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仍旧穿着整齐军装的高级狱警库克·莱维,下半身却被人干得一片狼藉。
办公室里充斥着两个人低沉的喘息声以及连续不停的啪啪声。
说好了只是上药,桑其络把药膏抹在男根上之后就给了库克一个深插。习惯挨操的库克马上就收紧了肠壁,裹住那敏感的肉刃一阵挤压揉碾。
“乖……只是、上药而已……”桑其络爽得长叹一口气,特异双性人的性欲极其旺盛,昨日没爽完的桑其络正憋了一肚子精液无处发泄。
“放屁!桑其络!你就是想操我的后穴!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真够恶心的!”库克趴在办公桌上,宽檐军帽安静地摆在一旁,帽子上的银质徽章映出他的脸。
“你真误会了……”桑其络叹了口气,他嘴里真真假假的话,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虚实了。
“说!你到底干还是不干!”库克也不愿跟桑其络多废话。
“干!哪能不干!”桑其络狠狠地将性器全根挤入库克后穴里:“老子今天非让你这骚货爽上天不可!”
库克笑了一声,配合着放松后穴,桑其络在早已湿润的雌穴上抹了一把,等男根退出时将淫液加在柱体上。
所幸桑其络并没有下特别狠的手,要是当时挖穿库克的直肠,这人哪还有命来享受桑其络的鸡巴?
库克一条腿弯曲,膝盖搁在办公桌上,另一条腿支撑着身子,在桑其络的撞击下承受着令他昏沉无力的快感。
“抱紧我……求求你……”库克呢喃着。
桑其络满足了他的请求,搂着他被腰带束缚着的、强壮的腰。
库克回过头,朝桑其络伸出舌头,桑其络伸舌相应,两人顺势吻在一起。
“啊啊……唔、唔……络……唔、嗯!快……快!”库克反身抱着桑其络的脖子,桑其络借力将他翻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
办公桌经不住两人这么蹭,偏移了它原本放置的位置,桑其络索性抱着库克,将他抵在墙上,一手捞起他的腿,借着淫液和药膏的润滑,操干着库克的后穴。
这场性交只持续了数分钟,两人都知道不能做太久。
难得是桑其络先射,一股股混着双性人淫液的精液灌入库克后穴里,库克被麻痹的后穴里只剩下快感,他收紧肠壁,试图把那些液体锁在身体里。
“好多……太多了……络!”库克仰头呻吟,迷离的眼望着桑其络的眸子:“哈啊……装不下了……”
“没事,我帮你堵住了……”桑其络低头亲吻库克的眼,带着他坐在真皮办公椅上。
两人喘着粗气,库克偎着桑其络宽阔的胸膛,着迷地亲吻他的锁骨。
桑其络抽了张纸巾,包住库克的龟头,接住了他射出来的精液。
“这事要是让小星星知道了,他非打死我不可……”桑其络叹道。
“小星星是谁?”库克迷迷糊糊问。
“啊,我们的护士长。是个工作起来就特别严肃的人,不过平时很温柔,奶子也很大……”
一声沉闷的“啪”,在桑其络脸上炸开。
“闭嘴……混蛋……不许提奶子……”
桑其络哭笑不得,握住刚才打了自己一巴掌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人家是真结婚了而且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可没打他主意啊!要奶子我也有……你看,我这叫奶肌……”
库克被强迫着揉桑其络的胸肌,从一开始的苦笑,慢慢地被真正快乐的笑容替代,他呵呵地傻乐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只觉得浑身轻松,眼皮也越发沉重。
“笑什么?”桑其络把人搂紧了些。
“不知道……只觉得好开心……络……”库克说着,抬头索吻,两人又是一番缠绵。
可惜不是在家里,不然体贴的桑其络同志绝对会给库克煮上一碗喷香的乳糜。
桑其络缓缓将性器抽出来,用毛巾擦拭库克的下体。血已经止住,还有些凝固的随着淫液流出。
桑其络昨晚从狱长那边拿到了一张狱卒用的身份卡,这张卡可以开启低级区域的门,包括食堂厨房的门。
差不多中午了,桑其络干脆拿着卡溜进厨房,打算给库克单独开个小灶,刚推门进去,就看到岩乡梓带着几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人在跟监狱的员工说些什么。
“莉莉娅小姐要吃大锅饭?!这怎么行!”监狱厨师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岩乡梓。
“狱卒的饮食标准足够高了,让莉莉娅吃这样的饭菜也没问题。”
桑其络趁着众人聊天时,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找到了盛放玉米浓汤的大锅,刚想掀开锅盖,就被厨师喝止:“喂!你一囚犯进来干吗!”
桑其络双手抱胸:“我一囚犯我怎么能进来?当然是有卡了。”
众人想想也是,见桑其络摇晃手里的磁卡,便转过头去不理他,倒是岩乡梓主动打招呼:“其络,你来后厨干嘛?”
“给库克弄点流食。”
这下众人更加放心桑其络了,二楼东区总管的情夫原来就是这家伙嘛!
厨师们继续就吃饭问题进行讨论,采购部的人突然闯进来,说狱长交代给囚犯们改善伙食,免得莉莉娅说要吃牢饭的时候吃到奇怪的东西。
这下好了,囚犯们提前吃到一周只能吃一次的荷包蛋了,而且是连续三天吃。
给在办公室昏睡的库克送完饭,桑其络回到囚犯食堂,犯人们整齐地坐在位置上,等着狱卒统一发饭。
因为莉莉娅的到来,整个监狱的犯人跟着受益,那些原本有些排斥莉莉娅排场的犯人也因此软化了态度。
“真是过节了!土豆炖肉盖饭和一个荷包蛋,难得这汤不是刷锅水或者老盐卤汁。”老黑烟调侃道。
一顿家常菜,吃哭了那些在永恒孤岛待了数十年的老囚犯。桑其络感叹吃货御用的厨子就是不一样,做的食物居然还有这种特殊功效。
在清洗空盘子的时候,碰到了打算偷懒的聿华安。
“聿,一会儿别急着走。”桑其络笑着对他说。
聿华安回以一个微笑,顺势把手里的空盘子丢给桑其络。
等桑其络忙完,两人约在食堂后边的空地上见。
“给你,我从库克那儿拿的药膏。”桑其络故意弄了个放回形针的塑料小盒,把岩乡梓的药别到盒子里,送给聿华安。
“……”聿华安怀疑地抬起头,看着桑其络:“有事?”
桑其络知道这些大男人不爱兜圈绕弯,也识相地避开库克这个人:“没错,想请你帮个忙。”
聿华安眉毛一挑:“为了他?”
桑其络摇头:“我做生意而已。”
聿华安喷出一口气:“嘁,行,要我做什么?”
桑其络凑到聿华安耳边一阵耳语。
聿华安听完,把手搭在桑其络胸前:“一盒药膏就想收买我未免太便宜你了。”
桑其络笑道:“诶~话不能这么说嘛!咱俩什么交情?之前我给你的优惠也差不多够这个人情吧?再说,这也不需要你赔上命还是怎么的。事后我给你三十个代币?”
聿华安拉下脸,盯着指尖搓手指,再轻轻一弹指:“你觉得这是钱的事?”
桑其络这明白人,立马就猜到聿华安的意思,拱手侧头作揖:“老爷要小生以身相许?”
聿华安笑了:“还行,你这家伙脑子没锈,不错,我就是要你。”
“这可不好办,囚犯做这事儿可得瞅空,狱卒那边也得说说好话行个贿赂。”桑其络摸着下巴一脸为难。
“这就是你要考虑的事情了。”聿华安说完就走,挥挥手让桑其络办完了再跟他聊。
桑其络认倒霉,反正以前事业刚起步的时候他腿都快跑断了,当了老板就怠惰起来,这毛病不改不行。
有库克这棵大树撑腰,桑其络活得越发不像个犯人,甚至引起了室友阿奇的注意。
“你可别太张扬。”阿奇提醒道。
桑其络拍拍他的肩膀:“没问题的,库克要是真能因为我而被送回老家,我还开心省事呢!”
阿奇跟桑其络也说不通,他转头正想午睡,却被桑其络叫起来:“阿奇,我跟你说件事儿。”
虽然阿奇觉得桑其络这人有点烦,却不得不承认他的靠谱。阿奇走到桑其络身边,被他一胳膊勾住脖子拉到角落里,一番耳语后,阿奇沉默了。
“不急,这事你也好好考虑一下,而且占用的是莉莉娅演唱的时间,对你来说确实……”
阿奇打断了桑其络的话:“不用考虑,我答应。”
桑其络一句“不愧是干大事的男人果然知道轻重”还没感叹完,就听到阿奇发出了为难自己的声音:“听着,桑其络,我知道你跟莉莉娅关系匪浅。”
桑其络面色一沉:“你想干嘛?!”
“莉莉娅的一件物品,我知道你能拿到。”
这对桑其络来说的确不是一件难事,他朝阿奇翻白眼:“以为你是理智粉结果还不一样是个臭男人。”
“此言差矣,理不理智的区别在于用什么手段去得到偶像的物品,而不在于想不想得到偶像的物品。”
桑其络听着阿奇的狡辩,眼球都快翻到脑后去了。
阿奇说完自己的话,突然咀嚼出桑其络之前那句嘲讽的奇怪之处。
“你难道不是男人?你就不想得到偶像的随身物品?”阿奇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在疑惑臭男人和理智的崇拜者之间有什么绝对的联系?想不出联系的他又补上一句:“女人就不想要男偶像的随身物品了吗?!”
桑其络想了想,好像也是,如果能偷到爱法大人的内裤,他铁定把内裤贴着胸口心窝甚至胯下宝具来小心安放。
“算了。”桑其络傲娇地抬起头,双手叉腰:“人家也有想要的偶像的内裤,就不说你这种人了。”
得,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阿奇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个活的了。
阿奇赶紧为自己作最后的争辩:“先说好,我跟你不是一类人!我不要内裤!”
“那你跟狱长一样,想要莉莉娅的胸罩咯?”
阿奇受不了桑其络看蟑螂似的眼神,听到狱长这个痴汉的绝密笑话又止不住笑,只能强忍情绪忍得面目扭曲,对桑其络说:“要点实用的,笔啊,发簪啊,胸针什么的……”
“敢情你是想越狱?当个垫子(卧底)当得这么落魄了吗?”
阿奇真是被桑其络这人气得跺脚。
“随你了,先摸到什么就给我什么!”阿奇自暴自弃地说。
“我总不能把莉莉娅的奶子切下来给你……”
阿奇愣住了,死死盯着桑其络的脸,半晌才迟疑着开口:“奶……?啥?”
桑其络双手张开,在胸前托了托,故意放慢语速:“奶——子——”
阿奇的拳头突然雨点般落在桑其络身上,边打还边骂:“再侮辱我女神我就把你丢后边的护城河里去你信不信!!!”
桑其络拉开牢房的门噌噌往外跑,被阿奇一路追到了食堂后边。
两人在围墙边坐下,望着高高的墙。
“故意把我引出来就为了远离在水那个叛徒?”阿奇并非不知道桑其络的意图。
桑其络点头:“那家伙一直盯着我,毕竟我是六腿蜘蛛还跟他说要做个交易,要是能从我这先偷听到什么情报就省的跟我打交道了。”
“至于这么欺负人么?”让桑其络知道自己属于科斯特家族后的阿奇笑着问道。虽说科斯特家是中立偏黑派,他万诺可还算是个好人。
“不欺负能让他服软?”桑其络翻了个白眼,对阿奇说:“到时候我让聿华安主动去招惹这家伙,你在一旁当帮手,就看死神毒药能不能吓到他了,要是不能,我再另想办法。”
阿奇点头,看了桑其络一眼:“你不会是想让聿华安弄伤他吧?”
桑其络知道阿奇对死神毒药心怀恐惧,于是对阿奇说:“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你保证不会被死神毒药感染。”
阿奇笑道:“什么办法?这东西可是没有疫苗的啊!”
桑其络站起来,拽了拽囚裤上的松紧带:“让我操你一天就行。”
阿奇嗤笑:“你这家伙脑子里除了那点事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我可是认真的,作为绝对不可能感染死神毒药的人种,我们的体液可是有协助单性别人灭活死神毒药的功效哦!”桑其络笑着说。
光挨操就能对死神毒药产生抗性当然是天方夜谭的事。桑其络不过是借故品尝阿奇的后穴滋味罢了。
突然听懂桑其络话中话的阿奇,则震惊地盯着桑其络的眼,试图从他眼睛里看出任何说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