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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千川引 > 分卷阅读65

分卷阅读65

    其后,延天却在万民期盼中规劝川兮不成,再兴举国哗然,孑川天选佑将亦随国佑而去,抛国弃民,无视天命。

    凌云是踏着祀祭后满目疮痍的破败和孑川纷乱逆流而上的,为川兮开路。帝承川已力压民意,助其登位,打破了延袭万年的古则。

    始源10334年初始,启明大陆生灵曾奉为圭臬的始祖古则开始崩塌,从孑川灵长族开始。

    而另一边,看似喜讯降临,终于迎来天选兽王的兽族,也已顽石落湖,波澜初起。

    ——第一卷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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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世:不悔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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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自古兽海两族王君皆为天选,天命所选之人出生时额中带着三色帝王纹,常于现任王君年纪过半后降生,最迟不晚于其后十载,以保接任时老王君还可颐养天年。

    兽海两族寿数不过灵长族的三成,百岁寿终,这一代,两族都面临了同样的焦急——兽王与海王君都已年过七十,天选王承迟了十载又十载还未降生。

    两族王君惶惶不可终日,皆心下忐忑是否是自己理国有失,天命要惩戒。

    终于,在始源10334祀,灵长族帝承受伤治愈的这个新祀日,两族终于盼来天命降临。只还未等两族王君欣喜,又都生了惊恐。

    兽族王承出生时腕脉生有赤幽誓发,不知是前世结仇还是生有情劫,而海族王承——苦等十载,一朝降生,便是两位双生王承。

    这两族变数,在启明是万古头一遭,两族王君未免子民恐慌,皆选择了隐瞒。

    启明自此暗流涌动,如此,转眼十载而过,变数再次出现。

    变数前夕,羌狼族领地。

    兽族疆域——名曰孓千,与孑川子民过多房舍拥挤不同,其地域辽阔,草木繁盛,沃土丰盈,甚是绮丽。孓千只有一处荒凉——其西北方有一片蛮荒原野,终年草木不丰,常年寒凉。

    在这片原野中,有一座青石高山与孑川毗邻,山名曰穹峰,是羌狼族领地。

    羌狼族地处蛮荒,又在边境,狩猎艰险的同时,还面临着被灵长族猎杀的危险,是以羌狼一族坚韧顽强,性情凌冽,于兽族中是凌傲不凡的不二存在。

    还有一点,也是其他族群无可睥睨的——羌狼毛发皆为幽蓝色,高贵不俗。启明大陆所有雄性生灵的元灵发皆以蓝为显,蓝色在启明是强大的象征,而羌狼毛发的幽蓝色,更彰显着睿智沉稳。这虽给他们带来被猎杀的危险,同时也给了他们稀有高贵不可替代的地位。

    千也五岁前还是狼身,她的毛发同她母亲一样,是羌狼中最纯正高贵的烟蓝,不过于幽深,又分外雅韵,蛮荒中奔跑时,沙砾反射的光线下如烟霞晕染,悠远弦长。

    五岁后,额中三色流光纹每夜灼热,她开始慢慢易化人身,从手脚身形开始。而今快要五年了,她只余下两只尖长的耳朵还未易化为人耳。不过也快,还有一月新祀来临,她满十岁,就可完全易化成人身了。

    其实她并不多么期待完全化为人身,只是期待完全易化后,她就可以在兽身和人身间自由选择了。她想做回羌狼,羌狼奔跑的速度可比疾风流箭,对于她这个无法元灵觉醒的王承子来说,可谓是最畅快的力量了。

    她喜欢自由奔跑,来自骨子里的上瘾,就好像上辈子是被囚禁死的,这辈子要加倍活回来似的。

    兽海两族的天选王承皆出生于民间,父母都是常人,是以虽身为王承,她也无需整年留于王宫,成年前可半载父母膝下承欢,与族群为伴,习族群习性,半载王宫修文习礼,学理国之道。她现下还未满十岁,每年都有半载的时光山野奔走,还是个欢快顽劣的稚子,无忧无虑。

    近日,她半载同父母族群一起的生活就剩几日了,再按照往年惯例,一个月后新祀,祀祭审判前她要回到王宫,与兽王父母一同守祀,为兽族子民祈福,而后在王宫待半年,才能再回来。她没有灵念,即使佑卫带着,她也没法行通幽径回去,只能步行二十几日才能到王宫,是以虽离新祀还有一月,实际待在狼族的日子却是没几天了。

    虽然王父王母姑姑和王姐都待她极好,可王宫生活枯燥,整日与书本礼法为伴,她嫌迂腐憋闷,太不符合兽族个性,尤其始祖古则言论让她咋舌,甚是不愿学习。是以每每在宫中都惦记回穹峰,每次离开族群归宫前,也总会恋恋不舍。

    一如往年,归宫前这几日,她连跟着爹狩猎都不去了,整日游荡于旷野,将整片蛮荒都逛个遍,尽情撒欢。

    “也儿,再玩闹也不可越过孑川边境,以免被灵长族发现,会有危险。”这日入夜,穹峰峰顶狼堡里,其母冉云映边摆了餐食上桌,边温声嘱咐。

    她现下还有一双狼耳未易化人形,无法隐入灵长族人群,若是踏入孑川领地,被灵长族发现,定会被猎杀。

    身为母亲,冉云映也是操心念叨的紧,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念叨一回。只她每回念叨声音都太过温柔宠溺,一旁临天冶总要发作。

    “映映~”七尺男儿撒起娇来,一声映映叫得像嘤嘤。

    千也忍不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心道:又开始了,上赶着被骂。

    她赶在临天冶拍桌子前赶紧端起自己的汤碗。

    砰!意料之中的拍桌声,满桌杯盘叮当作响,汤羹撒落。

    “这小崽子凭什么跟老子同音不同命,映映你都没叫过我'冶儿'!”临天冶拍完桌子,立马变脸撒娇,摇着身旁女子的袖子抗议。

    这就是传说中生命力顽强,凌傲不凡,猎血嗜杀的羌狼。她爹顶多也只有生命力顽强这一条,立马就要能屈能伸了。千也内心腹诽,淡定的放下汤碗。

    只见方才还对千也温柔轻语的冉云映转眼一记冷眼递了过去,“再拍一个试试。”同样温和的语气,透着不一样的阴寒。

    临天冶立马缩了缩脖子,“夫人我错了,吃饭,吃饭。”

    “怎地,不喜欢先前的称呼,想让我唤你族首大人?”冉云映泰然自若,拈起一双竹筷递给千也,温柔一笑,又转头冷眼看临天冶。

    临天冶是狼族族首,因着这身份,他和妻子有缘得了灵长族几数元灵发以化作人身。人身的临天冶玉树临风,俊逸不凡,加之狼族血统,俊美中透着狼性的凌威锋利,而冉云映人如其狼身时的烟蓝色毛发一般,高雅沉韵,亦不失狼族后裔的傲气。

    两人站在一处,单看相貌,定是傲骨卓然,凛然天下的存在。

    只这相处方式……

    “不不不,映映姐姐我错了~还是叫'冶'好,叫冶亲切,叫冶叫冶叫冶~”临天冶觍着脸向夫人赔笑,边赔笑边撒娇。心道如果后面加个'儿'就更好了,'冶儿~',听着就很姐姐宠的样子。可惜了,他没那个福分,便宜小崽子了。

    七尺男儿撒娇辣眼,可千也已经习惯了,熟练的抖掉一身鸡皮疙瘩,预料之中接到她爹嫉妒愤恨的一眼。她抖了抖两只尖长的狼耳以示挑衅,而后开口,“云映姐姐~也儿会乖乖听话的。”故意当着她爹的面酸他。

    她知道,她爹是姐姐控,深入骨髓无药可救的那种。她娘要是摸摸他的头说一句“小冶乖”,她爹骨头立马酥掉,直接跪倒在她娘墨莲长裙下,会有噗通的那种跪。

    “映映~~~”一个称呼叫得百转千回,“小崽子抢我称呼~!”临天冶听了她的称呼,立马捏着一旁女子的长袖摇摇荡荡。

    千也泰然自若的再次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孩子,又没大没小,我是你娘。”冉云映嫌弃的拍掉拉着她袖子晃的手,回头给了千也嗔怪一眼。

    千也:知道知道,“姐姐”俩字只能爹来叫。

    一顿饭吃得其乐无穷,狼堡中温情脉脉,爱意浓烈,与孑川境内一抹孤独游荡的白色身影截然相反。

    第二日清晨,千也掐着时辰准备溜出狼堡。爹娘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你依我侬的赖床,她这个时候出门绝对不会被爹逮到。

    她爹有个毛病,作为一族族首,还有事没事出门狩个猎,家里不缺他那口吃的,他就是练练牙口。

    他练牙口不说,每次还想拉着她一起。这不,她才拉开狼堡的门栓,她爹就一溜烟蹿到了她面前。

    有灵念的人就是了不起!

    “爹,您自个儿练牙口去吧,我还小,身体好,不用练。”千也耷拉着眉毛看她爹,看到她爹脖子上的牙印,抖了抖耳朵。

    她爹满世界找猎物练牙口,她娘倒是有现成的,夜夜拿她爹练。

    “小崽子,就是因为小,才该练练牙!”她爹挑了挑眉毛,脖子昂的老高。怎么地,小崽子身体好,他身体就不好了咋地,他才三十几个寿岁,正值青年。

    千也白了眼他故意给她看的牙印:得,昨夜惹了娘以后迟到的报复,她看出来了。真不知道她娘把他当磨牙棒,他有什么好炫耀的。

    况且,她还是个未满十岁的狼崽子!炫耀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八成是她爹还不知道她懂男欢女爱的事,单纯的向她炫耀她娘跟他更亲呢。拜王宫藏书所赐,她八岁那年就懂了,从此以后每年回来,她再听着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她爹娘的笙歌艳舞,早不像少不更事的时候一样以为是他俩打情骂俏玩儿过火,上演腥风血雨的场面了。

    “爹,我知道,咱羌狼族的殷情期是每年三月和九月,而且,我耳力很好。”千也凑到她爹身前,贼兮兮道。她说的还算委婉,不至于让她爹下不来台。

    兽海两族皆有殷情期,所谓殷情期,即欢合之期,殷情期内,所有成年的兽都极渴待望。望,即为圆满。若成年时便成婚了还好,若是还未成婚,独身一人的殷情期可谓是夜不能寐的折磨。羌狼族的殷情期,在每年三月初秋,和九月初春,最是难熬的便是这两月的月初十日。

    不过,千也还没到年纪,倒是折磨不到她。可不代表她不难熬。她可是每年六月到十二月都在狼堡的,任狼堡巨石为墙,厚实的很,可以她超强的耳力,虽隔着六七堵墙,每年九月,她依旧需要塞俩自己毛发搓成的毛团才能不亵渎爹娘。

    现下十二月,虽然不是殷情期,可她爹娘如胶似漆的模样,加上昨晚她爹被她刺激的醋意横生,她都听到她爹哼哼唧唧要'戏水'的声音了。

    后面没听到,她是个孝顺孩子,只管听她娘白天温柔慈爱的教导就好,那什么“小冶轻点儿”“小冶乖”和抑扬顿挫哼歌之类的有损她娘涵养高贵的动静,她全堵在她的毛团之外了。

    她这会儿委婉的跟她爹提起殷情期这茬,就是隐晦的告诉她爹,她知道他脖子里的牙印意味着他俩昨晚干过什么。

    她爹没料到这茬,琢磨明白她话的意思后,脸都绿了,直接掐了她脖子,“小崽子你不学好,你学人听墙!”

    千也:她还用学吗!是他们生了她这么个耳力眼力都超凡的女儿,她躺自己床上都能随随便便听到百里外的动静。

    “我、有、塞、毛…团。”她故意配合她爹掐的并不用力的动作,一字一句装的艰难,她爹终于放开了她,“咳咳,我不是听到的,我是看书看的。”

    不找补还好,她这一找补,临天冶立马又掐了她,“小崽子你不看好书!你那便宜兽王爹怎么教你的!”

    千也:……她那便宜爹只是富可敌国,书籍万千,教学的东西可不咋地,都是她自己翻来的。

    “一大早吵个甚!”堂门口,她娘脸色红润,眉间盛着倦意,敛眉看向父女俩,看到她爹掐她的动作后:“临!天!冶!”同样一字一句,比她的一字一句有分量太多,掷地有声。

    她爹立马松手,“映映,小崽子学坏了,她……”

    “爹,娘的面子。”千也适时的堵了他的嘴。

    她爹要是说了她知道他俩夜里的事,她娘还不得羞到化回狼身再也没脸见她啊。

    “爹你想清楚。”到时候她爹的幸福可就没了。以后她回来住的半年,他就得守活寡,以她娘的烈性,就算是绞渴难耐的殷情期,只要她在家,她娘都不会再让他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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