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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9

    纪岑安:“但现在是你先找上我的,你到租房里找我,不是我要怎么样。我离开你了,是你找过来的。

    你那么恨我,三番五次那样是在做什么,离远一点不行?

    又不怕我纠缠你了?

    起先不是要报复我吗,为什么要做这些?以后甩不掉了怎么办,到时候该怎么解决?”

    南迦不挣扎了,收住无用的举动。

    “想过没有?”纪岑安目光沉炙,要把她烧出一个空洞来。

    书房内一片沉寂,飘忽的灰尘浮动在空气中,随着光束成柱。

    好一会儿,南迦微不可闻地回应:“没有。”

    纪岑安正色道:“现在我成了你的消遣。”

    南迦抬眼:“你是这么觉得的?”

    “难道不是?”

    屋里又没声了。

    纪岑安转到正经的上面,撇开那支的确无关紧要的钢笔,神色难以言喻,不死心问:“既然你这样想,那我是不是也随时都可以抛掉丢开,没用了就换新的?”

    南迦说:“不清楚。”

    “你还要我吗?”

    “……”

    “回答我。”

    “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没考虑过?”

    “……”

    答案很明了,无需挑开。

    缄默就是肯定,毋庸置疑。

    眼里蒙起了阴灰,纪岑安表情黯淡,盯着南迦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长久,温吞陈述事实:“南总,当初你答应跟我上床,是你先主动,也不是我逼你的……”

    第67章

    冷战了几天, 再次的对峙堪比两败俱伤的博弈,有的矛盾又被挑了起来,全盘分剖罗列。C城的争执还没画上休止符, 争执了一半,此刻在进行另一半。

    某人似乎挺迟钝,容忍蛰伏了这么些日子才后知后觉,一改往日三棒子都打不出一声响的得过且过样, 犹如被渡了口凡人该有的活气儿,勉强肯回应。

    许是这阵子给憋的,又许是晚上受了挑拨的恼火,不管不顾的, 比榆木疙瘩认死理还轴。

    狠话难听, 一句一字刺耳。

    生怕起不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一个劲儿往枪口撞。

    那番话无异于羞辱, 拽着薄弱的尊严向下扯, 一丝体面都不留。

    南迦一时舌拙, 辩驳不来这种没皮没脸的当面鬼扯,心口好像燃起了无名火, 那点为数不多的清高孤傲都被烧成灰。

    “我给过选择的机会,让你走, 是你不离开。”纪岑安说,单手勾住南迦的下巴,使得她必须看着自己,亲密耳语地凑近些,近乎贴合上南迦的嘴巴, “咱俩从一开始就不是强买强卖的关系, 双方都自愿, 不是么?”

    唇间的气息轻弱,带着摄人心魄的热意。

    南迦被迫抬头,扬起脖颈,不情不愿与其对视。她拗不过纪岑安,扭动了下,但未能由纪岑安的蛮劲儿里挣出去。

    纪岑安挟着她,那只放在腰间的手已转移到更下方的部分,托在半弧那里,随时都能将她抱起离地。

    过于怪异的不适应教南迦进退失据,摆脱不了。

    南迦咬咬后槽牙,回问:“那天我什么时候能走了?”

    纪岑安说:“我没拦着你,怎么就不行?”

    面容很是不自然,南迦低低启唇:“那晚是暴雨天……”

    “后面才下的雨,你来的时候没有。”纪岑安争道,“早都告诉你了,可以雨停了再送你离开。”

    南迦神情凛然:“是你打电话让我过去。”

    “我拿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威胁你了?”纪岑安厚颜无耻,“我让你去你就去,你就那么听话。”

    南迦欲拉开她的胳膊,厌弃她的触碰。

    “你先骗我。”

    纪岑安死活不松力:“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信,我借口生病你就来,你就那么良善好心?”

    南迦:“你拿了我出差要用的证件。”

    “大可以让我还给你。”

    “你会还?”

    纪岑安卑鄙:“不会。”

    脸色愈发沉抑,南迦揭破:“你偷的我的证件。”

    “但我就做了这一件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干。”纪岑安说,再不讲道理地挤着,迫使需要攀着自己的肩膀才行,“南总你是不是忘了,我只不过洗了会儿澡而已,没有要求你一定怎么做,后面可都是你自己甘愿抱着我,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你。”

    应激了似的,南迦张口而出:“闭嘴。”

    纪岑安却不以为然,嘴里的话越来越逾距。

    “就算第一次你不承认,那后来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左右。

    不是我绑你到那里去的,也不是我给你灌了迷魂汤,让你百依百顺,迷得你隔三差五就跟我做。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南总你对我言听计从,无论如何都顺着。

    真的恨我,那为什么要接受,为什么不拒绝,还是你喜欢受虐?你到云城参加活动那次,徐行简不是要带你去见长辈,你家不是勒令你去,那你最后怎么又跟我走了?”

    ……

    一再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露骨,比扒开了衣服还赤倮,不留半分迂回委婉,紧抓致命点。

    纪岑安没想南迦的答案如何,也不需要,咄咄的态度只是为了质疑,将某些掩藏着的东西撕裂,让其袒露在白色的光下。

    说的都是实况,是当年没有开诚布公讲过的一些真心实意。

    她们并非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特别是南迦,两人做了哪些,具体的行径会有怎样的后果,她俩应该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曾挑明罢了。

    十来岁的小女生还能算是头脑发热太冲动,不清醒才得以干出可能会后悔的事,但对于两个正儿八经的成年人而言,各自都得为自己的举动买单。

    何况后面又有那么多次暧昧不清的交际,有的举动代表了什么,南迦该是明白的,而非不谙世事。

    那晚在小区的大平层里,纪岑安起先仅是出于恶趣味,偶尔心血来潮,准备作弄使绊子玩,因而偷拿了南迦的东西,名义上说是“南迦自己忘车上了”,实际是她耍心机,早有打算将其藏了起来。

    纪岑安的本意是想和南迦单独处两三个小时,无聊了找她过去打发时间,要见见南迦,并趁着泡澡那会儿使手段把人骗进去,成心死作。

    其后的发展就不在计划之中了,远超意料。

    中间南迦也打退堂鼓,要缩开,不知是后悔了还是没考虑清楚,但纪岑安没给她丝毫回转的可能性,搂着她到外面的沙发上,顺手再关上灯。

    很多见不得光的隐秘都发生在淅沥的雨夜中,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化作水,声势浩大地来,悄然地去,天一晴雨水退散,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再后来的那几次,同样半推半就地继续,二人都糊涂,莫名其妙就分不开了。

    南迦心口沉重起伏,眸光晦涩:“我没让你一起到云城参加活动。”

    纪岑安说:“我乐意不行,徐行简能去,我不可以?”

    “徐行简和你有什么关系,非得跟着他?”

    “再说一次我跟谁?”

    南迦不说。

    纪岑安扼住她的脸,似是随时都会发疯的危险分子:“我不是为了姓徐的才去云城。”

    被压得难受,面前仿佛立着一堵越拉越近的墙,南迦又动了动:“起开。”

    纪岑安径直坦诚:“我是为了你,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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