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严惑就发现自己傻逼了。
他几乎是震惊的盯着那个光头壮汉的鸡巴——那他妈根本就是个狼牙棒!
勃起后足有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的龟头怒张着,柱身有小臂粗,血管一跳一跳的密布在肉根上,通体紫红,最可怕的是围着那肉柱,在阴茎内部螺旋状突起一圈拇指盖那么大的圆珠形凸起,严惑盯着看了好半天才猎奇的发现那他妈不是这人自己长出来的,而是植入的钢珠一类的东西。
说真的,严惑刚刚连那个老三腥臭的要命的鸡巴都强撑着舔了,看着眼前这根儿东西竟然开始觉得反胃,这玩意儿光一个照面就让严惑后背到脑后都开始发麻,真实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毛骨悚然。
严惑僵硬着身体被扶着腰从床上拖抱起来,那个小白脸还在一边儿不阴不阳的笑,眼见着就要被身后的壮汉直接怼到眼前那个光头的怀里,下一刻就是肛裂的惨状,严惑猛地一扭腰整个人向一边倒去,伏在床上整张脸都青了,一边怒吼着:“给老子滚!”,一边拼命扭动身体踢腿企图躲开来抓他的手,目呲欲裂的对那个看热闹的小白脸咬牙切齿:“你他妈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儿根本进不去!”
这事实上是个求助。
宋译太清楚这人高傲的自尊心是不会允许他低声下气的求饶的,这句话翻译过来事实上是“放我一马”的意思。
但宋译完全没有放过他的心思,要笑不笑的说道:“是你自己说的不用扩张直接上,怎么又进不去了?”
放屁!就这玩意儿的大小怎么扩张都他妈得捅裂!
严惑刚刚被这小白脸扯得现在屁眼都感觉漏风,但比对着那个光头的狼牙棒也不算什么了,他才发现这小白脸是故意的,于是近乎凶狠的瞪着他,却被身后的人扯住头发拉起来,那个光头箍着他的腰,身后有人托着他屁股用手掰开两边,两人合力将严惑往那个光头怀里怼,严惑狠狠喘了口气,大腿用力绷紧,支撑身体来抵抗身前身后把他往下压的力度,喉咙里发出动物一样的低喘。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较不过两个人的劲儿,眼见着那根儿狰狞的鸡巴已经死死抵在了他屁眼上,因为润滑剂的作用在他湿滑的臀缝里滑动,正磨蹭着试图进入。愤怒和悚然让严惑脑袋发涨,青筋条条暴起,一阵阵热流从胸口上涌,流过眼睛,让他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别他妈的碰我!”
严惑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大得像是林间野兽的咆哮,一下子竟然将那两个钳制他的男人镇住了。
屋里一瞬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严惑如同愤怒的公牛一般激烈的喷气声,他低着头,黑色的额发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严惑才用一种压抑而低沉的声音,道:“……喂,小白脸。”
宋译没有计较严惑的称谓,青年侧过头眼眶通红的盯着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原因,这个角度看那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些湿意似的。
“……你来。”严惑冷冷的说道。
宋译顿了顿,轻轻一笑,装模作样的说道:“我来什么?”
“你不就是想听这个?装什么蒜。”仿佛觉得极为好笑,严惑嘲弄的嗤笑了一声,有些轻蔑的说道:“我他妈的让你来操我!满意了吗?”
宋译盯着眼前双目赤红,明显已经愤怒到极点的青年,偏偏他瞳孔潮湿,身上还在微微发抖,那样子如同受伤离群又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动物,又凶悍又脆弱。
“好啊。”宋译应道。
……
顶入的瞬间宋译和严惑都控制不住的呻吟一声,由于扩张到位的关系宋译进入的很顺利,肉刃破开严惑体腔内又热又湿滑的肠壁,缓慢摩擦顶入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深处,严惑的腰在这缓步的侵略里一点一点细微发着抖,他不疼,甚至觉得黏膜被摩擦的感觉有些怪异的舒服,仿佛是被人抚摸内脏般强烈。
严惑侧着头喘气,体内的东西太热了,他随着呼吸每一次下意识的绞紧肠道,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一跳一跳的筋络,内部的肠肉仿佛融化出液体一般,严惑知道那是润滑剂被摩擦挤出肠道的关系。
太他妈奇怪了,里面怎么这么热。
严惑眼前一阵阵模糊,连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喘气声越来越黏糊,屁股被小白脸用力的撞击挤压的酸胀发麻,电流一股股的从后背窜上来。
宋译也同样爽得不轻,他伸出一条手臂紧紧搂住严惑紧实有力的腰杆,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臀肉粗暴揉捏,耳边低沉的喘气声如同催情药,更别提这人的后穴被开垦得当,训练有素的肠肉颤抖不已地吸吮着他。
怀里的青年最初还非常紧张的绷着身体,仿佛试图逃避一样抬起身,但宋译强硬的将他扯得重重跌落回自己的阴茎上,这一瞬间进得极深,叫青年发出一声“呃啊!”的呻吟,宋译就势狠狠挺动腰肢,将他干得软下身体将脑袋抵在宋译肩膀上,近在咫尺的距离,宋译能清晰的听见严惑嘶嘶的吸气,渐渐发出一两声断断续续的粘稠呻吟。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湿滑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那个矮个儿的男人从后面欺身上前,拉扯着严惑脑后的发丝让他向后仰倒在自己身上,严惑一直闭着眼,眉头紧紧的蹙着,却并没有反抗,顺从的仰头将后脑勺枕在来拉扯自己的男人肩上,又被掰过脑袋吸吮着嘴唇。
严惑嫌弃这人胡茬扎人,就烦躁的偏头躲向另一边,结果那边儿也有人在等着他,他刚一转过去就又被含住嘴唇深吻,两边儿都躲不过严惑就烦了,不再乱动随他们亲,身后的男人趁他脑袋偏到另一边的功夫开始舔他脖子,手从后面伸过来抓揉他胸前的乳肉,在指间掐住两边乳头往外拉扯,严惑挺了挺胸勉为其难的迁就了一下,发现这人还变本加厉了,就闭着眼喘气道:“……你他妈轻点……!”
那声音一出口严惑就知道不好,太低太湿漉了,他是个男人,自然知道男人这种沙哑的声音是因何而起。
果然,耳边传来身后那人嘿嘿的笑声,严惑就觉得乳头被掐在粗糙的指间揉捏了两下,紧接着就被揪着送到一个温热的口腔里吮吸,严惑“嘶”了一声,皱着眉喘气,垂下眼帘就看见那小白脸埋在他胸前,一边儿耸动着腰操他,把屁股里那些湿黏的润滑摩擦得噗嗤噗嗤响,一边吃奶一样嘬他的乳头。
老子他妈又没奶。
严惑屁眼到肠子里都被干得服帖至极,又叫小白脸嘬得胸口发麻,竟然发现乳头被这样又捏又舔得挺舒服,就是这小白脸只舔一边儿,让严惑另一边的乳头被掐在指间揉捏,头部却暴露在空气里无人问津,竟然渐渐起了一种麻痒空虚的感觉。
能不能别他妈只嘬一边儿?!
严惑知道小白脸是故意的。但下面抽动的阴茎让严惑也无暇顾及身上这些又吸又咬的零碎玩弄,小白脸的东西大小正好,柱身有个上翘的弧度,由于坐姿的关系,这么弄每次都要重重地摩擦过前列腺的位置,严惑从腰到后背都是麻的,肛门和肠道一阵阵的痉挛,他喘得越来越急,阴茎直挺挺的树立起来顶上这小白脸的下腹,在对方白色的衬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水印。
宋译也感觉到自己下腹处那根儿东西,严惑明显被操得有些上头了,脸颊到脖子都泛着欲望的红晕,那肉穴里的软肉也越来越服帖,松软地包裹住宋译,像严惑的性格一样别扭得欲拒还迎。而严惑迷迷糊糊之下的喘气声也开始夹杂舒爽的低吟,渐渐就有了点瘫软无力的叫床感。
严惑混混沌沌之间既觉得恶心又觉得舒服,阴茎夹在他自己和小白脸之间随着两人操干的节奏耸动,龟头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没一会儿严惑就觉得前面硬得发涨,流泪一样吐出透明的粘液,但没人碰光靠后面严惑又总觉得差一线,不上不下的搞得严惑很难受,他又不愿意开口让人给他撸前面,把自己憋得出了一头汗。
宋译看出严惑被吊的难受,于是顺势握住了他前面湿漉漉的性器,心想着一会儿还有他受的,就先让他爽一次。于是十分技巧性的开始伺候严惑那根东西,捏住膨胀的龟头在指间搓揉,指甲刮过湿润的铃口,就着那些体液两指成环用力而缓慢的撸动柱身,握住睾丸轻轻挤压,配合着下身对前列腺的撞击和研磨,青年的呻吟随即高亢狂乱起来。
严惑被欲望弄得眼前发白,脑子里一时间也想不起正在被强奸,用力挺动腰身在那只修长微凉的手里摩擦自己的性器,含糊的呻吟着。
“呃啊……用点力……!”
严惑紧拧着眉闭着眼,在这逐渐攀升的欲望里还被硬掰过脸含吮嘴唇,被动的被小白脸那滑腻的舌头侵入口腔,两个大男人舌吻得啧啧有声,他嘴里被吸得发麻,不自觉就跟着对方的挑弄回应了几下。
身后的人还在一边掐揉着严惑的乳头,宋译亲吻也逐渐向下,吸吮他的喉结,啃咬锁骨,含住他刚刚没被照顾到的那一边儿的乳粒,看着那两个棕色的小点终于平等的肿大到原来的两倍,颜色深红的被捏在男人的拇指和食指间,也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两人身形耸动间那些多得溢出来的润滑被打磨成一坨一坨白沫,沾得严惑下身失禁一样湿腻腻的一片,此时严惑可以说是腹背受敌,身上凡是敏感的地方都被把持住了狠狠玩弄,逐渐就把持不住,突然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喘,小腹激烈地收缩,口中发出一连串的低喊,最后以一声长长的:“啊……啊!”来作为结尾。
严惑的身子在这声拔高的闷吼里猛然绷紧,腔道内激烈痉挛一阵,精液喷溅而出,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这次的高潮太过强烈,他足足射了两三股才停下来,喷得白液到处都是,严惑身上一软就倒在了小白脸身上。
宋译接住了严惑软倒下来的身体,搂着那健壮的还在发抖的腰,拍抚着对方肌理分明的宽阔脊背,只等着严惑喘息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似的动了动腰,似乎是想起身,却紧接着就低咒了一声:“你他妈的……怎么还不射……!”
这小白脸是妖怪吗,那根鸡巴还硬邦邦的戳在他体内,严惑体腔里已经一片酸胀软烂,叫这硬邦邦的戳着难受的要命,已经不是爽了。
宋译在心里笑了一声,心想,当然是留着继续玩儿啊。
爽也爽过了,现在就该剩下疼了。
我一向是赏罚分明的。
宋译抬眼示意了一下严惑身后的男人,那人便嘿嘿一笑,松开在玩严惑乳头的手向下摸索而去,很快就摸到了宋译与严惑紧密结合,摩擦出白沫的地方。
严惑此时身上发懒,像是吃饱的狮子一样不想动,昏昏沉沉之际突然感觉到一个粗糙的手指摸到了他下面,他猛然打了个激灵,才发现那根手指正摸索着那些被小白脸操得翻出肛门的软肉,这种仿佛身体内部被刨开暴露在空气里的触感让严惑狠狠吸了口气,勉强撑着酸疼疲惫的身体从小白脸肩上抬起头呵斥道:“你他妈……摸什么……!”
那人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抠弄着严惑的肛门,借着那里黏腻湿漉的润滑,那指间摩挲着肛口绷紧的皱褶,渐渐得竟然又塞进去一个指节!
小白脸的鸡巴还在里面!
严惑猛然闷吼一声,脖子往后仰拼命试图抬起身子躲开身下肆虐的手指和阴茎,却被掐着腰狠狠的压了下去,嘶哑的痛呼破口而出,紧接着就是一串夹杂着呻吟的痛骂,严惑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动弹不得,浑身僵硬成了一块石头,本就被胀满的肛门再塞进一根手指,撕裂的痛楚瞬间让他眼前血红。
宋译搂紧了怀里紧绷着发抖的细腰,怀里的人嘶哑的咒骂着,声音却逐渐变低,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遍一遍喃喃般重复的“拿出去”,宋译抬手摸了一把悬在上方的俊脸,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但显然塞进一根手指并不是最终目的,宋译安慰小孩一样抚摸着严惑肌理分明的脊背,揩掉上面细密的汗水,安静的等待了一会儿,直到严惑的呼吸频率缓和了一些,又挤出点儿力气骂人了,才开始轻轻抽动蛰伏着的阴茎。
“……你他妈、妈的……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严惑叫这几下塞着手指的顶弄疼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凉,那个已经被操木的肉洞根本受不了继续玩弄,明明是一句质问却被顶得断断续续,加上嗓子哑得要命,气势一点也没有,反而像是快要咽气一样力竭虚弱。
宋译两只手托住严惑紧绷的屁股揉捏,向两边尽量掰开,感觉到青年臀肉僵硬,于是说道:“放松一点,你这样只会更疼。”
“放松……你·妈·逼!”你他妈给老子放松一个试试?!
严惑用力咬牙,那个塞入肠道的手指并不老实,随着小白脸往里捅的节奏,那手指正一下一下往外拉扯着肛门,他能感觉到又一根手指开始在穴口徘徊,试探着寻找拉扯制造的空隙想要进入。
其实不用问严惑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严惑以前玩儿得很开,也和哥们儿一起搞过一个,这种两面夹心的玩儿法他还和别人一起试过,只不过那时候是他在外层,中间夹着个女的,那女人是个夜总会的公主,经验相当丰富,没费什么劲儿就吃下了两个男人的鸡巴,现在想起来严惑也记得那回玩儿得很爽。
但不代表他愿意顶替一个婊子被两个男人一起操!
严惑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连气再疼,他度量着自己屁眼的大小,觉得肯定是比不上自己上过的那个婊子,要是一气儿塞进两根儿鸡巴估计肠子都能给拖出来,于是咬牙盯着眼前的小白脸,脸色铁青的说道:“你这么搞会出事的你知不知道!?”
在现实里确实会,第一次肛交就双龙是很危险的。但是在这里嘛……
宋译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威胁道:“你照我说的做就不会出事儿,不然如果操得脱肛或者肠子被扯出来了……可能会残疾呢?你也不想下半辈子装个塑料肛门坐轮椅吧?”
严惑知道他是说真的,脊背一阵阵发凉,这一刻他看着眼前还是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着笑意的人,终于意识到他恐怕有些什么倚仗,根本不怕会出事儿。
仿佛是怒火被冷水浇灭,另一种冰冷的讥诮突然涌了上来,在身下的剧烈锐痛里,严惑的表情突然由火山爆发一样的暴怒转为另一种更尖锐冷酷的情绪,严惑瞳色漆黑的盯着他,好一会儿突然冷冷一笑,只勾起一边唇角,那样嘲弄的说道:“……怎么,看来我小看你了?你还挺有背景,弄死弄残个人也无所谓?”
这个态度……
宋译迟疑了一下,他仿佛在严惑眼中看到了撕扯的裂痕,如果说之前他的一切情绪都只是来自于外力的胁迫的话,那么此时,宋译觉得严惑仿佛是被什么掰掉了一角,从那伤痕里流出了一些极为压抑的东西,就像海平面下隐藏的怪兽。
“不。”宋译顿了顿,笑着似是而非的说道:“如果你残疾了,我就养你一辈子。”
你他妈神经病啊?!你别非得玩儿这种要命的东西不行?!
“老子用你养?!”严惑猛地吼道,气得要死,恨不得打爆眼前这人的狗头!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傻逼一样死盯着宋译,似乎不能理解他脑袋里装的什么。
但刚刚那种奇怪的气氛确实消弭于无形了。
宋译笑着将梗着脖子的严惑按着后脑勺压在自己肩窝里,摸猫一样摸了摸他紧绷的后颈,说道:“我说了,不会有事儿的,放松一点。”
那语气甚至有些温柔。
严惑脸被摁在这小白脸的肩膀上,叫他这鳄鱼的眼泪恶心的够呛,但他如今被前后两个人夹的死紧,手还被反绑着,实在不像是能逃得了的意思,于是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严惑死皱着眉,最后还是放软了身体。
身下那根儿东西又开始缓慢的抽插研磨起来,大概是严惑真低估了自己的潜能,又或者是屁眼已经被操开了,就这么拉扯着操,一点一点的竟然真的又塞进去几根手指,这时候严惑已经像从水里捞上来得一样湿透了,他整个人都在打哆嗦,疼都是其次,最可怕的是那种仿佛要把人劈开一样的撕裂感,严惑拼命挤压着肺部呼吸,眼里蕴满了凶狠的杀意,身体却一点也无法动弹,他仿佛要被操得散架,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力气,连蹬腿都困难。
等最后那些手指被抽出只留下小白脸的鸡巴和一根拉扯着他肛门的手指,严惑甚至有种自己屁眼漏风的感觉,体腔内被吹得发冷,当另一个更热更硬的东西堵住那被开拓的穴道,在外面磨蹭的时候,严惑也不知是被干傻了还是怎么的,竟然产生了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快他妈结束吧,别折磨老子了。
严惑咬着牙深吸了口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声,被进入的一瞬间还是没忍住的惨叫了一声,就算准备已经做足,两根儿都不小的东西还是让他疼得仿佛整个人要被扯开,他几乎立刻就瘫软了身体,如果不是被身前的人扶住腰,恐怕整个人就歪在床上了。严惑将脸无力的埋在眼前这人的颈窝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意识昏聩之间,仿佛有湿黏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他慢半拍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血。
接下来的事儿绝对是噩梦。
严惑被两个人一前一后以不同频率插入,两根鸡巴磨蹭着交替顶弄他的肠子,最初几下严惑必须忍住剧痛拼命夹紧肛门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操到脱肛,而且那种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点粘黏的肠肉的感觉太恐怖,严惑哑着嗓子痛呼,渐渐得连破碎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的打哆嗦。
宋译和后面的男人配合良好,两人先是一出一进的操了那个绷紧到几乎裂开的腔道几十下,轮流打着转儿研磨过青年的前列腺,在对方痛苦的微弱吐息里掰过他的脸来亲吻舔咬,用舌尖一寸一寸将那麦色皮肤上的冷汗吮吸掉,紧接着,当那肠道内的阻碍感终于减弱一点,宋译便开始尝试着两人一起进入和抽出。
这下严惑是真的疯了,他被捅到腹腔内都开始生理性的痉挛,眼眶酸涩,一点儿快感也感觉不到,除了疼就是撕扯感,那两个饱满的龟头一起凿入体内又一起抽出到肛门附近的感觉太鲜明,明明疼得要吐了,严惑却没一会儿就收缩着下腹被逼迫着射了精,体液喷出的那一刻严惑几乎以为自己的肾都跟着射出去了。
这被玩弄的几个小时内,他已经射了三四次,接近生理的极限,严惑只觉得身上却越来越冷,肚子里火辣辣的快要没有知觉了,意识涣散耳朵里嗡嗡的响,嘴里甚至有一股甜腥味,让严惑在恍恍惚惚之间还以为自己被捅屁眼捅得吐了血,直到口腔被纠缠着吸吮时泛起一股刺痛,严惑才意识到那只是自己咬破了舌头的血腥味。
之后严惑可能又射了一次或者两次,但已经无关快感,完全就是被刺激着前列腺的强迫射精,射出的东西也非常稀薄,在这巨大的痛苦里,对于时间的观念仿佛被无限拉长,记忆却模模糊糊,严惑只记得阴茎和睾丸被几双手交错着把玩,搓揉得生疼,整个尿道里都是火烧一般的锐痛,瘫软的身体被任意摆布,那同时进出的两根儿东西彼此摩擦着,严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下半身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才被两股热液浇得哆嗦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短暂的清醒了一点,用一种他自己听来都过于干哑微弱的声音喃喃:“…够了…”
太轻了,那听起来就像在哭。
谁在哭?
严惑感觉到脊背仿佛被拍了拍,接着身体里的两根儿东西都被抽了出来,还没等严惑昏昏沉沉的松口气,身后的位置仿佛又换了个人,又塞进一根儿灼热的铁棍子,一捅到底,严惑整个人半梦半醒的都往上窜了一窜,又被抓着他腰的手残忍的按了回去。
严惑好像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谁在那儿哼唧哼唧的!操好烦,老子够疼了别他妈的鬼哭狼嚎了!
严惑心里暴躁的抱怨着,肛门被新的东西填满操弄,那东西没有两根儿一起恐怖,但更长,而且表面筋络突出,又仿佛有什么坚硬的圆形的东西滑动,磨蹭着他早就疼木了的肠子里面,又刮过那些伤口,叫严惑疼得一阵阵胃里泛酸。
但他也不确定到底是疼得,还是那个东西太长顶到了内脏,他浑身抽搐了一阵竟然开始干呕起来,那根儿鸡巴又抽插了不知多久,里面坚硬的圆珠一个一个磨蹭过严惑的前列腺,严惑渐渐就感觉膀胱一阵酸胀,一种想要射精和想要尿尿的感觉同时涌上来,让严惑恍惚间竟然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好像又听见那种低低的沙哑的哭声了。
像是喘得快断气似的,严惑浑浑噩噩的心想到这里他妈的除了老子还有谁在?!
老子才不会哭!
严惑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身体,好多双手和嘴一起,舔他耳朵和脖子,手指和脚趾,他好像被松开了手上的捆绑也可能没有,但他知道自己被放躺在床上,阴茎落进灼热的腔道,睾丸被一双柔软的手玩弄,严惑无力的睁开了沾满汗水的眼睑,看见一个模糊的纤细身影在他身上一起一伏。
严惑渐渐觉得喘不上来气,后穴里变本加厉顶弄的鸡巴仿佛要将顶破他的肚子,他已经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根儿戳进来的鸡巴,前后同时被折磨让严惑终于眼前一白,阴茎和睾丸一阵抽搐,小腹痉挛着收缩,紧接着灼烧的痛感从尿道里一拥而上,他仿佛是射了精,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量太大,甚至洇湿了他身下的床单,滚烫的液体将他两腿间浇得一片狼藉。
一股骚味在严惑鼻子间蔓延,他才知道自己刚刚被操尿了。
宋译提好裤子站在床边,看着严惑仰躺在床上,目光涣散的剧烈喘息,如果用色情文学常用的修辞来比喻,那就是“被操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但严惑此时并不只是“破”,还湿漉漉的特别脏。他身上到处是精液和汗水,脸上有崩溃嘶吼着留下的眼泪,到最后所有人都在狂欢,那时严惑早就被太多性器干得已经意识不清,被射得满身都是精液,漆黑的头发上都被黏得一缕一缕的白浊,更别提脸颊,唇边,胸膛,下体这些“热门”的地方。那双修长健美的腿间更是战况惨烈,严惑的阴茎因为被强迫射了太多次而肿胀起来,大开的双腿间,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大口地吐出带着血丝的浊液,艳红肿胀的穴肉一开一缩,淫靡十足。连屁股下面的床单都被自己的尿液体液浸透了一大片,刚刚宋译就在一边儿围观了严惑仰躺着尿了一床的奇观,此时那萎靡的性器就伏倒在青年被污液沾染的打着缕的阴毛上,看起来可怜的要命,真正是雄风不再了。
但这样可爱多了。
宋译笑着用手摆了个相框,嘴里模仿着相机快门的咔嚓声轻轻一合双手的手指,做出照相的姿态,突然听见躺在床上的严惑一声带着暴怒的低沉嘶吼,宋译一低头,就对上严惑凶狠的视线,仿佛择人而噬的狼,连眼珠似乎都是血红色的。
看来被轮奸双龙然后操尿了,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呢。
宋译心想。
“……我他妈……我他妈一定要…杀了你……!”
严惑的声音嘶哑干涩,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但却仿佛将宋译放进齿间咀嚼骨肉,语气间竟然有一种血腥气。
但他说的是你。
不是你们。
被死死盯着针对了,宋译竟然觉得有点开心,一时间为自己这犯贱的情绪有些好笑,于是竟然真的笑出了声,轻轻的回应道:“我等着。”
说着,宋译干脆利落的转身,带着周围一圈人离开了这间宾馆套房,那个女孩歪着头有些留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轻轻说道:“再见啦~”
那语气竟然有些温柔的缱绻。
严惑却只是冷冷的凝视着他们。
宋译将他烧灼般的的视线抛在身后,直到踏出房间转身带上房门。再转过身来的时候,那还有什么同伙的身影,那三男两女仿佛变作一团雾气一般迅速隐没进宋译的身体,没有存在过一般无影无踪,只留下如同油画般迅速褪色的宾馆走廊,那消失的色彩渐渐蔓延到宋译身上,宋译于是闭上眼,任由灰白将自己裹挟出这个梦境。
早晨六点半,宋译的闹钟在他睁眼的那一刻准时响起,他慢条斯理的关掉了闹钟,看着外面泛白的天色,又闭上眼细细的品味了一下梦里的一切,才轻轻舒了口气,起床没事儿人一样的去厕所洗漱收拾。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严惑几乎在同时满头大汗的挣扎着醒来,睁开眼睛的瞬间,那黑色的瞳孔里凶悍的杀意,就如同深夜里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