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西用手让弟弟发泄了一次，就连劝带哄地让他去睡觉了。

    顾西躺在床上听着身边悠长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自己这算是什么呢，勾引弟弟吗？可是、可是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就连那个晚上，也是因为……那弟弟亲上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推开他呢？因为弟弟初次尝到情事的滋味，他不想让弟弟跟不三不四的、他不认识的女孩做这种事情……

    算了，顾西自暴自弃地想着，越来越像是找借口了。但是这是在为什么找借口呢？他内心深处有个答案，但是他抗拒、他畏惧承认，甚至不想探究。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现在的状态不对，他回去应该尽快跟小茵分手，不要糟蹋人家的感情。

    他本来想在电话或短信中直接说出口，却又觉得这并不礼貌，再说了，小茵在他来之前就惦记着的东西，他也应该先办好，算是一个愧疚的补偿吧。

    第二天顾南醒来，看见哥哥在床前换衣服。天还没有大亮，顾西也就没把窗帘拉开，怕弟弟睡的不舒服。顾南看着哥哥棉白色底裤下包裹着的翘臀，看着他把衣服穿好了，才佯装刚睡醒的出声，“唔……”

    顾西闻言转过头，走过来坐在床头，他看见弟弟正努力睁开惺忪的双眼，不禁莞尔。他屈起食指抚挲着弟弟的脸庞，道，“阿南醒了？是哥哥吵醒了吗？”

    顾南摇摇头，抓住了哥哥的手主动将脸凑过去蹭他的掌心，他迷迷糊糊地问道，“哥哥怎么这么早啊？要去哪里？”

    顾西觉得弟弟真是粘人又可爱，他无奈地回道，“去一趟高岭庙，帮你小茵姐做些事。”

    顾南睁大了眼睛，我小茵姐？谁是我姐了？哥哥怎么还挂着她？他着急地喊道，“哥哥出去不带我玩，我也要去！”

    顾西就猜到弟弟会是这个反应，本来打算先出门再跟他说的，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他刮了刮顾南的鼻子，说道，“哥哥都说了，不是去玩的。再说了，谁叫你是个小懒虫，十分钟内不准备好哥哥就不带你去了。要是真要去的话，到时就呆在哥哥身边乖乖的。”

    顾南对着哥哥的手指咬了一下，被避开了，他飞快地“嗯”了一声，然后翻身下床，窜进洗漱间里。顾西闲来无事，就顺便帮顾南准备一下衣服。

    他挑了一套比较干净清爽的衣服，连内裤和袜子也一并准备了。说起来，他以前帮弟弟准备内裤，甚至是洗内裤的时候，都是连不红心不跳的，现在竟有些微妙的感觉。顾南洗漱完了，出来就看见哥哥为她准备好的衣服，他朝哥哥甜甜地笑，“谢谢哥哥。”

    顾西也笑，摸了摸弟弟的黑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朝正在换衣服的弟弟瞟去，他看见弟弟褪去了睡裤，蛰伏的巨物虽然软趴趴的，可是尺寸仍然不容小觑。

    顾西意识到自己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他脸上有些发烫，迅速地低下了头。他听见弟弟拉上裤链的声音，咳嗽了一声，抬头时眼神有些闪避，“行了，我们走吧。”

    ***************

    顾南缠着哥哥东问西问，终于知道了哥哥要去高岭庙里做什么。——他要帮女朋友求护身符。顾南的醋劲被点燃了，变成火气蹭蹭蹭地向上涨，他以为哥哥这几天的反应已经代表着他的心意有所转变。

    难道真的还只是他一厢情愿吗？他走在哥哥后面，抿紧了嘴唇，他本来不想将哥哥逼迫得太紧，可是他没办法，看着哥哥旁边有更亲近的人而无动于衷。

    清晨的寺庙，没看见什么人影，只有两个道士模样的人正在庙前清扫着落叶。他看见哥哥合起双掌，微曲着身子问寺庙的道长怎么求护身符，然后又拉着他去买香。

    顾南跟在他后面，走在石阶上，两边是密密的树林。他走在石阶上，百无聊赖地踢着小石子。顾西纳闷顾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一句话都不说，想转过头来问，却被他一把拉住了。他身子向后一倾，险些摔跤，然后腰侧被顾南稳稳扶住吻了上来。

    舌头的侵入来得直接、粗鲁，毫不客气地扫荡过顾西的每一寸牙龈，滑过他敏感的上颚，翻搅着唾液故意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然后与他滑腻的软舌缠在一起。

    顾南捧住了哥哥的脸，辗转地吮着他的下唇，听见哥哥“唔唔”的声音，便带出些淫靡的银丝与他的唇舌暂且分离。只听哥哥喘着气道，“呼，阿南，不要……唔！”

    不要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又被顾南再一次地用嘴唇堵了上去。哥哥为女友去求护身符，却拒绝他的亲吻，哥哥不想给他，他偏要得到。他甚至把手伸进了哥哥的衬衣里，大肆抚摸着哥哥劲瘦的腰身。

    顾西伸手去推他，又怕弟弟摔倒在楼梯上没敢用力，推拒的动作倒是更像是撒娇。顾南的手不容抗拒地贴在了他的后腰，两人的身体紧挨在了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顾西并不回应弟弟乱七八糟的亲吻，但弟弟的气味确实让他心下一动。他定了定神，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弟弟的舌尖，然后捏住他的上颌，从他的唇舌中退了出来。

    他的耳根一下子发烫通红，他却没有说多余的话，他拉过弟弟的手转过身去，径直走下石阶。他愠恼道，“顾南，你是怎么回事？我叫你乖乖地跟在我旁边，你是怎么做的？”

    顾南被哥哥握着向前走，沉默不语。

    顾西有点心软，反正也没人看见。他说，“以后哥哥要做正经事的时候，不能再这样调皮了，知道吗？”

    顾南还是不应。

    顾西有些不满与担忧，他转过头去，看见豆大的泪珠从顾南脸上滑过。他忙转过身去，搂着顾南的肩膀，替他擦掉泪珠。他另一半心也软了下来，哄道，“好了好了，哥哥不凶你就是了，阿南别哭了？”

    “呜……是哥哥、是哥哥…”

    “嗯？”

    “是哥哥昨天说的……哥哥答应我的，我可以和哥哥做这种事的。”

    顾西一下子涨红了脸，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他昨天还说过这种话？但是弟弟在面前哭，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去，“嗯……虽然是这样，可是，有些时间场合是不适合做这些事情的。”

    顾南已经止住了泪水，他抬头带着软糯的鼻音问道，“那我下次想做的时候，要先问哥哥吗？”

    顾西“嗯”了一声，他伸手摸了摸顾南的黑发，说道，“我们走吧，下午的飞机，耽误了就不好了。”他听见顾南的回应后，才拉着他继续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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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护身符并不难，只要心真意诚地在佛祖相前烧香拜祷，然后再给那里的小道士一点钱作为善德，就可以求到了。顾西这次是为阿茵的妹妹求的，她妹妹身患重病，说起来也挺不容易的，替她求个平安符，希望她能安康快乐吧。

    顾西叹了一口气，在顾南小时候，他也曾经替顾南求过，只是顾南好像不太喜欢，总是不带在身上，后来那护身符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他之前与公司出游的时候又替他求了一个，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给他。

    正想着，顾西的双乳突然涨痛了起来，好像有乳汁渗出乳头，又有些酥痒。又涨奶了，顾西咬住了下唇，真不是时候。

    “哥哥，哥哥？哥哥怎么不理我？”

    顾西这才回过神来。他唇色发白，依然强作镇定地问道，“阿南怎么啦？”

    “我肚子饿了。”

    顾西想起来他们离开的时候好像只吃了一些小笼包，对阿南来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确实有点少了。他正好也想快点离开，便道，“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不要。”

    顾西愣了愣，“嗯？”

    “不要，我想喝哥哥的奶，现在就想。”他说完，就抓住了哥哥的手。顾西想把手抽回来，却因为涨奶的疼痛而使不出多大的力气来，一下子就被顾南压制住了。

    顾南一下子把顾西按在佛祖相的后面，将他的衬衣拉到胸口处，然后拉开了束胸衣的拉链。他抓了两把那手感极软的白皙乳球，然后一手揽着哥哥的腰，一手捧着奶子将粉嫩的乳头含了进去。

    “哈、哈啊，阿南，你在做什么……唔！不要在这里，这里，会有人……嗯、啊！”

    顾西双手推着弟弟的肩膀，不愿意让他在这里吃他的奶。可是弟弟的舌头灵活地在乳头上缠来缠去，不时地吮吸让涨奶的疼痛都缓解了一点，酥麻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唔、唔哼，不、不要了……”

    顾南不听他的话，只是拧了一下他另一边的乳头以示不满。他屈起一条腿，膝盖顶开了哥哥修长的双腿，在他腿间隐秘处磨蹭着。

    顾西反抗的声音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吟喘，推拒的动作变成了温柔又爱怜的抚摸。他能感觉得到，自己乳房里的奶汁被弟弟吸得一点一点喷溅出来，然后又被舔得一滴不剩。这样的认知让他莫名地情动，他甚至发觉了花穴有汁液分泌了出来。

    但弟弟接下来的动作让他一惊，激烈地反抗起来。——顾南的手直接从他的底裤中伸了进去，一节指头甚至已经进入了那湿润的花穴当中，触着那肉嫩的穴口。

    “阿南，你放开我！你在干什么，阿南？！这是在佛祖相前，你快停下来！”

    顾南将两边的奶汁吃了个干净，他舔舔唇，压制住顾西的动作。顾西将他的手臂向下推着，顾南就起身上来，将那节手指进得更深。他凑到哥哥的耳边，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在花穴中翻搅着，“哥哥不喜欢吗？哥哥为什么会不喜欢啊……明明出了好多水。”

    顾西被弟弟按得退无可退，弟弟的手臂压在自己的奶子上，不住地将那绵软的肉蒲蹭来蹭去，他无力地推着弟弟的手臂，弟弟在他体内的手指加到了三根，他竟发出撒娇一样的呢喃，“啊，哈啊、阿南……不要，不要在这里……唔！慢一点，退出去，好不好，嗯……”

    顾南认准了要和哥哥反着来，他的手指在那张初尝情事的小屄激烈而迅速地进出着，淫靡的汁液翻搅声在安静黑暗的环境中格外引人注意，他感觉到哥哥有些腿软有要滑下去的趋势，又一手搂着他的腰扶他起来，发现他的腰也软得一塌糊涂。

    温热紧致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顾南的手指，他凑上头去，咬上了他的脸颊，然后沿着轮廓慢慢地舔着。

    顾南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都带出不少的淫汁来。哥哥越说“不要”，他就越想更狠一点，但他也喜欢那双抚摸着他黑发的大手。哥哥的顺从和抗拒，他都想要。

    奶汁被吸空了顾南也没有放过那对美嫩的大奶子，哥哥的奶子手感棒极了，捧在手里可以揉成各种形状。而且乳头是哥哥非常敏感的地方，每每亵玩乳头，顾南都能感觉那蜜穴将自己的手指吸得更紧了些。

    “哥哥不喜欢吗？可是我很喜欢呢。”

    顾西的身子被顾南肆意玩弄着，早就觉出了快感。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的。他只是重复地恳求，“唔，嗯……我们、我们…，不要在这里……哈啊、慢，慢一点……不要了，阿南……”

    “哥哥真的不要吗？可是哥哥不只这张小嘴流了好多水，身前那根也翘得好高、好硬噢。”

    “唔……”

    “我帮哥哥撸出来吧，就像哥哥平时帮我的那样。”

    顾南没有听顾西的回应，直接上前用唇舌代替了话语。他的舌头进入了哥哥的口腔里，依照着手指奸淫花穴的频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翻搅着，他握住了哥哥那根同样尺寸客观的阴茎，有些生涩粗鲁地帮他套弄着。

    顾西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或许是花穴不停地被侵入挑逗的缘故，他竟然觉得弟弟为他手淫比他平时自己来还要更舒服些。那笨拙的感觉很好地讨好了他，他的阴茎甚至不自觉地在弟弟手心上摩擦挺动着，这种快感陌生又熟悉，顾西甚至有点担心弟弟帮他撸完他会不会又立刻硬起来。

    “唔！”

    他的舌尖被顾南轻咬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顾西也实在没办法专心，他任着弟弟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手指在他的花穴中胡乱翻搅，他的理智与情欲甚至是情感苦苦抗争。

    弟弟只是个初尝情事的少年，自己却是成年人，算是他的半个家长了。

    顾南做到情动处，却发现哥哥完全没有一点反应，他着急地泪珠在眼眶中打着转，他讨好似的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哥哥，下一秒却险些咬下去——哥哥闭上了眼睛，舌头也窜进了他的口腔中，热烈地回应着，他甚至小幅度地摆动着腰胯，迎合着弟弟的手指。

    “嗯、哼……”

    顾西舔着弟弟的舌头，在他的手里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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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去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言。

    顾西心里很乱，他不能装作坦然无事的样子再面对弟弟。顾南途中努力地跟他讲了好几次话，他都没怎么回应搭理，顾南慢慢地也就不说话了，只跟在他旁边静静地走。顾西想一个人静一静，可是他又不可能撇下顾南不管。

    他觉得烦闷无比，可另一方面，他又知道弟弟是没错的，不将他坚定地推开的自己，才是那个自始至终都在犯错误的人。

    首先要把阿茵妹妹的护身符拿给阿茵，然后要跟她提分手。或许，他握紧了拳头想到，或许可以让阿南来自己的公寓暂住，毕竟阿南高三了，自己的公寓恰好就在他学校旁边。

    他心里一直不肯承认的那个邪恶的想法，慢慢地声势浩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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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南，”突然被哥哥叫到的顾南如受惊的小兔子般抬起头来，嘴巴鼓鼓的，唇角还有一粒饭粒，“阿南下飞机之后…愿意和我先回一趟公寓吗？”

    顾南想了想，然后用力地点点头，嘴角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顾西看着他这样子，想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责怪冷落弟弟的。他叹了口气，揩去弟弟嘴角的饭粒，带着笑意说，“阿南真是的，飞机餐也这么好吃吗？”

    顾南努力地嚼着东西想说话，顾西轻拍着他的背让他慢点，顾南好不容易咽下去了，说道，“还是哥哥做的最好吃！”

    顾南从小说话就甜，顾西不知为何有些高兴，他想说，“那哥哥给阿南做一辈子好不好啊？”到了嘴边，他却说，“那哥哥下午就做给阿南吃。”

    顾南比了个“耶”的手势，凑上前亲了哥哥一口。

    照理说，顾西都被亲了这么多次了，也该习惯了。可这一次他竟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他转过头去，发现没人在看他们两个。他又看看刚吃饱饭就闭上了眼睛的，乖巧英朗的弟弟，他突然心中一动，唇瓣也如羽毛般轻盈地吻上弟弟的脸颊，一触即离。

    顾西很确定，他想照顾这个人，想把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想给他更多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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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到顾西的公寓，顾南就像主人似的直奔沙发，躺成了一滩泥。顾西看着弟弟这副模样不禁莞尔，坐了这么久飞机确实辛苦他了。

    顾南正闭着眼睛假寐呢，脸颊突然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了贴。他睁眼一看，是一盒果汁。他眨了眨眼睛，哥哥就替他将吸管插上了。哥哥摸了摸他的脑袋，“阿南自己拿稳了噢，不然一会倒在沙发上就没得喝了。”顾南乖乖地点头，“嗯”了一声。

    他捧着果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却不再睡了。他看见哥哥忙进忙出的身影，他将两人旅游时的脏衣服全都拿出去洗了，又把纪念品和礼品分门别类放好。

    他经过沙发时，顾南对他撒娇，“哥哥，要亲亲。”他看见哥哥愣了愣，然后低下身子来亲了亲他的额头。他正准备走的时候又被顾南拉住了，“不对，哥哥，要亲嘴嘴。”

    他看见哥哥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然后哥哥蹲下身来，亲了亲他的嘴唇。顾南趁着哥哥还没离开，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瓣，顾南看见哥哥的耳垂突然红了，又抿了抿唇站起来继续做他的事。

    顾南怔怔地看着他，从沙发上拉了一张薄毯盖住下身。看一眼哥哥都能给他看硬了，顾南心想，哥哥可爱得犯规了。

    顾西忙完之后就坐在了顾南旁边，顺手拿起他刚刚喝了一半放在茶几的橙汁，边看着手机边喝了起来。

    顾西突然想起那件事来，叫了一声，“阿南，”

    “嗯？”

    顾西有点犹豫，“阿南要不要……搬过来和哥哥住？”

    “啊？”顾南愣住了，但他发现哥哥耳垂有些红。

    “不是，哥哥就是觉得……阿南都要高三了，哥哥的公寓离阿南的学校更近些。高三阿南会很忙，就可以来哥哥这里住，也可以改善一下阿南的伙食什么的…啊，也不是一定要来啦，就是突然想到了，想问一下阿南觉得怎么样？”

    顾南被这天降之喜砸昏了头脑，他朝哥哥眨了眨眼睛，他怕自己表现的太过兴奋，便抿着嘴唇笑，“好啊哥哥，我好开心。我要和哥哥一起住！”他觉得自己真是太矜持了，天知道他有多想坐在哥哥大腿上抱着他一顿乱亲。

    但是不行，因为那样他就会硬，硬了哥哥就会帮他解决。可是哥哥肯定已经很累了。于是他在心底志得意满地笑，他想，没事，我和哥哥来日方长。

    顾西微笑的双眼中充满了宠溺，他摸摸弟弟的头，然后想了想，在口袋里掏了掏，握住了顾南的手。一个银色的冰冷金属落在了顾南的手心，是哥哥的钥匙。

    他疑惑地看了看顾西，顾西仿佛知道他说什么，便答道，“我还有一把公寓钥匙，没关系的。阿南累了吧，先睡一会儿。”

    顾南乖乖地点点头，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他心中一动，向哥哥的肩膀倒去。顾西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却没有任他倒去，抬手阻止了他。

    顾南不爽地撇撇嘴，顾西却是搂住了他的肩膀，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没有离开，一下一下地触碰着顾南的黑发。大夏天的，温暖的手也并没有令他感到闷热，反倒像哄他入睡一般，一如在他小时候做的那样。

    顾南本来不是真的想睡觉，可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哥哥抚摸的动作太温柔，他竟沉沉睡去。

    **************

    顾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在床上了，他不由得欢喜又好笑，他这么大个人了，哥哥是怎么把他抬进来的。他看看窗外，天黑了大半。打开手机屏幕一看，果然已经将近八点了。

    他大喊道，“哥哥，肚子饿了。”

    没有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哥哥！”

    还是没人应。顾南的好心情消减了一半，多了好几分烦闷。他讨厌这样，他讨厌一起来看不见哥哥。他在黑暗中摸索着下了床，没有开灯，直接走出了房间。

    外面餐桌的灯亮着，顾南看见冰箱上贴着张便条。他摘下来，看上面笔力遒劲，令人赏心悦目的字迹，却写着让人讨厌的话。

    “阿南，哥哥做了你爱吃的东西，在锅里保温^ ^不用等我，和你小茵姐去吃饭了”

    顾南看着最后半句话，像是要把那张纸条盯出两个窟窿来。他觉得手脚，越来越用力地捏着那纸条。然后他冷静下来，将那纸条撕碎了。他差点想把这纸屑向眼前撒去，或者扔进垃圾桶里，最后只是默默地将纸屑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突然就没胃口了，即使是哥哥做的也一样。

    **********

    顾西回来的时候，家里和他走的时候还是一模一样，漆黑一片，只有饭厅留着一盏灯。他“噗”地一下笑了出来，想到，阿南这只小懒猪，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睡。他又有些心疼，觉得他的阿南肯定是被累坏了。

    他带着笑意走进房间，打开灯，脚步却顿住了。

    顾南不在。

    他去上厕所了？顾西有些慌张，他走出去敲了敲厕所的门，拉开之后，依然空无一人。他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快步地走到厨房，嘴角苦涩地耷拉下来。

    那只锅还是保温模式。

    他走到厨房外，在饭桌旁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来。仿佛是第一次品尝到孤独的滋味，他竟然有些想要落泪。

    他突然瞥到一张不起眼的白色纸条，被压在饭桌上的盘子下面。

    他突然觉得这或许是弟弟跟他玩的恶作剧，就像小时候一样。这张纸条就是他留下的线索。他嘴角又重新翘了起来，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上面只有四个字——

    “我回家了”

    顾西咬了咬唇，屈起腿在椅子上蜷成一团。他将那张纸条按在心口，像是想要借此减缓心中的憋闷。

    他挠乱了黑发，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然后匆匆忙忙地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了那个置顶窗口。

    “阿南是回去拿东西了吗？”

    发送。

    他等了几十秒，没有得到回复，手指有些颤抖，却还不停地编辑，“回去之前可以先吃点东西啊，哥哥其实做了很多好吃的噢。阿南回去，只用整理些衣服作业就好了，哥哥回来的时候已经把牙刷毛巾什么的都买好了。要是晚上太晚了，阿南今天就直接在那边睡就好了。当然，哥哥比较想阿南回来，阿南晚上要是回来的话，跟哥哥说一声，哥哥去接阿南:D。”

    他“哒哒哒”地打完了一整段话，按下发送键前却犹豫了。他想了想，把最后一句话删去了。然后又想了想，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把这一段话都删去了。

    他睡觉前不停地将手机屏幕按灭又按亮，竟罕见地失眠了。饶是如此，也没有等到顾南回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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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醒来的时候，裤裆鼓鼓胀胀的一片，他将手伸进睡裤内在蜜穴旁胡乱地用手抹了一把，果然是湿的。

    他躺在床上，意识清醒，平静地想着，啊，我记得昨天梦到了什么。

    他翻过了身子，捞过放在一边的手机，又按亮了屏幕。是顾南的消息。

    “不是，我回家住。开学之后就住学校了。”

    顾西定定地看着屏幕，然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来，将手机屏幕按灭，扔到了床的里面。他拉过被子来把自己整个捂住，蜷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