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这次进来的家伙怀疑是个双性人呢。”
“双性人?这些家伙不该投到双性人监狱去给人操逼操屁眼的吗?怎么放我们这儿来了?”
“因为那家伙跟那些浑浑噩噩的特异双性人不一样,而且长得一副男人样,总之,你俩看看就知道了。”
铁门被推开,众人只见审讯室里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囚服、被理了个平头的黑发黑眸东大陆黄种人,那人身材高大,被袖子掩盖的手臂上凸出不容小觑的肌肉形状。
那人一抬眼,眼里的冷漠让刚就职不久的狱警心里一惊,而带两个小年轻进门来的四十岁老狱警已经习惯了这些重刑犯的目光。
这个有着棕发棕眸的西大陆白人狱警淡定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让两个后辈站着。
“瞧瞧你的资料,嗯,桑其络,性别还不确定,集杀人纵火贩毒放贷非法囚禁于一身的凶恶犯,被判监禁四千零三十四年。”老狱警拿着资料夹一边看一边念。
桑其络噗嗤笑出声,一双凤眼微眯。如果不是长成一副男人样,他大概能算是个顶级的美人,虽说现在也是俊得让人别不开眼。
“还有一万年的,要看看资料吗?”老狱警笑着问。眼前的人与他们隔了一层防弹玻璃,他悠闲地跟这个杀人犯开着玩笑。
桑其络剑眉微扬,轻笑着摇头,一副轻松姿态。
“好了,咱们说点正经事:”老狱警轻咳一声,问道:“怎么进来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桑其络点点头,开口便是低沉浑厚的男声:“联星中央大洋的顶级重刑犯监狱:永恒孤岛,被人称为绝对无法越狱的监狱。至于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当然是因为我不幸被抓了。”
这是一个沉着冷静,探不出口风的家伙。
“你的年龄还写着未知呢,没人检查你的牙齿吗?”老狱警问。
桑其络摇头:“你知道特异双性人的再生能力很强吧,十年前我就换了一副全新的牙,他们查不出我的具体年龄,而我自己也不知道,从来没算过这种事。你知道的,我的数学一向不是很好。”桑其络说完,还无奈地耸耸肩。他的确是看不出年纪的人,一般人估计他也就三十岁上下。
“好吧,讯问到此结束,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老狱警笑着站起来,他的笑容里看不出半分善意。
“呐,库克。”桑其络叫住正要转身离去的老狱警。
两个年轻狱警刚才隐隐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有牵连,没想到两人是真的认识。
老狱警冷淡地看着桑其络,却见桑其络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一手食指拇指指尖捏在一起圈成一个小圆圈,另一手食指轻轻插进这个小圆圈里进出两下。
这个手势,监狱里的男人们必定都懂。
老狱警不怒反笑:“让人知道你是特异双性人你就完了,那群家伙饥渴得很呢,来个逼怎么可能不操?”
桑其络双手环胸,无所畏惧反而愉快地看着老狱警:“我当然知道这里的规矩,库克,但我还是”
这摸不到底的囚犯故意放缓语速,吊起了众人的心。
“最喜欢你了~~”
毫无预兆而来的女声娇娇嫩嫩,惊得两个年轻狱警浑身发麻。
老狱警面色一沉,领着两个年轻人快步离开,追着他们出房门的,是桑其络低沉磁性的笑声。
没过多久,两个年轻狱警回来了,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桑其络,送他到三楼的牢房。
一路走,桑其络一路吹口哨,不成调的曲子让人听着浑身发痒。
这所监狱是不会关特异双性人的,或许以前会有双性人进入,但一般是丢进女囚区,或者要求他们先去变个性再说。
而双性人,在当今社会,是不允许变性的,其实是变了也没用——特异双性人不同于单性别人和旧时代双性人,他们的生殖器官可以无限再生。
人们对于特异双性人的了解其实并不全面,只知道他们生来智商不高,总是一副迷迷糊糊的状态,经常会突然发情高潮,像是被社会淘汰的性奴。最常见的都是雌性或者中性的体态,桑其络这种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成团硬邦邦的雄化体态在单性别人社会上非常罕见。
“太高调的话可是会被欺负的,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左边那个看起来很面善的白种人狱警对桑其络说。
“啊,谢谢提醒。”桑其络微笑道谢。
一个连环杀人犯,数罪并罚被弄进监狱来,不仅没有反社会的表现,反而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
这并不奇怪,杀人犯里不乏绅士,而这些微笑的杀人魔其实大多数并不好惹,若加上这一身肌肉狱警们已经开始在赌,下一届的犯人头头会不会是桑其络了。
被判刑一千年以上的罪犯都会被特殊照顾,虽然说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要是在东大陆白鸥国的法律,桑其络已经死几十次了。国际法庭取消了死刑,对那些没有国籍的重刑犯一律采取这种几千几万年的囚禁刑罚,才不管人类能活多久。
高智商的罪犯往往不合群,他们要不然容易领导低级犯罪者去伤人或者自相残杀,不然就容易被中级犯罪者欺凌,为了避免监狱成为罪犯的犯罪狂欢所,三楼被特别开辟出来给高智商罪犯生活工作。
大多数高智商犯罪者并不需要太多管理,这些人可能不会越狱,或者只是把越狱当作一场人生挑战,跑出去了说不定还会跑回来。总之这些人的脑子很奇怪,一般人的逻辑搞不懂他们的想法。
桑其络被送进牢房,他对面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面上挂着微笑。
“嗨,你也喜欢人体艺术吗?”男人向桑其络打招呼。
桑其络摇头:“不,我杀人只是因为他们挡住了我的路。”
“看来你不是个艺术家,先生。”男人依旧很客气,他是个为了追求完美艺术而残忍地拿好几个家庭来献祭的变态凶手,尽管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甚至认为这些人死得美好且高尚。
“我什么家都不是,抱歉,先生,不能理解您的艺术是我的人生遗憾。”桑其络似乎真的有所遗憾,低眉垂首像个真正的好人。
男人摆摆手:“没关系,你真是个客气的人,我很乐意为你讲解那些艺术,只要你愿意开口跟我说说话。”
“谢谢你。”桑其络说完,轻轻抖了抖自己的被子,然后钻进了被窝。
然而他的任务这才刚刚开始。
来巡视的狱警走到他牢房面前的时候,故意丢下什么东西,桑其络等人走远,才蹭过去捡起那个东西。
“爱法大人?”桑其络眉头微蹙,看着手里的纸条。
这个任务光靠他一个人可办不到,如果爱法大人的势力已经渗入永恒监狱,那要完成这个任务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只是这种事何必藏得那么深?大人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纸条上只有三个字:好玩吗?
监狱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家乡呢。
桑其络握紧纸条,坐在床上思索。
真正好玩的,是中下阶级的罪犯,那些愿意和人类玩成一团的家伙才有逗弄的价值,但他可以从上级开始,将这些不幸被抓住的恶魔放回人间。
要不是什么人权法案,囚犯会被执法者虐待致死,不管什么罪犯。如果好人敢杀人,这些罪犯也活不了多久。
因为是新来的,桑其络必须先适应永恒孤岛的日程安排:早上六点起床,绕着监狱跑步,七点结束晨练开放浴室,七点半吃饭,八点开始安排工作,是在岛上的工厂里干一些体力活或者精细活儿,十二点吃饭,到下午两点之间是自由时间,可以回去午睡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下午两点到六点是工作时间,六点半吃饭,晚上七点到十点是自由时间,可以学习也可以申请继续工作多挣点钱,十点熄灯睡觉。
有时候也会安排一些强制性的活动,比如观看什么教育宣传录像。
吃的东西少盐少油清淡无比,几乎没有肉,吃不饱也没办法,不过可以用挣来的钱或者家属给狱警保管的钱去买比外边贵三倍的物资。
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想要自杀的人当然有,但狱警深谙:死亡才是解脱的硬道理,对于想要自杀的罪犯,向来都乐于去抢救,并把他们关在小黑屋里,像观察白老鼠一样观察他们的反应。
确实是很有趣。狱警也不都是好人,不乏假公济私的变态分子。
被关在孤岛监狱的不止这些犯人,狱警也算是被软禁在这里了,尽管生活无忧,但某些方面的兴趣也被限制了,比如说——性。
曾有男性狱警愤怒地问为什么不能对孤岛监狱的女囚下手?那些被关千多年的家伙已经减刑无望,为什么不能让她们多做点贡献?
不能就是不能,外边那些伪善的老头儿一句话堵住了狱警的嘴:因为她们是人,即使是罪犯,也享有人权。
好吧,男狱警们想了想,把目光转到男囚身上。
这不,隔壁的牢门打开了,一个看起来挺英俊的西大陆白人小伙儿被带出去了,他脸上写满不屑,被狱警摁在墙上甩了一耳刮子。
这一巴掌也没有多大用处,小伙子依旧不是很服气地斜着眼。
狱警推推搡搡,将那小伙子弄进走廊尽头的小门。
“可怜的阿克夏。”有人啧啧叹道。
“”桑其络沉默着。
“不过那小子大概喜欢这样,听说也有点同性恋倾向。”对面的“艺术家”笑着说。
“他身上的伤痕很美不是吗?唐克阿德先生?”
艺术家笑着应道:“是啊,让人很想将那些伤痕割开,插上闪耀的金属片。那一定会是杰作!”
桑其络耸耸肩。还行,这些人并不比他敬仰的爱法大人变态。
时间一晃过了好几天,桑其络不仅跟这些狱友相安无事,甚至还能趁着放风的时候闲聊几句,无非是关于杀人纵火偷窃的话题,也有些比较高端的诸如思想哲学以及机械生化科学之类的东西。还有人神神道道的,拿周围所有的现象进行占卜。总之监狱里很有意思,桑其络笑着想道。
然而他的目的并不是跟这些有趣的家伙待在一起聊天,而是跟中下层的罪犯一起玩。
上层犯罪者讲究犯罪的技巧,大多数不崇尚暴力,下层就不一定了,一些有狂躁症的犯人非常喜欢打架,狱警们虽然觉得这些犯人很麻烦,但对他们不需要手下留情也是一件爽事。
桑其络问狱警,自己能不能去二层。狱警将桑其络的想法告诉狱长之后,桑其络被狱长请进了审讯室。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那个被人叫做阿克夏的小伙子让人压在桌子上,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狱警在阿克夏身后冲撞顶弄。
“唔”阿克夏一脸迷离,抬头看向桑其络。
桑其络头微扬,分开腿,手掌插进裤子里一番搅弄,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通过防弹玻璃上的小窗口递到对面。
正在操弄阿克夏的,正是那个叫做库克的四十岁狱警,他看了桑其络一眼,抓着阿克夏的头发,让他把头凑到桑其络的手前,桑其络趁机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阿克夏嘴唇上。
“好好玩吧,库克,不急,我等你。”桑其络收回手,乐呵呵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春宫剧。
本就被操得迷迷糊糊的阿克夏,脸颊越发红润,低声念叨着“操我、操我”,声音沙哑得很,库克差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该夸奖你,是吗?桑其络?”库克抬起头,看着桑其络的脸,眼里情绪复杂,藏着莫名的愤怒。
“你是领教过这东西威力的,库克,想要更多的话,就给我买三只鸡腿,我能给你一小瓶,如何?很划算的交易吧?”桑其络笑着问。
库克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射进阿克夏身体里,冷笑着拔出性器,擦干净后收回裤子里。
“成交。”库克将阿克夏甩在一旁,拉开椅子坐下,面对桑其络,他刚射过的性器却没能疲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