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北区管理泰敖戏谑道:“那家伙的确是你的宝贝?嗯?莱维先生?”
库克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轻轻摇头。
“你要这样去见狱长,他非把你开除不可。说真的,莱维,你不该被一个双性人耍得团团转。”泰敖长得人高马大面目凶狠,其实是个对同伴十分心软的人。在监狱里任职,分清敌我至关重要,泰敖可不希望库克被一个囚犯耍得团团转。
然而库克知道,桑其络不是普通的囚犯,他是个情报贩子,必要时可能会站在他们身边,桑其络甚至有属于自己的手下,他的另一个身份“六腿蜘蛛”,在道上可谓远近闻名。和他交易的基本守则就是保证他的身份行踪不被泄露,否则带毒的六腿蜘蛛会将不守信的家伙斩草除根。
众人所掌握的情报中,对六腿蜘蛛的定义是“组织名称”,而非桑其络个人。
六腿蜘蛛派人潜入永恒孤岛,肯定是因为这里有钱赚。
库克正想着,泰敖已经推开了狱长办公室的门。
这个快退休的老家伙捧着茶杯,一脸痴迷地摇头晃脑,仔细一看,他耳朵上原来还别着一个耳机。
据传这个狱长是西大陆国家埃迪普的名门望族之后,会如此任性也不奇怪。
“那家伙就让你收了吧,库克。”狱长笑了一声,说完话后便继续听他的歌。
正好省了库克开口的措辞功夫,库克点头应了一声,叫上几个手下前往审讯室。
坐在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面目有些冰冷。
库克脸色恢复如常,他坐下来,拿起那人的资料:尤旦平·都彭哥·聿华安,没记错的话,这是个少见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虽然有三段,但中间的才是他的家族姓氏,尤旦平是出生地,聿华安是名字。有这样特殊名字的人世界上已经找不出百人了。
尤旦平是地处东大陆的小国家,反和大战时期人口锐减,因其国民以游牧为生,所以这块小土地就被白鸥国划为己有了。
入狱罪名是诈骗、谋杀,因为不承认白鸥国籍而出逃,最后还是被抓回来。
资料上还写了聿华安的生平经历,完全是令人羡慕的高智商小孩,却因滥情花心和自视甚高而走上骗情骗财的道路,着实令人唏嘘。
聿华安的犯罪记录厚厚一沓,库克决定先把基本资料都确认完毕再仔细看这人的经历。很多罪犯的自述甚至可以写成小说,其精彩程度不亚于电视上播放的热门电视剧。
“姓名,年龄,主罪。”库克也只在接待桑其络时刻意调笑桑其络,面对其他人,他只有一个表情:就是面无表情。
“尤旦平·都彭哥·聿华安,三十一岁,跨国诈骗、二级谋杀、传播邪教及组织邪教活动。”
聿华安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半点罪犯的模样,这人看起来像个老师,也曾当过一段时间的数学老师,期间骗了近十个十四岁不到的女孩上床,将绝症病毒死神毒药传染给她们并以此为乐。
诈骗犯和性犯罪犯人在监狱里是众所周知的食物链底层,库克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人,却见他眼角微皱,似是微笑。
这样的人,的确不配有死神毒药的抗体。库克心想病魔怎么没有战胜他,一边将资料放下:“编号481,去21号牢房。”
聿华安轻轻点头,缓缓站起来。
此时已是夜里,桑其络在自己的牢房里刷牙洗脸,和他同室的阿奇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悠闲地看着一本小册子。
正忙着,他们对面的牢门缓缓打开,那是一间空牢房,里边的犯人什么时候被清出去的,也没人知道。
等牢房的门关严,桑其络才转头去看那间牢房。
“呵,老朋友了。”桑其络拍拍裤腿,笑着看向进入牢房的人。
“是你啊,蜘蛛。”聿华安是用尤旦平方言念出“蜘蛛”这个词的,非东大陆的人听不懂,只能通过音译听出聿华安发出了类似于“呼嚯”的声音。
“不过你怎么来了?这可不收你这样级别的家伙。”桑其络向聿华安打起了招呼。
聿华安看了阿奇一眼,换上白鸥方言回答他:“从组织里出来的,之前你交给我的信息正好用上了。”
桑其络叹气惋惜道:“可惜你奋斗了十年才登上领头宝座,这才不过一年就锒铛入狱,是不是太对不起你师父了?”
聿华安摇头笑道:“你错了,不再做坏事的黑道根本称不上黑道,他即便是我师父,也无法成为我崇拜的人。”
桑其络知道这家伙的观念就是非黑即白,自诩纯恶之人,一生都在追求纯恶之道。好在他并不是个心口不一的人,说会做的一定会做,但从不伤害与他有过利益来往的人。
桑其络想不通聿华安这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聿华安聪明,在知名武师手下学到顺利出师,却不干正事,坑蒙拐骗样样来,得来的钱不拿去投资也不拿去做善事,而是拿去支持邪教组织活动,甚至自己当上邪教组织财务负责人。
聿华安多次与桑其络做交易,一般是交易一些地区警方的活动情报,以确定哪些地方可以成为他安家落户的温床,只有一次十分特殊的交易让桑其络终身难忘。
“我感染了死神毒药,如果你愿意和我做一次,我会把我所有的钱和情报都给你。不管你戴不戴套,想怎么上我或是让我上,都没问题。”
这是在五年前,聿华安主动找到在酒吧里打发时间的桑其络,拿出邪教组织极乐天鸟的情报,不要钱也不要东西,却提出如此奇怪的报酬。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桑其络哭笑不得地问。
聿华安垂下头,笑了一声,向上翻着眼看着桑其络的表情,接道:“我听说,特异双性人不会被感染死神毒药,所以上了几个特异双性人,身边没有人愿意让我做一下实验,我只能找你了老朋友。”
“想知道有没有形成抗体,去医院查一下不就行了?”桑其络觉得这个人脑子是真有病。
“直白说吧,我是想把死神毒药传染给你。”
桑其络一听这话差点挥出拳头打飞这个男人,好在他用理智拉住了自己的拳头,他嘲讽地笑了一声:“怎么?说好的不害我,这么快就反悔?”
聿华安摇头否认:“不是害你,我一年前就感染了死神毒药,并且将它传染给数十个人了,然而他们都无法成为我的知己,或者说,我不想跟他们同生共死。唯独你,蜘蛛,你是个特别的家伙,以往我们也相谈甚欢,所以我想找你玩一次,说是想将死神毒药传给你,其实看天意吧,如果能成功让你染病,就和我在一起,好吗?”
桑其络哈哈笑起来,这种疯狂的理由,一般人的确是想不出来。
桑其络拒绝了他:“不开玩笑,谁愿意那么快死呢?何况我对你也没性趣。”
聿华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我第一次认真告白,却被人给拒绝了,说实话,你是第一个让我体会到为情所伤感觉的人。蜘蛛,你考虑一下吧,我会继续收集驻扎地的情报和邪教那边的东西,很多事我可以冒险去做,而你却不行,这些我拿命换来的情报你或许想要。这份免费的先给你,还有我的新电话号码。”
看着聿华安放在桌上的资料夹和名片,桑其络戴上手套,翻开资料夹。
是国际最大教派长生天的信徒资料和收益项目,这份资料的确难得,而且能成为部分国家高层领导人的把柄。
桑其络和他的手下从来不屑于在教派当卧底,聿华安的存在正好弥补了这一点。
“这份名单”桑其络敲着资料夹,抬眼望向聿华安。
聿华安不笨,他知道桑其络在故意套话,也说明桑其络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对,只是我所有藏品中的百分之一,接下来的东西我可以跟你交易,而我想要的酬劳就是你自己,蜘蛛。”聿华安长了一张骗人的面孔,东大陆黄种人混着北部边境白人血统的外貌使他看起来英俊帅气又不至于气势凌人,笑起来很温柔,说话也和声细气。
桑其络将名单交给身边的手下,翘起二郎腿对聿华安说:“你可想清楚,我不做下边的,意思就是我要上你,而且一直都上你,没问题就走吧,长安江的夏日酒店。”
聿华安点头,他从未被人干过屁眼,和桑其络在一起绝对是个新奇的体验。
聿华安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文弱,他摘下眼镜,拉开白衬衫,露出锁骨和胸口,结实的胸肌稍微能引起桑其络的兴趣,继续往下,是形状完美的六块腹肌。
在东大陆,但凡学武的人都接触过“柔劲”,这虽然不是所有武学必学的基础功,却是几乎所有学武之人爱接触的功夫,除了那些立志将刚硬武术发扬光大的人。
聿华安生得文弱,所学功夫却是刚硬派系,结合他自己领悟的柔中带刚武学,在参与拳脚斗争的时候这家伙一般不会输。
桑其络刚把手搭在聿华安肩膀上,就被聿华安一转手拧住整条胳膊。
论实战经验,桑其络可比聿华安要丰富太多,桑其络轻松一招,化解了聿华安的攻击不说,还将人一把抓起,丢在柔软的床上。
聿华安显然也知道自己此战必败,他没有过多挣扎,正打算开腿挨操,就见桑其络走进浴室。
“进来吧,你不会就打算脏着身子让我干?”聿华安听到桑其络的声音,于是从床上起来,走到浴室边上,刚把手搭在门框上,便被桑其络一把抓住手臂,整个人拽进浴室里去。
花洒淋湿了聿华安的衣裤,他任由桑其络脱他的衣服,一边和桑其络吻在一起。
死神毒药作为血液传播型疾病,只是接个吻还不至于传染。
聿华安正想咬桑其络一口,却被桑其络一把掐住下巴。
“我能在死神毒药终结你的生命之前让你去见你敬仰的邪神背目天显,你可别作弊,说了只是通过性爱传染。”桑其络警告道。
聿华安呵呵笑起来,桑其络明显是偷换他的概念,他可没说只通过性传播,他说的是想跟桑其络做一回然后趁机把病毒传染给他。
等桑其络放开自己,聿华安才开口说:“我是第一次被人开后门。”
桑其络一脸不屑:“是么?我还以为淫荡如你,早就是个大松货了呢。”
一米八不到的聿华安抬起手臂,双手搂着桑其络的脖颈,摸着他颈后的肌肉,笑容温和亲切,双眼中蕴着柔情。
“你真的不考虑让我上你一次吗?我经验很丰富的。”聿华安轻声问道。
桑其络嗤笑一声:“能一手掐断你脖颈的我,何必屈尊让你来占主位?不愿受就滚,东西我可以不要。”
“哪会那么轻易让你走呢?蜘蛛,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聿华安说着,轻轻吮吻桑其络的耳朵。
“桑其络。”
“一定有很多人叫你‘络’吧?那我叫你,桑,桑”聿华安说着,被桑其络抵在墙上,修长有力的腿被抬起,他不得不用手臂撑住自己的身体。
桑其络从洗手台上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那个瓶子看起来只有一指长,里边的液体估计也就十毫升左右。
“喝了它。”桑其络把瓶子递给聿华安。
“这是?”聿华安打开瓶子,里边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腥气,并不难闻,他似乎在哪儿闻到过。
“催淫液,放心吧,我不会害你。”桑其络笑着说。
聿华安舔舔嘴唇,一咬牙,狠心将瓶子里的液体倒进嘴里,将空瓶还给桑其络。
液体有些粘稠,但十分柔滑,一进嘴立马滑入聿华安喉内,顺着食道进了他的肚子。
桑其络再次与他亲吻,和之前不同,这个吻满满的侵略性,吻得一向以温柔性爱为标准的聿华安有些跟不上步伐,很快便被桑其络牵着走。
“唔”聿华安的呻吟不同于那些强壮的男人,他本身声音清澈,动情之下,他的音色变得更加细腻。
“嗯!不”一声堪比女性般柔媚的呻吟之后却是男性清澈的嗓音,聿华安深吸一口气,抱住了桑其络的身体。
连好水龙头与软管的桑其络将软管一头轻轻插入聿华安体内,抱着他侧躺在地面上。好在天气并不冷,地上的凉意反而让聿华安感觉十分舒服。
“那么,我们就开始前戏吧。”桑其络笑着,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