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库克·莱维,二十八岁时因为激怒了上级而被委派到这所监狱,当了十年狱卒终于晋升到区管理的身份。他现年三十九岁,不仅没娶妻,连女人都没怎么碰过,虽然他是个异性恋者,但不介意跟男人来一发。
而让库克彻底沦陷的,正是桑其络,也因为桑其络,他才惹怒了上级。这段故事暂且不表?库克也没打算把自己挨过桑其络操的事拿出来到处说。
“听狱长说你想去中层?我来问你理由的。”库克冷冷地看着桑其络。
桑其络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好?二层东区是你的地盘吧?这样我就随时能陪你玩游戏了不是吗?”
这个人很会给人台阶下,这也是库克喜欢他的一点。这个有着棕色头发的男人摘下警帽,拿在手里轻轻拍着,对桑其络说:“你应该待在上层,而我要找你,随时都行,就像这家伙。”说着,他瞥了一眼像个破娃娃似的被丢在墙角的阿克夏。
“但是,我直接去找你不是更有诚意吗?库克?”桑其络微微歪头,故意摆出一脸真诚的模样。
库克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隐忍着激动的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怪异气息,让库克的鸡巴蠢蠢欲动,明明才刚动过,且他也不是个性瘾症患者。
库克没能缓过来索性不缓了,他睁开眼,看向桑其络,却见桑其络抬起手,手心似乎托着什么,四根手指温柔地抓着,拇指绕着圈儿摸着什么圆润之物。这个动作库克很熟悉,桑其络总是这样,从背后抱着他,温柔地玩弄他的阴茎。
在他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
“别这样,络”库克褪去青春年少而显得越发有男人味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桑其络的动作搞得产生了联想,从他性器上似乎还能感受到一只温暖手掌的抚摸动作。
“我想抱你,库克·莱维。”
因为对桑其络还有感情,库克忍不住又闭上眼,甚至想去关掉那个传递声音的小窗口,他顺从自己的想法伸出手,手指却越过了那扇小窗。
“你刚才,犯了个小错误,库克。在我面前操别人,嗯?”桑其络顺势抓住库克的手指,拇指轻轻摩擦他的指尖。
“抱歉”库克恨不得去关掉监控,然后跟这个人
桑其络收回手,换了个娇嫩的女声对库克说:“我之所以想去下层,是因为,上层真的好无聊呢~男人的荷尔蒙,谁不喜欢呢?让我多嗅嗅那些狂野气息,我能给你更多淫液,让你成为监狱里的万人迷,这不”
话说到一半,却被库克愤怒地打断了:“总之你想去,对吧?那就让你去!该死!”库克摸了一把下身,那玩意儿在桑其络换女声说话的时候就软下去了。
是桑其络搞得他对女人完全没了兴趣,一听到女声,就很容易想到桑其络那英气十足的男人脸,然后他后穴就开始诡异地发痒。
桑其络低沉的笑声透过小窗口传来,伴随着一句道谢。
库克不再跟桑其络回话,站起来想走。
桑其络急忙叫住他:“库克,下边是两人间吧?”
库克点了点头。
“给我安排个室友啊,我觉得应该给我精心挑选一个。”桑其络笑着说。
库克踢了踢脚边的阿克夏:“就他了,别再烦我!”
库克用了自己的职权,隐瞒了桑其络的双性人身份,把作为狱警公用性奴的阿克夏,推进桑其络的牢房。
从性欲中醒来的阿克夏,发现自己来到二层的牢房,似乎有点惊讶。
“二层的家伙可比上层要恐怖得多。”桑其络好心提醒道。
“好吧,那些家伙还是没打算放过我。”阿克夏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桑其络上下打量这个男子,一头金发,眸子是灰绿色的,长得还不错,皮肤白皙手指修长,手腕上还有陈年旧伤。
“被虐待后杀了一大堆人?”桑其络很快就猜到了阿克夏的入狱原因。
“嗯。”惊讶从阿克夏脸上一闪而过。
“这样也至于到上层吗?”桑其络嘲笑地问,似乎在讽刺那些人小题大做。
“我杀了我的继父和母亲还有他们三岁的小儿子,对了,我今年十八岁,入狱那会儿十六,所以被弄到上层了。还有,我拿了继父的猎枪和手枪,杀了同班十多名同学。”阿克夏淡淡地说。
“不错的战绩嘛。”桑其络赞道。
“你呢?”阿克夏问。
桑其络撇撇嘴想了想:“杀了多少人我也没数过,但是爱吃人脑这一点把法官催吐了,然后他们往我四百三十四年的刑期上加了一个零,很任性对吧?”
阿克夏翻了个白眼:“你更像是小说里的丧尸。应该被当场执行死刑。”
“无国籍救了我一命,感谢我不知从哪儿来的老爸老妈。”桑其络笑着说。
桑其络紧接着说:“你还年轻,甘心在这里被人操屁眼儿吗?”
阿克夏点头,冷漠地说:“感谢我那个已经被我碎尸万段的继父,他让我感受到被人操屁股是多爽的事情。入狱之后我还被那些狱警弄爽了。换个方面想想,把人引向堕落,不是挺有趣的事吗?”
“这样的脑子的确适合在上层。不过可惜了,你被上边的人抓下来陪我了。”桑其络耸耸肩说。
阿克夏蹭到桑其络的床位边上,手指搭上桑其络的胸口,眨巴眨巴他的眼,压低声音问:“大哥,话说到这份上,我们来做个不亏的交易吧?”
“嗯哼?”桑其络示意他继续说。
“你能保护我吗?我会把身体给你的。”
桑其络用食指挑起阿克夏的下巴,二人四目相对。
桑其络温柔的微笑让从未感受过柔情的阿克夏心脏漏跳半拍,从桑其络嘴里说出的话,也是他至今为止从未听过的温暖语言。
“我会保护你的,不需要任何报酬。”
阿克夏勉强自己露出冷笑:“我不信,凭什么?”
“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但你是我的室友,我不想从你身上闻到那些垃圾罪犯的腐烂气息。你让狱警操了,这我无所谓,我只保证你不被犯人触碰,不要你任何报酬,我是为了自己的感受而保护你。如何,能接受这个理由吗?”
阿克夏点头,他闭上,额头上被印下不带情色意味的一吻。
“晚安,可爱的孩子。”桑其络微笑着说。
“晚安,先生”阿克夏从桑其络身上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他禁不住笑了,甜美的微笑让隔壁的犯人看了个正着。
桑其络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表,距离熄灯还有十分钟,正当他想躺下时,一阵脚步声缓缓迫近。
“嗯咳,桑其络,莱维长官要见你。”
前来通知桑其络的人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到底在笑谁,不得而知。
桑其络缓缓站起来,他太高了,差点碰到天花板。
牢房是故意造这么低的,可以给人压迫感,然而对桑其络的心理却没有任何影响。
桑其络钻出牢门,朝阿克夏露出一个微笑,转头跟着狱卒一起走。
因为是重刑犯监狱,狱卒比较多,可以说是大概一人管十到十五个人,整座男性监狱的犯人加起来有大概千多人。
桑其络默默计算着自己要弄掉多少敌人,一晃神,便来到办公区了。
库克一个人待着,属于他自己的办公室比较狭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旁边放着一台饮水机,饮水机上有个小冰箱,办公桌旁有个垃圾桶,里边丢着几张揉成团的卫生纸。
狱卒摘帽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库克,感冒了吗?”桑其络走近对他视而不见继续审阅文件的库克。
“我嗅到了生气的味道,库克。”桑其络站在库克面前,和他隔了一张办公桌。
桑其络一把掐住库克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库克那双淡棕色的眸子里的确装着不悦。
一阵桌子晃动和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桑其络抓着库克的脖子让他起来,宽大的手掌抱住库克的头,一扬手拨掉库克的黑色宽檐军帽,将库克搂在怀里。
一个干柴烈火的热吻随之而来。
“唔啧络”库克推拒了几下,最后还是呼唤着那人的名字,配合着伸出舌头,与人吻在一起。
亲吻的热度渐渐消退,速度放缓,以几个轻吻作为结尾。
库克却忍不住追着桑其络的唇,又索要了几个吻。
那双冷漠的黑眸此刻装着柔情蜜意。
库克的大拇指摸上那双眼的眼皮。
“说,为什么要进来?”库克的声音很轻,还有点飘。
“想你了。”桑其络的笑容有些痞。
“说实话。”库克勾了勾嘴角,这个笑里藏着无奈。
“有任务。”桑其络笑容不变。
“什么任务?”库克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陷阱。
果然,不等他思索那陷阱将会让他怎样,桑其络手臂一捞,将穿着黑色军服的男人一把捞起,顺势将人摁在桌上,仰躺着摁住。
“操你。”桑其络的笑容扩大了,那份痞气冲出他的皮囊,让他显得更有魅力。
皮带扣当啷落地,窸窣声紧随其后。
桑其络将库克翻过去,一手拉下自己宽松的囚裤,手指毫不迟疑地插入与之身体十分不和谐的地方——他作为特异双性人应有的雌穴。
如他所料,雌穴里已经分泌出大量淫液,他沾了一手淫液,用它去润滑库克的后穴。
“我们三年没见了,对吧?”桑其络笑着问。
“何止呢”库克叹道。
桑其络的手指在库克后穴里搅弄一番后,又沾了些淫液,把手伸到库克面前。
“下次能先让我舔吗?”库克迟疑地看着桑其络的手。
“你对自己的身体不自信吗?库克?”桑其络笑问。
库克无奈地伸出舌头,桑其络却一下子收回了手,把手指又插回库克的后穴里。
库克这才惊觉自己被耍,他叹了口气,因为被摁住敏感的前列腺而变成舒爽的叹息。
为库克扩张好后穴,这个许久未迎接他人性器的地方显得过于狭窄。
“你在磨蹭什么?时间可不多了”库克感觉到身后的人停止了动作,放在桌上的手握了握拳,开口催促道。
“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吗?我进来陪你了,库克。尽管你已经是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呵。”
“闭嘴!你这该死的”库克隔着军服袖子,咬住自己的手腕。他忍着不去求桑其络,在监狱里他放不开自己。
桑其络故意用龟头磨蹭库克的后穴穴口,双性人的肉刃不容小觑,如他们的雌穴一样具有独特的魅力:粗长且持久,还能凸出一些契合所有甬道的纹路,仔细照顾穴内每一处地方。
无论是操特异双性人还是挨特异双性人的操,其实都是一件爽事。特异双性人的淫液同时具有麻痹痛感神经和增强快感感受的作用,他们的淫液通常被作为情趣用品采集后加工出售,当然,效果最好的还是新鲜的淫液。
对于单性别人来说,特异双性人就是毒品,越接触、越难忘。
“库克,这里没有任何监视器,不是吗?只有这个东西”桑其络凑近库克的脖子,一阵阵灼热鼻息喷在库克后颈上。
库克的气息已经紊乱了,他睁开眼,只见桑其络将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放在自己面前。
是紧急呼叫铃的远程遥控器。
“如果我让你不舒服了,就摁这个,然后,就会有一群狱卒拿着警棍,过来打我”桑其络的声音低沉平缓,听着催眠,却让库克的心一紧。
“混蛋!”库克一把将那个遥控器拨下桌子,看着它掉在柔软的办公椅坐垫上。
身后传来桑其络满足的低沉笑声,很有魅力且令人安心的笑声。桑其络握住了库克的肉棒,如之前在审讯室里做的那个动作那样,温柔地玩弄库克的性器。
毒品不会主动引诱人去吸食,特异双性人却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