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正事的时候绝对不含糊,库克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光着身子出来的桑其络之后,转身进了浴室。
结果他出来一看,桑其络这家伙还光着呢。
那还等什么?该挨操的时候,这个男人也绝对不含糊。
两人自觉地往床上一滚,就开启了活塞运动。桑其络一边操人一边看摆在库克脑袋边上的文件,库克纵然好奇桑其络怎么还能在硬着鸡巴的时候操人并且保持清醒,也不敢放过这一刻温存去多问一句。反正桑其络的回答也就那样:特异功能,你服吗?
服个屁!
“你早上看了监控?”桑其络的呼吸仍旧平稳。
库克却已经脑子发昏,他勉强回道:“是是监控人员说异常哈啊络快点”
“你就不问我跟他说了什么?”桑其络笑问。
“操你这个人!真找抽!”库克稳住仅存的一丝理智怒骂道:“非要非要一边干、一边、说呼混蛋!”
“是你洗完澡就把我放倒的哦,怪我咯?”桑其络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地说。
库克抬起修长结实的腿,似乎是想把桑其络蹬下床,无奈被这个双性人死死卡在腿间。
“他让我跟他干一架,后天教育课之后,他会放水,让我打败他,把他老大的位置让给我。”桑其络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本来是想给库克缓缓精神的时间,但那话儿插在里边不动,更让库克难受得只剩扭腰。
库克不想在这种状态下继续话题,他一用力,将身材高大强壮的桑其络一下子翻过去,将他压在身下,自己往他身上一坐,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桑其络笑了,刚想开口,就被用食指点住嘴唇。
“闭嘴,操完再说啊”
桑其络看着从愤怒转向沉醉的库克,善良地配合他抽插。
但骑乘位很费体力,库克就算是个大男人也不能持久,他还没开口说,体贴的桑其络就将他抱起,两人面对面坐着。
桑其络的玩法多的是,库克不想浪费时间毕竟有话要说,可眼前的人却似乎不打算那么快结束这种快乐的活动,肉刃在库克后穴里温柔碾磨,弄得库克浑身发麻,头脑再也清醒不起来了。
“说,你是不是我的鸡巴套子。”桑其络凑在库克耳边小声问。
“是是你这混蛋能不能快点?!”库克说着,硬挺的性器又被桑其络的大手攥住。
“发骚啊,你骚起来我就快点。”桑其络总是不遗余力欺负这个男人。
被欺负了十多年的库克白了桑其络一眼,愤怒地“发骚”:“啊我就是你的鸡巴套子你操我吧,把我当成下贱的男妓来操唔!别!别弄那里”
桑其络捏住了库克的睾丸,拧得他生疼。
桑其络满足地看着偏过头、闭上眼咬牙忍疼的库克,库克是他最喜欢的床伴,这种隐忍又忠诚的男子非常讨桑其络喜欢。他曾想过,能不能让库克安稳地走向生命的尽头,因为他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来结束库克年轻的生命。骗财骗色最后让这个男子人财两空吗?这个计划只写了个大纲,详细步骤一拖再拖,就这样过了十几快二十年。
“啊络快点求你了”库克沙哑的讨饶拉回桑其络的魂儿。
桑其络一个翻身,又将库克压回床上,他左手撑在库克耳边,右手抱着库克的腿,一下一下冲撞库克的后穴。
库克的脖子上已经没有那个痕迹了。
记得数年前桑其络试图掐死库克,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结果库克笑着对他说:“我还是不喜欢性窒息,这太痛苦了,下次能别玩了吗?”
“啊笨蛋”桑其络叹了口气,松开精关,灌了库克一肚子精液。
如果可以选择,桑其络倒是不介意成为狱警的同阵线盟友。可惜他的尊严驱使他第一时间划掉了这个选项。
桑其络拔出性器,白浊体液从合不上的后穴穴口缓缓流出,润得白色床单上晕出一片硬币大小的灰。
正因为桑其络太喜欢库克,所以库克被算入了一个计划中。
激怒上级只是第一步,然后有人出谋划策,让库克进入永恒孤岛,接着是把桑其络送进监狱“去玩儿”。
当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命由着“天”的时候,却不知自己的命运之线何时会被某人掌握。
桑其络擦干净性器下了床,套上自己的囚裤,拿起被甩下床的资料,坐在沙发椅上看了起来。
库克喘息着,合拢双腿,侧躺着看这个雄化双性人。
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强壮且结实,会让男人羡慕让女人爱慕,肌肉也不会过分突出,不像那些健身房里的筋肉人那样恐怖。宽阔的胸膛非常温暖,就算是库克这样的“异性恋者”,也愿意把自己投进桑其络的胸膛。
让桑其络以雌性身份生活可能是这辈子都办不到的事。库克曾在桑其络的抑制剂里偷偷混入雌性激素药丸,不知怎的被桑其络知道了,那晚,桑其络和库克玩了“性窒息”,库克当然知道桑其络是真的会杀人的,他又怕又悲伤,最后选择装傻。那件事之后,库克再也不敢给桑其络吃药,甚至都不敢提桑其络的雌穴了。
库克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雄性”,他觉得桑其络是个雄性。
虽然桑其络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双性人,雌穴也派得上用场,但他讨厌被人用鸡巴操逼,因为这个地方,被他所敬仰的人下了谁都不能碰的命令,所以进过桑其络雌穴的只有卫生棉条和收集淫液的管子,没有其他更多的物质了。
彻底雄化之后桑其络闭经了,这也给他省了一大堆麻烦。
桑其络发现库克在看自己,他抬起头,给了库克一个温柔的微笑。
库克老脸一红,抓起被子给自己盖上了。
“库克,东区四个主要小头目的资料都在这儿了是吗?”桑其络拍着资料问道。
“是,就那几个人。”库克点点头。
每个人的兴趣喜好都被记录在档案里,桑其络没兴趣记住那些人的名字,就给他们编号甲乙丙丁。
东区主要关押的是经济犯罪者,还有那些武力值其实不高的领导型罪犯。
要论打架,东区可能真没人能打赢桑其络。
桑其络一边想着,一边将资料翻到底,发现一张简单的纸条:友谊赛申请单。
他抖了抖那张申请单,上边写着他和在水方云的名字。
?
“这是什么?”桑其络问。]
“囚犯之间举行篮球赛的申请单。”库克故意在“篮球赛”这个词上咬重音。
桑其络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行吧,说得挺好听。好了,该拿的资料我也都拿了,趁着时间还早”
库克却开口拦住他:“不急,听听东区的人怎么议论你的。”
库克说完便从床上下来,打开电视,搜索频道,调出监狱监控。牢房内专门加装了声音感探系统,能够听到犯人们的讨论。
“那个新来的,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惹。”
“早上可凶了呢,莱维召唤他好几次了,可能是被上边看中的人。”
“我看那个四方岛国的家伙(指的是在水方云,在水家地处东大陆与西大陆交界的中央大洋之上最大的岛国“四方”)并不是很在乎当老大的样子,要不是之前一只手就把东区恶鬼拧得嗷嗷叫,谁会巴结他?也没能给我们带来点好处。平时都不打架的。”
“虽然这个也是东大陆人相貌,但看起来可靠多了。在水也给他下了战书,后天对他进行考验,看来是想传位给一个不相干的新人,自己好放下担子。”
“让在水当老大只是因为他不怎么惹麻烦不是吗?哪像之前恶魔,有事没事老招惹西区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伙虽说西区的人是比较有油水。”?
]
桑其络虽然在社会上混了数十年,但对于永恒孤岛的规矩还不是很熟悉,他决定问一下库克,这些人说的暗语是什么意思。反正东区罪犯的态度他也了解得差不多了,这些人不像西区的罪犯那么争强好胜,也不像南区的人那么诡异,更不像北区那些神经质,东区人不多,却是二层最正常的区域。
对东区的人来说谁当老大都无所谓,但能打是首要条件,不能惹事也不能怕事。
“首先是东西两个区域的冲突,然后说说跨区干架是怎么回事。”桑其络之前没机会了解那么多。
“应该说是东南北三个区域跟西区都不对付,西区的人有事没事都要打架,他们那边的主管把看人打架当乐趣,甚至鼓励那群暴动分子打架。因为偶尔会搞一点死亡拳击之类的比赛,所以那边的人能借此挣点小钱,有实力的罪犯甚至可以从西区的人手里抢钱。不过打得频繁了会结仇,对自己和手下的人有害无益。”
所以怎样领导手下的人“正确抢钱”是个笼络人心的手段,同样,这也是极其烧脑的手段,既要打得对方服气,又不能结梁子。桑其络理解东区囚犯为什么选方云当老大了:能打又不惹事,守株待兔似的,有西区的倒霉蛋撞上来,就暴揍一顿然后抢走他们的钱。
不过桑其络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监狱里支持这种斗殴抢钱?”桑其络眉头微蹙,看向已经从被窝里钻出来穿衣服的库克。
“很奇怪对吧?”库克一边穿裤子一边说,停顿的间隙发出一声冷笑,接道:“掌管监狱建设的那个多达图国年轻小公子,一句话,把这里变成了肮脏的战场。那句经典的罪犯非人,你应该是听过的吧。”
上个世纪发生过一场波及整个联星东南西北四块大陆的大战,被人称为反和大战,大战之后,世界分为三个派系:主战派、主和派还有中立派,多达图是主战派国家,反和大战之后因为曾是主战国而被限制了军事势力。
“主战派那些家伙会说什么话都不奇怪,要不是主和派的人拼命拦着,国际死刑的判定标准会比白鸥这个国家的标准还要低。”桑其络吸了口气,接道:“所以那个小公子,将永恒孤岛里的罪犯当成蛐蛐儿了?”
库克点点头,拿起床边的衬衫,一边穿一边说:“这样也不错,有些变态就喜欢看黑拳,这样光明正大的黑拳不看白不看,我们也是,有钱不拿白不拿,这事也就这么顺其自然了。”
桑其络了然地笑笑。也不知道监狱里的人知不知外界有权有势的家伙把他们当猴耍了。主战派答应废除死刑当然是有条件的,在主和派给犯人建造酒店式牢房的时候,主战派却想着怎样榨干这些原本该死的人的剩余价值。不巧的是,现今联星的掌权者大多是主战派的人。
桑其络更倾向于恶人非人的思维,但他自己也是个恶人,杀人不眨眼,骗人不犹豫。
“没办法,罪恶是单性别人的本性,贪懒色妒傲一直都不缺。与其阻止犯罪,不如想想怎么利用他们来挣钱比较有利。”桑其络作为一个特异双性人,是极度厌恶单性别人的。在外界,单性别人将双性人当玩物,在桑其络眼里,单性别人也是自己的玩物。
穿着便装的库克走到桑其络身边坐下,从桌下拿出酒瓶酒杯。
桑其络拦住了他:“我们不是在开房,这里还是监狱的宿舍呢,这点叙旧的礼仪还是免了吧。”
库克深情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跟你喝一杯,络。”
“想喝酒你自己喝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桑其络说着,拿起自己的囚服穿上。
库克从背后一把抱住桑其络的腰。
“络,年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藏着很多事情,这么多年过来,你一直没有把我放在心里那个重要的位置我也很清楚”库克的手臂渐渐收紧,桑其络感觉自己的背后有点湿。
“求你了我预感这一次,你可能会离开我,是永别的心也好身体也好,我会、必须和你分开我只有一个请求,答应我好吗?”
为了利用库克,桑其络听从大人的命令,暗中斩断了库克所有的依靠,他的朋友、亲人、同僚全被桑其络驱逐出了库克的视野。也难怪库克会把自己全部的心意都放在桑其络身上。
“你可以在背后拿枪崩了我,也可以设计陷害我,总之在我离开你之前,请你不要说那些要和我分开的话,求你了”
桑其络轻轻地抚摸着库克的手掌。]
这就是爱情吗?桑其络在心里想着:如果爱可以改变他、改变这个世界,那的确是一件好事。可惜只有两个人的爱是微不足道的。
“你说什么呢傻瓜?吃好睡好,别想太多,你永远是我的小甜饼。”桑其络说着,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笑。
“给我两颗糖好吗?库克?”桑其络请求道。
库克放开桑其络,从一个铁罐里拿出两颗糖,放在桑其络手掌心。
桑其络笑着攥紧拳头,转身拔腿就走。
当领导的确是很危险的事情,有一句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
库克的担心到底是多余还是必要,那就且听下回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