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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3

    陈启睿也随口答:“烧香上坟。”

    瞄他一眼,纪岑安皱眉。

    陈启睿勉为其难解释:“明天是他爹妈,还有阿冲她爷的忌日。”

    纪岑安愣了愣:“一起?”

    “一天死的,肯定一起。”陈启睿说,独自待这边闲得发慌,好不容易来个活人,便话多地讲讲。

    江添家九几年开旅馆的,做小生意,阿冲她爷当年就在江家旅馆里打杂补贴家用。后来有一天晚上小旅馆无故失火,江添爹妈和阿冲她爷就一块儿烧死在里面了。

    那次死的还有到镇上祭祖的一家三口,一对年轻夫妻加一个襁褓之中的奶孩子,反正挺惨烈,一个都没活下来。

    二十几年前的变故了,那会儿江添才出生不久,要不是当晚他被父母送到还活着的奶奶那里,交给老人家照看,保准也早就夭折了。

    陈启睿三言两语讲得没头没尾的,细节方面不提,大致说一嘴。他把箱子丢给纪岑安:“接着。”

    鬼使神差的,许是头一回听说这个,加上心里无缘无故的烦乱,纪岑安又问:“老家在哪儿?”

    陈启睿反问:“怎么?”

    纪岑安说:“问问。”

    陈启睿说:“你肯定没去过,一破地方。”

    心里有种古怪的直觉,纪岑安执意:“哪个破地方?”

    吐出一口白气,陈启睿夹着烟:“高桥镇。”

    早前阿冲他们一直说是Z城本地人,讲得比较笼统,从未提过这个地名。

    听到耳熟的地方,还是上次去过的,纪岑安顿住:“你们和张林荣一个地方出来的,老乡?”

    陈启睿挑眉:“你知道张林荣哪里的?”

    纪岑安扯谎:“在酒吧听张林荣说过。”

    “算是,”陈启睿点头,“不然也不会去他那里打工。”

    很多事本来就有关联,都是有原因的。不过都是无关要紧的琐事,纪岑安一个外人,大家也不可能刚认识没多久跟她提这些陈年旧往,何况是这种天灾人祸的意外,讲了纯粹是徒添伤心。

    也就现在混熟了,加上俩当事人不在,陈启睿才多嘴瞎咧咧,他抖抖烟灰,看向盒子:“这什么?”

    纪岑安搪塞:“朋友送的礼品。”

    陈启睿不信,当场嘴毒地拆穿:“我就这么好糊弄?”

    纪岑安不辩解,爱信不信。

    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陈启睿咬咬烟嘴,睨她一下,不说拉倒。盒子给她了,阿冲交代的事情做完,陈启睿径直开门送人,不挑明某些话,别有深意说:“下次别写这儿的地址,没地方收就送店里,我可以代拿,不用找阿冲。她工作忙,没空。”

    纪岑安领会,答应:“下次不会了。”

    甩半包烟给她,陈启睿说:“别介。”

    纪岑安:“知道。”

    陈启睿眯眯眼,又吐了口烟气:“小心点。”

    “嗯。”

    点到即止,拿到纸箱就走。

    一个人上来,一个人下去。

    纪岑安到车上,身形隐蔽,等开出一段距离了再打开盒子。

    盒子里装的一样旧物,还有一张带有瑞士景点风景的明信片。

    旧物是一条项链,上面串着一把钥匙,那是纪母的东西,曾经纪岑安送给亲妈的生日贺礼。

    明信片空白的,什么字迹都没有。正面只有景点风景,反面一片白。

    那么大的盒子,里头就这俩物件。

    极其中看不中用。

    翻来翻去看了几遍,空箱子里也再找了两次。

    如果不是快递公司出了差错导致快件遗失,确实只有这两样东西,找不出其它的。

    纪岑安把着项链,低头打量了足足两三分钟,神情越来越复杂。

    东西是哪个人寄来的?

    他们仨,大哥,父母,亦或只有亲妈?

    还是别的谁,比如裴少阳,借此给她一个警告。

    摸摸项链上的钥匙,纪岑安斟酌思忖。

    钥匙不是项链上自带的配饰,好像是……用来开保险箱的。

    不确定是不是,拿不准这个的用途。将其取下来,放身上藏着,等晚点再琢磨。

    手机有来电,恰巧是南迦打的。

    眼皮子一跳,感知到不对劲,纪岑安立马接起。

    不待她开口,电话那头先出声:“孙铭天出事了。”

    她心里收紧:“怎么了?”

    “车祸。”对方长话短说,“还在抢救,刚送到医院。”

    第85章

    安稳过了一段消停的清静日子, 该来的重击延迟爆发,阵仗颇大地整了个狠招——虎口夺肉得付出代价,对面不会任由这边摆布宰割, 煞费苦心布局已久却被横插一脚的仇总要有个结果。

    她们回城后就再三提防, 担心那边的反咬报复,但谁都没想到那些人会直接向孙铭天下手。

    这边阵营里最不应当遭殃的就是孙铭天, 毕竟老滑头有钱有地位,千年狐狸成精, 有钱有地位,分量摆在那里,牵扯到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 稍不注意就是引火自焚, 但凡掂量一下都不能动他。

    可偏偏就是孙铭天,只他一个。

    不是早被盯上的纪岑安或南迦,甚至不是其他的小喽啰。

    车祸是在C城城外发生,出事时孙老头儿一大家子都在,一家人趁周末到郊区休闲散心, 回程的路上遭遇了不测。车子上高速不久就侧翻了, 分明没撞到另外的障碍物,但司机如同中了邪一般, 加大马力就冲出弯道,失心疯地带着全车的孙家人去死。

    那车上一共载了四人,后座的孙铭天和他老婆被发现时还活着, 可前排的两个就没那么走运了。司机当场死亡, 走得痛快, 另一位则是孙铭天的大儿子, 左胸被斜坡上横生的树木枝干插破, 没能等到救援就咽气了。

    孙铭天和他老婆的伤势也都挺严重,据说被抬上担架那会儿满脸是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奄奄一息的,有气进没气出的样子。

    这回只怕是凶多吉少,活不活得了都难说。

    即便能救治,后续的恢复也不一定能跟上。

    到底一把年纪了,鬼门关走一趟,可能会落下瘫痪、残废什么的。

    接完电话,纪岑安脸色沉了沉,比白日里的天气还阴郁。

    不用怀疑,这事必然跟裴少阳他们脱不了干系,那群人绝对是幕后黑手。

    纪岑安之前查孙铭天就捎带摸过那位司机的底细。司机是孙家的老员工,二十出头就为孙铭天开车,勤恳敬业了二十多年,勉强算是孙老头儿的亲信之一。此次问题出在司机这儿,肯定是被他们耍手段逼迫了,被拿捏了把柄,走投无路才会如此。

    裴少阳擅长心理战术,伪君子一个,郭晋云就是听他话四处撒尿的疯狗,这俩神经病联合起来,背地里保准又干了丧尽天良的坏事。

    记起郭晋云召集的那些个流氓混混,纪岑安隐隐感觉到怪异,潜意识里就觉得少不了寸头男和猴男的功劳。

    她总是把目光放在近处,发现他们跟踪南迦,出现在北苑和汉成路附近,以为这行人会找南迦和她的麻烦,但如果寸头男几个只是幌子,用来分散她俩的注意力,真正的目标其实一直都是孙铭天。

    ……监控里可以看到,郭晋云找了两拨帮手,长得凶神恶煞的那几个壮汉从来没找过她们,只有在郭晋云的小三层老屋才见过。

    这一步是险棋,也是稳赚不赔的一步。

    孙铭天死了,她们就失去了最大的后助力,再也抗衡不了裴少阳他们;

    孙铭天没死,那也不亏,至少可以借此示威,警告这边。

    两方早就撕破脸皮了,自打孙老头儿出手收并西盛的那天起,局面就注定了不能轻易收场。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是这边先不讲道义,那对面自然不会客气心软。

    不管她们承认与否,即使这阵子再怎么内斗,大家各有各的算盘,但孙铭天的作用从来都是主心骨级别的,少了他,不仅这场结盟会散,参与到其中的合作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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