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还是醒了,第一次实施迷奸的桑其络没敢给他放太多药,虽然祁宝宁说过这种无色无味的迷药那一小瓶剂量喝不死人,尚存良心的桑其络还是给库克减了一半剂量……放屁,这家伙就是想着让库克在感觉到爽的时候突然醒来,好观察他惊慌失措的反应。
论没良心等级,桑其络、祁宝宁还有尚未露面的阿鸿,是同一级别的。最可怕的是这三位还觉得自己是个大好人呢。
“啊啊!什么?!”跪趴在床的库克因为迷药后遗症而肌肉酸软,唯一有感觉的就是他的后穴,一阵阵地,发痒、紧缩、饱胀、畅快……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嗯嗯地呻吟起来,支离破碎的理智还在驱使他赶紧逃走,但他刚把手伸出去,就被桑其络捞回来。
“怎么……?唔唔!”库克摇了摇头,努力想看向身后。
但是他舒服过头了,有什么东西开拓了他从未接触过的地方,熟悉的畅快感让他浑身哆嗦,他的性器挺立起来,试图证明脑子里名为“理智”的东西已经被“性欲”打败。
“啊啊……不要……”库克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泪水从他眼眶里汹涌而出,棕色发丝被汗水湿透,凌乱地贴在脸上,散落的发丝遮住他的眼睛,让他只能模糊地看到不属于自己家的大衣柜。
“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库克被摁住了头,他看不到自己的身后。
桑其络故意沉默,心情愉快地听着库克的呻吟,一边借助淫液的润滑猛力冲撞着库克的后穴。
进进出出的肉刃带出淫靡声响,库克因为紧张而越夹越紧的后穴吸得桑其络的鸡巴又疼又爽。
“住手……!不要……快住手……啊、啊……”当库克意识到自己被强暴的时候,他已经在迷迷糊糊中射过一次了。
第一次尝试肛交的人当然没那么爽快,只不过库克遇到了一般人遇不到的人:给他下了迷药春药还自带开挂麻痹催情淫液的特异双性人——桑其络。
性爱高手亲自操刀上阵的初体验怎么可能不愉快?
“住手……”库克把头埋进枕头里,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仅兴奋了,还被操到射。他再也无法贯彻直男人设了。
库克记得自己第一次撞破男男性爱的时候,是在他十二岁的那年夏天,在表哥举办的生日会上,一对同性情侣躲在欢呼的人群所无法触及的角落里,拥吻、做爱,他震惊地看着男人的肉棒在男人的臀部间进进出出,看着被插入拔出的男人舒爽地仰头呻吟……出身传统家庭的库克无法接受这个,但他对于男男性事是否真的舒服,仍存有好奇心。
因为入伍年纪小,他曾被长官性骚扰过,只不过是被摸了肩膀和手臂而已,多达图的长官摸到下属的这个位置,多半是有暗示意味。
原来真的舒服,也让人满足啊……库克痛苦地想着,在第八次试图挣脱又失败后,终于屈服了。
库克无法保持理智,只能随着桑其络的冲撞而被动呻吟,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毕竟他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而已,这么一哭,更像个小男生了。
这个只冷在表面的男孩被桑其络彻底撞碎了保护壳,一身看起来并不丰满实际上却蕴含着不可小觑力量的肌肉随着他的性奋而震颤。很快,这个年轻人就射出第二波精液,比之前的颜色稍淡一些。
精液沾在库克健康的麦色皮肤上,他被桑其络翻过身,张大了嘴喘息着,睁眼看着自己轻信的恶魔。
“不要……”库克双臂交叠在脸上,试图遮住自己的表情。
“你真帅啊,库克。”桑其络笑着说。
库克是很帅,有着远超西大陆人平均水准之上的英俊相貌,然而只顾着学习和提高自己的库克,对那些追求者不是很感兴趣,这导致他被桑其络强吻的时候丢失的是初吻。
桑其络俯下身,拨开库克酸软的手臂,吻住他的嘴唇。
舌尖轻巧挑逗库克为了呼吸而不得不张开的嘴,撬开两排贝齿,一下下地舔过库克舌头中间的凹槽,而后温柔地吮吸库克嘴里的津液,带着淡淡酒气的津液似乎挺美味的。
桑其络插在库克后穴里的肉棒温柔碾磨着敏感点,库克受不了这种温吞的折磨,他主动扭了扭腰……
桑其络见状,跪坐在库克双腿之间,摁住库克双腕,大开大合操干他。
受春药影响,库克的不应期大大缩短,很快,这家伙就……又勃起了!
“你比我想的还要持久啊……库克。”桑其络惊讶地看着身下的人。
“唔……闭嘴……”库克嘴上不承认,身体却爽翻了。他不知道桑其络会持续操他多久,睾丸拍打在他臀部上发出的啪啪声和淫液粘稠的咕啾声搞得他痛苦不堪。主要还是心理上的痛苦。
在库克射出第三波的时候,桑其络好不容易也射了。
射在性器无法抵达的身体深处的体液,烫得库克颤抖不止。他侧躺着蜷缩起来,抓紧床单,痛苦地呻吟着。
桑其络拔出性器,拉起被子盖住库克。
“明天你应该是没事做的吧?不然也不会在我这喝格宾思。”桑其络低沉平缓的声音让库克昏昏欲睡,但他还是听清了桑其络的话,轻轻点头作为回应,很快倒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桑其络就醒了,他贴心地进了厨房,给库克煮了一锅看起来很粘稠实际上入口顺滑的咸乳糜。
库克第一次吃乳糜,这东西第一口吃着不习惯,第二口还不太喜欢,第三口以上,大多数人都会上瘾,尤其是在盛行喝牛奶的西大陆,乳糜这种东西对很多人来说就是毒药。
配上煎火腿和煎蛋,还有撒在乳糜上脆脆的土豆片,库克这一顿饭吃得十分满足。
然后,他就彻底被桑其络打败了。
“你上了我一次,而男人之间讲究的是公平,所以我也得上你一次。”吃饱喝足的库克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的鸡巴爱捅在谁身上我都无所谓,只有我,是不会让你操的。”桑其络刚说完,就见库克一拳朝自己袭来!
桑其络抓住库克的拳头,一个转身就制服了他,还把他压在地上。且不提两人经验上的差距,就是身体上的区别,都够成为库克失败的理由了。
被拧得手腕发疼的库克坐回沙发上,听桑其络跟他说话:“其实说跟你做恋人就是闹着玩的,男人的鬼话谁信谁白痴。不过……我是真觉得你的屁股还不错,怎样?有兴趣当我的炮友不?”
库克眉头紧皱觉得自己很吃亏。
“你被干的事我保证你爸妈和上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桑其络笑着保证道,这话说得倒是很诚恳。
“我可不相信你的鬼话,天晓得你有没有拍照威胁我的打算……”库克聪明得很,当然不会轻易妥协。
“那还真没有,你觉得我这样的花心大罗呗、看惯了灯红酒绿、撩多了莺莺燕燕,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会为了留住一个炮友就做些缺德事么?”桑其络挑眉坏笑。
库克最不该赌的,就是桑其络的“良心”。直到十多年后,他的裸照还在阿鸿的相册里留着呢。
桑其络正打算趁热打铁,在库克药效未消的时候和他再来一炮,刚把身子压在库克身上,不等库克动手推,一通电话就打进来召唤走了桑其络。
“啊……麻烦了。”桑其络一边换外出服一边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叼着烟说话的桑其络散发着一股痞气,库克总觉得这家伙其实就是个流氓头目,自己应该把手铐戴在他手上。可惜,库克打不过桑其络。
“有事要办?”库克例行盘问。
“嗯,那群家伙在城西交易,说是一批新货。”桑其络说着,食指中指夹着烟,拇指利落地在烟蒂上一弹,将攒了一公分的烟灰掸进桌上的小瓷罐里。
“……”库克冷冷地盯着桑其络。
桑其络笑道:“别这样看我,老子是缺德但我不犯法呀!贩毒吸毒买卖人口黑武的事儿我从来不做的。”
“那你去干嘛?”库克追问。
桑其络朝库克抛个媚眼:“把货换了,然后给警察报个信儿。”
“嗯?”库克没听明白。
换好衣服的桑其络穿上一件黑色夹克衫,黑衣黑裤十分适合在暗处潜行。他单手撑在桌子上对库克眨眼:“谁出钱多我就帮谁办事儿,老子还有一个江湖名号:六腿蜘蛛。”
库克疑惑地眨眨眼。
“嘁,无知的西大陆人。”桑其络见自己的身份没被库克认可,一方面觉得高兴,另一方面却有点淡淡的失落。但总的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做情报交易的,身份暴露的机会当然是越少越好。
送库克出门后,桑其络单手插兜,向库克挥手,给他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
重型机车引擎轰鸣声淹没了清晨鸟啼,库克望着桑其络离去的方向,回头看了别墅一眼。不如趁机潜入别墅看看这人在里边藏什么东西……?
“嘿,朋友!”
突然被人吓到的库克转头看去,只见两个穿着休闲衫的男子站在不远处,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他们身后。
库克知道他们是谁:房子的正主回来了。
“如果是桑桑的客人,那就进来喝杯茶吧?”右边的男人看起来更活泼些,左边的则有些腼腆。
库克选择套这两人的话,于是跟着他们进了别墅。
结果,库克被恶劣的祁宝宁拿去试药,在房间里欲火焚身不得缓解地待了一个下午,而祁家两兄弟,在给库克喂完药,把人关到房间里之后,就匆匆去了研究所。
直到桑其络回来,和库克两人趁热又打了一炮。
被这么恶整的库克,决定不再信任桑其络的朋友们,再信就是智障。
“在问出那家伙有上你的心思,我就给他屁股里放了点生的山药泥……哎呀,没事啦,就是容易引发过敏反应然后贼几把痒而已……诶?你也中招了……?哈哈哈哈哈……”
操完库克的桑其络发现自己鸡巴痒得快掉了,打电话过去问祁宝宁,才知道自己被这个小混蛋给整了。于是桑其络和库克同仇敌忾:下次再见到祁宝宁,一定要摁住他狠狠抽一顿。
不过在看到桑其络的大屌因为过敏而肿得老高的时候,库克承认自己笑得停不下来。
那是他自上大学之后,头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被整蛊的桑其络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一度让别墅客厅成为人间仙境(烟雾缭绕)。
库克向桑其络要烟,被待在朦胧里生闷气的桑其络丢了一脸烟盒。
就是这款商船21,桑其络最喜欢的烟,实际价格不菲,一般人抽不起,就算省着抽也得一天一百多的烟钱(普通人两三天的伙食费),哪个平民受得了?
说回现在。
库克至今仍感觉不可思议,自己跟桑其络的初遇算不上绝对愉快,却也十分有趣,桑其络其人莫名的有吸引力,外表也好、语言行为也好……
桑其络端着四盒拌面过来,放在桌子上让聿华安和库克自己取食,阿奇从床上下来,揉揉肌肉丰实的臀,伸手拿起对他而言似乎分量过小的拌面盒子。
众人安静地吃着,房间里只留吸溜声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吃完自己那份东西之后,桑其络抽出一根烟,夹在指间,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
“快熄灯了,我去做工作总结。”库克说着,缓缓站起来穿衣服。即使身后有伤,他的动作依旧利落敏捷。
穿上一身军服的库克挺拔帅气,帽檐下那双眼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阿奇,尤旦平,你们跟我回去。”
被点名的两人齐齐回头看向桑其络。桑其络笑着耸耸肩:“我晚点还有事,当然不是库克的事情。”
果然,将阿奇和聿华安关进牢房后,库克的远程无线耳机响了:“贵客召唤桑其络,你把他送到待客楼去吧。”
桑其络和库克并肩走在夜色下,两人皆沉默不语。
最终还是桑其络主动打破沉默:“我真是个人渣。”
“嗯。”库克冷冷地回应。
“生气?”桑其络不确定地问。
“没有。”库克垂下头,在桑其络以为他不会接话的时候,吐出一个词语:“是悲伤。”
他听到桑其络的叹息,想加快脚步时,被桑其络抓住了手腕。
两人的脚步慢下来,桑其络的手缓缓下滑。
直到他们十指相扣。
“你不该在这里。”桑其络突然说。
库克沉默着,许久也没听到下文。
其实桑其络说了话,只不过动的地方只有嘴唇。
他说的是——对不起。
库克抓紧了他的手,抿了抿唇,和他一起走进待客楼。两人被大厅的暖光照到时才分开手,一前一后走进楼道里。