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病床上的小桌子拉到祁衍面前,把南瓜粥搁在上面,仔细的看了看方才祁衍碰过的地方,确认没有渗血才放心的坐到祁衍身边去。
“我觉得好像没多大问题啊,又不疼。”祁衍拿起勺子,陈绵绵做的南瓜粥还不错,挺香的,他还在上面贴心的放了一颗咸蛋黄。
陈绵绵看着祁衍可爱的嘟囔着,心痒难耐,照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祁衍没反应,喝着粥随他去了。
“好吃吗?”陈绵绵邀功一般的看着祁衍。
“嗯,不错。”祁衍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陈绵绵不害臊的贴着祁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祁衍的脖颈处,祁衍身子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低头看了一下落在腰际上的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却升起了一个好玩的心思,祁衍含了一口南瓜粥在嘴里,伸手捞过陈绵绵的后脑,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香甜细滑的南瓜粥顺着灵活的舌尖被送至陈绵绵口中。
那一刻,陈绵绵感觉脑中的一根铉“啪”的一声断掉了,他双眸失神,难以置信的看着祁衍。
“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祁衍调戏的问道。
“嘶,你这挨了一棍子,怎么跟开了光一样,变得这么会玩了?”陈绵绵调侃道。
祁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领情就算了,下次不亲了。”
“唉,别别别,我开玩笑的,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主动。”陈绵绵连忙搂着祁衍的腰撒娇道,“谢谢你救我。”
祁衍偏过脸,伸出手摸了摸埋在他颈窝的陈绵绵的头,宽慰道:“是我不好,不应该随便把你带到危险的地方去。”
陈绵绵没说话,只是埋的更深了,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祁衍身上传来的香气。
“对了,那个男人呢?”祁衍问道。
陈绵绵站起身走到门口,跟外面等待的人交待了几句后,几个保镖压着于叔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手语翻译。
“你想问什么就问他,我去跟秘书交待点事。”陈绵绵对祁衍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祁衍看着一屋子的保镖,感觉病房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他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开口问了几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为什么把我骗进地牢里?”
保镖极有眼力见的松开于叔的手,他跪倒在地,双手比划了几下,手语翻译立马回道:“唐家饲养着一只妖怪,想拿道士的血养妖。”
“什么样的妖怪?”
手语翻译看着于叔的手势说道:“一只猫妖。”
“那只猫妖现在是死是活?”
“已经死了。”
猫妖的死讯再次被确认,祁衍的心有些堵,他看了下四周,想将胸中的这股燥郁之气排出体外,他已经离开了唐家地牢,已经和过去的事没有任何关系了,怀念过去的事没有意义,人应该往前看。
“正月十五号那天的唐国生,到底是谁?”祁衍眸子低垂,声音变得冰冷。
于叔垂着脑袋,身子有些发抖,半天都没回应祁衍的这句话。旁边的保镖立马踹了他一下,“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是我找人假扮的,我帮老爷和小姐干过太多坏事,老爷的死又何尝不是报应,我不愿意继续做帮凶,小姐得知祁先生杀了唐家饲养的妖怪,就想抓了祁先生带到泰国。”
“那我还要感谢你了,”祁衍冷冷的看着他,“你既然放我走,为什么又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因为我放走了祁先生,小姐便想利用我打晕祁先生。那个时候我以为进酒吧地下室的只有祁先生一个人,谁知道旁边还跟着一个,我就想先打晕他,再绑架您。”一旁的手语翻译将于叔的话翻译的异常恭敬官方。
“唐乐为什么要抓我去泰国?她现在又在哪里?”
“因为祁先生能杀那只妖怪,那您的天赋与资质都是高于旁人的,小姐想抓您去泰国,无论是炼化肉体还是灵魂,都是有益无害的。至于小姐现在的地方……她经常四处奔波,没有固定的落脚点,我和她见面也都是她来找我……”
祁衍咬了下手,低声说:“唐家和刘局有没有关系?”
现在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祁衍都不想放过。
“有!老爷的三姨子是刘局的情人。今天中午在地下室,祁先生超度那些冤魂,我多多少少知道些内情,唐家一直都和泰国那边有往来,关于毒品的那些,也都是他们提供给刘局的。”
泰国那边供给毒品给刘局的名单,祁衍已经拿到手了,地址他也清楚,都是来自于泰国清迈周边的地下赌场,但是唐乐在不在哪里,祁衍还得继续查。
“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陈绵绵走进来问道。
“问了等于白问,还是没有问到那天绑架我的幕后主使。”祁衍抬起头看着他,铮亮的眸子带着些许依赖。
“没事,这件事我一直在查,泰国,日本那边我有派人去,一旦有了唐乐的消息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陈绵绵坐到他身边,伸手揽过祁衍,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他怎么办。”祁衍指了指于叔。
陈绵绵翘起二郎腿,身子后仰靠在床上,那模样,比祁衍还像个病人,他抓了下头发,“交给警察吧。”
保镖得了命令就带着于叔出去了,手语翻译也跟着走走了,病房里很快就剩下祁衍和陈绵绵两个人。
“衍衍,”陈绵绵伸手捞过祁衍的腰,让他也躺在床上,可祁衍刚吃过东西,实在不愿意躺着,拉开他的手就要坐起来,陈绵绵可不依,硬是搂着他的腰给人搂进怀里了,祁衍身子有些虚弱,陈绵绵劲儿又大,他实在是挣不开,就由他去了,“你写的那份名单我已经交给警察局了,并且打过招呼了,现在,有好几位官员被调查,还有几家公司的老总被传讯,立案的话,得等Red leaves里那些尸骨全部挖出来,应该就这两天了。”
“那Red leaves被封了吗?”
“嗯,我想把消息压下去的,但是这个案子太大,接手的人过多,众口铄金,实在是压不下去。”
祁衍看着陈绵绵说:“没事,大不了我们把Red leaves卖掉,反正我们也不差这点儿钱。”
陈绵绵额头抵在祁衍的额头上,笑盈盈的说:“我怎么就不知道我老婆这么有钱呢?”
这声老婆叫的祁衍有点不舒服,他还没想过有一天他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叫老婆,那感觉,别提多奇怪了。
“嘶,能不能别这么叫我。”祁衍皱着眉,轻声埋怨着。陈绵绵看着祁衍这幽怨的小模样,不由得心情大好,下意识的就吻了上去。
陈绵绵的吻技果然高超,将祁衍体内的欲望都钩了出来,身下很快就起了反应,祁衍将自己口中那扫荡的舌头顶了出去,陈绵绵却不依不饶的要将舌头伸进来,祁衍不想违背本心,他确实想和陈绵绵做爱,他也确实对陈绵绵有好感,不然也不会帮他挡那一棍子。
“老婆,我想要。”陈绵绵咬着祁衍的嘴唇,低哑的嗓音变得异常动人。
祁衍无奈的拽着他的手臂,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那你轻点。”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医院,祁衍虽然是在单人病房,可还是很怕突然有一个小护士推门进来,不仅丢脸,还容易吓到人家小姑娘。
陈绵绵松开嘴,惊喜的看着祁衍数秒,然后重重的亲了他一口,转身去锁门。
祁衍松了一口气,看着陈绵绵宽阔的脊背和精瘦的腰身,心神开始荡漾起来,每次都是这具身体,能结实有力的带给祁衍最原始的欢愉。
仅仅是一个背影,祁衍就想起了两人不知疲倦尽情交合的场景,小腹一紧,硬了。
陈绵绵锁上门转头看向祁衍,一眼就看见了他胯下硬挺的欲望,意料之外的瞪着看了数秒,祁衍给他看的一点都不窘迫,而是双手抱胸,下巴一扬:“再看不给你操了啊!”他发现跟陈绵绵待久了自己的脸皮也变厚了,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别呀!”陈绵绵惊呼一声就扑了上来,将祁衍按在了床上,双手撑在祁衍的脸侧。
祁衍被他压的心头一滞,看着身上那俊美清冷的少年,四目对视下,两人都有些羞涩,祁衍没谈过恋爱,羞涩是应该的,可陈绵绵望着身下妖孽般的祁衍,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他伸出手仔细的描摸着祁衍的眉眼,祁衍长得真很漂亮,白皙的面庞交织着英气与妖媚,实在是这世间无法言喻的美。
怎么了?”祁衍看着他,越看越不对劲,难道是他给陈绵绵挡棍子,把这小子给感动到痛哭流涕?
陈绵绵的眼神除了在床上时的欲望,剩下的就是清冷与狠戾,那有此刻的柔情至深啊,简直能溺死人,祁衍不禁看楞了。陈绵绵怜惜的将手伸至祁衍额头上包着的白纱布,轻轻的问道:“疼吗?”
祁衍眨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摇了摇头。
“你说你干嘛要帮我挡啊。”陈绵绵颇为怨愤的说。
祁衍眯起眼睛,殷红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打趣道:“身为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老婆不是理所应当嘛?”
话音未落,陈绵绵一个俯身,重重的吻住祁衍,模糊不清的说道:“让你乱叫!”说着手就飞快的去扯祁衍的衣服,猩红的舌头也没闲着,长驱直入,伸进祁衍的口中,肆意搅弄着软舌,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至祁衍口中,口齿间的舔咬吮吸声,瞬间充斥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祁衍被亲的意乱情迷,手不自觉的攀上陈绵绵精壮的腰际,学着他的样子解开对方的衣衫,祁衍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以往都是陈绵绵主动,他突然想把陈绵绵压在身下,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他想看陈绵绵面色潮红喘着粗气的样子,说不定自己动作慢了,他还会难受的咬牙切齿,一想到上次被陈绵绵欺辱,祁衍心里的报复因子翻涌的更欢了。
他一个偏头,躲开了陈绵绵的吻,陈绵绵正亲的起劲呢,哪儿肯松嘴,便追逐着祁衍的嘴唇。祁衍无奈的咬着他的下巴说:“我想在上面。”
陈绵绵一楞,低下头看着神采奕奕激动的祁衍,他眯起眼睛,扯出一抹温热的笑,连着亲了祁衍好几下,喘着气说:“好啊。”
祁衍激动的翻身压到陈绵绵身上,将原本扯的松垮的衣服脱下丢到地上,好在病房里的暖气开的足,祁衍觉得不是那么冷,反而因为情欲的调动感觉身子燥热。陈绵绵一脸期待的看着祁衍的手摸上他的身体,一路从腹肌向下,尖细的指尖划过细腻光滑的皮肤,带起阵阵战栗,陈绵绵身下的欲望已经硬的不能再硬,几乎把紧身的黑色牛仔裤顶的高耸,祁衍一看就觉得浑身燥热,他格外想念这根大宝贝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等等,好像没有润滑的东西啊,想到此处,祁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陈绵绵正内心激动无比期待呢,祁衍的突然停下让他觉得百爪挠心,他连忙抓住祁衍即将撤走的手,喘着粗气紧张的问:“怎么了,衍衍别停啊。”
“不是,没有润滑的东西啊。”祁衍也难受啊,但是没有润滑就挺进去他会觉得很难受,之前陈绵绵这个混蛋都是给他口出来,拿祁衍的精液做润滑,但是祁衍今天铁了心的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绝对不许自己先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