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李烬宸躺在一个干燥温暖的被窝中,身上一丝不挂,但是已经干干净净的,除了浑身酸痛之外并无太多不适,应该是叫人清洗过了,但这并不能缓解李烬宸心中的耻辱。前天淫荡不堪的情事被刻印在脑子里,现在重播似得在眼前一幕幕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男人粗长的性器,自己放浪的身姿,俩人交合时连在一起的私处,即使再累也还是会乖乖抱住男人任其索取,就连淫言浪语都回荡在耳边,提醒着李烬宸是个淫荡的玩物,是被男人胯下征服的下贱胚子。
李烬宸心中悲痛万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臣服于情欲,变成发情母狗一般的存在。他挣扎着起身下床,想要逃离这里,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了,只要逃出去,只要逃出去自己就能从泥潭中脱身,自己就还是那个一身傲骨的李烬宸。然而失去了功力叫人吊起来日,还被日了一整宿,李烬宸的身子已经虚弱无比,脚刚一着地就软了下去,根本支撑不住 ,身子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四肢酸软无比,只是撑在地上都发着抖,更别提站起来走出去。可李烬宸不甘心,他不能被困在这里,要逃出去,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
李烬宸四肢着地,跪爬着一步一步地向门边挪去。粗砺的地面磨得手掌膝盖生疼,可再疼也比不了心中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李烬宸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尊严,叫人当女子一样操弄简直把他的尊严狠狠地踩进泥里!所以哪怕赤身裸体也好,爬也好,只要逃出去了就有希望,到时候自己恢复功力杀了这个王二虎跟所有操弄过自己的人,世上就再没人会知道自己有着这一段不堪入目的遭遇,李烬宸还是原来的李烬宸。
快了,快了,就差一点点了,只要再往前两步,就自由了!心中升起希冀,李烬宸不由得抬手向前去够门板,那是自己重生的第一道门。然而这份希冀被打破在吱呀一声开启门的人身上,门后面站着的,赫然是王二虎。
王二虎当时发泄完欲望后看到人昏过去了,心中也稍微有点愧疚,为了李烬宸着想也为自己的下半身着想,一合计就把人带回来了。道袍上面又是淫水又是尿液的不能再穿了,就扔在了那里,当然那个假阳具一起给带了回来,以后用到的地方多了去了,趁着天黑悄悄地把人带了回来,收拾干净塞进被窝里,转身去做了饭。结果刚端着做好的饭开门,就看到小道长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一只手微微向前伸出,一副欠操的模样。道长本就苍白的脸在看到王二虎的一瞬间变得惊恐起来,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而且还是逃跑中被人发现,这是从未有过的耻辱。但隐约的,李烬宸的小鸡巴跳动了两下,后穴也跟着开开合合想要吞吃什么东西,可这些被过于紧张的李烬宸忽视了。
“道长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不穿衣服在地上爬,赶着去卖吗?虽说这时间耽误不得,但不穿衣服着凉就不好了,你说对不对啊?”王二虎关上了门把饭端到一旁的桌子上,转过身来,“贱货!你还想跑?”那语气中的阴狠刺得道长浑身冰冷,下意识地吞咽了两下口水反抗道“是你逼迫我的,你这是犯法,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笑话,我哪里犯了法,又犯了什么法?明明是道长你,把自己吊在那山间小破屋里,赤裸着身体勾引人来操你,合着前天晚上你抱着我叫得又骚又浪还是我逼你的不成?自己撅着个屁股哭着求我操你,怎么还变成我的不是了?我看啊,你就是欠调教,一时不看着你,你就又要跑出去给人家操屁股。”王二虎说完就把地上的道长扛了起来扔回床上,李烬宸摔得痛叫了一声,还没回过神,就被王二虎压在身上上下其手起来。
王二虎把李烬宸的双手压在头上,身体挤进了两腿之间,把双腿向前推去压在胸口两边,摆出一个身体大开如同翻身了的青蛙一样的姿势。手软脚软的李烬宸根本挣扎不出,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摆出这么下贱的姿势,气的脸上都晕起不正常的潮红,憋着一股劲跟王二虎较量着。没有武功还虚弱的李烬宸在王二虎眼中就是个刚出生的小羊羔,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轮得到李烬宸反抗?伸手拿出几条粗糙的麻绳,把李烬宸结结实实地捆起来,双手绑在一起拴在床头,双腿掰开,将大腿小腿折起来绑在一块,然后分别绑在床的两侧,弄得个双腿大开,鸡巴朝天的放浪姿态。
“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女人我也可以给你,男人也行,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李烬宸惧怕地惊叫出声,他不想再像之前那样被人压着操弄了,那滋味过于激烈,羞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怕自己再被这么操弄下去,就真的上瘾了,做爱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绝妙体验,现在只要想一想,前后就要一起流水,照这个情势,只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彻底沦陷了,到时候世上就少了一个傲雪红梅李烬宸,多了一个在青楼卖屁股的婊子。
“放了你,你真的这么想吗?可你这鸡巴都立起来了,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逃跑,反而一副缺了男人操的饥渴样子呢。打我一进屋就知道了,什么逃跑都是你演的,你实际上就是个欠操的婊子,就等着我发现你逃跑生气然后操你是吧,连个衣服都不穿,还爬着逃跑,屁股翘得老高那是逃跑的样子吗!”王二虎一语点破了李烬宸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小心思,李烬宸急急忙慌地争辩起来“我没有!是因为你把我的衣服拿走了我没有衣服穿,而且我手脚无力才会那样的,我不是欠操的婊子,你不要污蔑我。”
王二虎听着就觉得可笑,这小道长都浪成水儿了还跟自己这装清白,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也不多说,直接撸起了那根硬的朝天流水的小鸡巴。
“啊....别....别摸我啊.....我不要你摸.....呜呜...好舒服呀....不行的...你放开我。”李烬宸挣扎没两下就软了腰,那感觉太过美好,都不舍得让男人的手离开,自己小幅度地抬起了腰,跟着男人的节奏扭了起来。
破旧的小床上,一副美好的青年男性身体被绳子捆绑展开,男子不住地挺动腰身在另一个中年男子手中进进出出,中年男子满身肌肉,皮肤黝黑,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青年的命根上下撸动,另一只则不断地在白皙的身子上游走,挑逗着身下敏感的肌肤。李烬宸的所有都被王二虎掌控在手里,男人想让他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他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自己被控制着不断吐露出淫贱的话语,对着陌生男人敞开着私处挺动腰身,身体渐渐蒙上了一层粉红。
“啊!”猝不及防的,王二虎含住了手中那根勃发的事物,拿嘴一吸,那小家伙就颤颤悠悠交代了出来,往外一股一股地喷着精液。
李烬宸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但总觉得还是不够,自己的那里,淫荡的后穴还没有吃到东西,正空虚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屁股都浸湿了,想让男人注意到这处淫荡的地方。
王二虎视而不见,“我看道长也是个冷清的身子,这么对道长确实过分了些,道长也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我还是消失为好。”说完也不等李烬宸开口,直接拿起一块白布塞入李烬宸口中,又拿一块黑布把道长的双眼蒙起来,起身出去了。
李烬宸像是被隔绝起来,他心中惶恐,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对自己干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被绑成这样身体却不自觉的有些激动,好像自己骨子里就在渴求被粗暴对待。
过了一会,王二虎就回来了,他扒开李烬宸的屁股往里倒了点什么液体,用手指捅开饥渴的穴眼,仔仔细细地抹在肠肉上,拒绝了穴肉谄媚的讨好,抽出手指把液体依次抹在了李烬宸的阴茎跟胸前,说到“这是我找人特制的给母畜发情配种用的药,如今也给道长试一试,看看道长喜不喜欢。”
李烬宸心中一惊,被抹过的地方确确实实开始升起一股子瘙痒,那痒意沿着私处到处乱窜,只一会儿就痒得浑身颤抖,哆嗦着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白花花的肉体在床上不住扭动,泛起的红色也不知是被粗糙的床单蹭的,还是被淫欲熏出来的。英气俊逸的脸上布满汗水,蒸腾出一股子热气,眼睛上的黑布被濡湿,嘴里的白布也被口水浸湿,充沛的口水顺着两颊流下沾湿了黑发,还不断发出呜呜的鼻音,似是痛苦,却带着欢愉。下身也是类似的情况,纤细的腰身扭成了麻花,时而往上挺动时而压在床上摩擦,前后两处都已经水漫金山,在床上洇湿出一个屁股印来。可见是发情得狠了,整个人都没有什么意识了。
王二虎不紧不慢地在李烬宸身上摸来摸去,还用唇舌去嘬吸舔弄胸前的两点,把道长的情欲挑拨得更高,恨不得现在就被男人的粗大捅进身子,好好在里面摩擦顶弄一番,解了自己体内的麻痒。王二虎看着道长在自己手里被玩得意识模糊,心中别提多快活了,可这还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要的是一个完全臣服于自己,绝不起二心的性玩具,而要得到这么一个,还要下点狠招,把道长的尊严完全粉碎,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个只有靠着男人胯下才能活下去的骚母狗,是个人尽可夫的肉便器。
想到这,王二虎拿出那柄顺回来的假阳具,也不做扩张,对准肉洞就塞了进去。空虚许久的后穴见到这么一个大家伙进来别提有多热情,肠肉争先恐后地把假阳具缠紧,蠕动嘬吸着往里吞咽。李烬宸发出了叹喂的声息“嗯~”,显然对假阳具满意极了,抬高屁股希望王二虎能动一动假阳具,好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可王二虎把假阳具塞进去之后就不在动作,无论李烬宸如何扭动身子也不动弹,只是说道“我想起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办,道长就先这样吧,等我回来一定让道长射个痛快。”说完便起身离去了,急得李烬宸呜呜直叫也留不住王二虎离开的步伐。
李烬宸被快感折磨得头脑发蒙,被下了药的身子渴求大量的肉体碰撞,单单一根不会动的假阳具怎么能满足得了自己。求而不得的道长只能小声哭泣着,最后屈服欲望,抖动着屁股撞击在床上,白腻浑圆的屁股啪啪地拍在床上,被撞得变了形,靠着这样才能让淫穴里的假阳具动一动,插一插自己的下贱屁股,获取更多的快感。
空荡的旧屋中不时传来一声声哭泣,趴过去细着点听,还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跟啪啪的拍打声,以及床板发出的嘎吱声,奇怪的声响组合在一起让人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这是谁家的娘子被爷们按在床上狠狠疼爱呢。殊不知里面只有一具年轻美好的成年男性肉体,屁股里夹着儿臂粗的假阳具,被捆绑着四肢不住拍打摇晃屁股,就像个发情的母畜一般被快感折磨哭泣,折磨的时间久了,这屁股还会痉挛地发出大水,硬生生的被假阳具操到屁股高潮,甚至连前面都会跟着射出来,要是谁打开了门进去,一定会按耐不住操个天翻地覆,直把这骚货操烂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