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温柔冲刷着聿华安的后穴,他微微皱起眉头,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是很愉快。当他觉得小腹坠涨的时候,桑其络也不让他排便。
“真的很难受桑,可以了吧?”聿华安漂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桑其络的指关节,这双指节修长的手很适合在乐器上跃动。
“不,聿,还不到时候。”桑其络说着,忍不住笑话他:“你这气质也只能吸引弱者了,身为一个男人却不去保护女人,啧啧,真是白长一截肉。”
聿华安勾了勾嘴角:“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关爱,下三滥的人死也活该。”
“你这家伙自诩纯黑却只害恶人,看来并不是很黑嘛。”桑其络趁机试探聿华安的底线。
聿华安抬眼,遗传了东大陆人血统的黑色眸子直盯着桑其络的眼,缓缓开口:“你错了,桑,伤害遵守秩序者的人并不一定是个恶人,他们也有可能心怀正义。而真心作恶到底的人,不会把好人视为威胁,因为黑和白,本身不在同一条路上,各自不相妨碍。要确认自己一直在罪恶的道路上,就得将恶人视为引路灯塔,接近一个、消灭一个。”
“你真的保证自己只杀害恶人吗?”桑其络接着问。
被转移注意力而忽视了自己身体不适的聿华安笑着点头:“是的,但是那些所谓的恶人并没有达到真正的恶。”
“那你又是怎样的恶?遵守道义不也是正面的吗?”桑其络故意逗他玩。
聿华安想了想,接着回答:“我的乐趣是欺骗,欺骗那些愚蠢贪婪的人,以此获得快乐。而擅长欺骗的人都不能算作好人,那就只能是恶人了。至于在你们眼中我是个遵守道义的家伙呵,只能说你们看错了人,我只是分得清惹得起和惹不起而已。比如你,桑,你这家伙是我惹不起的人,因为你好像比我更擅长感情诈骗。”
桑其络将他打横抱起,放在马桶上,蹲在他面前,掐着他的脸颊笑问:“你和我在一起难道是想玩互相诈骗的感情?这有个毛线意思?”
聿华安在马桶上坐稳,抓着桑其络的手,捧到面前亲了一口:“我没那种心思,桑,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这种喜欢,用东大陆方言,该说是:相濡以沫。我想与你这样活着,作为命运的共同体。”
桑其络噗嗤一声,再次转移话题:“怎么,不想拉了?那就再灌点儿水?”
聿华安这才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水,他一松肛口,一阵令他感觉羞耻的哗啦声坠入水中。
“哈啊排空污垢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你告诉我,桑,肛交是不是这种感觉?”聿华安舒爽地叹了口气,看向准备第二次灌肠的桑其络。
“我可没试过,不过,大概是这种感觉,你不是跟男人做过爱吗?”桑其络给聿华安灌了四次肠后,戴好手套,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盛着不明液体的透明盒子,从里边沾了一手黏糊糊的透明液体,用强壮的手臂将聿华安捞进怀里,毫不客气地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插入他后穴里!
“啊!慢慢点”拔高的呼喊让桑其络感觉有些怪异,果然他更喜欢听低沉的男声,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唔!你”聿华安的前列腺被按住,甬道里被一阵搅弄之后缓缓扩张。
“那是什么?”聿华安只感觉自己的性器在发胀,他知道自己是动情了,一直是主动的他从未如此被动过,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也不愿自己被蒙在鼓里。
“我从黑市买回来的好东西,第一次肛交很疼的,有这个当麻醉和催情剂,你会轻松很多。好了,放松,现在你身体里没脏东西了,尽量保持肛口扩张就好。”桑其络低沉的声音让聿华安有些昏沉,他点点头,配合着放松身体。
不自觉中,聿华安已经能够容纳桑其络三根手指的进出了,进去瞬间的饱胀以及抽出时的畅快让聿华安浑身颤栗。那润滑剂果然是特效,让聿华安后穴麻痒难忍,很快他就渴望更粗的东西进去帮他止痒。
“桑你喜欢淫荡的,还是隐忍的?”聿华安问桑其络,他眼神略有些涣散,恨不得桑其络快点弄醒他。
“我喜欢真实的,最好是真实的你。”桑其络亲吻着聿华安的脖颈,两人一起擦干身上的水,带着干净的浴巾,一起回到床上。
“你真是油嘴滑舌。”聿华安啧啧两声,伸长了手臂抱住桑其络的身体。
桑其络微笑着默认,用手抓住自己的性器,将龟头抵在已经打开的穴口,缓缓挤入聿华安的甬道中。
“啊啊!是你的鸡巴,对吧?”聿华安半点不害羞,粗俗的话语从一张斯文人面孔下发出,让桑其络觉得有趣。
“一会儿你可要狠狠赞美它,否则我就让你不得满足。骚货。”桑其络用手指刮了一下聿华安的鼻尖,将性器全根没入。二十多公分,能够一直顶到深处顶到底部,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如果没有双性人的淫液催淫麻醉,聿华安早觉得痛不欲生了,哪还能如此——
“太粗了好满!这么厉害的家伙你就操吧!狠狠地、操我呵呵”聿华安满足地笑着,双腿夹紧桑其络的腰。
桑其络也没急着操,他用手指在两人交合处间抹了一把,带着一手自己的淫液,捂住聿华安的口鼻。
那种熟悉的腥气让聿华安头脑发昏,他努力地想到底在哪里闻到过这种气味。
“你说那是催淫液桑,这到底是什么?”聿华安伸出舌头舔舐桑其络粗糙的手掌,布满老茧的手让人不禁怀疑桑其络的年龄。
“特异双性人的淫液。”桑其络说了实话。
“唔”聿华安沉吟,抬起头看向桑其络:“为什么用那种东西?”
“怎么?嫌弃?”桑其络心有不屑,表面上却只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那种东西那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怪物,迟早是会被单性别人灭掉的东西你可不要太没有危机感了,没人可以证明那些东西是安全的。”情欲上头的聿华安无法清晰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的话招来桑其络的嘲笑。
“你没有接触过特异双性人,那些家伙”桑其络说着,垂下头,不让聿华安看到自己的表情。
在一个高傲的单性别人面前嘲讽特异双性人同胞,心直口快的桑其络真是憋屈得很,在单性别人社会摸爬打滚三十多年的他终于能轻松跟着单性别人一起辱骂自己的同胞,因此凝聚的仇恨驱使他暗杀那些该死的单性别人。
“那些家伙虽然看起来弱智,玩起来倒是没问题,瞧我,还不是一直活到现在?”桑其络接上了自己的话,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换上一脸轻佻的笑。
“”聿华安沉默了,他任由桑其络将他抱起来,自觉地分开腿。
“处男就是处男,跟那些大松货真不一样甚至比女人还带劲!”桑其络浅抽缓送,龟头频频擦过聿华安的前列腺。
聿华安曲臂抱住枕头,第一次被开后门,不知所措的感觉多于快感,他还无法全身心享受,蜷曲的小腿盘在桑其络背上,嘴里不时漏出轻哼呻吟。
所幸桑其络开过的苞比聿华安开过的还多,他很清楚怎样让第一次肛交的人舒服,手掌温柔地照顾到聿华安的男根,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套弄,聿华安很快因为这前方的刺激而堕入情欲。
“不求你、快点!”聿华安跟着扭摆腰部。
桑其络抱起聿华安的身子,摸着他精瘦结实的身躯。和那些强壮的人不一样的是聿华安的体脂比例低,摸起来感觉硬邦邦的。桑其络不禁将他与自己操惯了的库克·莱维相比较,库克当初也是瘦,但不至于像聿华安这样,因为过着四处奔波的苦日子而导致有些营养不良。库克的胸肌是绵软的,桑其络喜欢将之一把抓,再听库克那低沉隐忍的呻吟
“嗯啊”
聿华安柔而细的呻吟将桑其络的注意力拉回来,他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索一阵,拿出一颗药片塞进嘴里。
他对聿华安只是有兴趣,还达不到有性趣的地步。
在催情药的帮助下,他的雌穴开始湿润,男根也逐渐勃起。
只能把聿华安当作库克来操了,虽然有点不厚道。桑其络自嘲地认为自己可能中了库克的毒。他一把将聿华安抱起,用手捂住聿华安的嘴:“不要出声,我不喜欢听人呻吟!”
聿华安顺从地点头,但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声音。
从后穴直传大脑的酥麻感让聿华安无暇顾及其他,他不清楚自己身下那些水是从哪里来的。
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啪啪声,桑其络沉默着专心干活,聿华安身陷情欲无法自拔,桑其络越来越快的操干把他的理智尽数撞散。
在粗暴的摩擦中桑其络终于感觉到了快感,可惜是从他雌穴里传出来的,他伸出手,拧住被割过的阴蒂,顺势从下往上,将快感转移到男根似的,指尖从睾丸摸到阴茎根部。
他也曾想过,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个玩意儿,在他为自己的频繁发情苦恼不已的时候,好在有个人及时将他从情欲中拉出来,告诉他身为特异双性人的好处那就是,特异双性人可以长得比女人更美、比男人更壮。他选择长成雄化的外表只是为了保护像他的好友今阿亚这样的雌化双性人以及他最重要的家长——爱法。
不接受自己的雌性器官就是偏见,拒绝承认自己的双性人身份,跟这些该死的单性别人也没什么两样。桑其络将自己一腔怨怒发泄在聿华安身上,这个男人,在知道自己被双性人上了之后,会有怎样的表现?
“啊啊!”聿华安腰背一弓,一股股精液从他体内射出,白浊的液体挂在他胸前甚至英俊的脸庞上,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又把这些味道不太好的体液吐出,睁开双眼,看向桑其络。
桑其络还在抽插,聿华安因为射精过后而陷入不应期,快感残留在他脑海里,试图将他拉进梦乡。
桑其络还在操干,他双手抓在聿华安纤细的腰上。
“啪啪啪”连续的做爱声音从两人下体传来。
聿华安叹了口气,伸手抚上桑其络的脸颊。
“怎么了?”桑其络抬眼,一双漂亮的风眼里满满都是温柔和情欲。
聿华安差点被这双眼吸入深渊,他收了收穴口,痴迷地看着桑其络。
桑其络的身材令他羡慕,他感叹自己为何不能长成这样,或许成为桑其络这样强壮的人,他也能给桑其络一点颜色看看了。
聿华安正想着,突然被桑其络单手掐住了脖子!
“好了,聿华安,我们的交易结束了。”桑其络说着,抽出性器,对准了聿华安的脸一通颜射。
聿华安急忙闭上嘴,却还是吸了一口桑其络的精液,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感觉到不寻常。
“为什么!”聿华安咂了咂嘴,愣愣地看着桑其络。
“嗯?”桑其络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自己的性器和会阴。
“你的精液”其实聿华安想说的是精液味道不太寻常,说不定是有什么疾病。然而特异双性人的精液味道就是这样,有着令人难以拒绝的腥甜气味。
“好吃吗?”桑其络呵呵笑着,从床上下来,拎起自己的外套,摸出一包烟。
聿华安见他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双腿岔开,傲人的性器下似乎另有乾坤?
桑其络也不掩饰,就这么赤裸地面对聿华安,擦燃火机,点燃一根香烟,将之叼在嘴里。
抽烟的男人算不上多好的男人,却很有气质,将这种气质理解成沧桑也好硬气也罢,都能令人不自觉沉迷。聿华安本身不抽烟,甚至有点排斥香烟的气味,在酒店房间这种近乎封闭的地方抽烟本来是他不能忍的事情,但眼前的人是他爱慕的桑其络,他甚至爱屋及乌地喜欢上抽烟的男人了。
叼着烟的桑其络双手放在扶手上,半眯着眼悠悠地说:“人生惬意三件事,饭后烟、酒后情、事后再来一根烟。聿,不抽烟的你真是可惜了。”
聿华安笑着摇头,也不开口说桑其络,他用纸擦干净身体,缓缓下床。
“不忙,刚运动完呢,休息到天亮吧。”桑其络提醒道。
聿华安回过头,正看见双指夹着烟、英俊面孔被吐出的烟雾朦胧了的桑其络,他脚踝架在大腿上,隐隐地遮住了下身的情况。
聿华安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在桑其络的下体,在觉得不对劲之后,不禁低头查看自己的下半身。
位置位置不对!
“你你难道是!”聿华安猛地回过神,怔怔地看着桑其络。
“是什么?”桑其络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对聿华安的惊诧没有半点意外似的,淡定地抽着他的烟。
聿华安几步走到桑其络面前,在他眼前缓缓蹲下。
“怎么了?”桑其络笑得越发得意,他就喜欢看那些男人在知道自己是个特异双性人之后的表情,库克惊得一整天都不敢跟桑其络说话,眼前这个对特异双性人有些排斥的男人呢?会是怎样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