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日落时分,王二虎才慢悠悠地走回来,但他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跟着的是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人,这个村的村长刘洋。
今个中午,王二虎敲响了村长的家门,说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贝,可人的紧,想邀人一起去看看。刘洋看着王二虎那淫笑就知道他在说什么,气的胡子直抖,“你说你整天不干正事,净弄这些个肮脏龌龊的下流事,对得起你黄泉下的父母吗!赶紧给人放了,好好跟人赔礼道歉一番,别再整些幺蛾子了。”王二虎却听不进去,嬉笑道“诶呀村长,真不是我逼迫人家的,那道长骚的能拧出水儿来,干事儿的时候勾着我不放,我这好不容易才脱开身跑您这来的。”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刘洋叫王二虎说的放荡话语臊的面皮发青,“你啊该干嘛去干嘛去,把人放了快点,你那德行我能不了解,饥渴了去找窑姐去,别污了他人清白。”
王二虎解释道:“诶哟村长您咋不懂呢,你说这么一个骚货上赶着让我操,我能骗您不成,况且吧最近村子不是被山下的山贼盯着呢吗,这道长又是外人,送出去也不心疼,咱们调教好了送给山贼,不就能缓和一下关系,稍微喘口气吗,您不也能少发点愁吗。”
“这........”刘洋还是心有犹豫,毕竟这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都说不过去。
“您呐,就别犹豫了,这么着,待会吃完了饭,您跟我去我那看看,看过之后您就知道他是真的骚了,被送出去指不定还暗自开心得紧呢。”王二虎劝说道。刘洋本就为村子的事情担心发愁,要是能不动村里人就化解了这场危机,就算良心不安他也会去做,思及至此,刘洋只能点了点头,打算去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还没进着屋就听见了压抑的一声声哭泣,呜呜啊啊的,尾音都带着颤地勾人,真真是柔媚入骨,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刘洋被这哭叫声勾起了心中那股子欲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房门,巴不得早点进去看看然后定个荡妇的名声好办事。王二虎回头看了眼村长,把刘洋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一下子有了定数。
“这声音真是个道长啊?你别唬我,叫得比咱村里所有女的加起来都浪。”刘洋质疑出声。王二虎答到“嗨,哪能骗您呐,货真价实的纯阳宫弟子,我在破屋里的时候他那身道袍都被我垫在身下呢,就是给弄脏的没法看,扔了。再者说,这是不是真道长也无伤大雅,够骚不就行了吗。”刘洋觉得有道理,点点头,拿眼神示意王二虎快点把门打开让自己见识一下,王二虎会意,快步上前打开门。
李烬宸被春药折磨的已经意识昏沉,只知道扭腰摆胯期待着被人狠狠操弄,把自己空虚的体内用阳精喂得饱饱的直到吃不下往外流出为止,所以当大门被打开的时候,他心底升起的不是惧怕而是喜悦,终于可以被操了啊,他在心里想到。
刘洋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青年,或者称之为婊子更为合适,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身子都被绑起来了也控制不住骚浪的身子,皮肤白皙细致,身材健美匀称,薄薄的肌肉附在身上,既不过度纤细也不过于粗壮,一看就是常年练武之人才拥有的上好肉体,两条细长是大白腿被折叠捆绑,由于被春药折磨肌肉绷紧,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是被这两条大腿缠在腰上会是个什么销魂滋味,下身的男性器官被强制露出冲天挺立,正常男子大小,但形状却如雕刻出来的物件一般好看,正控制不住地往外流着骚水,顺着茎身向下流过会阴,滑下骚眼,骚眼里还含着个粗黑的假阳具,正在李烬宸的挺腰拍臀中撞击着里面的穴心,迫使男人发出一声声呜咽,整个人汗津津的,蒸腾出的淫欲熏红了刘洋跟王二虎的双眼。
“村长,您看我说的没错吧。”王二虎咽了口口水,“是不是一副求着人操的样子。”刘洋面色不定,犹豫了一会开口道“不错,如你所说的,是个天生淫妇,但是。。。”王二虎被村长的转折弄得有点发蒙,这都天生淫妇了还但是啥?刘洋接着说“但是还不够,他有了勾引男人资本,可这一看床上功夫就不到位,光有天赋可不行,还需要再调教调教。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他交给我,我年事已高不能行房事,但一些调教人的法子我有的是,不出半个月我保证调教的服服帖帖。”王二虎心下了然“多大点事,反正都是要送给山贼的,最后都是个破鞋,无所谓的,您要愿意想怎么玩怎么玩,拿去给村民泄欲都行。”刘洋听了脸上浮起淫笑,“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来,你把他拿被子包裹住了送到我家,我好好招待道长一番。”
李烬宸迷迷糊糊的也没听进去多少,他满脑子都是男人的大肉棒,听到两个脚步声的时候心里别提多欢喜了,腰都快晃断了也没等到男人的操干,正失落呢就被人拿被子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扛在肩上带走了。
李烬宸被扛回了村长家,王二虎放心地把人丢给村长就走了。刘洋搓了搓自己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被褥,里面的骚道长脸上布满潮红,口水哒哒的糊满了整个下巴,诱人得很。刘洋把李烬宸嘴里的白布取出,对着小嘴就亲了上去。虽然李烬宸被男人糟污个遍,但亲嘴还从未有过,现在被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嘴夺取,本应是该厌恶的,可因为急需男人疼爱,李烬宸激动得把嘴送了上去让人亲了个够。
刘洋在道长的嘴上啃来啃去,又是舔又是吸的,把嘴唇舔得湿润红肿,还嫌不够,用舌头顶开了牙齿,把舌头伸了进去,勾着里面的香丁小舌吸吮起来,还带出了嘴外,用自己的嘴巴包着不住咂么滋味,跟婴儿吃奶一样叼着吸个不停,后又进入对方嘴里,把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舔了个遍,顶着敏感的上颚来回滑动,痒得李烬宸用舌头去挡,挡着挡着俩人的舌头又缠到一起,像交媾的水蛇一样。刘洋尽量深的把自己的舌头往对方喉管里送,如同用阴茎强暴一样来回抽插,插弄得李烬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俩人亲的激烈无比,互相吞吃着对方的唾液,吃不完的就顺着下巴流下滑入脖颈,景色香艳的很。
一场亲吻完毕,刘洋只觉得道长这张小嘴迷人的很,又香又软,吃起来糯糯的比村里寡妇的好吃太多,自己再好好调教调教,让这张嘴除了吃男人口水跟鸡巴就只能吐出淫言浪语来,只是想想心中就快慰起来。
刘洋摸着李烬宸的小嘴道“你可知这是哪?”
“嘴....是嘴巴。”
“错了,这不是嘴巴,叫骚嘴,除了服侍男人跟叫出好听的浪叫以外就没有其他用处了。你记住我说的这些,待会我还会教你身上别处的名字,教完之后我要检查你记没记住,没记住就等着挨罚吧。”
李烬宸红着脸没吱声,刘洋也不介意,他巴不得李烬宸不听话然后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认不清自己的骚货呢。
刘洋的嘴唇沿着细白的脖子向下亲去,逗留在胸前挺立的红樱上,用舌头一舔卷起一颗吃进嘴里嘬吸,然后用枯柴般的老手捏起一颗揉搓掐弄,那红豆大小的奶头在刺激下充血变大,已经被玩弄得有如小樱桃大小,上面糊着层亮晶晶的口水,看的刘洋心头火起,拽着两个乳头往外拉扯,嘴里说道“这个是你的骚奶头知道吗,是专门给男人吃的,以后被操的怀孕了还要涨奶,现在玩大了以后奶水就会充沛,生下来的娃娃就不愁没吃的。”李烬宸被那枯手拽的生疼,又听到自己以后要被操怀孕哺乳,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腿间涌出一大股子淫液,哭喊着说“我不会的.....我不会怀孕也不会哺乳.....我是男的出不来奶水的 ......啊......别掐了.....好疼好疼”
刘洋听着拒绝的话语手下用力,把肿大了一倍的奶头用力按压又狠狠掐进去,抹过春药的奶子本就敏感,这么一掐直接刺激得李烬宸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高声淫叫着敞着双腿喷出精液。
“真骚啊,只玩奶头就射了,看来不用我大费力气就能调教的很好。”刘洋玩够了奶子,来到李烬宸大开的腿间,那里就像被撬开壳的贝肉一样,被迫张开又无力闭合,无助地等人把肉吃干抹净。他摸了摸射精后软下去的小鸡巴跟潺潺流水的后穴,解开裤腰露出自己再不能硬挺的性器,对着李烬宸的脸趴了上去,摆出了69的姿势。“给我好好舔舔,把我舔舒服了我也让你服。”刘洋把干瘪的性器蹭在李烬宸嘴上,那性器不知多久没洗过,一股浓郁的尿骚味熏得李烬宸面色发青,而且上面有着厚厚的一层阴垢,看着就叫人恶心,李烬宸皱着脸别过头去,摆明一副嫌弃的姿态。刘洋心中不渝,对着李烬宸刚射完的小鸡巴就掐了过去,脆弱的部位被粗暴掐弄,李烬宸凄惨地痛叫出声“别掐我,别掐了,啊啊啊好痛啊,我舔的!我这就舔!求求你别掐我了啊!”说着就张嘴把刘洋的脏肉棒含了进去,忍着强烈的不适用舌头把上面的脏污舔净吞咽到肚子里,小心地侍奉着刘洋的性器。刘洋被舔得舒服了,这才放过那根可怜的小家伙,转而攻击下面含着假阳具的肉洞。
刘洋拿着假阳具前后晃动了一下,立刻激得李烬宸腰部上挺,扭着屁股呜呜地淫叫出声。刘洋拍了下李烬宸的屁股说“别骚,好好给我舔,要是用牙齿磕着碰着了,你等着。”李烬宸被刚刚那一下捅的身心都飘了起来,狠狠吸了几下嘴里软趴趴的性器点了点头。
刘洋不顾后穴的阻拦,拿着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因为后穴吸得太进了,只抽到一半就难以继续,刘洋就把假阳具推了回去再慢慢抽出来。李烬宸被折磨得腰身抖动如筛子,屁股里的假阳具被慢慢地推进抽出,隔靴搔痒一般,体内的淫欲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被勾的愈演愈烈,除了疯狂嘬吸嘴里这根腥臭的肉棒盼着他能硬起来草自己之外,别的什么都想不到。
刘洋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后穴被捅的松快了许多,在捅到某一点的时候那屁股猛然夹紧又放松,显然是撞到了里面的骚点,小肉棒都立起跟着哆嗦一下。刘洋趴在李烬宸身上,性器被他吸得舒舒服服可就是立不起来了,而且这样也不方便动作,于是颤颤微微地从李烬宸身上下来,抽出自己的性器站在了李烬宸屁股后面。
李烬宸嘴巴刚一得到自由就浪叫出声“村长.....啊.....快操我....操我啊!我好痒....屁股好痒.....需要大肉棒止痒!”刘洋双眼发红,喘出些粗气“别着急,有肉棒操你,把你操成以后只会撅屁股的贱货。”然后拿起那个假阳具大力动作,次次撞在骚点上,还抖动手腕用假阳具去碾压旋磨,还转着圈地往里捅,只把李烬宸捅成骚婊子样。“听好了,这是你的骚屁眼,或者叫骚逼,男人喜欢听哪个你就喊哪个,以后见着男人就给我撅起屁股掰开骚逼,用骚逼跟人问好听见没!”“啊......听...听见了.....以后这就是小骚货的骚逼了.....骚货会用骚逼跟大肉棒打招呼的。”
看着李烬宸被调教地不断吐出淫言浪语,刘洋心中得意,手中变着法子捅着穴眼,把里面的淫水插得一股股喷溅出来。“啊啊啊....太舒服了....我要去了...骚货要去了!”还没登上巅峰,刘洋就一个使劲把假阳具从被捅得松弛的穴眼里抽出放在了一旁。李烬宸被卡在高潮最后一步,大声哭叫着求肉棒捅进去解痒。
刘洋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上牵着自家看家护院的大狼狗。李烬宸眼睛被蒙住了,不知道刘洋干什么去了,但被春药勾起的欲望快将他活活烧死,这时候就算是狗,他也不会拒绝的。
刘洋解开了李烬宸身上的束缚,除了眼睛上的黑布,李烬宸已经是个自由的了。但是他没有逃跑,维持着刚刚的动作等人插进来,他太痒了,没有肉棒真的会死的。
“我带了你男人回来,忘了我刚刚怎么教你的吗!撅起屁股来!”刘洋呵斥道。李烬宸一听有男人,立马软着手脚翻过了身,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双手向后扒开自己肥大白腻的臀肉,露出藏在里面被玩弄的红肿外翻,一时合不拢的穴眼,低声道“骚货准备好了,大肉棒快插进来啊,快来惩罚荡妇。”殊不知他掰开穴眼对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男人,而是一条被喂了壮阳药的公狗!
刘洋把手中母狗发情的水倒在李烬宸屁股上,然后送开了手里的链子,那公狗早就被眼前的骚货吸引了,飞快地爬上了床扑在男人身上,挺着腰把自己的狗阳具往穴眼里捅。
李烬宸被狼狗罩住身体的时候反应到了不对,这毛茸茸的是个什么,当狗把肉棒贴在屁股上时彻底反应了过来,这是只发情的公狗,自己要被公狗操了!“不要,我不要被狗操.....啊啊啊啊啊!”还没说完,那公狗相较人类过于粗大的肉棒就直直插在了屁股里,把差一丝高潮的李烬宸插上了巅峰,屁股跟肉棒同时高潮喷射了出来。狼狗可不会管男人高潮了没有,以一种人类达不到的恐怖速度抽插身下这个滑腻多汁的穴眼,李烬宸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腰身痉挛着攀上了更高的性爱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