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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

    另外一所房间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却武断地下了定论,带有老茧的手握着笔在纸上刷刷刷地飞速记载。他正在填写的是负责病人的资料,旁边站着气急败坏的带着雀斑男孩的人。那人的一只手用力钳制住不住挣扎的雀斑男孩,在他不领情后骂了句脏话,猛地一巴掌扇到了对方的后脑勺上才让人安静下来。

    “南椰,基因隐形变异成分35%,在正常人当中算是比较高的了,适合留院查看。”医生快速翻阅着晦涩难懂的书籍,最终目光透过厚重的啤酒镜片留在了某一页上,“至于和她同一拨进来的人大多数都很正常,比她更高的只有一个,也需要留院。”

    押着雀斑的医生好像并不意外:“肖阑还是高泉?”

    “不,是乐珊珊,是高达55%的基因异变。”

    基因异变的概率大致就是死亡以后会化作怪物的几率,例如当时的那个“蜕皮人”,其实就是在医院里发病以后却没有死亡,而是转变为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了那些东西的出现,建院以来,大量的地下交易支撑着不倒的产业链,已经建立起来的体系并不会为了这些小东西而改变。

    “那就和之前一样,到时间的时候另外的人放走,那两个留下来就好。”

    检查医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转身就要把雀斑给带走的时候,却听到了对方喊住自己,停顿留步。他转过身去,听到对方似乎是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幽微如一根快要断裂的丝线,带着几分无措和迷茫,让疑窦在空气里蔓延。检查医生急着去赶下一场,不耐烦地催促他有话快放,在已经有几分怒气的催促下,男人终于是喃喃道:

    “很奇怪的一件事,乐珊珊和肖阑应该是没有任何的DNA亲人血缘关系,可为什么两人的血液中会有部分古怪的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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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世界,病症医学之类会有为了剧情需要胡诌的。感谢在2022-02-06 19:01:49~2022-02-07 0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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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泼血

    在听到关于南椰的处罚通告时, 夏千阑还正坐在一把木质粗劣的凳子上,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在医生的注视下喝完那袋透明的药物。

    她在下午输了会液, 感觉身体稍微好了点, 但依旧有些虚弱无力和一阵阵的头痛恶心, 此时在听到南椰的消息后忍不住还是担忧了下,她总是能感觉到南椰在进入游戏里以后似乎被影响了性格, 甚至对方的病差不多都可以猜出来了。现在是各自分开来的时间,等到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那些老狐狸似的玩家必定不可能对南椰的症状一无所知,像这种比较容易看出来的病症, 本身就对于玩家有些不公平。

    其实夏千阑一直没懂系统对于南椰实力的判定, 她的实力似乎在系统的眼中会处于一个落差很大的区间, 时高时低。而人的实力其实在除了禁止使用武器的情况下肯定不会过于差异太大的, 南椰不是那种特别依赖武器的玩家,如果实力判定高下区别太大, 那一定是——

    这个副本里有必须用得着南椰技能的地方!

    对,肯定是这样,否则绝对是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受到那么大限制的原因的。不过好在类似狂躁症、躁郁症的病情还暂时没有让南椰对她产生什么恶感, 否则之后想要合作起来就难了很多。她想趁现在找到南椰, 可这医生一直在这里看着她和乐玉珊,房间里也有厕所,导致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出走。

    终于, 所谓治疗的时间结束了, 夏千阑掀起身上盖着的那条有点脏旧的薄薄的毛绒毯子站了起来。接下来的活动是集体去礼堂里祈福, 夏千阑摸了摸挂在胸口的那个十字架,却莫名感到了一阵令人烦乱的心慌。

    医院大楼低矮, 只有五层,沉落在黄昏里有种别样的颓然美感。夏千阑还是第一次被带出这栋楼,她和乐玉珊紧紧牵着手,注意到医院的墙面从外面看来有些像是斑驳的鱼鳞,有的地方已经脱落了,用颜色不一样的油漆匆匆补上一块。那样的色块在整体看来就极为突兀,像是打上去的破旧补丁,显得整个大楼有种摇摇欲坠的危机感。

    穿过大楼,是一条挡雨长廊,长廊的后头就直通礼堂。夏千阑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在医院里面盖上小礼堂的,那个通体漆黑的礼堂丝毫没有应有的庄严肃穆,反倒要是此时有抢救不及的病人用推车给送到这里来,就地参加葬礼也没什么违和感。

    环境容易让人产生联想,这样的心理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但没人敢在NPC的面前直接说出来。夏千阑只觉得越靠近礼堂,胸口挂着的那个十字架愈发烫人,像是装着一团火焰在里面熊熊燃烧。她在路上遇到了身材有些虚胖的高泉,高泉在看到她和乐玉珊以后,露出一抹无力的笑容来算是打招呼,这人的身上背上有好几道伤痕,看起来肯定已经经历过了一场追杀。

    他的脖颈上也有十字架,不过跟她们两个人的有细微的差别,十字架的下端仿佛更尖锐一点。每个小东西的做工肯定有所不同,但乐玉珊还是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趁着高泉率先走上前去探路的时候凑到了夏千阑的耳边:

    “阑姐,我们这次进入副本的人数是13个。”

    原本正在思索其他事情的夏千阑脚步一顿,猛然停住了脚步看向走在前方的那个男孩。因为虚胖,他走起路来一直都有点发喘,脸颊上的肉并不厚实饱满,而像是睡肿了鼓起来的那种感觉。

    “13”在平时在东方国家倒是没什么人会在意,但礼堂宗教多半是自西方流传而来的耶稣基督,在“最后的晚餐”这个让人耳熟能详的传说中带有浓浓的恐惧悲剧色彩。对于十字架的观察,乐玉珊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夏千阑到底是一点就透的人,看向高泉的眼神当即就变了味。

    她感慨于乐玉珊成长的迅速,竟是没有直接把对方的异常公之于众,当下立马一把抓住了乐玉珊的手,迫使她顿住了向前走去的脚步。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投射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果不其然,走在前面的高泉看似状况正常,实际上也悄悄放慢了脚步。

    偷听?

    夏千阑故意将速度再次放慢了些,高泉起初在随着减缓速度,但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这样引起怀疑的可能性太大,从容不迫地再次放快了脚步。他闪身进了礼堂,夏千阑和乐玉珊干脆就保持着这样的速度缓缓落了下来,那对情侣从后面跟上来以后也超越了她们。

    和之前的高泉不同的是,薯条和桃子干脆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大步流星地直接掠过她们两人走向了礼堂里,尤其是满脸戾气的薯条,把“生人勿近”四个字差不多都刻在了脑门上。不过在这对情侣进门以后,一道突兀凄厉的惊叫忽然划破了黄昏暂时的宁静,那样的嗓音明显是来源于稚嫩的男生,应该就是刚刚进门的薯条。

    “操!”

    虽然人变小了,但依旧没阻挡住薯条□□粗,个头不到成年人一半的男孩踉跄着撞开破旧的礼堂门冲了出来。

    他边跑边惊叫,歇里斯底的模样颇有几分可怖,可在刚刚挤出半个身子的时候,身后的大人就轻松地一把圈住他的腰把人给抱了回去。男孩的身上满是刺目鲜红,甚至扶着门的手还在向下滴滴答答淌着血,不过看起来似乎没受什么伤。站在门后头的女孩面色苍白地退了好几步,想要上来帮自己的男伴却没胆子,只能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夏千阑眉头一皱。

    NPC的命令是必须所有人都进入礼堂集合,因此在她们的后面也有人跟过来了,正是那对男性双胞胎。两人显然也是看到了之前的情况,不敢贸然上前,主动放慢脚步等待前面两人试探。夏千阑倒也不急着和他们推诿,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从旁边随手拾起一根树枝戳到了门上。

    “咚!”

    粗重的树枝猛地撞击出清脆的声响,里面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一样,霎时间有一盆血腥兜头盖脸地向外泼了过来。夏千阑虽然变成了小孩形态,躲闪却也很快,同时还拉上了乐玉珊向后一撤,这才成功避开了那盆血水的袭击。

    礼堂的门被一脚彻底踹开,穿着黑袍的女人面容冷漠,手中还端着空掉了的瓷盆,刺鼻的血腥味就是从那里窜出来的。目光同时向这里看来的还有薯条和桃子那对情侣,之前在进来的时候薯条是走在桃子前面的,因此他的身上被泼血水的面积最大,浑身湿漉漉的,冒着浓郁刺鼻的气息。

    在看到夏千阑居然躲开了那盆血水后,薯条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僵了僵,显然是对于对方利用自己的讨巧颇有不悦。泼血水的黑袍女人目标落空后倒也没展露出其他的情绪,仿佛她只是来做一个按部就班的任务,无论完不完成都没有后续。

    因为不知道这究竟是源自哪里的血,夏千阑小心翼翼地迈过地上的血渍,顺带还牵了乐玉珊一把。在几个关卡下来,随手保护下乐玉珊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某种下意识习惯,而乐玉珊也进步飞快,起码能从起初的慌乱焦躁开始主动思考并提出有效意见,不像是有的人,哪怕带了很久也没有拖后腿以外的任何用途,终究会在某天被残酷的副本给彻底淘汰。

    夏千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默默数着人数,发现这里还有些人是自己不认识的,大概是在这里的患者NPC。一家医院肯定不可能只有他们这些病人,夏千阑简单地一眼扫去,却见那些孩子比起玩家一拨似乎病情在表面上就已经很是严重,甚至有的都有气无力地垂下了头,软塌塌地靠在墙上站不起来。

    10、11、12、13……当最后一个南椰到达的时候,一直伫立在门口重复着泼血步骤的黑袍女人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后面只要是看到发生什么的人都没再被泼上那令人难受的血污,南椰来得晚,则是因为反应速度快而躲过一劫,只是从进门就垂头丧气的,不再像是之前那般对副本游刃有余的松快模样。

    这样的低落心情在副本内可不算是什么好事,夏千阑甚至注意到她几次都在黑暗中趔趄了下摸索错方向,最终才胡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到底是经历了几轮的队友,在捕捉到南椰那明显失落忧伤的情绪后,夏千阑主动想要过去安慰她两句。但当刚刚站起来的时候,灰蒙黯淡的礼堂内却忽然亮起了一捧清幽烛光,随着视线的陡然清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点燃烛火的黑袍女人身上来。

    在她身前不知什么时候摆好的桌子上,有着一只只黑青瓷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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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冬奥的短道速滑真是惊心动魄……感谢在2022-02-07 00:00:00~2022-02-08 0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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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最后的晚餐

    一只只碗容积堪称海量, 等到走近了,可以看到那上面清晰的纹路,每个都有细微的不同。十三只碗上个个都像是抽象派的画作, 夏千阑扫视一圈后, 目光落到最后一只碗上, 那上面的画作倒是最让人熟悉。

    应该是《最后的晚餐》。

    这幅耳熟能详的画作描绘的情景是是耶稣得知自己已被弟子犹大出卖,在晚上召集所有人聚集的目的并非是真正用餐, 而是当众揭露叛徒。耶稣入座以后缓缓说出“有人背叛了自己”,当即所有人不安或是愤怒不解的姿态神情跃然纸上,刻画活灵活现。

    《最后的晚餐》是许多人或是在语文课或是在美术课上必定会看到的拓展延伸,像是这种常常会出现在副本里的宗教题材, 夏千阑更是亲自描摹过, 细细揣摩每一个人物的神色表情。

    因此在刚刚看到这个的时候立马就发现了不対劲, 这幅图虽然是《最后的晚餐》, 可每个门徒的脸却模糊不清,像是水墨画没有完成最后一笔, 细细看来,总让人有种想亲自下笔帮忙填充好的冲动。

    桌子上原本该丰盛的晚宴,仔细看来却是被开膛破肚的灰毛老鼠, 黏腻污渍几乎要从那逼真的画作里溢出, 强烈冲击着每个人的视觉。黑袍女人一一扫视过底下那些或是惊讶或是恐惧的稚嫩面孔,毫不留情地把离自己最近的人给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拎了上来。

    是双胞胎当中的那个哥哥。

    双胞胎都是洋人,金发蜷曲, 双眼翠碧, 但哥哥的眼睛空洞无神, 看起来应该是出了些问题。在那女人一把握住他的右手,用刀在指腹上割出很深的一道伤口时, 剧烈刺痛让双胞胎哥哥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与此同时,一滴鲜红滚烫的血液从他的伤口滴落到碗里,厚底瓷碗竟是猛烈地开始晃动起来,里面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震颤着争相逃出。黑袍女人眼疾手快地将瓷碗翻转盖住,霎时间一条漆黑细长的尾巴甩了出来,被压在碗边,里面的小东西发出“吱吱”绝望的凄厉叫声。

    黑袍女人再一用力,纤细的尾骨竟是应声而裂,掉出来的那块被她用手直接捏起来丢到了一旁去。在看到孩子们畏惧不安的面庞后,黑袍女人原本冷冰冰的眼神出乎意料的变得慈祥起来,她看向这些瑟瑟发抖的、在黑暗中等待着自己命运裁决的幼稚生命,眼角溢出的一点笑意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但还是轻声安慰道:

    “不要怕孩子们,这是你们治疗的必经之途,现在的仪式是在保佑大家都可以快些战胜疾病,走向属于自己的光明。被父母爱,被所有人喜欢。不要怕,孩子们。告诉我,不要怕好不好?”

    黑袍女人语气轻柔,回应她的是灰毛老鼠断气之前的绝望挣扎,被她握住手的男孩虽然看不见眼前的场景,可也从刺鼻腥臊和浓烈血腥里捕捉到了气氛的诡谲,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濡湿了面颊。见状,黑袍女满是爱怜地垂下头去在他受伤的手上落了一吻,直激得男孩头皮发麻,要不是经历过先前副本的经验和定力支撑,指不定这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一口咬到了她的手上去了。

    “Fuck!”

    在踉跄着走下来时,头发蜷曲的双胞胎卷毛哥哥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的眼睛看不见,只能依靠其余稍加敏锐的感官来捕捉危险。可离他最近的哑巴弟弟却看得一清二楚,女人之前被黑袍遮蔽大半的脸露出的一刹,他在那张沟壑纵横的面庞褶皱内竟是看到了蠕动的线虫!

    寒凉的恐惧在心头如影随形,牢牢攥住了哑巴弟弟的心脏,并且正在疯狂挤压着他的耐力和対环境的信任。甚至在黑袍女人温柔地呼唤他上前去的时候哑巴弟弟都没听见,直至被越来越不耐烦的女人一把给扯到了台前,在他目光不经意间锁定在另外几只碗上时,一股寒流更是从喉头席卷到腹部,整个人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

    “我总觉得这个人话里有话。”

    仪式结束,黑袍女人走到了礼堂里面的一处小房间内捣鼓,暂且给了外面人一点喘息的时间。厉安汰捂着手上的伤口膝行而来,用自己能压到最低的声音快速道:

    “体检、治病,都很正常,但我今天被带走的时候看到一个跟南椰差不多大的女孩穿上了很漂亮的裙子,被一个护士拉着从另一个地方走过去了。跟护士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穿的是西装,两人全程没交流。”

    厉安汰当然不敢跟过去,他是借口说自己想上厕所才能从体检室内出来的,上个厕所顶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久了他估计那医生也会主动出来找他的。医院内所有来治病的孩子都穿着寡淡陈旧的病号服,谁也不可能会有这样漂亮的衣服穿。

    厉安汰之前去过一次孤儿院,有幸见过无法生育的富家夫妇领养过一个女孩,也是给人穿上漂亮的蛋糕裙,打扮得在灰扑扑的同龄人当中像是个光鲜亮丽的小公主才给带走。当时的那个女孩给他的感觉差不多也是这样,但唯一让人比较疑惑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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