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照片上那个女的,就是我……”桑其络低下头,话音刚落,鸡巴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你真咬!”桑其络吃痛惊呼,一巴掌摁在库克头上。
也不知是情动还是委屈的,库克双眼发红,他闭上眼,松了牙关,心里恨不得把桑其络这玩意儿咬下来嚼吧嚼吧吐到十万八千里外去。果然是冤家,库克隔三岔五就被桑其络气得七窍生烟。
不仅咬,库克一把拧住桑其络的睾丸,又舍不得下狠手,托在手心里揉了揉就松开了。
桑其络叹了口气,库克对他是真好,年轻的时候骄傲又傲娇,就算老了也没啥变化,丢开假装出来的狠,还是那个外冷内热的老好人。
库克张开喉咙,猛地推进,一个深喉,让桑其络的性器深入自己的嘴,将那颗牛奶糖送进食道,等它滚入胃中,再缓缓吐出嘴里的肉刃,温柔地吮吸着。
这个仍留着矜持的单性别男人不再深入,他吐出被舔湿的肉棒,抬头看着桑其络:“说,什么姿势。”
桑其络好笑地看着他:“啧,别蹲在我胯下还用长官的命令口吻跟我说话啊,多掉价……哎哟!别!老子鸡巴再生需要三年!你忍得了么!啊啊!疼死了!!!”
库克拽着桑其络的男根怒吼:“老子恨不得一靴子踩断你这混账玩意儿!一天不跟我逞口舌之快就皮痒痒是吗?!还骗我!又骗我……”话到末尾,库克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桑其络赶紧服软:“行行行我的错,我是骗子我是大屁——眼——子!我的乖乖哟别生气了……真的,鸡巴断了就搔不着你屁眼儿里的痒痒了……”
库克哭笑不得,桑其络这家伙也不知道随了什么人的脾气,就算服软也不是真的服。他没法了,松了手站起来,脱下裤子。
桑其络配合着站起,拨开桌子上的东西,将库克抱住,让他躺在桌上。
库克偏过头去,桑其络嘿嘿地傻笑着,用手沾了淫液,给库克开后门。
“嗯……!”库克呻吟一声,深吸一口气,夹紧了桑其络的手指。
桑其络俯下身,舔着库克的喉结,这动作弄得库克发痒,他呵呵地笑了起来,一想起刚才桑其络的吃瘪样,这一笑就停不下来了。
“库克,你是不是疯了?”桑其络好奇地问。
“你才疯了……混蛋……”库克被按住了前列腺,舒爽地叹了口气,又接着骂人:“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大混球……”
“老子器大活好哪点儿不让人喜欢?”桑其络抽出手指,勾勾指尖断了牵出来的银丝,扶着龟头挤开库克的穴口。
“唉……”库克只是叹气,不再说话,他睁开眼,眼神涣散迷离。
桑其络怜爱地亲吻库克的眼皮,扶着他的腰,深入他的身体。
“我从来没听过你说你爱我……”库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濒死之人。
桑其络心里一紧,有一瞬间,他似乎感觉自己抓不稳眼前的人,明明鸡巴就在人身体里插着。
“是我自作多情……络……被你骗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该结束了……”库克红了眼眶,手指抓住桑其络的囚服,将之紧紧攥在手心。
“……”那么多年分分合合就是因为放不下,桑其络沉默着,开始了抽插。
“啊啊……络……很舒服……唔……”库克断断续续呻吟着,抱紧了桑其络的脖颈,双腿盘在桑其络结实的腰上。
桑其络感觉库克后穴紧致,比之前要紧得多了,是在挽留吗?库克似乎用力地在控制穴肉吮吸自己的阴茎。
“其实……我结婚了……”桑其络吞了口唾沫,选择对库克说真话。
然而这话,库克百分百不会相信。
库克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所以……我是婚外情吗?”牛奶糖开始起效,库克的神志有些模糊。他想哭,他分不清桑其络是不是在骗他。
“嗯。是的。”桑其络的回答很平和,也没有再跟库克耍嘴皮子。
“呵……又骗我……”库克抿了抿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我的结婚对象名叫今阿亚,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儿,因为,他很有名。”
“你用了‘他’字……是双性人吗?”
“对。”
库克吸了吸鼻子,环着桑其络脖颈的手慢慢放下。
“谢谢你,络,你总是……挺照顾我的。”库克说完,双手撑着身子,往上一蹭,肛口一松,让桑其络的性器从后穴里滑出。
“库克?”桑其络有些惊讶,吃了牛奶糖又不做爱的后遗症可是相当难受的。
库克推开桑其络伸来的手,从另一边下了桌子。
“我告白了,你拒绝了,就此为止,再好不过。桑其络,麻烦你收拾一下桌上的东西,拿着这个,去员工食堂打饭吧,算是犒劳你的。明天我放假……”库克越说,声音越小,但最后一句话还是让桑其络听到了:“呵,又不是辞不了职……”
桑其络眼睁睁看着库克穿好衣服,在桌上丢了张饭票,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
一顿伙食还不错的饭,桑其络吃着却感觉味同嚼蜡。什么时候能改改自己的多嘴的毛病呢?桑其络放下勺子,端起碗将浓稠的汤一饮而尽。
桑其络没有去工厂,他回到牢房,发现对面的老黑烟已经回来了。
“没有去工作吗?”桑其络好奇地问。
“莱维让阿克夏去小黑屋,阿克夏躲了一下,我也不好不拦,就这么意思了一下,被狱卒用电棍打了……唉,本来就腰不好,这一下打得正着……幸亏莱维跟西区的托瓦罗不是一类人,他让我回来反省。”
桑其络暗暗咬牙,心想库克果然还是找人发泄性欲了。
那又怎样?两人好的时候就黏在一起,不好的时候各自找炮友也没人抱怨过。可桑其络这会儿心里就十分不是滋味!
他回到自己的牢房,坐在床上发呆。
“莱维从来脾气都还不错,阿桑老大,自从你来了之后,他就显得很阴沉。”隔壁也在休息的犯人对桑其络说。
“我觉得这不关我事。”桑其络撇撇嘴,应了一句。
犯人们陆陆续续从工厂里回来,阿奇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玩被角的桑其络。
“干嘛?为了一个没操成的屁眼就失落成这样?”阿奇不想关心桑其络,他就是忍不住嘴贱。
桑其络抬起头:“对啊,不然你作为狱友行使一下自己的义务,让我搞搞你的菊花?”
阿奇自认倒霉敌不过桑其络这张嘴,但又不服输,他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问桑其络:“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我可不是因为监狱生活太无聊才问你这些事。”
“那就是因为关心我了?哎嘛你真是好人……”桑其络这种一棍打来却还能顺杆爬的家伙真不能轻易招惹。
阿奇不管他的嬉皮笑脸,转头看了一眼刚回到牢房的聿华安。
聿华安抬眼看过来,咬着牙对桑其络愤愤地说:“啧,老子就是被你情人给打成这样的,你俩闹别扭与我什么关系?滚,老子屁股还疼着,伺候不着你的鸡巴!”
桑其络故作委屈地低下头,倒是有犯人提议让桑其络去找公厕玛莲娜,被聿华安一通嘲讽:“这家伙一向只搞干净的而且只搞男人,公厕他压根瞧不上!”
可见聿华安是被人进行了怎样的“伺候”,恨得连人设都崩了。
除了聿华安,没别的犯人知道桑其络为什么这么急于满足性欲。
桑其络跟着大伙儿一起去吃饭,吃完饭洗澡,洗完澡刚想去图书馆借本书来看,就听到狱卒让桑其络去会面室的通知。
桑其络跟着狱卒走进会面室,发现库克已经衣着整洁地坐在那儿了。
不久后岩乡梓也过来了,他手里捧着一沓纸张。
一进门,岩乡梓就看了库克一眼。特异双性人对性欲的气息很敏感,他一看就能看出库克刚泄过欲,但恐怕还留着一点尾巴。
“你怎么回事?”岩乡梓看着桑其络,面色严肃地问。
“什么怎么回事?”桑其络不知岩乡梓在说啥。
见岩乡梓斜眼瞥库克,桑其络笑着说:“哦,没事,那家伙的日常罢了,你也知道监狱嘛……”
岩乡梓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把收集到的资料交给桑其络:“阿奇·蒙泰,曾在联盟军校、斯达利尔第一分校就读,根据相貌可以找出如下几位符合条件的:”念了几个人名之后,桑其络从这些人名里挑出他听过的那个:“万诺·科斯特。”
“科斯特家族的旁系继承人之子,服役期间失手杀人,因违规持枪问题严重并有藏毒史,严重的话会被判死刑。你知道斯达利尔是严格控毒的国家,持有一百克以上甲级毒品就是死刑。”岩乡梓说着,食指点了点纸张:“这些都是口传,还没有确切证据。”
“不管怎样这人的身份算是确定了。”桑其络说。
“然后是这个,在水方云,他的资料比较少,我们从在水家只问出他曾跟着罗氏的人经过商,后来脱离罗氏商会去了迪斯特瑞。要说背叛,的确,他偷走了在水的客户资料,转交给迪斯特瑞,迪斯特瑞从里边挑出可以利用的人,将这些人的地下交易伪造成篡位证据,以此威胁高官家族……”岩乡梓说着,在阿奇的资料上点了点:“其中联系可想而知,其络。”
所以阿奇真的是为了在水方云手上的那份资料而来?
谋权篡位的证据,显然是指那些具有一定权力的家伙暗中购买武器壮大自身实力。这种证据对需要韬光养晦的人来说非常不利。
盯着直播的狱长和库克都能听明白岩乡梓和桑其络的对话。
“最后是这个叫做伊札峡瓦的家伙,你也知道他是谁送进来的,你居然把他给弄死了?”岩乡梓挑挑眉,对桑其络的做法表示不满。
“这家伙真的是伊札峡瓦?”桑其络问。
“他是极乐天鸟的圣娼,连发言人都算不上,但因为比较聪明,要不是被人弄进来,说不定下一个小头目就是他了。极乐天鸟被人与特异双性人绑在一起,这群智障肯定会被消灭的。”岩乡梓故意让人听不明白地说着。
“你们追踪极乐天鸟三年多,真的没点收获?还让他们到处作乱?”桑其络不知道是谁庇佑着极乐天鸟。
“他们并不是有大规模组织的犯罪,而是合适了就一起瞎搞胡闹,成员流动性很大。正因为如此,他们藏得也更深、更不容易被连根拔。”
桑其络陷入沉思,对付极乐天鸟就让外面的人去办好了,他也曾被极乐天鸟的圣娼缠过,让手下将那个圣娼一枪崩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伊札峡瓦是极乐天鸟的创始人也是发言人之一,在弄死极乐天鸟的圣娼之后桑其络暂居的房子邮箱里就经常收到辱骂信件和血腥图片,这些信件上都有伊札峡瓦的签名,不过是机械打印的。
特异双性人憎恶极乐天鸟,同样,极乐天鸟也讨厌特异双性人,散落在民间的孤苦特异双性人经常被人欺负,欺负他们最凶的除了主战派的人就是极乐天鸟的成员。
“基本上就是这样,还有阿亚的事情。”岩乡梓说着,拿出最后一张纸递给桑其络:“责任书,莉莉娅·凯特拉尔若是在监狱里受到任何人为损伤,狱长森托斯·盖格先生必须以死谢罪,而且莉莉娅的监狱巡演必须全程直播。签,签了我就让人接她过来。”
这是让狱长反悔的最后一道门槛。
狱长带人过来,拿起那份对他而言极其不公平的责任书。
“我能近距离看看莉莉娅吗?”
能让不可一世的狱长如此低姿态的,这个世界上或许只剩下莉莉娅一个人了。
“按理说,不能,除非你们之间也隔着这样一层玻璃。”岩乡梓冷淡地回答。
狱长点头,在纸上签下了字。
轮不上桑其络说话,他百无聊赖地抬起头,看向库克。与以往不同,库克不再偷瞥他,而是自顾自玩着手机。
“搞什么……说不想分手的是你,说要分的也是你……”桑其络忍不住用方言抱怨了一句。
岩乡梓转头看向桑其络:“你这家伙说话又不长心了?跟你共事两年都受不了你这张嘴,亏这位先生能跟你分分合合十多年……”岩乡梓教训道。
“好啦……我错了……”桑其络举手投降,转头看狱长把责任书还给岩乡梓。
“就这样吧。还有事情就明天早上再说。”狱长说完,看了库克一眼。
库克摘下帽子,起身往门外走去。
桑其络正好奇他要去哪儿,就听狱长说:“库克·莱维上尉放假一周期间,由西区和北区两位总管理人代替他管理你们东区。”
桑其络深吸一口气,转头问狱长:“能给我自由在监狱行动的权力了吧?”
狱长盯着他,默不作声。
桑其络一把拉开会面室的门,朝库克离开的方向跑去。
岩乡梓笑了一声,看向狱长:“不拦着吗?”
“保他出去不是你们的目的吗?岩先生?”狱长冷冷地说完,带着手下离开会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