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把两家公司的情况告诉了祁衍,这两家投资公司都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金融巨头,不仅仅是在江城,在其他省份也有产业。这次和JC合作准备开发一个能源项目,能源项目向来利润庞大,这种事情一定要和政府合作。关于为什么找上姜浅,祁臻给了祁衍一个合理的解释,JC一向眼光独到,高瞻远瞩,这次找上姜浅恐怕是看出刘局已经夕阳西下,开始物色下个接力人。
只是现在刘局还在任,这事恐怕不那么好办,他肯定会插一手,比如拖延审批。就算拖延审批,以JC的财力也耗得起,而祁臻叫祁衍去参加饭局无非就是看看是否有利可图,因为祁家也想拿这块地。
挂了电话,祁衍看着夕阳,不得不感慨了一句JC确实够强,还会另辟蹊径。如果祁家想拿那块地,也可以绕过刘局和姜浅合作,至于刘局培养的侄子,等祁衍拿到刘局的犯罪证据,他就不足为惧了。到那个时候,姜家可就欠祁衍一个人情,那么拿下那块地就轻松很多了。
JC还真是能人辈出,祁衍还真想知道是谁想出这么好的点子,难道是徐泠洋?祁衍拿起手机给小何发去了信息,问她今天的饭局有没有徐泠洋,小何说今天JC只来了主管和经理,徐泠洋目前不在江城。
祁衍的心中莫名燃起了一股挑战欲,他好想看看徐泠洋的手段,啧啧啧,想到此处,他甩了甩头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受虐倾向了?
趁着还有时间,他开车去买了好几身西装。临近夜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绵绵发来的短信:衍衍,你吃饭没有?
祁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道:快吃饭了。
陈绵绵:你今天怎么吃饭这么晚?下次我得监督你吃。
祁衍:行,只要别用带油的嘴亲我就行。
陈绵绵:亲下面行吗?昨天晚上没抱着你睡,我都睡不着!哼!
祁衍挑了挑眉,他又何尝不是,他思索了好几秒,玩心大起给他回了一句:没有你那玩意顶着我,我也没睡好。
对面沉寂了数十秒,祁衍正准备熄掉手机屏,专心开车的时候,陈绵绵传来了一条彩信,祁衍愣了几秒,他不想看,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条彩信是什么,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点开了……
陈绵绵骨节分明的手扶着巨物,这姿势仿佛是要扶着它捅进祁衍的身体一般,粗壮巨物的青筋根根狰狞,隔着手机屏幕祁衍都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祁衍没有忘记这根宝贝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那蚀骨的欢愉让祁衍一想起来,下身就开始起反应。那照片蛮大的,可尽管比例那么大的照片也呈不下里面的庞然巨物。祁衍挑了挑眉,这估计不是太大的缘故,是贴的太近拍摄的缘故,才导致看起来比较大。
陈绵绵发了一句:好几天没操你,是不是想要?只要你说一声,老公一定满足你。
祁衍咬着后槽牙,用几乎将手机屏摁碎的力度给他回了一个‘操!’
一天没见,他都忘记了陈绵绵有多不要脸,前几天还装的人模狗样,祁衍一句撩拨的话他直接就原形毕露,陈绵绵不要脸的回了一句:好的,等老公回来操你!衍衍,等我!
祁衍定了定想打人的心情,淡定的给他回了一句:看你一眼我直接长针眼!
祁衍怒骂一句:“操!”
把手机丢车后座,开车去了Red leaves。
Red leaves的酒店里的餐厅十分高档,当初就是为了接待贵宾才额外装修的,毕竟要区别出高档场所和娱乐场所嘛。
祁衍西装笔挺的遇见了庄重严肃的姜浅,姜浅和姜奕长的实在是像,只是眉间没有姜奕年少的稚气,而是拥有年长沉淀出的沉稳与睿智。
祁衍和姜浅打了个招呼就跟他一起进去了,姜浅还在路上问起祁衍的学业,顺便感慨祁衍放弃了更好的学校,又跟祁衍提起了姜奕,言语之间皆是对姜奕不成器的叹息。
姜浅也四五十岁了,可是一直都没有结婚,他对姜奕的关心比姜奕的亲爹都多,从来都不把宋年棋那个私生子放在眼里,所以对姜奕的期望比较高,可惜姜奕不爱读书,高中毕业就经商了。他看着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祁衍,就想起了自家不成器的侄子,好好的经个商吧,也不知道中了那门子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虽然姜家在圈内作风有点儿差,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一件事就是:姜家出情种!
祁衍从姜浅的言语之间感觉到,姜浅可能还不知道姜奕把他亲哥睡了的事,但是不管姜浅知不知道,他都不该唠别人的家长里短,所以三缄其口,潦草的把姜奕没来参加饭局的事情带了过去。
席间,祁衍见到了自家的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也见到了JC的几位高管。那家伙,一个个寒气逼人,跟黑社会一样。言语就跟那刀子似的,精准的插进事情的要害,全篇没有一句废话,把姜浅这个老油条都忽悠的接不上话,祁衍更是看的目瞪口呆,心中直呼,这就是世界级精英吗?只是来江城发展,颇有几分大材小用。他还升起了一种羡慕徐泠洋的心理,也只有徐泠洋能驾驭这些恃才傲物的人吧。再看看自家那几个连话都插不上的老总,再看看人家的高管,说起话来妙语连珠跟机关枪一样,祁衍就觉得恨铁不成钢,他终于体会到了他小姨的心理。
席间的气息很压抑,JC的压迫感太强了,祁衍喝了几杯酒就有些不舒服,他借口去个洗手间准备出去喝解酒药。其实祁衍的酒量很差,所以很少和姜奕他们一起应酬,以前还都是时青帮他挡酒。可惜Red leaves试营业的那天,他都没能帮上时青。
祁衍颇有几分怨气,要不是那坛杜康酒,他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使劲的搓了几下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解救药的药效已经发挥了,他现在感觉脑子异常清醒。
境中的自己依旧美的像个妖孽,白色的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胸膛,酒精在白皙的肌肤上染着遐人深思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勾死人的魅惑,甚至带上了开过荤的情欲之气,他就像是一个沉醉在世间的美景而流念往返的妖精。
此时的祁衍想起了陈绵绵,他很想念陈绵绵身上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想念他的温度,他的抚摸,他的吻……
祁衍殷红如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好像在不经意间把陈绵绵的一切都记住了,就算没有带着他送的领夹,不用看着那些代替的东西,他也不会忘了陈绵绵。
祁衍擦了擦手,忽然,一个女人的从他身边掠过,祁衍瞪大了眼睛,这个身影就是那天在Red leaves带他离开B16包厢的女人!
祁衍连忙转身,只见那个女人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她的身后一步之遥,跟着一个浑身泛着乌青双眼血红的婴孩。
是鬼婴!祁衍心下一惊,他现在很清醒,不像那晚昏昏沉沉,他现在很确定自己要做什么,他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那个女孩子消失的楼梯连接着酒店旁边的酒吧,还连着那设施不全,尚未开放的地下娱乐会所。祁衍他们几个,把酒吧盘下之前,负一层就是以娱乐为主,盘下酒吧后他们也没怎么准备改,因为资金方面有些不到位,他们几个考虑只将会所翻新,格局不改。可是翻新到一半,姜奕就收手了,祁衍问过缘故,姜奕说,虽然他跟他爸不对付,可还是不敢拿姜家的仕途去赌,所以只做了个表面工作,就收手不翻新了,刚好祁衍想给Red leaves做法事,姜奕就更乐得清闲直接甩手不干了。
祁衍一路跟了下去,那个女孩子跑的很快,等祁衍置身负一层后就没看见她人影,负一层只有一个前台坐在哪里玩手机,一个客人都没有,祁衍没有叫他,直接跃过前台去了会所里面。
踏在柔软的地毯上,祁衍扔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寒气,他凝着眸子,上次在唐家地牢他是被别人下了药,这次没有药,他现在精神抖擞。
祁衍昂首挺胸的在走廊上搜寻着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忽然身后掠过一个身影,祁衍里面转头,迎面被一个湿毛巾捂住了口鼻,上面的药味直冲他的大脑,晕了过去。
有个肥腻的大手在祁衍的脸颊和脖子上乱摸,一股被香水冲淡的狐臭通过鼻孔往脑仁里钻,祁衍皱起了眉头,他的嗅觉很灵敏,这种混合着香味的狐臭让他难受的想吐。
一股凉意涌上额头,祁衍感觉好像有一双温柔的手摸着他的额头,附下身轻轻唤道:“衍衍,快醒醒。”
“妈……”祁衍下意识的在心里回应了一句。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让他很快就适应了面前的景象,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行驶中的轿车后座上,上半身依靠着车门,本就散乱的白色衬衫此时正大大的敞开,方便祁衍面前那个肥头大耳的色狼为所欲为。
那个色狼不是别人,就是那天在B16包厢摸了祁衍手的人,卓远的胡总。
似乎是根本就没考虑到祁衍会醒,胡总被他陡然睁开,迸射着寒光的眼睛吓了一个哆嗦,摸着祁衍胸膛的手一僵,“你居然醒了?果然跟唐乐说的那样,你不是不是一般的人啊,哈哈哈哈哈。”胡总就跟捡到几百万一样,惊喜的三角眼带着色眯眯的光打量着祁衍。
祁衍挣扎着动了几下,他想爬起来给他一拳!
胡总一个探身把祁衍按了回去,肥腻的大脸贴上了祁衍精壮的胸膛,跟妃子扑进皇帝的怀里一样,他带着撒娇的意味趴在祁衍的胸上,舔着个大肥脸往祁衍裸露的胸上蹭了几下,阴阳怪气的说道:“别挣扎了,唐乐早就跟我说了你不是普通人,我怎么会拿普通的蒙汗药对付你,这日本的药就是好使啊,哈哈哈今晚好好的陪哥哥玩玩吧。”
玩你妈!祁衍在心里大喊,可他连说出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胡总那肥胖的身躯压着祁衍,祁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喉管涌,他想吐!
胡总眯着色眯眯的眼睛,用胖到没有骨节的手摸上祁衍挺翘的臀肉。
祁衍的瞳孔陡然放大,他屈膝给胡总裆下的老二来了一下,这软绵绵的一下非但没给这个老色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勾起了他的怒火,他撑起肥胖的身子,抬手就扇了祁衍一巴掌,怒吼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祁臻的儿子了不起啊?嗯?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照样睡!妈的,矜持个屁!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被那个男的睡了?怎么?能让别人操屁股不能让老子操?”
这一巴掌很重,祁衍被扇的脸上通红一片,脑子嗡嗡一片,嘴角都破了皮,抓着座椅的手无力垂下,茫然的望着前方。
他这没有反抗能力,任君宰割的样子取悦了胡总的心,胡总伸出手掐住祁衍的下巴,拿过前面人递来的白色小药丸塞进了祁衍嘴里,甜腻无比的味道立马在舌尖蔓延,祁衍心中一惊,想用舌头将药片顶出去。可胡总哪里会让他如愿,立马拿过一瓶矿泉水就往祁衍嘴里灌。
祁衍躺在桌椅上,被呛的直咳嗽,药片顺着喉管滑了进去,一股绝望在蔓延。
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看着祁衍那被呛出的水浸湿的胸膛,猥琐的说道:“小宝贝,这药可是专门拿来对付你们这些特殊体质的,放心,就今天一晚上,等我玩完你,就把你送到泰国,那边有人出高价买你,没了你,我看祁臻拿什么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