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轻视之痛(双性攻,监狱强强) > 13、卑微妥协(虐受1身心,骑乘失禁颜射

13、卑微妥协(虐受1身心,骑乘失禁颜射

    推门、进入、关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两人对视一眼后便首先进入浴室。

    两具结实健硕的雄性肉体在花洒下纠缠,水滴落在两人身上,在他们麦色的肌肤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他们忘我地亲吻着,像久别重逢的爱侣。

    库克被抵在墙上,他的身体相比桑其络要瘦一些,比以前刚从军校毕业时要丰润一点。桑其络宽大厚实的手掌揉着库克手臂上的肌肉团,厚实饱满的肌肉触感极好,桑其络满足地抚摸着库克的躯体,从胸口到肋间再到腰腹,最后是臀部和大腿。

    库克半张着嘴,不自觉地发出叹息声。他双手紧紧抱着桑其络,手臂圈着桑其络的脖子。

    亲吻到半途,桑其络发现库克松开了自己的脖子,他放任库克做他喜欢做的事,只见库克缓缓蹲下,毫不犹豫地捧住桑其络的性器。

    一旦有过一次开头,后边的便再也不成问题了。

    库克一边啜吸桑其络的龟头一边抬头看,以往会对这种行为觉得羞耻的库克,在担心桑其络与他分手的恐惧情绪和牛奶糖的作用下,整个人的思维越发涣散,他把自己交给了本能,本能让他为桑其络口交,他便心甘情愿这么做了。

    桑其络看到了库克眼里的讨好。

    他不禁对库克升起一股怜悯。

    “何必呢”桑其络摸着库克的短发,无奈地摇摇头。

    被爱抚的库克顺其自然闭上眼,享受着桑其络的温柔。

    口交持续的时间不长,库克将桑其络的性器润湿,将之吐出捧在手心,转身关上花洒,然后缓缓站起,趴在墙上。

    “我们还是到床上去吧,省点力气。”桑其络抚摸着库克的背脊温柔地说。

    于是两人擦干了身体,回到床上。

    高级长官们的床很舒服,桑其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刚想伸手去拽被子,就被库克摁住了手腕。

    库克身手敏捷,一翻身将桑其络压在身下。

    比力气,库克当然是比不上桑其络,所以他没想着在这会儿反攻。他想做的,是主动骑乘。

    他们做爱从来不用润滑剂,桑其络一开始隐瞒双性人身份接触库克的时候就用自己的淫液来给库克润滑,那种具有麻痹痛感增强性快感的分泌液使库克的第一次对他而言十分美好。

    “库克,手往哪儿摸呢?”桑其络冷漠的声音响起,他右手被库克握住,左手还能活动,但并没有用手阻拦库克。

    “对不起请给我一点润滑”库克不敢打破那个禁忌,但他此刻太着急了,竟一时忘记自己不该那样做,好在仅存的一丝恐惧拉住了他的行为。

    “呵,没有特异双性人的体液,做这种事是很疼的,而且还会出血。说起来,库克,你都被我操了十几年了,该适应我的尺寸了吧?”桑其络语气冰冷的话让库克产生了危机感。

    桑其络甩开库克的手,强硬地掰开他的臀部。

    “络!”库克惊得瞳孔一缩。

    这样直接进去是不可能的,桑其络笑了一声,竖起食指和中指,刺入库克的后穴里。

    没有润滑过的后穴有点干涩,桑其络的粗暴弄疼了库克,他趴在桑其络身上,把头埋进桑其络颈间。

    “唔络求你”一直以来,库克都认为性爱是愉快的,尽管第二天起来总觉得那里还不是很舒服。

    “我发现了一个不太好的征兆,库克。”桑其络低沉的声音敲打着库克的心。

    “什么?”库克不愿听桑其络将话题往自己身上引。

    “一直以来我们那样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在试图改变什么?”桑其络问道。

    “对不起不,我一直都”库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也许他真的错了。

    “你在试图干涉我的生活,对吧?”

    库克猛地收紧抱着桑其络脖颈的手臂,把脸更深地埋进桑其络颈间。

    桑其络知道库克看不见自己的脸,于是肆无忌惮地任由笑容浮现在脸上。他挺了挺腰,将龟头对准那个被扩张过的小口,他打算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进去,用疼痛来处罚库克的任性。

    “啊啊!络!不要!出、出去啊!”库克害怕被撕裂直肠,但他又不敢不让桑其络进入。

    桑其络不仅没有停止,还将库克从怀里推出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以便让肉棒进得更深。

    “唔啊”库克疼得眼睛鼻子都皱成一团了,看起来挺可怜的。

    “不想疼死的话就给我放松点。”

    闭着眼的库克听到桑其络貌似威胁的话语,胆怯使他不敢睁眼看桑其络的表情,他只能按照桑其络的命令放松身体。

    “自己动。这可是你要求要做的。”

    库克咽下一口泪水,桑其络的话很伤人心,悲伤的情绪加上后穴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泪腺。

    “难道你不想做吗?”

    库克闻言,勉强睁开眼,桑其络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映入他眼中。

    “啊,虽说是准备了两颗牛奶糖,但是,都给阿奇那家伙喂了一颗了,最后却没吃到他的屁股所以我的心思嘛,其实并不在你身上。”桑其络的笑容变成了嘲讽。

    “”库克沉默着,他痛恨桑其络这样的态度。

    “不想做了就下去,玩腻了我可不想继续找你玩。”桑其络翻了个白眼。

    库克俯下身,双手手肘撑在床上,他双眼紧闭,还是阻止不了泪水涌出。

    桑其络以为库克会放弃这种疼极了的做爱,没想到,库克竟然乖乖地继续下去了。

    因为甬道里干涩,要套弄不是很容易,库克只能让肠肉蠕动,挤压揉按着体内的性器。

    牛奶糖的药性被疼痛和悲伤赶走了大半,库克其实并不享受这次的性爱,他甚至排斥这种折磨。

    不久,桑其络耳边便响起了库克带着哭腔的粗喘。

    桑其络想起他的恩师跟他说过的话:“一个人一旦愿意去做什么,就说明,他们会承受这些,尽管嘴上说着不能、不行,其实他们是享受这种过程的。其络,这是歪理,不过,拿来给人洗脑倒是不错的手段。”

    “你不是会享受疼痛吗?库克?不管你心里哪一方面得到了满足,都是一种充实感,是实际存在的感觉。我会真心为你的满足感到愉快的。”桑其络对库克说。

    “那么你会留下来吗?”库克颤抖着问。

    “为什么不?你给了我全新的感受,库克,我喜欢这种新鲜感。做到你觉得受不了了,就停止吧。”桑其络笑着说。

    停止什么?停止这样让人疼痛的性爱?还是以后可能会持续下去的受虐?甚至是两人的感情?

    库克不敢多想,和桑其络的感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拔出来吧,时间差不多了。”桑其络对库克说道。

    “不!我还”库克紧紧抱住桑其络的脖子,像个害怕被再次抛弃的孤儿。

    然而桑其络并不想惯着这样的可怜兮兮的库克,他掰开库克的手指,把自己的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来。

    库克的泪水决堤了,即使这般低声下气也挽救不了两人的感情,那他还能做什么?

    桑其络趁着库克被巨大的哀伤打击得无法发声时,将库克一把抱住,翻身压下!

    “啊!”库克愣愣地望着桑其络的脸,桑其络还是那样嘴角带笑,那抹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惯常的痞笑。

    沾满淫夜的手指入侵了库克的后穴,将淫液涂抹均匀的之后,桑其络再次进入库克体内。

    直到此时,库克才发现自己又被桑其络耍了。

    接下来就是放纵享受性爱的时间,被喂了牛奶糖的库克异常热情,他配合着桑其络的进出,用力地扭摆自己的腰。

    “快点快点干我”库克丢了所谓的矜持,眼神迷离地看向桑其络。

    “你是我的什么?”桑其络笑着问身下的人。

    “你愿意让我当什么我就是,什么”库克摇摇头,对桑其络说:“是什么都好我想要你,还有你的鸡巴”

    桑其络笑了一声,感觉库克把腿盘在自己腰上。

    为了让进出更顺利,桑其络用手抹开从雌穴里溢出的淫液,用它润滑自己的男根,很快,两人下身便传出淫靡的噗滋声。

    房间里只剩下做爱的声音和库克的呻吟,作为一个男人,库克不喜欢跟小电影里的女人那样叫床,他只是叹息,没有多余的话语,也顾不上说一些让桑其络觉得开心的话。

    敏感点被肆意顶弄的库克产生了自己变轻的错觉,他不得不抱住桑其络,以防自己被桑其络撞飞出去。

    紫红色的粗大肉刃将库克的后穴撑开,肛口的皱褶被撑平了,稍微用点力就能撕裂似的。

    “夹住我,库克哈啊”桑其络的气息开始乱了,他是被狂乱迎合的库克搅乱了步调,不得不随着库克的运动频率来抽插。即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快感,从龟头被吮吸的触感到柱身被软肉挤压包裹的感觉,无不让他觉得快乐。

    “不行了我、撑不下去”库克放开交叠在桑其络后背的腿,曲起腿将桑其络的腰夹在腿间,他渴望桑其络揉弄他的性器,但桑其络偏偏没这么做,他只能夹着腿,试图用摩擦桑其络腹部的动作来缓解男根的欲火。

    桑其络趁机抱起库克的腿,将他整个人倒提起来,跪直了身子,从上往下狠狠冲击库克的后穴。

    “不、不要!”库克因为这个姿势而无法抱住桑其络,他双手抓住床单,无助地任由桑其络驰骋。

    桑其络看着库克硬挺的肉棒,对女人来说已经足够长的十六公分和比一般男性要粗一些的尺寸,难怪那些服务过库克的妓女对库克的评价还不错。“可就是有点心不在焉的。”妓女们还总是加上这样一句话。大概是库克这个家伙,一边操人,一边还想着挨操的情景吧。不会阳痿吗?

    桑其络猛地将库克放下,受惊的库克就这样精关失守,白浊的精液颜色淡了些,似乎是连储存在膀胱里为数不多的尿液也一起放了出来。

    攻下库克之后,桑其络才心满意足地放开自己的闸门,让大量精液喷洒在库克体内,他还嫌不够,拔出性器,对准库克的脸一通乱喷。

    库克张着嘴喘气,两股精液落入他口中,他下意识伸了伸舌头,舔过嘴角,把那些白浊晕开。

    “哈啊哈啊络”库克粗喘着看向桑其络,满脸迷茫地咽下嘴里的精液。

    “好了,做完了。”桑其络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气息。

    “留下来今晚”库克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又倒下。

    “我说过我喂了阿奇牛奶糖,我得回去看看他。”桑其络一边说一边穿裤子。

    库克挣扎着抓住了桑其络的衣角。

    “我需要你”库克攥紧那其实不堪拉扯的衣物,指关节绷得发白。

    “我会回来的。”桑其络不等库克把话说完就用一句话堵住了库克的嘴。

    库克松开手指,无力地趴在床上。

    “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我会过来,是因为我有任务在身,那个任务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操你。仅此而已。”桑其络微笑着说。然而他是背对库克的,所以库克看不到他嘲弄的表情。

    桑其络关上房门,站在走廊上。

    暖暖的黄灯照得他昏昏欲睡,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就算来不及也没关系,凭他跟库克的关系,狱警肯定会放行。

    桑其络在小卖部买了根烟,以前他从未觉得吸烟是一件奢侈的事。

    如今,一口劣质烟弄得他浑身发痒,他开始想念自己爱抽的那款并不便宜的“商船”。只抽了一口的烟被他掐灭,随意地丢进垃圾桶里。

    “算了,还是戒掉吧,大人说过不能有瘾的。”桑其络叹了一句,缓步向自己的牢房走去。

    等他走远,躲在角落里偷看他的人才走出来,翻了翻垃圾桶,找到那根香烟。

    “怎么能就这么丢了呢?没挨过饿的人,果然不知珍惜。”那人声音清甜,听起来似女声,没人来得及看清他的容颜,他就缩回黑暗里,只剩下一点红,在墙角明明灭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