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山景别墅大床上，陈凡赤身裸体躺在羽绒被上，他刚刚给自己撸了两发，举着手机看着里面挨操的朱宇，跟着操他的人一起射，射完的虚空里，小伙子脑海里一片浆糊，只有一个声音不停回响，“要死了，老子弯了！”

    陈凡光着屁股在床沿低头坐了五分多钟，望着地上的纸团儿们。自从被早泄症状困扰，他就惧怕同房，甚至有几次在路上看见和尚，他都有点羡慕。

    然而看完朱宇的激情小视频，虽然没露重要部位，只是上半身那要死要活的表情，都能把人看射了！

    陈凡掏出手机，给朱宇微信发了条消息，“你屁股痊愈了？”

    凌晨三点，他料想对方应该完事儿后在睡觉，结果还没等陈凡丢下手机，那边已经回了过来，“你是谁？”

    “你怎么有我微信？”

    “是你？”

    朱宇看来是被夜半惊魂了。

    “对，是我。那天我有些激动，听不得一百万三个字儿，后来我想了想，我的命也许就是如此。我撞破我老婆的奸情，她尚且给我一百万封口，你是大明星，怎么的，我也得问你多要点儿才合适，是吧。”

    “你要多少。”

    “五百万。”

    “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有。”

    “兄弟，真的，我只是面上看着风光，五百万于我而言不是小数目。”

    “与你而言不是，可你老板挺大方的。”陈凡将聊天记录给他发了过去，“兄弟，我既然背着无赖恶名，你怎么的也得帮我把戏演全套呀？”

    “我这几日在录节目，三天后，我去找你。”

    “可以吗？”

    “你找我做什么？把银行卡寄来就成。”

    “钱还没到账。”

    “我知道，等到账了，就给我寄来。”

    陈凡丢开手机去洗澡，心里头美滋滋，撞破老婆奸情，得了一百万，撞破老婆喜欢的明星的奸情，又到手一百万，他的财运就是带着咸湿气息的，习惯习惯，扒着明星财阀喝血，也不枉自己一身技术。

    朱宇肯定会上门来，陈凡收拾收拾软件，把那两百万划进期货里去翻滚，收拾完，切了系统正打算玩几把游戏乐一乐，掏出手机一瞅，朱宇最后给他发了条消息：“后天，后天我送过来。”

    这两天陈凡把朱宇那几段“精彩视频”想法儿剪辑在了一起，投到客厅七十寸液晶屏上看了看，清晰度还行。

    “飞机下午两点到，你能来机场接我吗？”

    陈凡想着四百万就要到手了，愉快地回了个“好”，继续在游戏世界中“哒哒哒”。

    朱宇习惯了机场的布置，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停车场，上车后一言不发，仰头就睡。

    “来来来，坐。”

    陈凡关上别墅大门，转头只见朱宇一双大眼睛牢牢盯着他，慢条斯理地取下口罩。

    “当时，你说你不要钱，所以我......”

    “对，我糊涂。后来就清醒了。”

    “五百万，”朱宇整个脸忽然开始泛红，“对我来说真的太多了，能不能......”

    “什么？”陈凡瞪大牛眼，“这钱本就是你帮我向你们老板讨的，你煞费苦心地帮我截图，啊？截那脸部表情最销魂，最不堪入目的画面，说是我有多不要脸，多无赖，你不能让我白白担了这罪名呀！”

    朱宇皮肤白得能反光，脸上蔓延着粉红格外奇特，“你也说了，都是我出力出面替，替你要的，那，那我也该有一份儿吧......”

    陈凡摸着下巴，点点头，“也是，也有道理。给你凑个整，算你一个点，50，辛苦费。”

    “我，我真的需要钱。哥，能不能，再多点？”朱宇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可那股子委屈表达地清清楚楚。

    “钱拿来了吗？”

    “还，还没有。”

    “呵，那你这是专程来讨价还价的？”

    “我刚好这两天休息。我知道，你心里讨厌我，也许不是钱的事儿，所以，我得当面向你道歉。”

    “别！还就是钱的事儿。钱到手，这事儿便了了。”

    “真的？”朱宇的眼睛大而透彻，眼皮形态清晰，眉毛一挑，风情无限。

    “当然。”

    “那我要是不给呢？”

    “那也没啥，你到底也是强奸案的受害者，让大家给你评评理，撑撑腰。”

    “你不会的。你是个好人。”

    陈凡有些受不了了，那头的大明星眼睛太有杀伤力，或哀求恳切或天真如痴，眼神里始终闪烁着对恶的不信。

    不知道朱宇明不明白，这种表情只会催生恶魔的犄角，陈凡露出自己都没见过的表情，哼哼冷笑着。

    朱宇眼神变了几下，闪烁间，流露出一丝惧怕。

    “我本来是个好人，直到我看见了这个。”陈凡扭头打开家庭影院，“看完这个，我觉得我敲诈勒索，对贵圈来说，那都是小儿科。”

    真带劲儿！陈凡心里头已经开始群魔乱舞了。在正主面前播放其高清痴狂床戏，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更喜欢那四百万呢，还是更喜欢看朱宇此刻的表情。

    朱宇那双大而深邃的眼睛迷离了一刹那，立马就破碎了，人跌坐在沙发上，身子一歪，拿手撑住了，拳头捏的太用力，整个人都连带着在颤抖。

    “你，你怎么会......你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只要钱就行。我也不要你的钱，横竖是这些享用你的人掏腰包。”

    “那你想享用我吗？”

    “我穷得叮当响，享用不起，嘿嘿，用钱打发我就行啦！”

    朱宇听完这话，嘴角冷冰冰一挑，优雅地笑了笑，“你说，五百万能了了上回的事儿，那这又是什么？”

    “这是这回的事儿呀！”

    “这回又打算要多少？”

    “这回？这回我不问你要了，我自己去讨。”

    “只有我在乎这个。”

    “就这个清晰度，怎么的也够一千万吧。”

    “那你还不如杀了我。”朱宇表情切换是专业级，皱眉间把一个男人的哀怨表现得很到位，让陈凡的一番逼迫得到了想要的效果。“我也不用瞒你，这视频为何没有别人最想看的部位？因为底下太过血腥，没有美感。”

    朱宇落魄失神地望着茶几方向，“你知道我受了多重的伤，两天时间，也不过收了口正要愈合。他是台里高层，我的剧要想在他们台播出，为我多剪辑些镜头，都是他说了算。我过得很惨，我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有钱，合同都是公司签的，我拿的是工资，红了以后，无非提成奖金多给点，可是艺人出门，吃穿用哪一样不得是名牌？”

    陈凡在一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继续看这人吐露心声，看他被一层层扒下伪装，真有意思。

    “一百万，对外面的生活而言，已经不算少，可是对他们来说，又太低了，所以我正好得一个差价。我......他让工作人员引我到那里，让人寻求刺激，我不能反抗什么，就想着，不能便宜了他，好歹，好歹，拿点钱。”朱宇低眉冲着陈凡，不去看屏幕上高潮迭起满脸激情的自己，“对不起，可是，你真的不要敲诈我了，这四百万，这四百万我给你，再多的，我真的没有！你若一定想要些什么，我，我......”说着便把手搭在了陈凡大腿上，轻轻使力晃了晃，一双大眼睛紧锁住对方。

    “你想干嘛？”陈凡料想过朱宇亲自上门，会对他使美男计，但事情到了关键节点上，他还是应对无章，“操！我对男人没兴趣！”

    “那你为什么剪了片子，这样花时间花精力地羞辱我？”朱宇凑近来，压低声音，显得质问没什么杀伤力，“只要截两张图就能说明问题。如果你是看着这种事情会恶心反胃的人，你为什么还会同我坐在这里？也许你对男人没兴趣，但我知道怎么让你高兴。”

    陈凡惊讶地望着朱宇，和他想的完全不同，朱宇说这话时，一脸了然，冷淡，近看那双眼睛，真的是会说话，期待又抗拒，希望他扑上去成全他，又流露着不想被男人操的抗拒。

    “你是真的缺钱吗？如果你吃穿不愁，大可以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别的不敢说，就算底下流着血，面上也能叫人满意。”这个眼睛里情绪快要流淌出来的人在慢慢凑近，神情和话语将陈凡定在原地，一句话都插不上，也根本不想张嘴，就想看他听他说。

    “你费了大力气替我请专家外诊，要不要再验验伤？”朱宇是浪荡又清纯，话都叫他说了，他自己还能脸红！

    两人距离已经非常近，眼瞅着快亲在一起，陈凡抖了抖，忽然意识到什么，推开了朱宇。他眨眨眼，觉得自己刚才就像是被蜘蛛精定住了的唐僧。

    “验什么伤，别装了，我知道你弄钱为了什么。昨天医生跟我说了，你血液里检测毒品反应强阳性。”

    这下轮到朱宇被定住，陈凡这才略感满意。他可是准备了三手扒皮大招等着对方的。

    “虽然你的表演技术炉火纯青，可我是个大数据专家，咱们看数据说话，你为了买毒品，所以需要钱，什么演员的名声脸面那都是其次的。”

    陈凡本打算一口气把话说完，看了眼朱宇，见他又在变脸，于是停下来先欣赏一阵儿。

    “对，我是烂透了。十年不红，为什么还在这个圈里浮浮沉沉，因为烂透了。”这回这双眼睛里没有其他，只剩下晶莹的泪花儿。

    陈凡瞅着朱宇，说是哭了，可倒并不扭捏。他知道他是个狠人，屁眼肿着，发着烧，醒了便走，要不是盯着他手机定位，谁能相信这家伙会直奔去工作？不出两天又敢用这屁眼招待人？按他说的，应该是又裂了，这会儿被他一逼，还是打算用。

    可说到吸毒，这人才真的哭了。

    “我的身上流出烂水，分解出的养分，滋养整个池塘，所以我能留在这个圈子里，等着红起来的那一天。”

    朱宇不再看他，头越埋越低，“你既然都知道了，那，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呢？你知道，我没有钱。”

    陈凡愉快地拍拍朱宇突出来的蝴蝶骨，“我找你，一起搞钱呀！”

    朱宇在膝盖上偏过头来，一双眼睛小鹿般湿润清澈，满脸地不可置信。

    “你正好需要钱，咱俩搭档，你带着我的程序，和那些有料的明星呆在一起，把黑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

    “你，你相信我？”

    陈凡望着对方，不需要相信你你丫儿也翻不出我的五指山，这道理两个人应该都明白，可朱宇还是问了，问了，便是想得到一个旁的答复，问心，不问事。

    “你是个狠人。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合作。”

    “合作......你就不怕被人下黑手？”

    “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那我在中间，需要做些什么呢？”

    “你就是我的病毒库，你什么都不用做，带着手机往人堆儿里一坐，把区域内挨个连一遍，主要是那些手机里可能有料的人，你跟他们上同一个，连上后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就这样？”

    “就这样。事成后，钱咱俩对半儿开。”

    朱宇不由自主地歪起了脑袋，他于这方面，犹如个白痴，一下子变得傻白甜起来，大眼睛里满满的好奇与惊喜，还有一丝崇拜。

    陈凡开出这个条件，是给对方最大的合作诚意了，严格来讲，跟大哥带小弟，王者拖青铜没两样，想来朱宇也看出来了一些，脸上越来越多地堆起崇拜和欢喜。

    “打游戏么？吃鸡？”

    “好！”

    陈凡在朱宇脸上收获了预计的成效，心满意足，只想拉着新搭档玩会儿游戏。

    然而，两人到了游戏中，角色完全互换，朱宇虎得一比，没事儿一个劲往前冲，陈凡在3视角中犯晕，看东西反应慢半拍，等他想追上去，往往朱宇已经挂了。

    “我去！”，“哎呀！”俩人几乎不分伯仲地落地成盒，有句话不假，人类总是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痴迷崇拜，一双菜逼死了又死，乐此不疲。

    “妈的！老子还不相信了！你等等，咱开挂！”

    “开挂？是那种手脚可以伸到山那边去的挂？”

    “那个太变态了。就给我们加点儿防御。”

    “好！”

    朱宇像个乖宝宝似的整个人陷在橘红色的电竞椅子里等着，看陈凡调出开发平台，黑背景上花花绿绿的代码，酷炫非常，一下子来了劲，凑头过去看。

    “好酷啊！”

    “这叫德古拉皮肤，现在通用的界面都是这个，没什么酷的。”陈凡原本就有这个游戏的外挂源码，只需要略作修改，偏头看见朱宇神色，心里小恶魔忽然咧嘴，“给你看什么叫真的酷。”点击界面，将代码的界面背景换成了一组动态幻灯。“我能把视频一键提取成动态图做背景哈哈哈。”被截成幻灯的视频，正是朱宇高潮那段。

    “你走开！”朱宇脸红成一颗粉色马卡龙，窝回椅子里远远瞅着陈凡。

    “不是，我电脑里没有其他视频，就这一条，别无选择，秀技而已，秀技。”

    “你还说你对男人没兴趣？”

    “看看是一回事儿，真的上手，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那我今晚能睡这儿吗？”

    “能啊！等我这个挂调整好，咱俩能冲一把3，保准你爽。”

    陈凡说完得瑟地回头冲朱宇一笑，对方脸上的奇怪神情还没来得及收，被看了个正着。

    “你这什么表情？”

    “你只想跟我打游戏？”

    “对啊！医生说了，你们吸毒肛交的人，自己什么时候得乙肝艾滋，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跟你干嘛？”

    “你不是都查过了？”

    “可你刚刚又跟人浴血奋战了呀。”

    “戴套的。”

    “你想跟我上床？你屁眼不是又裂了吗？”

    “我没遇到过你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要，就早点跟我说，我好先准备。”

    “我不想干你，我还是喜欢女人的器官。来来来，试试。”

    朱宇屁眼确实疼痛，陈凡对他没兴趣，他为屁眼感到高兴，却也为自己感到一丝失落。陈凡对他的喜欢被掩盖在了肮脏真相之下，这让朱宇胸口如同堵了一块大石头。

    好在，他确实喜欢打游戏，挂一开起来，这块石头也堵不住他在虚拟世界里端着枪横冲直撞的畅爽，用这种方式陪这个无聊幼稚的男人打发时间，让他也跟着开心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