，跟时间的早晚没有关系。”
“可是我现在就好想知道，学校里好多女孩子给我送信封、递纸条，她们说喜欢我、想当我的女朋友，我应该答应她们吗？”
“当然不行，”顾西脱口而出，他想了想补充道，“现在还是要以学习为主，哥哥是个坏榜样，不要学哥哥。阿南要是实在想了解的话，哥哥晚上和你一起在电视里看。”
顾南听了，露出酒窝笑了，对着哥哥的嘴唇亲了一口。亲吻嘴唇也是无论顾西怎么纠正都改正不过来的坏习惯之一，顾西每次想下定决心狠狠说一顿，又因为舍不得那样的笑容而作罢。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如果阿南想和别的女孩儿建立恋爱关系的话，顾西还是希望先接触过那个女孩儿再说，毕竟是他宠了十几年的弟弟，他可不希望随便被人拐走了。
“那我现在能先看一下哥哥的吗？就看一下。”顾南合起手掌眨着眼睛请求道。
顾西这才又意识到两人位置的糟糕。他全身赤裸着，白皙的身体上满是斑驳的情欲痕迹，身上唯一的内裤被花穴打湿了，双腿叠起朝弟弟大张着。他的脸又一下子涨得通红，拔高了声音，“当然——”拒绝的话说到嘴边，顾西又看见弟弟满怀期待的目光，“……当然可以啊。”
他咬了咬牙，想着底裤被打湿了本来也要换下来，就脱了下来——
那张花穴看上去红嫩柔软，阴唇下的穴口若隐若现，一小缕一小缕的杂疏耻毛粘在一起，被汁液润湿了显得亮莹莹的。
“唔，好好看啊，哥哥这个地方。”
顾西听见弟弟这么说，羞红了耳根，低下了头，却发现他的睡裤裤裆支起了一个涨涨的小帐篷，觉得脸颊更烫了。他看见顾南伸出手指来，像是想碰一碰，一下子慌了神，抓住了他的手腕，并拢了双腿，“好、好了，看也看过了，就先这样好了。”
他一下子把腿放了下去从沙发上起了身，却牵动了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有一种酸痛酥麻感传来。顾南看见哥哥丰软白皙的奶子摇晃起来，盯着两个还未消肿的、粉粉嫩嫩的乳头，低下头含了上去，又把哥哥按回了沙发上。
“啊、嗯！阿南，你做什么……哼、哈，奶汁，奶汁都被你吸空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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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被弟弟这么折腾，乳头不敏感才怪了，顾西穿好衣服羞恼地想到，现在稍微粗糙一点的睡衣蹭着乳头，都能让他一阵敏感，乳头激凸。要不是现在只有他和弟弟，不然他在家里都要穿着内衣了。
不愧是年轻啊，这两天顾西已经见过了弟弟各种各样发情求欢撒娇的样子，不过是他自己让顾南感知情欲的，而不是别人，这就令他觉得安心很多。——反正他们是兄弟，也不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的。
但是他刚刚脑子一热答应顾南的事情倒是让他非常头疼，什么叫做晚上和他一起在电视里看？他当时灵光一闪，就想到了性启蒙教育，就想到成人频道，就想到酒店电视里有现成的，就……糊里糊涂地说出口来。
不过阿南也不小了，顾西自暴自弃地想到，弟弟说的没错，我高二连那档事都干过了，弟弟却还不了解这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能连那些冥顽不化的家长还不如。我当然要陪着他看，为他做正确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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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顾南略带兴奋地、一脸紧张地看着哥哥，问道，“哥哥哥哥，要做什么准备啊，要不要下去买爆米花啊？”顾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敲了敲他的脑袋，道，“晚饭还没吃完，等会儿你乖乖坐在我旁边就好了。”
顾南一下子低下了头，大口扒饭，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他抬起头笑，“哥哥哥哥，我吃完了……诶？”他的嘴角被哥哥柔软的指腹蹭了蹭。
哥哥将沾着饭粒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无奈道，“阿南怎么永远都学不会好好吃饭啊。”
顾南将哥哥手指上的那粒饭粒舔掉了，本来还想吮上一口，哥哥却如触电般一下子抽掉了手指。
顾南无辜地笑着，“哼哼，下次会记住的。”他在心里给自己竖起拇指，就是要哥哥给自己擦掉饭粒，计划通！他跑到床上抱着被子打开了电视，胡乱转着台，一边用眼睛往哥哥那边瞟着，顾西自然也发现了，他没理顾南，自顾自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饭，又起身去接了两杯水，转头的时候弟弟已经拍着床单催促他快点来了。
顾西将那两杯水放在床头，长腿一跨迈上了床，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挨着弟弟坐下了。说归说，做就是另一码事了，他心里总觉得既羞耻又别捏，但在弟弟面前还是不能怂的。
他今天特地打电话给前台付费订购了一档比较清纯的…成人节目，那种…没那么粗俗的……成人节目。不过说实话，他也只是提了要求，并不知道是怎样的，也有些好奇。毕竟高二之后，就很少看这些了。
他拿过弟弟手中的遥控器，打开了那个节目。是咖啡厅，一男一女的两个年轻人面对面坐着，看起来拘谨而青涩，然后他们聊着聊着，就一起握着手出去了。
他想，啊，果然是这种初学者看的东西，没意思。
他侧过头看了弟弟一眼，被弟弟发现了，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坐得离他更近了些。
那两人进了不知道是他们哪个人的家，对视一眼就脸红，女的泡了两杯茶，看来是那个女的家里了。两人喝了一口茶，放下酒杯，又对视，又脸红，这下还吻在了一起。
顾西看av的时候其实不喜欢看接吻的镜头，有时候还会特意用手指挡住。“哥哥——”他突然被叫住了，他转头去看弟弟，鼻尖却碰到了他的。
挨得太紧了，顾西有些奇怪的不自在，顾南继续说着，温热的鼻息都吐在了他脸上，“哥哥，我可以试试吗？”
顾西没想到弟弟会提这样的要求，他一下子涨红了脸，结巴起来，“不是…阿南、你、你，唔……”
他话还没说完，顾南却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微微侧头吻了上去，他学着屏幕上的男人，舌头长驱直入，缠着哥哥滑腻的软舌，在哥哥的口腔里胡乱地搅动，屏幕里外的“啧”“啧”水声融在了一起。
顾西犹豫了一下，想着都是要弟弟学习，不是自己的话也会有别的女孩儿，还不如让他亲自来，再说了，那个晚上也已经……他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伸手抱住了弟弟的身子，瑟缩片刻后竟回应起来。
顾南边辗转亲吻着哥哥边留意着屏幕上男人的动作，他按住哥哥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然后把哥哥按倒在了床头，一副侵略的姿态——就像是屏幕里的男人将女人按在沙发上一样。
顾西好久没有这样接吻过，顾南的口腔不像女人的那般甜腻柔软，反而清爽热烈。他全身的血液都微热起来，他甚至神使鬼差地闭上了眼睛，专注地与顾南唇舌纠缠着，汲取着他的唾液，然后修长的双腿从顾南的压制下伸了出来，缠住了他的腰身。
顾南的动作都变得急躁起来，他咬住哥哥的下唇吮着，哥哥的舌头竟然还一下下舔着他的上唇挑逗着。他一下子解去哥哥的睡衣，双手捧着那两只奶子又捏又揉。
顾西正到情动处，就听弟弟冷不防地说道，“哥哥，那女人的奶子没有哥哥大，看起来也没有哥哥软。”
他猛地一睁眼，发现弟弟虽然正注视着他，可也还不时瞟一眼电视。他气得想把电视关了，弟弟这时候，怎么还在看别的女人……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也发现了两人姿势的怪异，把缠着弟弟的双腿放了下来，将他推起来，整了整被弟弟弄得凌乱不堪的衣衫，却没将扣子扣回去，他嗔道，“坐没个坐像，像什么样子。”
顾南盯着哥哥的眼睛却像狼一样，哥哥刚才的回应让他差点想不管不顾地做下去，无论是情欲还是心跳都离谱极了。他现在面色酡红，像是喝醉了一样，说起话来也又低又软，勾人极了。
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火热暧昧一片。
顾南克制住自己，转过头看着电视，却坐得离哥哥更近了些。他握住了哥哥的手，哥哥一震却没挣开，他握着哥哥的手摸到了自己裤裆下隆起的一片，软软道，“哥哥，我硬了，又像那天一样好烫……”
顾西脸上发烫，却没有将手抽开，他怎么没发现弟弟越来越会耍流氓了。他没有转头看弟弟，而是盯着屏幕，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地说什么，“没事，这是正常的，只是阿南第一次看这个，比较激动……哥哥，哥哥也是这样的。”
“是吗？那我也要摸摸哥哥的。”他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去，捋了捋哥哥滚烫的阴茎，露出酒窝笑了，“真的。”
顾西看着弟弟的模样，心怦怦跳个不停，他在潜意识将这解释为情欲的催化作用。他抓住了弟弟的手，强硬地与他十指相扣放在两人之间。
为了让他安分一点，哥哥想到。
他们也就十分钟没看，那边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了。那女人衣衫尽褪，露出白花花的身体来。顾西低头看了一眼，好像的确没有自己大……不对，他在瞎比较些什么啊。他转头看弟弟，发现他一脸专注，下身的帐篷支得老高，当下就有些不满起来。
弟弟突然转过头来，顾西羞窘地转回去，只听他问道，“哥哥，那女人为什么没有奶奶啊？”
顾西这才发现屏幕上的男人正吮吸着女人的乳头，两人都一副迷醉的样子。他红了脸，却不好解释，只敷衍道，“一般都不会有的。”
顾南却穷追不舍，“那哥哥为什么会有啊？”
顾西想了想，开玩笑道，“为了喂阿南吃奶奶啊，谁叫我的阿南是个小馋猫。”
顾南愣了愣，脸上竟有些发烫，他嗫嚅道，“那哥哥，可以给我吃一辈子的奶奶吗？”
顾西觉得这问法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来。不过，弟弟可是要宠一辈子的，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终于安静了一会儿，气氛却变得古怪起来。那男人掰开了女人的腿，将她下身的衣物一件件地褪去，然后电视上来了一个特写，那隐秘处的、红艳欲滴的小花就绽放在二人面前。
顾西莫名的有一种羞耻感，以往看到这里他应该开始撸了才对。他又转头去看弟弟，发现他还是一副目不转睛的模样，解开了睡裤裆部的扣子，伸进去抚慰起来。顾西更加不满了，他听着屏幕上女人的呻吟声，竟然觉得无趣与聒噪起来。
男人此时也解下裤子，露出了那紫黑粗涨的阴茎，叠起女人的双腿，插了进去。他看见弟弟舔了舔嘴唇，唇角边亮莹莹的，电视上是那两人结合处的特写，那里一片湿润，也是亮莹莹的。他又看见弟弟滚动着喉结，竟觉出性感来；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性器释放了出来，那粗长的肉棒傲人地挺立着，被弟弟握在手里上下抚慰。
电视里的女人被肏得嗷嗷直叫，两只乳球不住地摇晃着，皮肤白皙细嫩，纤腰被男人捏出红印来，顾西心中烦躁，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关了电视。
他翻身将两条长腿跨在弟弟身体两侧，看着弟弟愣愣的表情，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下身去，他说，“阿南不要看那个女人的了，看哥哥的，哥哥教你。”
气氛太过暧昧，两人相视着，如海豚般亲吻了一下，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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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发现弟弟在性事上非常主动，应该是大多数女人会喜欢的类型。反正……他是挺喜欢的。
顾南把哥哥的底裤扒到了一半，隔着底裤就开始大肆揉捏着那臀瓣，然后他将哥哥的底裤也一并拉扯了下来，顺势把他推倒在了床上。他看见哥哥闪烁的目光和红透了的脸颊，在暧昧的灯光下更加诱人。
他的睡衣又被顾南解开了，胸脯大片地袒露着，双乳浑圆绵软，乳头粉嫩可爱，腰线细韧劲瘦一直蜿蜒向下。他腿间火热的事物盎然挺立着，诱人的双腿又并拢来，非常不好意思的样子。
顾南不满地催促了一声，“哥哥。”
顾西用手臂遮住眼睛，咬住了下唇。他一只手在那幽深处虚掩着，将两条长腿叠起，然后缓缓打开。他的手移到旁边，红嫩水润的蜜穴一下子显露出来，羞耻地说道，“喏，就是这个地方了。”
顾南觉得这一切甚至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加美妙，哥哥竟然会亲自提出这样的要求，在他面前抛却廉耻，张开双腿将阴穴露给他看。他讷讷道，“哥哥……”
他的手指刚触到湿润的阴唇，哥哥的臀腿就如同触电般抖动了一下，但是没有避开。他用手指缓慢地描绘着那处的轮廓，蹭着上面的水渍。
“哥哥，我能伸进去看看吗？”
顾西突然听见弟弟这么问道，他羞得不好意思回答，那处被弟弟碰得酥酥痒痒的，慢慢变得越来越湿润，然而弟弟甚至都还没把手指伸进去。没听见哥哥回答，顾南又问了一遍。
“唔，可以……”
那根手指于是侵入了哥哥的花穴中。顾南先是蹭着穴口的皱襞，让顾西觉得搔痒难耐，他正想出声催促，顾南又往深处探去了。
甫一进穴内，顾西就觉得身子变得奇怪起来。他觉得源源不断的热流往下身涌去，那穴肉淫媚极了，像是等待已久，争相缠附着顾南的手指。
顾南的手指在他体内让他不容忽视，那手指像它的主人一样好奇，在火热濡湿的内壁上胡乱刮搅着，每次用力狠了，或者碰到敏感处，就会被那张媚穴绞紧来，换来哥哥身子的轻颤或是压抑的低吟。
“哥哥这里好软啊，好可爱，又湿又紧。”
“呼、哈，唔嗯………”
顾西觉得情欲勃发，希望那只手指进得更深，或者用更大更胀的东西填满他——顾南的手指这时候却退了出来，带着一些红软的媚肉和满指的汁水。
顾南将那些汁水涂抹在湿嫩的阴唇上，然后顺着向上，摸到了那个小肉粒。有如电流窜过全身，顾西浑身一颤，反射性地并拢了腿，却将顾南的手指夹得更紧了些。
“唔、哼……”
顾南察觉到哥哥的反应，更加性致勃勃，他按揉着那娇嫩的花核，肉粒充血硬涨起来，哥哥的膝盖不住地磨蹭着他的手臂，表达着他的敏感。
“哈啊，阿南……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唔！”
汹涌的快感让顾西想要退缩，他出声阻止，却更像是情趣的撒娇，甜腻勾人。
顾南却不听，他看着哥哥全身覆上薄红扭动着腰肢的样子，解下了裤子，硕大龟头在穴口不住地磨蹭。
顾西终于从情欲的浪潮中回过神来，他已经感觉到穴口中抵着的东西是什么，他本能地感到害怕。穴口不住地收缩绞着那龟头，想要将弟弟的阴茎吸纳进来，他一瞬间却闪过无数念头——处女膜，无套，内射，怀孕。
他一下子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推开顾南。顾南猝不及防地被他扑倒在床上，愣了一瞬，然后拉过哥哥，环着他的脖子去舔咬掠夺着他的嘴唇。顾西垂下来的白皙绵软的乳球也被顾南握住了色情地揉捏着，用拇指来回蹭着那乳头让哥哥止不住地轻颤着，他一只手搂紧了哥哥的后腰不让他逃离。
顾西的下唇被顾南舔吮得红肿，然后他再次将弟弟推开了。他脸上一片绯红，唇上是亮莹莹的水光。他眼角满是媚意，大口喘息着，不悦道，“阿南是属狗的吗？！”
顾南委屈，“哥哥忘了吗，我是属马的。”
他年轻英俊的脸庞上也染满了情欲，格外好看与……令人心动。
顾西佯装刚刚无事发生，没有去提不让弟弟进入的事情，也没有去提刚刚弟弟对他做的充满性欲与侵略性的行为和他的默许。他趴在弟弟的身上，两个人坚硬滚烫的肉棒贴在了一块儿，他软绵绵的胸脯挨着顾南的胸膛，开口的声音低哑性感，“好了，阿南。学也学过了，你要记住这些事情不能随便和人做的。”
“那……只能和哥哥做吗？”
“……嗯。”顾西红了脸，应道。他想，弟弟现在又没有女朋友，难道要让他出去一夜情？不行，绝对不行。
当然，他自动忽略了连哥哥也不能做的这一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